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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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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冒险的事情穆湘十分喜爱,尤其听说那暗室中机关重重,更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阮清歌叹息之余心中难免有些落寞,晚间她硬拉着穆湘吃了晚饭,穆湘继续做药丸,阮清歌则是陪伴两个孩子。
  七日后便是百天,时间从从,百日宴应该抓阄,但是箫容隽不再,阮清歌也没有这个兴致。
  自从那天怀瑾差点被阮月儿劫走之后,回来凛冬就没有再哭过,还时不时的冲着周围人笑,那笑容才叫甜。
  阮清歌原本还怀疑凛冬是不是有超凡的能力,能够预知未来。
  不然怎么从箫容隽要离开这孩子就开始哭,尤其是当阮清歌去追赶的时候这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吐到胆汁都吐了出来。
  怀瑾被救下之后,这孩子才归于安宁,一天天才有孩子的模样。
  可后来阮清歌觉得,可能是孩子比较敏感,能够知道危险吧,毕竟是个刚出生不就的小娃娃,怕是她想多了。
  阮清歌陪凛冬玩了一会,便将两个婆子和两个奶娘叫了出来,丫鬟就一个,是跟在奶娘和婆子身边的,主要是传话。
  怀瑾差点被抱走的事情阮清歌现在还耿耿于怀,若说柏澜将阮月儿救了出来,但没有里应外合,他是怎么将怀瑾弄出去的?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人是鬼。
  阮清歌觉得一个个过问麻烦,干脆给她们嘴里都丢了毒药。
  “说吧!那天是怎么回事!是谁将怀瑾抱出去的,如实禀告与我,我就给她解药。”
  这毒药不伤及根本,吃了解药还能保养身体,所以阮清歌一点也不害怕奶娘的奶坏掉。
  那四人闻言均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横流,说自己是冤枉的。
  阮清歌抱着凛冬拍动,凛冬好似被吓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阮清歌,阮清歌冲着他灿然一笑,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魔鬼。
  “我刚刚给你们吃下的便是烂心烂肠的毒药,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你们看,只剩下半炷香了,你看你们手掌心是不是有一团黑雾?那就昭示着要毒发了,所以…没有多少时间让你们狡辩。”
  四人闻言均是一愣,都知道王妃医术了得,却是不知道毒素也这么精湛?
  那四人均是看向掌心,可不!黑的发紫!其中有一人隐约觉得肚子疼,她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着。
  “王妃!正的不是我啊!我还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啊!我还不想死!我不能死!王妃!我正是冤枉啊!”
  阮清歌不以为意,任凭她们苦恼,都弄得怀中凛冬嘿嘿直笑。
  凛冬一边笑着一边在心中悱恻,他知道他娘心肠狠毒,但那也只是对大奸大恶的人!却没想到现在竟是连百姓的人命都不放在眼中。
  可娘明明是善良的小可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那毒药根本不是毒?娘亲再耍诈?
  对于阮清歌不甚了解的凛冬想歪了,阮清歌给她们四人喂下真的是毒药,还是剧毒的那种。
  只几息的时间,那四人跪倒在地上互相狗咬狗,将那天看见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大娘!那天你从厨房拿回来鸡汤,说是王妃赏下来的!可我们喝了困倦到不行!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大娘便是婆子其一。
  “不是我!那鸡汤是风铃给我的!我也只是看这段时间大家辛苦就没多问。”大娘呜呜哭着,她都半身没入黄土了,王妃怎么也能对她下得去手?
  “你别胡说!才不是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鸡汤!”风铃就是其中一个奶娘,也是第一个哭倒的人。
  阮清歌抬眼扫去,便看见风铃眼底闪烁。
  另一个奶娘恍惚道:“我那天给小姐喂奶,瞧见你去了后院,那后院就是荒山,你去干什么了?”
  “我…我去解手了!那天茅房都被你们占上了!”说着,风铃又哭了起来,在地上爬动来到阮清歌脚边,“王妃!她们都冤枉我!一定是她们串通好的!王妃!你要给民妇做主啊!”
  阮清歌抬眼扫视四人,答案不言而喻,她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小桃,小桃会意,向着后院走去。
  风铃瞧见眼珠子一转,差点忘记了哭泣。
  阮清歌垂眸看来,又哇哇大哭了起来,心中却是在想着,那银子已经收起了,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阮清歌勾唇一笑,将凛冬放在榻上起身,“当真是不将本王妃放在眼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道你不知吗?……风铃!”


第八百四十七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小桃回来,手中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置着许多碎银子,还有一个荷袋。
  那荷袋阮清歌不认识,但其余的三人却是清楚。
  之前小桃给几人发月银的时候风铃就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荷袋,在三人面前显摆了半天。
  几人本就自认平凡,没有什么攀比的心里,自看了一眼,便也作罢了。
  风铃瞧见那荷袋,身子抖如筛糠。
  阮清歌抬起一脚捻在她的胸口,“人赃俱获,你还想怎么狡辩!?”
  风铃抓住阮清歌的脚踝,一边哭泣一边摇头,“王妃!真的不是我!肯定是有人栽赃给我的!”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阮清歌狠狠踢去一脚,风铃整个人摔向着墙上摔去,落下之时一口血水喷涌而出。
  阮清歌步步逼近,见荷袋中的银钱抖了出来,那里面全都是银元宝,其中还有一个金元宝。
  阮清歌冷冷一笑,道:“这荷袋是从你床榻下面的盒子拿出来的,我倒是不知道栽赃还能用官银栽赃!”
  那银子下面均刻着字,想拿这钱也是不容易的,弄不好就会丧命,这可是催命的银钱。
  风铃顿时瞪大眼眸,还想继续狡辩,便听阮清歌继续道:“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我早已在附近布置人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范围中!现在你最好是将整个事情说出来,若然!那毒药可要是发作了!”
  到底风铃是个妇人,一听要没命了,眼底闪现惧怕,随之便是一震狠厉,她不管不顾,简直用上了毕生的速度冲向床榻,举起凛冬就要向地上摔。
  阮清歌双眼微眯,脚尖微动,向前一勾,风铃倒地,凛冬小小的身子向前抛起。
  阮清歌伸手接过,凛冬咯咯一笑,好似闹着玩一般。
  阮清歌抬脚,踩在风铃的背上,袖口翻转,一枚瓷瓶落于掌心,瓶口打开,一颗颗药丸倒出。
  她素手一弹,三颗药丸尽数落在身前三人口中。
  那三人均是下跪叩拜,口中絮絮叨叨的说着感谢的话语。
  风铃见状凶狠瞪起眼眸,长臂一挥,从软靴里掏出一把匕首,向着阮清歌的小腿砸去,可就在半空,便被拦截。
  阮清歌将凛冬递到小桃怀中,她倾身蹲在风铃面前,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奶娘,有是匕首又是摔孩子,可见心有多恨。
  “原本我还想给你解药,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太失望了。你看……”
  阮清歌将风铃的面颊扭向香炉,那一根香显然已经燃尽,灰烬正落入盆中,缥缈雾气随之飞散。
  风铃瞬间面如死灰,腹部传来的疼痛就像有人在拽着肠子。
  阮清歌起身,拿出秀帕擦拭着指尖,眼底满是厌恶,“拖下去!死透了找个地方埋了!”
  阮清歌一身气度凌然,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风铃若是坦诚交代,她定然会给解药,可是三番五次对凛冬下手!那就罪不可恕!
  凛冬和怀瑾就是她的逆鳞,无需碰触,动下念头都得死!
  原本可以直接将这四人谴退,可阮清歌不是个软柿子,也不是好拿捏的,若是动了他儿子的念头,那银子可是要怎么进就怎么出。
  阮清歌侧目看向身侧三人,“你们一会找小桃把工钱结了,散了吧!”
  “是!”
  那三人均是松出一口气,临走时阮清歌还吩咐,若是将今日之事说出,下场无需多说,自是酸爽!
  那三人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风铃刚一出屋子就口吐鲜血,那是有目共睹的,这几人刚从阎王殿走一遭,哪里还敢造次?
  然而发生这样的事情,阮清歌也不放心再用她们。
  反正现在人多,轮流照看也够,大不了再去找两个人就是了。
  “王妃!”不多时小桃进入,面色有些诡异。
  阮清歌漫不经心看去,道:“怎么了?”
  小桃忍住呕吐的欲望上前,道:“那丫头的尸体还没拿出去,阮若白的虫子飞出来吃掉了。”
  那咔嚓咔嚓吃的满院子都是血,现在想想都忍不住打寒颤。
  惯是杀手,杀人不眨眼,瞧见这一幕也没牛敲创蟾龀孀樱党跃桶讶顺粤恕�
  阮清歌闻声眨了眨眼眸,摸索着下巴道:“哦!风铃身上还有毒呢,也不知那虫子是不是要被毒死。”
  小桃闻声嘴角一抽,这王妃还有心情想这个?不过…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
  便听见阮清歌小声絮叨:“不行!我得去问问若白,那虫子可不能死,还要让它带着俩孩子上天上玩呢!”
  是也,这个时代没有飞机,飞行都靠飞檐走壁,可孩子哪会,虽然大人能带着飞,但哪有做虫子拉风?
  说白了!仙鹤飞马都不如这大虫子拉风!
  小桃如雷劈中,阮清歌已经抱着凛冬走了出去,末了她还回身问小桃,“怀瑾呢?”
  这段时间那小丫头除了吃就是睡,白胖了不少,身材也凛冬差不多一般了。
  也就是这般省事,阮清歌才差点忘记。
  小桃面色一黑,“炽烈军守护着呢!”
  大老爷们?阮清歌一听来了兴趣,抱着凛冬向后院走去。
  果真两个守卫守在襁褓跟前,那一脸大义炳然,加上生无可恋,简直比大染坊还要色彩缤纷。
  此时怀瑾正醒着,瞧着陌生人在身边也不哭闹,两个胖嘟嘟的小手往嘴里一插,啃得不亦乐乎。
  “王妃!”
  阮清歌挥了挥手,让两人上门外等着。
  怀瑾瞧见阮清歌乐的不行,伸出小手就要阮清歌抱,阮清歌将之拽起,一手抱一个,把两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不多时,阮清歌走出,让那两人进去看守,正气道:“无需拘束,一会回来我教你们换尿布,总之你们也是要成家的,早学晚学都是学!”
  话音落下,阮清歌一溜烟跑了。
  那两个守卫面面相觑,进屋一看,两个孩子在一个篮子里,瞧那小眼神,总觉得有点蜜汁味道,坏坏的,痞痞的…让这俩人觉得大事不好。
  这时两人才明白过来阮清歌要干啥,是要长期用他们两个啊!
  然而阮清歌已经走了,想要反驳也是于事无补的!
  ——
  阮清歌先是去寻阮若白,因为…她一出屋子,算是明白小桃脸色为什么那么差了!
  谁来谁知道啊!那墙,那地上,那积雪里,红森森一片,院子里满是血腥味,不用说,定然是那风铃的血。
  阮若白只管喂,不管收拾!可气坏了阮清歌。
  待进入屋内,阮若白正打着哈欠起来,那大虫一看见阮清歌竟是挺着前爪要吃人。
  “阮若白!!!”


第八百四十八章 小七不见了
  阮若白被那嚎叫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姐姐!咋了!有话说话,喊什么啊?我这小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小?”阮清歌上下打量着阮若白,身体好似比前几天还要高了一点,现下直逼一八零,这还能叫做小?
  这也就是在这时代,若是在现代,一个七岁的孩子一夜之间变成一米八的半大小子那得吓死人!
  阮清歌赤果果的目光如同雷达时代扫遍阮若白的身上,阮若白连忙伸手捂住裆部。
  “看就看!往这看啥?”
  阮清歌哼声,不理会这小子,指着外面道:“你看看你家小七做了什么好事?!”
  小七闻声嘶吼一声,好使跟阮清歌叫嚣一般,这气能忍?阮清歌啪啪几根银针射了过去……
  得,机关炮砸在钢化玻璃上,定然无效,跟挠痒痒似的,小七还乐不得再来几下。
  看那漆黑眼珠子中的笑意,阮清歌真想扣下来。
  阮若白闪身躲过,认为这一人一虫胡闹,从外面回来脸色不是太好,阮清歌有洁癖,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以前院子什么时候这么…别说了,这血腥就从来没有过。
  “我叫人去收拾…”
  阮清歌哼了哼,阮若白瞧着那离开的背影无奈摇头,箫容隽走啥走!你看你一走,你媳妇都疯了!
  (疯人院院长箫容隽:我媳妇本来就是疯的,越疯我越稀罕。)
  阮清歌出来后就去了药房,与穆湘制作了一会便到了晚上,两人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恢复干净,就连院子的积雪都收拾了。
  阮清歌很满意,去看了看阮若白,已经睡下了,那虫子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看见阮清歌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就算动了她也看不出来,漆黑一片……
  阮若白这一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算了,且睡睡看吧,反正也没什么能用得上他的地方。
  阮清歌刚想出去,在门口遇见了小桃,哆哆嗦嗦走着,在瞧见阮清歌的时候愣是挺直了背膀,看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后院的婆子走了,你去住吧!往后找来的粗使婆子还有奶娘都你看管着,另外再去酒楼聘个厨子。”
  小桃闻言眼眸一亮,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好似看到了救世主!
  “是!王妃!小的现在就去办!”
  阮清歌抬手便将小桃拎了回来,“这都大晚上了,歇了!明天去!”
  小桃连忙点头,还是王妃体恤啊!丝毫都想不起来原来是谁要让她跟虫子一起睡。
  后院的东西都是准备好的,小桃去了简单收拾一下就能睡,阮清歌也不用担心,回到屋内也没有睡觉,在软塌上打坐度过了这一夜。
  阮清歌将手臂放下,内力在经脉运转一周,睁眼便听到咿咿呀呀的声响。
  因为没人看管,那两个孩子昨晚就睡在阮清歌的身边。
  凛冬不哭不足为奇,今日就连怀瑾也没哭…
  凛冬瞥了阮清歌一眼,心中呵呵哒,‘您老没瞧见我被裹得通红的指尖吗?我是怕你走火入魔!’
  阮清歌给两个孩子喂好奶,门外小桃敲门,道来找好了人,阮清歌吩咐小桃自行处理便好,还留什么人不该留什么人,小桃心中自是有数。
  阮清歌走向阮若白的房中,扫了屋内地面一眼,顿时惊奇,因为地上一片空荡,小七不见了!
  阮清歌扫了一圈,除了躺在床榻上正睡着的阮若白之外,什么生物都没有。
  阮清歌走出屋内,瞧见小桃正在凌厉审问那些人的家室,不多时便挑选出人选。
  小桃吩咐几人先去休息一番,下午再上工,转身便瞧见了正站在门口的阮清歌。
  “王妃…”
  阮清歌颔首,眼尾挑向门内,道:“你可是瞧见小七了?”
  小桃身子瞬间僵硬,一脸恶寒,道:“没有!”她连靠近这屋子都不想靠近!
  阮清歌瞥了小桃一眼,不置可否。
  小桃准备好早膳,阮清歌吃过就进入了药房,穆湘很早就来了,一同的还有胡乃馨。
  胡乃馨照旧没有进入药房,而是在外面扎马步。
  今日天色依旧暗沉,稀稀落落飘荡着小雪花。
  西部如此,也不知北部如何,阮清歌掐算时间,箫容隽这些时日若是快马加鞭应该到了北部。
  穆湘扫了一眼支着手臂看着窗外景色愣神的阮清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
  阮清歌将穆湘手臂抓下,叹息一声,道:“也不知容隽现在如何。”
  那声音光是听着就有咬牙切齿的意味,穆湘爽朗笑了两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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