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4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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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轻笑,歪头看去,这些粉末你混合着水,在每晚睡前涂抹在面上,七日之后你就知道答案了。
封雨桐并未在意,但她还是笑了笑,“谢谢哈。”
阮清歌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一丝,却也没有拆穿,道:“没事。”
封雨桐走后,就将那药粉放在了梳妆台上,说是梳妆台,却夜只是一张破败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个已经裂开的铜镜。
“她叫你做什么?”封父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走了进来询问着。
封雨桐拿起瓶子举了举,“给我这个,让我涂在脸上。”
封父嗤之以鼻,并未说什么,拿起衣衫套上向外走去。
封雨桐也不在乎封父的态度,放在桌上转身出去准备早饭。
接下来的几日阮清歌过着索然无味的日子,倒是外面的河滩热闹了不少,因为毕竟是冬季,那河滩上结冰,每天晚上都会有不少坑洞出现,早上被人发现。
本村的村民发现后,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也起了疑心,便到里面摸索。
没摸出什么特殊的东西,倒是有不少鱼虾。
可别人不知啊,就这么一来二去,有了不少人前去摸水。
阮清歌不知为何,这已经过去几天,交代龙易孱的事情却还是没有着落,但她也不着急,毕竟有龙易煜那个绊脚石。
然而她却是猜想对了,因为那日的事情,龙易煜每日都才喊着龙易孱,不是下棋就是饮茶作诗,虽然龙易孱不搭理,但龙易煜自己玩的好不开心。
这日还是龙易天从大盛朝回来,他气急败坏的在皇上面前告了两人的状。
他因为内力被阮清歌封存,大盛朝也没有能解开的草药,他回到沙漠中,却是发现已经无人守卫,就这般在沙漠中走着回来。
回来的时候府内的婢女险些不认识,以为是乞丐将之打发走。
龙易天暴怒,洗漱一番将那些不长眼的丫头全部打入死牢这才罢休。
随之将影卫杀了不少放血,饮下血液才将内力封印解除。
老皇帝身侧的太监总管将两人招入皇宫,龙易煜一脸幸灾乐祸,龙易孱却是黑了脸,龙易天的事情早就有暗卫报告了他,龙易煜在身侧自是听见。
可龙易天的事情关他什么事?搞个屁状!还是自己没本事!
但龙易孱又不能这么说,当老皇帝问起的时候,他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老皇帝得知是阮清歌所作所为,那眼底闪烁的精光更甚。
面上却是笑嘻嘻的看着三个儿子,“天儿啊!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捉拿那女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两个弟弟,你回去好好养伤。”
龙易天瞥向那两人,心中那个气,却也直到并不能说出两人打赌的事情。
皇族最忌讳的东西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加之他也想看看,若是这两人谁得到了阮清歌,将之带回皇宫,老皇帝的脸色该有多好看!
他心底幸灾乐祸着,不多时,老皇子疲乏,谴退了三人,龙易孱却是留了下来。
对着个特殊,从前又从不受重用的儿子,老皇帝的心中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道:“你怎么还没离开?有什么事要说?”
龙易孱撩起衣袍单膝跪地,他双手抱在身前,道:“回父皇,儿臣有一事道明!”
“平身,有事起来说。”老皇帝的眼底满是兴致,这儿子总是能带给他惊喜,但是…这皇位吗!倒是没有多大兴趣给他。
龙易孱起身,道:“不知父皇可是听闻月牙村的事情?”
老皇帝摸索着下巴,眼眸轻转,“你指村民聚集在河滩的事情?”
龙易孱垂下的眼眸微眯,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老狐狸。
他明明可以装傻,却是道明。
“正是!”
老皇帝微微一笑,道:“那你可是调查处什么?那些村民可是为何那般?”
“据闻是因为传言那盒河内有沙漠中墓地漂流出的金子,在河滩处可以拾取。”
“你怎么知道!?”老皇帝语气高昂,亦是一阵激动,结合因为,当初传言吕饶可能在沙漠中与恒仁公主殉情,那吕饶本就是神奇的人,当初的金银也是因为他才能挖掘到。
可随着他失踪,那金银亦是不复存在。
“这是民间流传,儿臣亦是在当铺看见了金子,那金子原本的持有者儿子确实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来,人不知是真假,但是事却是真。”
老皇帝眼眸微转,他坐回龙椅上,认真凝视了龙易孱片刻,“那你可有什么要说?”
龙易孱微微一笑,道:“不如父皇将河滩包围起来,咱们自家搜查,派人顺着河流,前去沙漠进行挖掘可好?”
那金子在影国可是神圣之物,自是因为稀少,若是大面积挖掘出来…
而老皇帝想的却是,当初吕饶消失不见,所有的东西也跟着不见了,若那墓穴真是吕饶的,他定然能成为史上名人!带领整个影国重新走上巅峰!
“好!现下就派人前去!”
可是派人,老皇帝却是没有明说,龙易孱嘴角挂着苦涩笑意,但不管如何,目的达到了便可。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向往的生活
月牙村,也就是阮清歌所在的村落,之前捡到封雨桐丢在河中金子的村民均是被抓了起来审问。
可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被一阵鞭打不说,金子也被没收。
霎时间整个河滩被影卫包围,工具也是不常见之物,却是极为省时省力。
但…那河滩已经没有金子,因为村民找到的引子,就算没有,他们也会一直挖掘下去,毕竟人性都是贪婪的。
阮清歌一直注视着守卫的动向,一些守卫也借住在村民家中,而因为封家距离较远,并未有人前来,阮清歌警觉性极高,倒是也不怕。
为了方便行事,她和白凝烨乔庄了一番。
可这日,一家人刚吃完晚饭,阮清歌察觉到不对,她与白凝烨躲入地窖之中,便听那守卫与封雨桐交谈的声音。
“家里就你们两个?”
“是啊!”封雨桐说的难免有些心虚。
那守卫语气一顿,笑道:“你们家不是还有个儿子?人呢?前些时日我还看见了。”
阮清歌闻声与白凝烨对视一眼,后者对着她微微点头。
阮清歌向外走出,从地窖出来就是厨房,她站在里侧向外看了看,只见那守卫面容有些熟悉,待他察觉向厨房看来的时候,那一双紫色的眼眸着实带有标志性。
“哎哟!我正好想喝点水,厨房有吧?”
封雨桐刚想阻止,便听阮清歌吆喝了一声,“有!还请官爷进来喝吧!”
“真客气!”那紫眸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站定在阮清歌跟前却是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恭敬行礼。
他从腰间掏出信件,随之递到了阮清歌的手中,“这水可真甘甜!喝完我也走了!”
那守卫什么都没有与阮清歌道来,喝完水就走了出去。
阮清歌回到地窖中,与白凝烨一起将那信件看完。
阮清歌嘴角微抽,这男人还真是没有个正型,竟是在信件上公然调戏她。
白凝烨眨了眨眼眸,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这里好热,我出去了哈!”
阮清歌看着那一行,“思君不见君,君心为卿归,佳人何时见,且看明晚寂静时。”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倒是让阮清歌一阵难受,她见该信件撕毁,随之扔到了灶台中。
龙易孱倒是也说了一些正事,不过是怎么说通老皇帝的,和那些守卫之间的关系,为了权衡皇子之间的点,老皇帝让他们三人均是派出守卫。
而让阮清歌只相信紫眸的守卫,那守卫是龙易孱身边的暗卫,瞳孔颜色可以变化,只有在他和阮清歌面前的时候会变成紫色的,巴拉巴拉一大堆。
阮清歌回去就睡了下去,封雨桐洗漱好,正坐在桌前梳头,她扫了一眼被放置好久的瓶子,思索着也不能薄了阮清歌的意,便找来一个干净的碗倒出少许涂抹在面上。
等待的时间有些长,她昏昏欲睡,她想着反正是敷脸,便躺在床上,可屋内实在是太暖和,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待早上起来的时候,药粉已经干了一脸,她打着哈欠向着水盆走去将之洗净,回来的时候不经意瞥了一眼镜子。
她向前走的脚步微顿,眨了眨眼眸有点不敢相信,她看见鬼了?那镜子里面的人是她?
她回身,扶住镜子认真看去,只见原本她面色黝黑,脸颊布满了雀斑,她现在的皮肤虽然说不上黑,但也谈不上白。
总之就跟之前有极大不同的变化,她摸了摸面颊,也不似以往那般刮手,而是细嫩了不少。
“雨桐!你做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做早饭?”封父在外面呼喊着。
封雨桐捂住面颊走出,站在封父的面前却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咋了?”封父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我…”封雨桐支支吾吾的说着,随之将手放了下来。
封父眨了眨眼眸,随之皱眉,“你咋了?”
“没事!”原本封父就没怎么关注过封雨桐的面容,这细微的变化也只有她自己能够看到出来,她一跺脚进入了厨房。
而在屋内看到这一切的阮清歌呵呵一笑,打起座来。
吃过午饭,阮清歌依旧与白凝烨进入山中寻找药材,因为淘金的事情,或许也是因为龙易孱找到了阮清歌,山上搜寻她的人已经不见。
两人一边找药材一边打猎,倒是也收获颇多。
阮清歌耳聪目明,自是能观察到许远外的动静,而且石头一扔一个准,这些时日封父剥皮毛剥的手抽筋。
卖不出去的肉怕坏掉,一家人就都吃了,这几日阮清歌明显觉得自己胖了不少。
“哎!这里有芒杂。”芒杂就是当初阮清歌找出一个个疙瘩的植物。
那日阮清歌将芒杂研磨成分,让白凝烨一天三次喝下,原本一下雨阴天就疼的手腕竟是一点都不疼了!
“嗯!你摘下来吧。”
阮清歌漫不经心道,手中捏着一颗石子,快速向着远方射出,一声哀嚎,一头野猪轰然落地。
白凝烨快速跑去,看到是野猪着实喜悦,“天啊!这肉可够吃一段时间了!”
阮清歌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两人下山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白凝烨望着月影模糊,星空遍布的天空怅然一叹,“要是能一直这么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身上没有重担,没有那些责任,每日粗茶淡饭,不用思索未来,天天开开心心的不是很好?
阮清歌抬起一掌拍在白凝烨的后脑上,“你喜欢你待在这里!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呢!”
白凝烨摸了摸后脑勺,不悦撇唇,“我看你不是因为两个孩子,是因为容隽吧?”
阮清歌不置可否,但听到那个名字心口抽了抽。
白凝烨瞧见阮清歌神情不对便闭上了嘴巴,回到家中的时候还没进院子便瞧见一个一脸黑漆漆的人冲了过来。
白凝烨吓得差点将野猪扔了过去。
“我的天!野猪啊!”
听到是封雨桐的声音他拍了拍胸口,这才注意她的面上敷着草药。
“你这么吓人做什么?”
封雨桐翻了个白眼,却是更加可怖,“我乐意!”
她拖拽着野猪呼喊着封父,封父出来,不多时,几人将野猪肉切块。
“就做腊肉好了,剩下的我卖出去。咱们在开春的时候也好把房子建一建。”封父看着野猪肉块提议道。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听我的故事
阮清歌和白凝烨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和白凝烨打猎就是为了让封父赚取钱财遮人耳目。
封雨桐眼底闪烁着兴奋,她回头扫视了一眼破败的房子,居住在这里,下雨漏水,冬天阴冷,她自是不愿意。
但现下因为阮清歌和白凝烨的道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
她真是不知道当初了救了他们两个,还是因此见到了福星?
封雨桐不自觉摸了摸面颊,应该是后者吧?
阮清歌笑了笑,并未多言,封家父女也没有吃饭,等着两人归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封父总是欲言又止的看着阮清歌。
虽然之前封父因为担心金子的事情对阮清歌有些不客气,但是后来这几天过去也没人找两人的麻烦,亦是因此 赚取了许多的钱财,封父觉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阮清歌扫了一眼封父,但并未搭话,她静静的吃着饭菜,待吃完,坐定,瞧着封父吃完,才道:
“大伯您有事要跟我说?”
封父颔首,随之示意阮清歌上外面。
阮清歌与之走出,两人坐在椅子上,封父倒出茶水,才道:“之前你与我说的那些都实现了,是我当初并未信任你,鄙人给你道歉。”
阮清歌笑了笑摆手,“没的事大伯,您还是说正事要紧。”
封父闻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搓了搓手掌,他老脸一红,最终心下一横,道:“你说教我功夫,不知…”
他声音细小如蚊子,但阮清歌还是听清,她笑着颔首,“是晚辈不对,竟是没有主动向您请教。”
这些封父彻底的不好意思了,他抬眼看去,瞧见阮清歌笑的极为灿烂。
其实一开始封父也没把阮清歌的话语放在心上,向着本来就是一个大盛朝的人,加之还是个女子,就算有内力,就算会武功,也不过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
但是她这几日均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抗回野兽,那野兽的伤口而已均是被石子击穿脑袋一击毙命。
没有一点功夫的人可是做不到,就连他常年打猎也不敢保证能如此。
他与封雨桐本就是亡命之徒,这几年才安稳,但早晚有一天…封父不敢在想下去,但身上有保命的技能,也好保护封雨桐。
阮清歌站起身,对着封父伸出手。
封父不解看去,阮清歌挑眉颤了颤掌心,封父下意识伸出手去,可是下一秒,阮清歌竟是抬起另一只拳头向着封父袭去。
那狠厉的眼神以及动作,竟是让封父心头一颤。
那般强势的气魄怎么会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可是还不带他细想,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反击回去,阮清歌见招拆招,两人在院落中打了起来。
封雨桐和白凝烨闻声均是走出,前者诧异,急的不行,想要上前阻止,却是被白凝烨拦了下来。
“他俩练手呢,你没看谁都没受伤吗?”
白凝烨无奈,要不是看出阮清歌只使出三分力气,他也不敢这么说。
封雨桐认真看了看,好像真是那样,但也惊叹着阮清歌竟是这么厉害?
那两人招式毫不花哨,但耍起来却是震人心脾,封雨桐不断在一旁拍手,要么就是屏息看去,为封父着急。
虽然她看不懂,但也知道封父处于下风,简直处处被阮清歌所压制。
可封父自己是知道的!他一个大老爷们竟是被小丫头片子耍的团团转!
“丫头!用处你全部的实力让我看看!”
封父大喊一声,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手掌微旋,化解封父一掌,随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缠绕在他的脖颈之上,这一场打斗算是结束。
正当封父诧异之时,只觉得一阵锐利的风自面颊吹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就出现在了门口的方向。
他彻底震惊,这世上还有人的轻功能达到移形换影的程度?!
可让他诧异的还在后面,阮清歌抬起手掌,看似柔柔弱弱,可那掌心处凝结的内力却是让他都看不清有多大的能量。
只见阮清歌向着路旁的土堆拍去,下一秒,那一堆土不仅不见,地上还留有一个黑黝黝的大坑。
封父脚步微软上前,向下看去,那洞下泛着微光,竟是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