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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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白下意识抱起双肩向后闪躲,“别动手昂!我这也是为了姐姐好啊!”
瞧着阮若白的动作箫容隽眼底闪过疑问,这小子内力连他都看不出来,现下这般惧怕他动手又不像是装出来的,那么…
阮若白耸肩,扁了扁嘴巴小声道:“内力吸收这么多当然要吸收吸收,姐姐醒来也是,在半个月之内不能动用内力,不然会影响吸收,甚至会引起反噬。”
虽然箫容隽很不愿意相信,但确实是如此,他当真恨的牙直痒痒。
阮若白瞧见箫容隽一脸憋闷抿嘴奸笑。
箫容隽不打算理会阮若白,坐在阮清歌身侧入定打坐。
阮若白瞧见呼出一口气,意味深长向着阮清歌看去,后者面色如常,粉润光泽,阮若白也极为放心,打了个哈欠躺下,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与以往不同的是,之前都听不到呼吸声,这次却是不多时便打起呼噜。
——
难受…难受…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热!…压得慌…
阮清歌醒来便被这样的气氛包围,她睁开眼眸眼前一片漆黑,吸入鼻尖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好像…七星瓢虫被碾死散发的怪味…
阮清歌眉心紧紧皱起,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她整个人就好像在棺柩中一般,四周不透气。
她艰难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东西,触手可及是一片冰冷的坚硬,带着湿滑的触感。
这感觉…就好像…
卧槽!
‘砰!’一声巨响响起,阮清歌眼前恢复光亮,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垂眸看去正对上一双幽怨的小豆眼。
小七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它不过是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躺在了阮清歌的身上,竟是没防备这么女人出手将它推倒。
吓死个虫了!它招谁惹谁了?
阮清歌目瞪口呆看着地上的虫子,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抬起掌心,雄厚内力蕴含其上,但凝聚不实,虽然是好的,但被一只硕大的虫子覆盖…想想就有些作呕。
阮清歌忍下恶心,扫视周围,屋内只有她与小七,阮若白和箫容隽不知所踪。
阮清歌起身,感受到头上内力保护罩破碎,她眉心一皱,待走到门口便被一道风尘仆仆的黑影抱在怀中。
“你醒了。”
箫容隽语气中带着担忧,抬手摸索上阮清歌的额间,以往阮清歌只要一吸收内力就会发烧身体不舒服,甚至是昏迷许久。
可现在瞧去,阮清歌正常到不行,双颊满是红晕,一双波光水眸正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
阮清歌将箫容隽手掌放下,皱起眉心道:“你去哪里了?”
想要告诉箫容隽小七的事情,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毕竟太恶心了,可还是忍不住向箫容隽抱怨,这男人为啥不在身边?
不然也不会被一只虫子‘非礼’。
箫容隽眼底闪现笑意,抬手抚摸阮清歌的头顶,“阮若白那小子欠打。”
不待阮清歌询问,阮若白风一阵来到阮清歌身边告状,头上好像顶着鸡窝,看去极为杂乱,脸上更是青紫交加,身上沾染尘土。
看那模样就知道被箫容隽打的很惨。
“姐姐!你看姐夫!我小七怎么了?不就给你传点内力,不就是时间长了点,姐夫说好不打我的,你看看我的脸,都破相了!”
阮清歌神色一顿,抓住重要信息,道:“时间长了点?那是多长?”
阮若白正揪着自己的脸皮,闻言皱眉道:“一个月了吧。”
“啥?!”
阮清歌跌跌撞撞向着门口跑去,原本是想要运用内力的,加上她本就能够运用缥缈步伐,现在看来,不能叫做缥缈,应该叫做幻影,毕竟那内力太深了。
可阮清歌终究是想错了,刚闪身两下,因为内力匮乏,险些摔倒在地,要不是箫容隽将之扶起,定然摔了个狗吃屎。
箫容隽扶着阮清歌来到门口,一边走一边道:“内力一下传承太多,你身子承受不住,若想全部吸收,要十天半个月,现在你身子虚,不要乱用内力。”
阮清歌闻声瞪了瞪眼眸,还有这样的说法?
但是掌中能凝结内力,可雄厚又发散,若是打出,就好像巨大的棉花云,中看不中用。
既然箫容隽都这么说了,阮清歌自然会相信。
打开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凉爽微风,外面一片暖黄,树上枝丫绽开新枝,大雁归来,小草从地上破土而出,初春的花朵开放,空气中飘荡着淡雅馨香。
不得不说…阮清歌来到阮若白房间的时候还是冬天,现在就已经是春天了,而且还这么彻底。
第八百七十四章 托娅前来
阮清歌回到房中,瞧见床榻上两个孩子正坐着玩玩具,她眼眶一热,在她的记忆中,昨天两个孩子还只会翻身,现在竟然会坐着了。
而凛冬瞧见阮清歌的身影,眼底满是疑惑,以前…也不知道娘亲有这般机遇啊,难道是改变事情发展的轨迹了?
在阮清歌的眼中,看见的自然是凛冬归于炙热的眼神,阮清歌自动认为是孩子许久未见过母亲的情感。
怀瑾哼哼唧唧冲着前方张开怀抱,她头上说着两个山羊角辫,上面挂着小铃铛,一张小脸粉嫩可爱,因为眼前人的忽视,她扁着小嘴巴,一脸不乐意的模样。
那可爱的小表情直接冲击着阮清歌一颗老母亲的心,伸手上前就要将怀瑾抱起来。
可是…那小娃娃张开的双手竟是与阮清歌擦身而过,歪歪斜斜要站起来。
身侧传来铜铃般的笑容,阮清歌侧目看去,瞧见的便是被箫容隽抱在怀中的怀瑾。
阮清歌瞧见顿时气的牙直痒痒,伸手轻轻戳动怀瑾的脑门,“好哇!你个小白眼狼,找爹爹都不找娘亲了?”
怀瑾抱着玩具委屈巴巴看着阮清歌,那眼神好像在说她不是故意的。
阮清歌感觉身旁有拽动感,垂眸看去,凛冬正扁着嘴巴看着她,那表情好不委屈。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儿子就儿子吧!’两个孩子都是身上掉下去的肉,她哪个都喜欢,只不过怀瑾今天的动作实在是太伤人了!
箫容隽瞧着阮清歌不情不愿将凛冬抱起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迎来的便是阮清歌一记怒眼。
“笑什么笑!”
箫容隽拎着怀瑾的脖领递到阮清歌面前,“你喜欢抱就给你吧。”
就算这般被当成东西拎着,怀瑾亦是乖巧到不行,睁着大眼睛看着阮清歌,眼底满是笑意,也不知道是挑衅,还是喜欢箫容隽与她这般玩耍。
阮清歌摇头哼声,带着凛冬上旁边玩去了。
全程阮清歌对自己怎么昏迷,醒来又为何会这般只字未提。
既然阮清歌没问,箫容隽也不打算主动说出。
不知为何,阮清歌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数个时辰,身体竟然没有亦是疲乏,甚至是没有饥饿感。
阮清歌想要问箫容隽,但还是忍住了,这男人留下她一个人喂大虫子!这仇她可是还记着呢!
可就算这般,箫容隽还是叫人准备了食物,现在阮清歌还真一边喂两个孩子,一边自己吃。
这两个孩子已经能初步吃一些稀稀的迷糊,阮清歌十分开心,尤其是对怀瑾的表现,她捏着小勺子玩的不亦乐乎。
凛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好像小老头,也不知道是天生就会还是聪明过头,拿着小勺子的动作虽然不稳,却十分正确。
“王妃!托娅公主来了!”
阮清歌抬头看去,窗外正有一道身影快速走来,不多时将门展开,露出一张憔悴的小脸。
“清歌,你终于醒来了。”托娅上前抓住阮清歌的手。
萧容隽抱起两个孩子向外走去,将空间留给阮清歌两人。
阮清歌有些尴尬,一个说不上情敌的情敌关心她,想想就惊悚,但良好的教养告诉阮清歌还是微笑点头。
托娅看出阮清歌笑容里面的疏远和冷漠,她撇了撇嘴角,果然神情姐妹什么的不适合她。
“有事你就直说吧。”阮清歌大掌一挥,叫人将午膳退了下去。
托娅自动自觉退了一步,浑身再次染上疏远和防备,“我同意你治疗我。”
这句话好像用光了托娅全身的力量,虽如此,但眼底的认真是真实的。
阮清歌眉心不由一皱,托娅上次决绝离开的一幕浮现在脑海中,这一个月托娅可是经历了什么?
“你不是不要我多管闲事?”阮清歌冷笑着。
托娅咬了咬下唇,眼底升腾雾气看去,“你。。。当真不愿意帮我了?”
阮清歌掏了掏耳朵,耸肩道:“没有,不过是好奇罢了。”
托娅问声顿时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以前你讨厌我,但我希望我们能放下对彼此的瞧见…”
“哎!等等!”阮清歌连忙抬手阻止道:“我对你没有什么瞧见,当初我也没有对你怎样。”
托娅闻声嘴角勾起,“好,多谢王妃。”
阮清歌这么说不就是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这样对托娅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其实这段时间托娅想了很多,毕竟之前她喜欢箫容隽的事情对阮清歌造成不小的困扰,虽然她当初不甘心嫁给猛吉。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猛吉的照顾,猛吉的不离不弃,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中,不知何时,从最开始的兄妹情谊,到了现在的男女情爱。
就连当初猛吉娶了她的恨意都消失殆尽,倒是生不出孩子,让托娅觉得有些对不起猛吉。
当初她并不愿意承认是自己身体有毛病,回去之后阿爹竟然要她再选两个男人,可她瞧见猛吉伤心的神情心中实在不忍。
加之情绪上的变化,便越发觉得对不起猛吉。
这一个月时间里,托娅终于想明白,猛吉是没有问题的,有的真的是她,毕竟当初阿娘为了生下她难产死去是真,她的身体自小不好也是真。
不然现在也不能连一点武术也不会。
阮清歌带着恍恍惚惚的托娅来到药房,路过书房的时候瞧见猛吉的背影,她不由得抬起眉头,这俩人感情看上去好像挺好。
当阮清歌拿出银针扎在托娅身上的时候,阮清歌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便是……
她现在没有什么内力,这颤针可要怎么进行呢?
托娅瞧见阮清歌面上的窘迫,再瞧瞧被扎成蜂窝一般的身体,顿时有些汗颜,哑着嗓子道:“王妃…怎…怎么了?”
阮清歌镇定看去,摇了摇头,没事!不能用内力没有关系,手动好伐?
一根一根银针捻去,从晌午到深夜,阮清歌筋疲力尽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待箫容隽和不放心的猛吉进来之时,阮清歌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第八百七十五章 还我妻儿性命
箫容隽急忙将阮清歌接住,抬手把向她的脉搏,还不等细细探索,便听见在他怀中的小女人传来粗重的打鼾声。
原本担忧的猛吉脚步一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箫容隽面展无奈,看来把阮清歌累的够呛。
“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带清歌回去休息了。”
“好!”
猛吉来到床边,细心将托娅身上的被子盖好,垂眸看去,瞧见她身山微小的青紫,那是身体毒素排出留下的痕迹。
他在托娅的额头上亲了亲,眼底满是心疼。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
累…阮清歌从未感觉这么累过,以往都能动用内力,现在全靠体力,一累就是一天。
其实以往总做身体素质练习,体力是极好的,但也抵不过今日一天高度集中。
加之阮清歌今日刚醒来,就做这般伤精神的事情,不睡个几天怕是不行的。
箫容隽看着阮清歌渐渐进入昏睡,虽然面无表情,但整颗心都是吊着的。
虽然阮清歌动不动就昏睡上十天半个月已经成为过往,但今日这般忽然晕倒,却也是许久未发生的事情。
“怎么了?着急忙慌将我叫了过来!”
要不是之前阮清歌一直被虫子传功,导致箫容隽下令叫白凝烨看护阮清歌,白凝烨早就离开了。
嗯…想要离开的原因很复杂,那个难缠的女人…极寒之地的萧寒,还有那些不省心的弟子们。
箫容隽拎着白凝烨来到阮清歌床边,“看看!”
白凝烨无奈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不断,嘴巴却在抱怨,“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这又是怎么了?”
箫容隽并未多言,待白凝烨检查完,面色顿黑,“箫容隽,你这是啥意思?叫我来看你媳妇睡觉的盛世美颜?”
箫容隽不理会白凝烨的调侃,听闻只是睡觉眉头一松,“你确定清歌不会像以往那般?”
白凝烨闻声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抬手拍了拍箫容隽肩膀,“不会,放心好了。”说安,他一边收拾东西向外走一边小声道:
“啧啧,这武功现在怎么这么高?我竟是都探不到边界。”
白凝烨走后花无邪和胡乃馨闻声也赶了过来,胡乃馨坐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被花无邪一把拽了起来。
“你这是干啥?哭丧呢?”
胡乃馨哀怨瞪去一眼,“师父刚醒来又晕倒了,这是怎么了?师父以往不会这般的,这真是…”
“真是啥!”花无邪吹胡子瞪眼看去。
胡乃馨扁了扁嘴角,“师父太厉害了!把自己身体都玩坏了!”
想想前两天她来寻找师父,得知阮清歌被小七缠上了昏迷不醒,她就一阵难过,恨不得把小七剁碎了,真是害虫!
(箫容隽并未告诉除了白凝烨以外的任何人小七为什么会在阮清歌的身上。)
她话刚说完,便感觉一道锐利视线直射而去,抬眼便瞧见箫容隽冷飕飕的眼神。
胡乃馨身体瑟缩,向着花无邪那边缩了缩,此时她彻底明白什么叫做此时无声胜有声。
胡乃馨和花无邪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门口又落了两道身影。
箫容隽警惕看去,待瞧见来人,他转身坐在阮清歌身侧,抬手抚摸着她的侧颜。
萧武和何婉香上前,对着箫容隽行礼。
“皇叔!”
箫容隽颔首,“可是有什么消息要禀告?”
何婉香一脸担忧,想要上前,被萧武拦了下去,“皇叔,萧凌还回来了。”
箫容隽闻声面上并未有太多表情,“何时到达?”
“明日。”
之前箫容隽离开边塞,萧凌便跟随而去,待调查一番,得知箫容隽归来之时,萧凌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回京城溜了一圈,不仅连箫容隽的尾巴没抓住,就连一丁点消息都没打听到。
要不是箫容隽回到边塞,刻意放出消息,怕是萧凌还在寻找箫容隽,打算暗中下手。
而就在萧凌不在这期间,箫容隽联合萧武,将整个凌营的军队都渗透进去,现下许多人都是箫容隽的人手。
萧凌的一举一动尽在箫容隽的监视下,而他自己却是浑然不知,就算知道,怕是也不敢做什么。
何婉香时不时瞥向阮清歌,箫容隽对着萧武比了个手势,对着何婉香道:“你在这里看着你皇婶,若是醒来派人叫我们。”
何婉香颔首,激动上前,而箫容隽和萧武也没有走多远,而是在外面的凉亭落座,能将屋内的情形一眼看尽。
“清歌…清歌…为什么会这样…你醒醒?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何婉香哽咽道,声音带着颤抖。
她并不知道阮清歌的情况,瞧着那模样好似病倒一般,也是心急并未瞧见阮清歌面颊的红润,不然正常人气色都没有阮清歌来的好。
“我的孩子还没有出世,还要你抱,你不能就这么一睡不起啊…清歌…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何婉香的声音虽小,但箫容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