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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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这次阮清歌一定要跟去。
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没瞧见惠太妃,阮清歌想念的很,尤其是牵挂着凤夫人。
人在他乡,最是想念家乡,原本以为对沐振擎还有对凤夫人的感情少之又少,可现下回想起来,还
是很牵挂的。
箫容隽追出来一看,阮清歌已经进了药房,便将两个孩子递给奶娘,拿着奇门遁甲走向院子的凉亭
,无声的陪伴着阮清歌。
——
相较于阮清歌的安逸,沐诉之整个人都不好了。
京城不远处的西郊别苑,所有人都聚集在这处,京城本就杂乱,什么人都有,而且萧容堪就算想要
调查,也不会想到人就在眼皮子低下。
若说沐诉之为什么不好,便是被那几人老人家吵的烦躁不堪。
“我信都写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啊!”
再老实的人也有发威的时候,沐诉之这一喊,围绕在身边的人均是倒退一步。
忽而沐诉之的脑袋上迎来一颗桃核,顺着方向看去,瞧见始作俑者沐振擎正吹胡子瞪眼看着沐诉之
。
“你个混小子!出去混一年心大了是吗?!我们几个的话都不听了?跟你打听打听清歌还不行?!
翅膀硬了吧你!”
说着沐振擎拿起手边的东西便要砸过来,这下可不是桃核了,而是硕大的西瓜。
京城天气依旧不好,而沐振擎的手边还能有西瓜吃,看样子混的是极好的,不管怎么说,都要比阮
清歌好上不少,毕竟边塞还在下雪。
沐振擎身子向旁一躲,抬手接住,无奈看向沐振擎。
“先不说清歌,我已经叫人秘密将原本梁王府的寒冰玉床搬了出出来,到时候把娘亲放在床上,过
些时日清歌归来就会带回给娘亲的药。”
“啥!?王爷和王妃终于要回来了?!”
不知从何处传来莫思量的声音,他一身灰尘,脑袋上全是尘土。
众人看去,便瞧见莫思量半个身子在地上,脑袋刚钻出来,好似一只地鼠。
墨竹瞧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快出来洗洗去。”
“一会…”瞧见墨竹满是柔色的眼神,莫思量破天荒的脸色一红。
沐诉之快步上前,道:“我去弄寒冰玉床,你们吃午膳吧!不用等我!”
沐振擎知道这床的重要性,便也没有拦截,可沐诉之弄好后便龟缩离开,不是他不想跟这帮老头老
太太周旋,而是一边周旋还要防备沐振擎偷袭,累啊!
好难啊!…
沐诉之没有离开太远,而是观察原本阮清歌的几个产业,毕竟是阮清歌一手经营的,虽然给了旁人
,但也是阮清歌的心血,他这个作为哥哥的,之时不能让妹妹伤心。
路过若素的时候,门庭若市,就算京城到处人心惶惶,女人爱美的心总也不会变。
就在沐诉之驻足之时,门内一个粉嫩的小人从里面晃晃悠悠走了出来,粉妆玉琢,一看就机灵聪慧
,手中正捏着一个七彩风筝,脚下是一个挥动的玩具老鼠。
他正追逐这走了出来,“别跑!别跑!你别跑!”奶声奶气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愤怒,却是忽而左
脚拌右脚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沐诉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原本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却又想要看看这奶娃子会有什么反应。
那孩子先是扁了扁嘴巴,一副要哭的模样,可转瞬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围,忽而想起来爹娘都在屋
里忙着,谁能惯着他啊!
刚要拍拍屁股起身,眼眸却扫到了正盯着他看的沐诉之。
他伸出小胖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因为手太端,还要踢踹着小腿才能勾到,模样看去喜气极了。
沐诉之面容也不自觉的柔软了下来。
司北北瞧着沐诉之也没有什么恶意,但一想想,他刚才摔倒了,这男人肯定看见了!笑屁啊!没见
过孩子摔倒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哼!讨厌死了!
司北北冲着沐诉之比了个鬼脸,拧动屁股,可脚下一个不稳,踩在了老鼠上,当时就蒙了,沐诉之
也楞了一下,快速飞身,将司北北接了个正着。
但还是吓到,毕竟还小,哇的一声就哭了。
“北北!北北!”屋内传来梁媚琴焦急的叫喊声,沐诉之身形一顿,将司北北扶好,转身隐于人群
中。
从屋内出来的女人年约二十,看去保养极好,但眉宇却是铺满了忧愁。
“北北!你怎么了?”
司北北眨了眨眼眸,滴滴晶莹沾染在睫毛上,遮挡了眼前的视线。他支支吾吾道:“刚刚…有个叔叔救了我…他看我半天…嗝,然后走了…唔!他在那里!”
第八百六十九章 温馨一家
梁媚琴起身看去,瞧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瞳孔微缩。
那…那是…
脑袋还在思索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快速向前扑去,可眼前的男人七扭八拐,转瞬便消失在人海中。
“媚琴!媚琴!”察觉到不对劲的司夜冥也抱着孩子追赶了过来,瞧见梁媚琴正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他连忙将司北北放在地上,把梁媚琴抱在怀中,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做爹妈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司夜冥轻声哄着,司北北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眼底蓄满了担忧,看这模样,应该是已经习惯了。
路过的人均是好奇的看去,看着梁媚琴的眼神满是探寻,对着她指指点点。
梁媚琴反应过来吸了吸鼻子,将司北北抱在怀中,拽着司夜冥往若素走去。
卧房内,梁媚琴紧紧拉扯住司夜冥的衣袖,紧张看去。
“我刚刚好像看见清河身边的友人了。”
“哪个?”司夜冥的面色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毕竟现在与阮清歌有牵连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躲得远远的正在被抓捕,这能忽然出现在京城的,可否是阮清歌也跟着回来了?
对于这个异世界的老乡,司夜冥极为感激,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遇见梁媚琴,更是不会有司北北这么可爱的儿子。
“我也不记得是哪个,我也只是走过几面之缘,但很确定,他与清歌的关系极好。”说着,梁媚琴焦急的抓住司夜冥的胳膊,“他是不是替清歌来看我们的?”
司夜冥心头满是叹息,当初阮清歌与萧容隽发生那事,这都已经一年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阮清歌还好好的活着,只是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想来是不好的,毕竟有当今皇上的压迫。
“是!肯定是!清歌现在一定在什么地方看着咱们,只是不方便出现罢了,你别忧心,清歌就是妖孽,老天都不会收了她,咱们就等着她回来吧。”司夜冥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好在梁媚琴听进去,不再哭泣。
“是啊!清歌就是妖孽,肯定会回来看我的!”
司夜冥凝重点头,只要媳妇不哭,让他怎么都行。
小小的司北北并不知道爹娘在干什么,但是多次出现的“阮清歌”已经在他的心中驻扎,这个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似乎对母亲很重要。
“北北。。。”梁媚琴吸‘着鼻子,轻声叫唤愣神的儿子。
“怎么了娘亲?”奶声奶气传来,梁媚琴心中一片柔软。
梁媚琴将司北北抱坐在腿上,轻声道:“北北啊!刚刚爹娘说的事情你谁也不要告诉,尤其是跟下人玩耍的时候,知道吗?”
司北北虽然不理解,但对于娘亲说的话都是言听计从,他歪着脑袋,如同黑曜石一般的大眼滴溜溜的转着。
“娘亲,阮清歌这个名字也不能提起吗?”
梁媚琴闻声与司夜冥对视一眼,后者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司北北打小就聪慧,这还是兰快哉的功劳,自打知道梁媚琴怀孕,各种补品送来,现在瞧着功效甚好。
梁媚琴叹息一声点了点头,“是的,不能说起。”
有的时候孩子太过于聪明也不好,养得好,教育的好便好,若是长歪了,可就造孽了。
索性司北北是个好的。
“知道了娘亲!”
——
沐诉之从若素离开,便向着神医馆走去。
据闻当初阮清歌离开的时候就给了兰快哉许多药方子,只要每隔一段时间发放出来,就能赚取不少钱财。
站在医馆门口,生意好的不得了,不过一个医馆人多,便证明百姓身体素质差,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观察半天,发现都是伤风受寒,买药的人许多,伙计都快忙不过来了。
光是这两个地方,就将这一条街的生意包揽了一半,可见财力如何。
不过当初阮清歌能将店铺二话不说就给了这两人便可证明阮清歌 的财力在这之上。
沐诉之将京城看了片刻,没有什么好观察的,便骑马向着郊外赶去。
花海楼依旧,还是记忆中那般样子,沐诉之秘密探查,并未惊扰楼内之人,晚间时刻,他才买了酒菜回到西郊别苑。
果然一进入院落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凌厉的风,沐诉之旋身躲过翻着白眼,就知道老头子肯定没打过镇南王,听闻远处骂骂咧咧的声响,看着地上掉落的鸡骨头,一脸无奈。
“两位前辈,来喝酒啊,你们最喜欢的桂花酿。”
归来这两天沐诉之将两个老家伙的喜好摸的透透的,毕竟他们高兴了,他才能有好日子过。
果然一道黑影风一般的跑了过来。
“给我瞧瞧,唔。。。就是这个味!”
镇南王自从脱离了朝廷的尔虞我诈彻底放飞自我,整日喜欢什么就做什么,络腮胡子也蓄上了,人也不装威严了,现下瞧去就是个老顽童,若是萧容隽瞧见定然大跌眼镜。
当然,镇南王最喜欢的还是与沐振擎一较高下,然而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情感。
看在好酒的份上,俩人选择友好相处,镇南王抱着酒瓶子在前面跑动,沐振擎急忙叫沐诉之推着他追赶,此时他十分痛恨断掉的两条腿。
——
这几天阮清歌十分安逸,两个月前影国的人消失不见,从那之后再也没瞧见过,难得清静,阮清歌整日制作凤夫人需要的药液。
不过有回魂丹在手,阮清歌有把握这次回去之后就能让凤夫人醒来,到时。。。就可以知道那个秘密。
萧容隽进屋之时瞧见正愣神的阮清歌,两个孩子在她的身边玩的很好。
这两天阮清歌总是有奇思妙想,让萧容隽给两个孩子制作了许多玩具,会飞的蜻蜓,一转就飞向空中的木棒,还有各种益脑的小机关玩具,两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
“在想什么?”
阮清歌问声看去,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她整颗心都放松下来,依偎在萧容隽的怀中,呢喃道:“想家了。”
萧容隽挑了挑眉头,还以为她没心没肺。
“好,我们计划快些。”
这两个月阮清歌从未询问萧容隽关于北部寒流的事情,看来是已经快要结束了。
阮清歌轻轻点头,手中出现一抹温热,凛冬小小的拳头塞了进来,眼底满是笑意,不一会,怀瑾也翻滚回来,学着凛冬的模样。
萧容隽大掌包裹着一大两小手掌,捧着的,却是稀世珍宝。
第八百七十章 为夫给你按摩
晚间阮清歌洗漱好准备就寝,刚躺下便被箫容隽揽在怀中。
“清歌…”
魅惑声太浓烈,阮清歌险些把持不住,箫容隽的下颚在阮清歌头顶蹭了蹭,哑声道:“托娅的事情,你可是知晓?”
阮清歌闻声一楞,眼底神色晦暗不明,毕竟是自己的老公,从他口中说出另外一个对他居心不良女人的名字,要她怎么想?
她语气莫名道:“知道。”
箫容隽看着因他炸毛的小野猫心情一片大好,但也没有故意戏弄阮清歌,直言道:
“猛吉托我向你寻药。”
阮清歌转过身子正对着箫容隽冷哼出声,“托娅不配合,猛吉又如何能喂得下去,就说喂下去了,他怎么就知道托娅是身体有病,还是故意不想要孩子?”
箫容隽抬手抚摸着阮清歌的头顶,柔声道:“放心,这件事猛吉自有打算,你只要将药做出来便可。”
“我不要!你以后少给我答应。”
箫容隽轻笑出声,两人额心相交,“我没有答应,只是帮他询问,加之这些时日为夫瞧见你甚为疲累,便多多歇息吧…为夫给你按按摩…”
说着说着箫容隽就不正经,上下其手,不一会阮清歌瘫成一旺春水,阮清歌迷糊之际还在想,箫容隽不是让她歇息?就是这么歇息的?
阮清歌一觉睡到了次日晌午,浑身酸疼,从床上爬起,尤其无力的吃着午膳。
不多时,小桃前来禀告,“王妃,三公主前来。”
“让她进来吧。”
两个月前,胡乃馨因为偷拿戒指全身经脉受损,身体肿胀不堪,幸好有阮清歌和治疗,才活了下来。
从那以后,胡乃馨发愤图强,跟随阮清歌学习武功和医术。
阮清歌给胡乃馨一本内功心法,那孩子看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最终前来与阮清歌禀告。
看到这孩子奋发图强,阮清歌便放下心来。
这日胡乃馨再次前来与阮清歌进行报告。
“师父!”一看胡乃馨满脸笑意,阮清歌就知道这孩子内功心法肯定上了一层。
胡乃馨刚一坐到阮清歌的身边,后者便帮她把脉,果然。
而胡乃馨瞧见阮清歌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十分担忧,“师父,你是不是又怀了?”
“啥?”
吓得刚进来的花无邪下巴差点惊掉了。
“怀瑾和凛冬还没到一周生辰,你又怀了?”
阮清歌懒得搭理这俩人,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却也只是眼皮子一翻。
“我就是累了…”
“累?哦~!”还没等花无邪调侃够,阮清歌拿起桌子上的馒头丢了过去。
“师父!别搭理她!”胡乃馨拽起阮清歌的胳膊撒娇。
“吃过午膳了吗?一起吃吧。”
阮清歌示意小桃,胡乃馨和花无邪还没吃,便跟阮清歌一同吃了一顿。
完事喝喝茶,逗弄两个孩子,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阮清歌检查胡乃馨的进度,又听胡乃馨说出问题,两人讨论一番,才走了出去。
大门忽而被打开,阮清歌头也不抬道:“怎么又回来了?”
“我刚来啊。”
听到粗嘎的声响,阮清歌顿时没了好脸色,抬头看去,果然是猛吉那张欠扁的脸。
“哎呦!我的救命恩人,你这么看着我是干啥?”
阮清歌哼声,想起托娅的事情跟猛吉也没有关系,这般迁怒是不对的,脸色不由得好了一些,让猛吉坐在一侧。
果不其然,猛吉前来就是跟阮清歌求药的,看来是在箫容隽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这才不得不来求她。
阮清歌也不是拿乔,而是一个女人不愿意看病吃药,你一个大男人追着屁股后面是怎么回事?
拿托娅当生孩子的工具?
阮清歌这般想着,便也询问出来,语气自是不好,带着朦胧谴责。
猛吉被训得一愣一愣的,面红耳赤站在阮清歌面前,好像被训话的小学生。
箫容隽归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一幕,不由得讪讪一笑。
猛吉像看到救星一般对着箫容隽挤眉弄眼,后者却是一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径自坐在阮清歌身边。
“你这样真的很可耻!托娅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给你制药的。”末了,阮清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猛吉瞳孔微缩,垂眸委屈道:“可汗年事已高,而他只有托娅一个女儿,可汗认为是我不行,可阿西婆说了,托娅因为娘胎出生之时身体就弱,想要生育要好好补起来,可托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