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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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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云徽手速极快,瞬间将男人的面罩摘了下来。
  “是你!”阮清歌诧异道。
  “是你这个老不死?……”阮月儿哑声道。
  眼前之人便是众人的老熟人,柏澜是也,阮清歌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柏澜,这男人不是跟着小妾跑了吗?怎么还有脸回来?
  阮月儿瞪眼看去,不顾身上疼痛冲到柏澜跟前,“我打死你!要你抛弃我娘!要你抛弃我!你还有脸回来!打死你!打死你!”
  柏澜扫了阮清歌一眼,内力一震便将小桃的软鞭震下,他将阮月儿抱在怀中,附耳道:
  “跟我走吧!月儿…”


第八百三十九章 阮月儿逃走
  阮清歌震惊看去,这一刻她有些不明白,柏澜到底是什么用意?
  原本可以远走高飞的人竟是回来,甚至要将她救走?
  而柏澜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然而阮月儿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些,毕竟柏澜是她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焉能有伤害的意思?
  阮月儿微不可查点头,柏澜又对着阮月儿耳边说了什么,随之他仰头看向阮清歌,“梁王妃,你可知,你爹在京城中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阮清歌眼眸一转,这柏澜怕是不知道阮振根本就不是她爹,这招数怕是用错人了,却也想瞧瞧柏澜想要耍什么奸计,或是从他口中听听有什么可取的消息。
  “哦?我倒是不知道爹爹如何了,你说说?”阮清歌掏了掏耳朵,败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柏澜眼底划过暗色,他嘴角勾起讥笑,道:“阮振在天牢生不如死,你一天不出现,便多折磨一天,我在前来之前前去看望,啧啧…那老头只剩一口气吊着了,怕是再等你回去将他从牢中救出。”
  阮清歌闻言瞳孔闪烁,好似失去了魂魄一般,看着柏澜的眼神恍恍惚惚,毫无神采,肩膀抖动,受到了极大刺激。
  柏澜瞧见极为满意,还想落井下石一番,却瞧见阮清歌眼底忽而恢复锐利,掩唇轻笑。
  “柏澜大管家是想看我这般反应吗?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阮清歌话音落下,给刘云徽使去一抹眼神,不打算再与之纠缠,谁知到刚刚这两人交谈了什么,又酝酿了什么坏水?
  刘云徽接收到信号,旋身飞起,手中长剑向前刺去,小桃长鞭亦是抽去,阮月儿躲在柏澜怀中哇哇大叫。
  柏澜旋身快速躲过,抬脚将小桃鞭子踩在脚下,举起长剑与刘云徽对抗。
  刘云徽和小桃亦不是吃素的,将招式耍的淋漓尽致,不多时柏澜节节败退。
  他抬起一脚踩在墙上,身体犹如旋风向着刘云徽刺去,忽而,身子在空中一转,眼底划过狠厉,抓起阮月儿踏这房檐向着天边飞去。
  而在无人看见之时,一根银针擦破空气射入柏澜的后腰,转瞬便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小桃气急败坏,将长鞭收于腰间,飞身便要追赶,阮清歌上前一步,将小桃拦住,“别追了。”
  “难道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小桃不甘心,跺脚道。
  阮清歌斜睨过去,“你以为你是他的对手吗?”
  小桃撇了撇嘴角,柏澜整个人跟泥鳅似的,怎么也抓不住,就连她和刘云徽一起上手都难以抵抗。
  阮清歌眼底划过暗色,叫两人进屋。
  在一侧看了许久热闹的阮若白打着哈欠想要他自己的屋子,却被阮清歌提溜着脖领子带到了她的屋内。
  一行人坐在室内,面上表情各异。
  阮清歌先是回了后院给两个孩子喂奶,瞧见凛冬面色毫无异样,躺在她的怀中昏昏欲睡,阮清歌松出一口气,又瞧见怀瑾好像没事人似的,这才真正安心。
  天知道当她瞧见怀瑾在阮若白的怀中之时心有多凉,这孩子定然受到了惊吓,可现下瞧着怀瑾的状态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然而老天为何这般不公,这一对兄妹容易吗?竟是换着让他们两个被人劫持。
  阮清歌愤愤的想着,一定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以后将两个孩子看管的严实一点!
  而此时,正在喝奶的凛冬一脸纳闷,上一世也是有阮若白这个人大,只是阮若白特别神秘,一般不会出现在阮清歌的身边。
  而那时候阮清歌和箫容隽打冷战,这俩人也没跟他介绍过阮若白到底是什么鬼。
  上一世,阮若白也是在那间房子睡觉,可是从头睡到尾,加之怀瑾是被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自是无从下手。
  不过…待阮清歌将凛冬放下,询问阮若白是怎么醒来的,(毕竟只要一睡觉雷打不动的阮若白,除了地震走水,是不会醒来的。)凛冬动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差点一口奶喷出去。
  “要不是那小子哭的跟鬼似的,你以为我愿意起来?我这身体才长开多久?真是要了我的老命!恢复那点功力全部都搭进去了!”
  要不然刚刚刘云徽和小桃动手的时候他也不至于在一侧看热闹,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小鬼凛冬:好吧!早知道我有闹钟功能,上一世就应该把你叫醒了……摔!)
  阮清歌闻言看去,果真瞧见阮若白面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阮清歌想着便从腰间的荷袋掏出一枚瓷瓶,扔到了阮若白的手上。
  阮若白将之打开,放在鼻翼下闻了闻,瞬间瞪大眼眸,眼珠子亮的跟五百瓦的大灯泡子似的。
  “极品蛇毒,你哪里来的?”
  阮清歌眉尾一挑,不屑道:“你管我,吃你的就是了!”
  阮若白自是不客气,将之装起,打算回去吃,这吃下去,也不知道要睡多久。
  一看阮若白的动作阮清歌就知道他的打算,鄙夷的小眼神扫去,便没再多言。
  阮若白也知道,阮清歌这是在感谢他,但也只能用阮氏感谢法。
  阮若白想的没错,阮清歌确实是在感谢他,若不是他,怀瑾真不知道要被绑到哪里去了,那柏澜和阮月儿可不是让人伤心的。
  怀瑾还那么小,若是落在两人手中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一想想阮清歌心口窝子就抽抽着疼,到时定然要委屈她的小囡囡,那可不行!
  怀瑾和凛冬就是阮清歌的命根子。
  而那蛇毒,便是之前阮清歌晒晾给阮若白服用蛇胆的时候从里面提取的精华液,一颗药丸,抵得上吃下十个蛇胆。
  一想到柏澜,阮清歌眉心紧皱,她看向坐在一侧毫无言语的刘云徽,道:
  “柏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依稀记得,当初让墨竹带去血液到北靖侯府,便是将柏澜和阮月儿相认,没有道理阮振还会留柏澜到现在。
  不过阮清歌这一问,倒是问对人了,刘云徽勾唇一笑,将手中茶杯放置在一侧。
  其实刘云徽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但是阮清歌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不介意多说一说。
  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下,刘云徽缓慢道来…
  “当初柏澜与阮月儿的事情东窗事发,震惊了许多人……”


第八百四十章 柏澜之事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柏澜与孙氏的事情败露,阮振大怒,将孙氏打个半死送到了寺庙中,不给吃喝,任由她自生自灭。
  柏澜更惨,被切了命根子,废去武功,扔到荒山,任由自生自灭。
  可毕竟阮月儿嫁给了萧凌,加之这件事阮振也没脸让萧容堪知道,也不想闹得满城皆知。
  便一压再压,将当初知道事情的丫鬟和奴才全部处死,对外称孙氏去寺庙祈福,阮月儿本就一个孽子,自是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得知事情败露本来身子骨就不好的阮月儿留下病根,想要孩子都困难,多次想要救母亲,却是救不出来的。
  后来也不知怎的,柏澜竟是又回到了北靖侯府,初入阮振的身边,这其中的事怕是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但后来,箫容隽叛国,因为阮清歌的关系,迁怒阮振,整个北靖侯府被抄家封锁,柏澜又带着新想好的丫鬟逃跑了。
  之后柏澜怎么会的武功,又怎么出现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
  但唯一肯定的便是…柏澜来寻找阮月儿,怕是不想要让血脉断了,毕竟招个女婿,挂在族谱,再生个儿子,也算是后续有人。
  但阮月儿的身子怕是不行了,可柏澜不知道啊。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阮清歌玩味看去,“这柏澜当真有本事,成了太监还有本事骗个丫鬟。”
  刘云徽无奈耸肩,“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的手伸的太长,本未将他放在眼中,现下看来,却是不可。”
  皆因这人竟是能找到阮月儿,加之来到边塞也不知萧凌是否知道,柏澜虽然在京城是个不起眼的人,但是随着北靖侯府被抄家,柏澜已经是个名册上的死人。
  但他现在又能一身武功超群,神秘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便证明他得到了什么机遇,一定不简单。
  阮清歌也没打算放松,颔首道:“如此也好,有什么消息就告知于我。”
  说着,阮清歌面色一暗,眼底满是狠色看向刘云徽,道:“你与箫容隽可是有什么联络方式?”
  若不是有凛冬这事,她怕是已经追上箫容隽了,但是她回来并不后悔,毕竟怀瑾好好的,凛冬也好好的。
  刘云徽看了阮清歌半天,这才道:“有的,唤灵。”
  阮清歌眉心一皱,便瞧见刘云徽眼底划过一丝不自然,她只要稍微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嘴角一勾,这里面还有花无邪的事?当真是不将她放在眼中,竟是在她眼皮子地下勾结在一起。
  阮清歌竟是有一瞬间想要放弃对花无邪的治疗。
  而此时刘云徽摸了摸鼻子,若是撒谎可以将阮清歌留下,不去追寻箫容隽,那么他一定会被老天原谅。
  阮若白瞧着几人聊天毫无营养,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便打着哈欠与众人道别,往自己的房间走。
  此时天暗如黑布,天空飘着雪花,下了一天的雪,深可及膝盖。
  箫容隽与其余三人兵分四路向着希地国出发,就在阮清歌与众人谈及柏澜之事的时候,箫容隽孙可言四人已经结束多场恶战。
  箫容隽一开始就知道军营附近有人监视,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鸡肋,三下两下就处理干净。
  箫容隽为了不浪费时间,也为了给阮清歌留下一个干净的场地,便与其余三人兵分四路围剿,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只要发射信号,谁先到希地国,便等待其余的人便可。
  对于离去,箫容隽一点罪恶感都没有,毕竟城中给阮清歌留下不少得力的手下。
  唯一担心的也就是凛冬那个小屁孩,不知道他不再身边,他哭不哭了。
  然而并没有多少时间给箫容隽胡思乱想,快马加鞭前行,为的就是在萧容堪之前,将他订购的物资拦下。
  箫容隽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之于萧容堪来说,却是大大的好人。
  待箫容隽靠在树下休息之时,忽而天边飞来一只头顶带有一挫红毛的小鸟。
  箫容隽目光一簇,将唤灵接到手上,将其中信件拿出,箫容隽将只放在火上烤灼,随之逃出刀具将上面的蜡刮掉,露出里面的数字。
  那数字对应的字箫容隽早已熟烂于心,其中写的寥寥无几,破解出来便是‘一切安好,勿念。’
  这信是刘云徽传来的,他十分相信信上的内容,知道就算有事,也已经被刘云徽处理妥当。
  脑海中浮现倩影,他嘴角勾起苦涩笑意,清歌一定是怨他了吧?但他不想让阮清歌跟着他奔波,他知道阮清歌担忧他,但他又何尝不是?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去,速战速决,他是阮清歌的天,有义务扛起一方,为她们娘三遮风挡雨。
  ——
  阴暗潮湿的山洞中,风声刮过山壁的缝隙,暗哑好似魔鬼发出的咆哮。
  中间放置着一口大锅,里面煮着一只野兔,雾气升腾,石壁顶部不断掉下水滴。
  山洞一角铺设草席,上面放置着一张有些破旧的被子。
  山洞内说冷不冷,但也热不到哪里去,此时正值冬末,天气寒冷,唯一的热源便是锅下面的火簇。
  柏澜坐在地上,从锅中捡起一块煮的滚烂的兔肉丢在碗中,递到阮月儿的手中。
  阮月儿站在原地不断扫视石洞内的情形,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原本以为跟着柏澜走会过上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谁知不过是从一个地狱逃到了另外一个地狱。
  “月儿…来!吃了!”
  阮月儿闻声垂眸看去,瞧着柏澜殷切的眼神她顿时怒火中烧,抬起脚将碗踹翻在地,“你救我出来就这样对我!?连一个像样的屋子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跟你受苦?!”
  ‘啪嗒!’山洞内仅有的两个碗碎了一个,柏澜青筋暴起,攥紧了拳头。
  阮月儿一点都不怕柏澜会对她动手,当初柏澜被废了命根子的事情她亲眼目睹,她是柏澜唯一的女儿,他还要瞪着她养老!
  却没想到,柏澜霍然起身,一把掐住阮月儿的下颚,“敬酒不吃吃罚酒?!阮月儿!我是你老子!不听话的下场你可是知道?!”
  柏澜忽而抬手,一枚暗器射出,远处逃窜的老鼠被切断了四肢,躺在地上吱吱叫唤。
  阮月儿瞪圆眼眸看去,眼底泪水宣泄,止不住的流淌。
  “不…不敢了!我听话…听话!”


第八百四十一章 柏澜中招
  阮月儿哆哆嗦嗦蹲在地上喝着柏澜递来的食物,眼神乱飘,模样好似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柏澜一边喝汤,一边挠向腰部和脖颈,他半个身子刺痒难耐,尤其是裆部,更是一股热流划过,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整个人都怪怪的,可是刚刚受到了风寒?这身子骨,自从被阮振打后,便一天不如一天,若不是碰上尊者,也不会有现在的活头,更是不会来寻找这个臭丫头。
  而这臭丫头还不知好歹,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是在想办法逃走。
  忽而阮月儿将碗丢入锅中,转身便跑,前面正是一个下坡,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往前走一百米就能到达居民区。
  若是跑到成里,就说柏澜是拐子,任凭他有三头六臂也不敢将她抓走!
  反正瞧着柏澜已经落魄到了这种地步,跟着也没有什么意思!续香火什么的还是另找人的好!她阮月儿可伺候不起!她可是要当皇后的人呢!
  皇后?对…她可以跑回凌营,她怎么说也是萧凌的王妃,就算萧凌对她有诸多不满,想要灭口,但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她就不信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
  阮月儿美滋滋的想着,可没跑出几步远,柏澜飞身,一息之间落在阮月儿面前,眼底满是阴桀看去。
  阮月儿垂着脑袋假装没看见,左右来回乱窜,柏澜亦是上前,这下连碰都不愿意碰阮月儿。
  “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柏澜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自阮月儿头顶炸开,阮月儿闻声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不活了!我死了你就后继无人了!你杀了我吧!”
  阮月儿闭上眼眸,仰头对着柏澜,一副大义炳然的模样。
  柏澜苍老的面容上皱起眉头,“谁说我后继无人?”柏澜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之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原来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女儿?那你真是大错特错,哈哈!想我柏澜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女儿?当真是像了你那个娘!”
  他算是知道阮月儿为何这般有恃无恐。
  阮月儿闻言浑身瘫软,趔趄歪倒在地上,难道她一直想错了?柏澜不止有她一个孩子?
  希望变成绝望,阮月儿童鞋真相了,柏澜的确不止有她一个女儿,儿子女儿多的数不过来,柏澜本就风流,但有出息,有发展的,还要莫属这个有京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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