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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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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香面色展现出一抹忧愁,“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肯定不能备好,还请让玉香留下来,为你夹菜。”
  闻言,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还有这种伺候?连忙伸出手摇了摇,“不用了,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吧。”
  玉香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阮清歌坚定的眼神吓退。闷声行了个礼,便带领那些小宫女撤下。
  霎时间,诺大的院落中毫无一人,只有被留下来的一桌饭菜,那香味飘荡在整个院落中,顿时,阮清歌觉得饥肠辘辘。
  她扫了一眼花无邪和刘云徽的房间,只见那两个房门依旧在紧闭着。
  便将大门打开,向着桌前走去,那上面的菜肴一个个精致,一看就是上品,个个用料都是上乘。
  这一顿饭果真是价值不菲,阮清歌抱着手臂站在一侧,这要是折合成金子的话得有多少呢?浪费!真是浪费!
  虽然这么想着,她却还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那肉入口即化,很是爽口滑嫩,他的御厨做的还要好。
  阮清歌吃完后都不见那俩人起来,便收拾好昨晚做出来的糕点,又带了两瓶倾颜在身上。
  今日天气有些闷热,便穿的少了一些,经过那一晚的药。阮清歌的身体就是好了不少,现在已经生龙活虎,就连嗓子沙哑的状态都已经消失不见。
  这样再好不过,并不用担心将病传染给惠太妃。
  阮清歌拎着那盒子向着霓华宫走去,此时梓舒已经等待在门外,几日不见阮清歌,梓舒倒是有几分想念,见到他时面上展开笑颜。
  “早上可吃的还好。”
  阮清歌笑呵呵的回到:“慧太妃这是作何?晚间不是有晚宴?”
  梓舒一边带领阮清歌向内走去,一边答道:“今日过节,自然是要让你好吃好喝,再者你马上就要离宫,怎能让你带着不满离去。”
  阮清歌撇着嘴角,将带来的倾颜递到了梓舒的手中,“既然我要离宫,便送你一些小礼物吧。”
  梓舒拿过,眼里闪现着一丝不舍,拍了拍阮清歌的肩膀。
  阮清歌抬眸看着周围,询问道,“几日未见罗公公,他的膝盖可还好?”
  梓舒垂眸答道:“罗公公一切安好,你莫要担心!”
  阮清歌微微昂首,便没有多问罗公公去了哪里,自然是有些事不该他问的,并不能多问,急不得,这条路似乎很漫长。
  阮清歌个对这宫内似乎很是不舍,她抬起眼眸,细细的打量着霓华宫,明日或许是后日便将离开这里,只是她的一丝念想。
  梓舒亦是看出了阮清歌眼中的不舍,抿起嘴唇并未多言,经过数日的调养,梓舒的面容如同婴儿一般,与初见之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一点阮清歌很是欣慰,最起码她来这宫中也是有一丝用处的。
  两人来到门前,梓舒推开门,对着阮清歌笑了笑,“进去吧。”
  阮清歌侧目看去,不解道:“难道你不进去吗?”往日都是梓舒带领着前去,而今日却并无此意。
  梓舒摇了摇头答道:“惠太妃有事与你说,我便不进去了。”
  阮清歌了然,微微昂首,竟然要离开,惠太妃,自然是有话要告知的。


第一百二十章 惠太妃
  刚走到一半,又折回身,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盒子,递到了梓舒的手中,“这是我昨日制作的糕点,特意给你留了一份,你尝尝吧!”
  梓舒接过,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推着阮清歌进入其内。
  阮清歌整理着容貌,将手中的食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糕点装扮精致,个个饱满,他很是满意,昂起脑袋,便走了进去。
  装饰奢华的室内,八宝桌上点燃着一支香薰,室内飘荡者一丝淡雅的香气。
  慧太妃正单手指在额头上,垂眸看着一本书,阮清歌不忍打扰,便静静地伫立在一侧,过了许久。慧太妃才意识到有人前来,她抬起眼眸,看了看阮清歌面上展现出一丝严肃。
  这让阮清歌很是不解,却并未多询问。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对着惠太妃笑了笑,“太妃娘娘,这是我昨日制作的糕点,今日便是中秋节。还望太妃娘娘品尝。若是喜欢,我便将这房子告诉厨娘,日后想吃便可制作。”
  惠太妃抬起眼眸,扫了一眼,并未作答,将那书本放在桌上,揉揉太阳穴。
  “你倒是有心了,不仅医术高超,竟还会做这女子之物。”
  惠太妃语气拉长,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意味。
  阮清歌面色一顿,尴尬的笑了笑。“惠太妃言重了!只是一些小物件而已。”
  惠太妃并未作答,抬眸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道:“皇后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阮清歌闻声,抱拳行礼,微微昂首,“自是处理的妥当,太妃娘娘切莫担心,一年后必保看到你想要的成效。”
  惠太妃满意的点头,却会叹出一口气。
  这些时日以来,阮清歌井然将慧太妃当做亲人来看待,此时见她面善忧愁,心中不免有一些疼痛,便向前凑了凑,低声询问道:“太妃娘娘心中可是有烦忧之事,梦生能否为太后解忧?”
  惠太妃又是叹出一口气,“我此时忧愁,但你可知我忧愁的是何事?”
  阮清歌眉头轻皱,不解道:“不知。”毕竟这些时日,阮清歌都并未前来霓华宫,也不曾听刘云徽说起慧太妃的事,自然是想不通。
  惠太妃挑起一只眉头,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带着一丝古怪,上下的打量着,期期艾艾的说道:“我忧愁,自然是有人欺骗于我。”
  阮清歌顿时愣住,眼神中闪现着一丝愤恨,“欺骗?怎会有人欺骗太妃娘娘?可欺骗的是何事?若真是大胆之事的话,太妃娘娘治他的罪便可。”
  闻言,惠太妃嗤笑一声,“治罪?你说说,若是有人与我隐藏她的身份,我应当如何治她的罪?”
  闻言,阮清歌面上恼怒一丝不减,“隐瞒身份?隐瞒身份,那可是欺君犯上之罪,自然是要重罚!”
  惠太妃闻言,眼底闪现出一丝怅然,垂眸看着阮清歌:“即使如此,那便照你说的办好了,你说说该如何重罚?”
  阮清歌摩挲着下巴,摆出沉思状,半晌答道:“这若是严重者,便将她刀刃好了,若是轻者,惠妃娘娘可询问为何要隐瞒身份。”做一个良善的太妃吗!这阮清歌自然不敢多说,教育惠太妃什么的,她身份可不够。
  惠太妃捂住嘴角,笑了起来:“如果说欺骗我之人便是你,你说该如何?”尾音轻飘飘,好使开玩笑一般。
  闻言,阮清歌顿时瞪大了眼眸,“太妃娘娘此话何意?”
  阮清歌此时正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这回太妃到底是何意思?难道说了这么多铺垫,只是为了套她的话吗?
  惠太妃眼眸一眯,眼底闪现过一丝凌厉,一掌拍在桌上。“好大胆!枉费你聪明一世!本妃说到此处,你就是还无悔过之意,说说吧,你自是有欺瞒本妃之处!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反省!若然,便刀刃了罢!若是想起,便与本妃道来。”
  惠太妃说完便拿起了书本,丝毫都不理会阮清歌,阮清歌被吓傻了!一脸懵逼的看着惠太妃。
  真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到底是何等罪过,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期满惠太妃之处呀!
  可惠太妃都如此说了,他又能说什么呢。便伫立在原地,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惠太妃虽如此说着,但从未做出什么实际的事情。
  半晌,惠太妃抬起眼眸,揉搓着太阳穴,打量着阮清歌道:“时间已到,你可想出如何欺瞒于本妃?”
  阮清歌抠了抠脑门一脸的费解,“太妃娘娘,草民你实属猜不出有何对太妃娘娘隐瞒之处!草民对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鉴,天地可明。从未对惠太妃存有二心。”
  惠太妃嘴角勾出一丝冷冽的笑容,将书拍打在桌上,面展威严,那一脸的怒色不溢言表。
  “你与本妃的忠心,本妃自然看出,但本妃说的并未是此事。”
  不是此事?阮清歌更是不解,面色展现一丝拘谨,“太妃娘娘,若是有何事,您直说便可,草民真是不知。”
  慧太妃闻言站起身,拖着缓慢的步伐,在阮清歌的周身转了两圈。随之眼神顿住,眼神缓缓向下一扫,扫视着阮清歌胸前的平坦。
  见状,阮清歌顿时一惊,难道这惠太妃已经猜出了她的女儿身?不!不可能,她在这宫中停留数月,都不曾有人发现,这惠太妃是如何知道的?
  阮清歌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想伸出手捂住胸部,却觉得这样的动作太过于明显,便坦荡的注视者回太妃。
  然而惠太妃见真的吓到了阮清歌,也装不下去了,忽然扑哧一笑,“本妃都已经发现,你为何还要遮掩?”
  阮清歌神色一顿,眼眸瞪得又大有圆。听慧太妃的语气,似乎很是笃定,并不是猜忌这般。
  阮清歌很是纳闷,却也知道,若是在继续说谎也于事无补,她定然是找寻到了一丝破绽,这期满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阮清歌连忙跪在地下,面色严肃道:“太妃娘娘!草民,嗯。。。民女,并不是有意隐瞒身份!还请太妃娘娘饶命!”
  “哦?你这算是承认了?”惠太妃微微眯起眼眸,眼底却是带着一丝笑意。
  阮清歌在心中无奈的叹出一口气,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惠太妃不愧是狠角色。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试探
  阮清歌叹息一声,微垂着眼眸,长睫轻颤,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惠太妃言重了,民女自是有难言之言,并非有意隐瞒。”
  惠太妃拂动着衣袖,抬眼扫视着阮清歌,“为何?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阮清歌面露难色,抱拳行礼,“太妃娘娘,还请念在民女为您诊治好的情面上莫要…”
  还不等阮清歌说完,惠太妃声色严厉的打断,“本妃若是非要知道呢?”
  闻言,阮清歌顿感脑瓜仁生疼,什么时候惠太妃这么难缠了?
  “不说?好!你可知你犯的便是欺上瞒下之罪,尤其是欺瞒本妃,可是要杀头的!”
  惠太妃一掌拍在桌上,上面的香炉跟着颤了颤,阮清歌险些被吓到,原本以为跟惠太妃混熟了,现下看来,竟是什么身份都不曾拥有。
  这让她很是沮丧,可惠太妃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太妃娘娘息怒!民女…民女并非有意欺瞒,实属无奈之举。”
  “哼!刚刚本妃已经给过汝机会,汝放弃,本妃自当要治汝的罪!”末了,惠太妃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大喊一声:“来人啊!”
  阮清歌简直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上前一把抱住惠太妃的腰身,“太妃娘娘啊!民女知错了!民女再也敢了!”
  阮清歌哭喊着,然而那雷声大,雨点,简直就是没有。
  惠太妃垂眸看去,见阮清歌紧闭着眼眸,一脸贪生怕死的模样,惠太妃眼底带着笑意,面上却是一片严肃,也不曾将阮清歌甩开。
  “你说是不说?”
  “民女…阮清歌眼神颤了颤,一双小手紧紧的攥着惠太妃的衣摆,面上闪现着犹豫。
  因为惠太妃识破的太突然,阮清歌一点准备都没有,更别提是什么说辞借口!
  惠太妃见阮清歌期期艾艾,眼色一凌,对着门外大喊,“来…”
  人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听阮清歌欲哭无泪的喊着:“我说!我说!惠太妃我说还不行吗?”
  果然这宫中不是好待的,相处了这么久的惠太妃竟是也想要杀她。
  此时阮清歌一脸的悲愤,松开了惠太妃的衣摆,站立在一侧,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一般,微垂着脑袋,赌气到:
  “民女被家中父母逼婚,小女自是不愿如此,便逃了出来,凭借一身医术混口饭吃罢了,现下医者多是男儿,女子样貌,自是不讨喜。”
  阮清歌说的可情可理,惠太妃竟是找不到借口反驳,她上下打量着阮清歌,见她并无撒谎之意,惠太妃昂了昂首。
  “你若早说,本妃亦是不会如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也是个可怜之辈。”
  惠太妃来到阮清歌的身侧,拍了拍她的肩头,以表安慰。
  阮清歌顿时愣住,她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好伐?“太妃娘娘何意?”难道还有更厉害的等着她?
  “自然是不杀你头的意思。”惠太妃眼底带着笑意的看着阮清歌,将她搀扶起身。
  阮清歌再次睁住,她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怎么好像被惠太妃给套路了?虽然惠太妃站在门口屡次叫人,却毫无见人进来。
  顿时阮清歌泪流满面,宫里套路深,她想回民间。
  惠太妃见阮清歌神情不对,扶住袖子,捂唇笑了笑。“你父母是要把你嫁与什么人?”
  见惠太妃又恢复了常色,阮清歌低垂着脑袋,一点都不想跟她说话,奈何人家是惠太妃,怎能无礼?而且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阮清歌真是怕了。
  无奈,道:“那人民女也未曾见过,但民女认为,定然要嫁与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可知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寻常之事,你这般,怎会找到好夫婿?”
  惠太妃虽皱眉,眼底却带着浓浓的赏识,还真是一个奇女子,竟有如此鸿志。
  阮清歌耸肩,一脸寂寥,“若是没有,便不嫁,民女可不想与他们分享爱侣。”
  闻言,惠太妃叹出一口气,“那你现在可是有中意之人?”
  忽而,阮清歌的脑海中蹦出一道清隽的俊颜,她猛然愣住,怎么会第一个想起他?真是被虐习惯了!何时沾染的抖M体制?
  便对着惠太妃摇了摇头,“未有。”
  阮清歌也确实是没有中意之人,来到这古代碰到的男人屈指可数,而刘云徽和花无邪都是哥们情谊,并未生出半点男女之情。
  惠太妃见阮清歌说的很是真切,便站起身,围绕在阮清歌的面前,在她的身上打量着,“你女装,也是这般容颜?”
  阮清歌嘴角抽了抽,该说是,还是不是?她的真身是安阳郡主,是不能让惠太妃知道的,怎么说按道理来论,惠太妃还算是她的半个婆婆,那不是撞在了枪口上?
  阮清歌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半晌,答道:“不是。”
  反正她的真正容貌,无人知晓,嗯,除了那个男人和刘云徽,就连花无邪都没有见过。
  “那,可否给本妃瞧瞧?”惠太妃试探性的问道。
  阮清歌面容展现一丝难色,却也没有扭捏,毕竟惠太妃并无恶意,可以看出她只是好奇。
  半晌,阮清歌微微昂首,将眼眸中的染色之物摘去,又卸下了易容面具。
  当她转过身来,看向惠太妃的时候,便见她整个人呆住。
  阮清歌一头海藻一般的长发翩飞,琥珀色的眼眸似是会说话一般,长睫微颤,犹如蝴蝶翅膀翩翩飞舞。
  小巧的鼻子高挺笔直,鼻头泛着淡淡的粉红,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口若含丹。
  巴掌大的小脸,尖俏的下颚,肌白赛雪,整个人如同天仙下凡,傲美决绝然。
  ”妙!真是绝妙!好一个妙人!“惠太妃一边惊叹,一边拍着巴掌,眼底满是羡艳。
  阮清歌不好意思的低垂下眼眸,果然惠太妃并没有认出她,并且,这个举动,亦是博得了惠太妃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阮清歌将易容面具戴上,一丝破绽都没有,当安梦生再次出现在惠太妃的眼前,她惊叹道:
  “这是什么手法?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阮清歌错愕,“那太妃娘娘是如何看出的?”
  惠太妃却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上下打量着阮清歌,“你的破绽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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