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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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日你被两个不开眼的奴才顶撞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醇厚如低音炮在整个室内流转。
萧容隽锐利眼眸不着痕迹撇了胡乃馨一眼。
若不是胡乃馨定力十足,早已被那满是威慑的眼神吓尿。
此时阮清歌正在喂奶,男人大摇大摆进来,而前者坦荡,若没错,眼前之人就应该是大盛朝的弃子。
阮清歌的夫君,萧容隽是也。
久闻不如一见,此时这活生生的人出现在她的年前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这男人还带着谴责的口吻。
然而人家没有过错啊!确实是她的丫鬟冲撞了阮清歌。
这些想法只发生在几秒间,当萧容隽来到阮清歌身边之时,她下意识退后,欠身行礼道:“师公好,我是希地国三公主,胡乃馨。”
萧容隽是见过胡乃馨的,在希地国,只是这小丫头不知道,从他进来的每一分每一秒,这下丫头的神色都在变化,萧容隽看的好不欢乐。
现下她竟是叫自己‘师公?’这可就有意思了。
萧容隽用眼神示意,阮清歌将怀瑾放下,微不可查摇头,眉宇间浮现苦恼。
能让阮清歌感觉苦恼的人,定然十分难缠,萧容隽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两人暗中对招的一幕幕。
萧容隽对着胡乃馨颔首,既然娘子没打算收了她,那他也不用对她作何,毕竟花无邪…也该展示男性雄风了。
阮清歌系好衣物,仰头看去。。。“吃了吗?我叫人将东西给你拿出来,云徽也回来了吗?”
萧容隽颔首,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必张罗,我去就行。”
说是这么说着,但萧容隽依旧上前搀扶住阮清歌向外走去。
吃了一地狗粮的胡乃馨顿时觉得有些划嗓子,她好多余哦!
胡乃馨本就不是个安生的主,阮清歌出去后就寻找花无邪去了,有小桃跟随在侧,阮清歌也不怕她搞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萧容隽早已知道这边的情况,却还是问了问阮清歌。
阮清歌将胡乃馨的来龙去脉道来,随之询问花无邪在希地国的目的,其中可是有萧容隽的手笔。
萧容隽夹菜动作一顿,侧目撇向阮清歌炯炯有神的眼眸,他眼底亦是带着一丝笑意:“你可是怀疑我?”
阮清歌挑起眉头看去,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一副你不说我就瞪死你的模样不由得轻笑。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撇向一侧自顾自吃着饭食的刘云徽:“他不说你说。”
刘云徽面无表情,抬眸看去,东西行如流水,没有一点迟疑,将烤肉沾在通红的辣椒蘸料上,舌尖一卷吃了进入,末了,镇定道:“你们慢用,我先回去了。”
阮清歌闻声恨不得一拳拍死他。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随后将一身的怒气发泄在萧容隽的身上。
在阮清歌赤果果的眼神威胁下,萧容隽不得不妥协,“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说话间,萧容隽为阮清歌布菜,用眼神示意,就算要说,也得吃饱了再说。
阮清歌哪有心情吃,她待花无邪如同亲弟弟,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跟在身边,现下竟是为了她将自己出卖到希地国,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她不会让自己辜负任何人!
萧容隽眼底划过暗色,将筷子收起,双臂环胸,阮清歌怒目而视,丁点不妥协。
萧容隽无奈,谁让眼前是亲爱的娘子,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只见萧容隽笑呵呵将烤的香嫩的肉片喂入阮清歌口中。
“你看你,凶什么凶,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阮清歌挑眉,“少废话,赶紧说。”
这一番沟通下来,阮清歌已经明白,这其中定然有萧容隽的手笔,不然他怎会是如此态度?
末了,萧容隽磨磨唧唧酒足饭饱,抱着阮清歌向屋内走去,娓娓道来。
原来当初萧容隽去往希地国只是瞧见往外逃跑的花无邪,那一次,他明显可以脱困,回来寻找阮清歌,但谁让他碰见了萧容隽呢?
原本以为是个救星,谁知是将他推入火坑的灾星。
之后的事情便不言而喻,加之花无邪十分愿意为阮清歌效劳。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萧容隽在希地国的暗探就告诉他沐俗之和花无邪在希地国的踪迹,才有了萧容隽前去希地国买棉衣的事情。
然而这件事萧容隽是不打算告诉阮清歌的,毕竟这一个小毛头都被阮清歌扩大成这般,若是得知真相定然跟他翻脸。
(护犊子的阮清歌:MMP,我XX你个大象!萧容隽!)
了解的一知半解,阮清歌便开始吃了起来,虽然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但是大概还是听的出来,花无邪虽然被坑,但是坑的心甘情愿。
随,阮清歌也放下心来,两人沟通之时,均是能听见屋后传来叫嚷的声响。
看似在阮清歌面前乖巧的胡乃馨,在花无邪面前就是十足十的小野猫。
忽而屋内传来花瓶破裂的声响,阮清歌眉心一跳,侧目看向萧容隽道:“三公主怎么安排?你是怎么想的?”
萧容隽抿唇看去:“她要你当她师父。”
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阮清歌眼眸瞪了瞪,这男人什么意思?要将胡乃馨留下来?
箫容隽挑了挑眉头,不着痕迹点头,算是将阮清歌心中的疑问应允下来。
阮清歌仰头叹息一声,一拳敲击在桌上,转头看向箫容隽,皮笑肉不笑道:“你若是喜欢,不如你当她师父可好?”
箫容隽十分淡定摇头,“不,她认你当师父,可不是我,谁的锅谁背。”
说完,起身,进屋,哄孩子,一气呵成,一丝余地都没给阮清歌留下。
阮清歌瞧着那背影恨的牙直痒痒,道不是因为谁当胡乃馨的师父,而是…她感觉不到爱了!是不是生完孩子的她没有魅力?箫容隽竟是这般对待她?!
啊啊啊!阮清歌在心中不断叫嚣着,可随之一想,叫有何用?还不如让自己恢复往昔,可现在也不差啊?
对,花无邪一见她就说她胖了!阮清歌垂眸捏了捏腹间的一小坨肉肉,又掐了掐似乎真的有些小肉肉的面颊。
“唔……好像是丰满了一些。”
第八百一十五章 睚眦必报
“嗤!”
阮清歌自言自语的声响自然落在了从屋内打闹到外面的花无邪以及胡乃馨两人耳中。
阮清歌闻声瞪去,那嗤笑正是从花无邪口中发出,胡乃馨正在他身后,摆出施拳的模样。
胡乃馨听闻阮清歌的话语,动作亦是一顿,她眨巴眨巴眼眸看去,将阮清歌从头看到尾:“师父!你一点都不胖!真的…”
阮清歌因为生孩子确实是丰韵了一些,却也恰到好处,皆是因为先前太过于瘦弱,才有的对比。
原本尖俏的下颚圆润了不少,鹅圆脸看去更为端庄典雅,本就骨骼纤细,胖也只是胖在肚子和脸上,四肢依旧纤细。
胡乃馨第一次瞧见阮清歌,自是觉得这般就已经惊为天人,还要美到何种地步?
阮清歌皱着眉头,对胡乃馨使去一个‘你不懂’的眼神,起身向屋内走去。
胡乃馨目送阮清歌离开,再瞧着空无一人,香气不断传出的桌面,不知那石锅传热为何这般妥善,都已经这般时候,锅上的肉片依旧‘呲呲’直响,香气不断冒出。
胡乃馨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液,感受到花无邪的视线,连忙将眼帘撇开。
“看什么看!”
花无邪邪魅一笑,凑向胡乃馨身侧,用下巴点着桌面,小声道:“怎么?想吃?”
胡乃馨脸红脖子粗仰起头怒道:“没有!我是那种眼光低的人吗?!”
‘咕咕咕…’(你就是鸭!)
叫嚣的肚子丝毫不给胡乃馨颜面,花无邪爽朗一笑,单指掐起胡乃馨的肩膀一角,“走!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说着便带着胡乃馨进入厨房,寻找调料。
‘砰砰砰!’
花无邪翻找动作一顿,耳际微动,缓步向着声源凑去,那声响在墙壁之处戛然而止。
身后胡乃馨也听到,站在门口向外望去,“那声音是从柴房传来的,是不是有动物养在那里面?”
花无邪颔首,“可能!”反正能在这院落的东西也不稀奇,定然是看管起来的,花无邪才没那个闲工夫搭理。
将调料都收拾好,带着胡乃馨向着山上去,一同前往的还有刀疤男,倒是在门口的时候瞧见穆湘问了一嘴,穆湘吃的肚饱溜圆,得知是上山打猎,便起了遛食的想法,随之答应,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去。
关在柴房多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不如一条狗的阮月儿,眼眸瞪得圆大,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门外,她先前从未觉得这个世界有多么美好,可现在,竟是觉得能出这个屋子,就已经是最大的奢望。
她眼底满是怨毒瞪着门口的方向,她恨!恨死阮清歌了!阮清歌越是不出现,她心中的恨意越是猖獗。
每日除了睡就是吃糠咽菜,不然就是幻想阮清歌怎么死在她的手中!还有那两个猴孩子!一个都不能放过!
此时,她眼底从仇恨变为痴缠,再到报复后的快、感,整个人好似得了癔症,癫狂到不行,最终她仰头大笑,看着灰暗的天花板眼角流出一滴泪痕…
小桃正在院落看管下人收拾桌子,这人越来越多,阮清歌便叫她去牙婆那里买了几个下人,可剩下的也都是些歪瓜裂枣,正常一点的走就已经在战事发生之前就跑路了。
忽而柴房传来癫狂的笑声,小桃眉心不经意皱起,阮月儿已经有几日消停,还以为她改邪归正了,今日这般又是何意?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小桃吩咐身侧之人几声,便向着柴房走去,一把将大门踹开,便瞧见疯癫的阮月儿。
“丑八怪!哈哈!你真丑!啦啦啦啦!我是最美的!我是京城第一才女!谁都没有美丽!啊哈哈!”
小桃本想上前走两步,可那酸臭味传来,她捏住鼻子,眼底斥满嫌弃,“别以为装疯卖傻就会让王妃放了你!”
阮月儿哈哈一笑,转眼阴恻恻看向小桃,哑声道:“嘘!你们王妃根本就是个假货!我才是真的!哈哈!我才是梁王妃!容隽!我的容隽!…”
那高傲的模样好似整个天下都是她的一般。
小桃嘴角一抽,转身走出,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盆满是菜叶和油渍的洗碗水,二话不说照着阮月儿的脑袋泼了过去。
“让你嘴贱!”末了,小桃也不管阮月儿冻得直哆嗦,转身走了出去,落锁拍手,动作顺畅。
春节刚过,正是寒冷时节,柴房虽然烧着炭火,却有一烧没一烧,虽说不暖和,但也不至于冻死阮月儿。
可现在炉中的炭火已经熄灭,说话都口喷白雾,阮月儿一身脏水,脑袋上顶着两片烂菜叶,一片半熟的烤肉从头顶落下,掉落在地上,沾染这尘土。
阮月儿闻到肉味,不顾身上寒冷,快速在两边寻找,当看到肉时,两眼冒着精光,动作迅速,好似怕人抢,奈何手脚困住,她只能趴伏在地上,将沾染了尘土的肉片一口吃了下去。
半熟混着血水的肉吃进口中带着腥气,但对于阮月儿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
她本来狼吞虎咽的动作一顿,那肉在口中嚼烂到毫无滋味依旧不肯咽下。
末了,又是一行清泪划过面颊,她蜷缩着双腿将眼脸埋伏在膝盖间,小声呜呜的啜泣了起来。
小桃做出的动作均被站在窗前的阮清歌看在眼中,而那拆房中传出的声音和哭泣声,十分清晰传入耳间。
阮清歌本就不是善茬,也不是懒好心的人。
她可不曾忘记,当初在采莲湖畔,下死手将她按在水中的阮月儿,以及一次又一次的陷害。
此时瞧着阮月儿现在的惨状,阮清歌心中竟是升起一丝快、感以及一丝兴奋自灵魂深处油然而生。
阮清歌有一片刻恍惚,那感觉好似不是她的,之前有些时候,身体里也传出相似的感觉,难道是先主还没有离去?
若真是那般就麻烦了!什么两个魂魄争夺身体的电影也不是没有看过,多糟心啊!
可当初顾里方丈也没有说出关于灵魂的事情,怕是自己瞎想了!不过就算如此,回去也是要问一问的。
阮清歌缓出一口气,让自己镇定,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她转身看去,瞧见箫容隽正单手抱着怀瑾,而凛冬被丢在软塌上,满眼怨念的看着萧容隽。
第八百一十六章 为夫帮你调理
阮清歌被这眼神震撼到,她有多次觉得凛冬不似一般孩子,还不到百天,就好似人精一般。
箫容隽注意到阮清歌的眼神,回身看去,就在那一瞬间,凛冬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萧容隽。
大眼眸晶晶亮,一丝雾气好似萦绕。
原本阮清歌还有些怀疑,这一看心都化了!连忙上前走去,想要抱起凛冬。
可刚走到床边,忽而身侧出现一抹黑影,紧接着怀瑾出现在她怀中,箫容隽将凛冬抱了起来。
阮清歌面色顿黑,她已经好久没有抱凛冬了,只要有箫容隽在身边,她抱的永远只有怀瑾。
箫容隽丝毫都没有觉得不对劲,“小兔崽子!这么大点就知道争宠,那可是你妹妹!长大了还得了?”
被呵斥的凛冬扁了扁嘴巴,将脸侧向一旁,大有一副不愿意搭理箫容隽之态,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倒是晶亮异常,小手挥舞两下,本打算让阮清歌抱,可一想到魔鬼爹爹,就放弃了挣扎。
阮清歌看着直乐,道:“也不知这小子随谁了。”
虽然凛冬的动作让箫容隽面色一黑,但也证明了这孩子是聪慧的,他勾唇一笑,道:“当然是像我。”
阮清歌啧啧出声,“都说男孩像娘亲聪明,你这是说凛冬愚笨吗?”
箫容隽不以为意,道:“咱们家的孩子没有那种说法,像你像我均是人中龙凤。”
不得不说,这句话当真取悦了阮清歌,一家人温馨的在一起待了一会,箫容隽便把两个孩子给了奶娘,带着阮清歌回到房间。
阮清歌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正在绞着头发,屏风后面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烛火倒影其内男人姣好健壮的身形。
阮清歌心头一暖,好似这段时间的日子太过于安逸,她竟是时不时的会想只要这般便好的念头。
然而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大任就在前方,不解决,每个人都在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随着水声越来越大,箫容隽起身,下身仅着中裤走出,胸、膛纵横交错的疤痕,为他平添浓重男人味。
瞧着看他呆愣的阮清歌,箫容隽嘴角微扬,彰显着好心情,上前一把将阮清歌拦在怀中抱起,坐在结实有力的双腿之上。
阮清歌回神惊呼一声,感觉头上一双大掌温柔擦拭,她乖乖坐在箫容隽身上,任凭他为她绞发。
俊颜近在咫尺,白莲香气不断向鼻尖钻入,阮清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箫容隽动作认真切充满柔情,丝毫不带欲念。
阮清歌一双大眼不断打量着箫容隽的五官,此时的他,是安静的,是温润的,眼底不再凌厉,充满柔情,这才是她的箫容隽啊!
眼前视线太过于炙热,箫容隽自是感觉到,却为了给这个小女人留一丝脸面,便装作不知道。
忽而眼前一片漆黑,阮清歌皱眉将头顶的帕子拿下,便听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该你了!”
阮清歌‘哦!’的一声,从箫容隽的怀中爬了起来,跪在他的身后,细细绞发。
箫容隽头发又黑又直,比她的发质好了不少,怀瑾的头发像了她,有些枯黄,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