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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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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邪抬起眼眸诧异的看着萧容隽,末了,想起那卷轴上书写的内容,便也了然,微微昂首,“那,梦生。”
  萧容隽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他日自会相见。”
  “好!”花无邪权衡了利弊,最终作出了决定,那张兽皮纸上的内容,只有两人瞧见,那上面的凶手,更是两人共同的敌人。
  花无邪呆在阮清歌的身边,不仅是为了当初的诺言,更是为了,能够接近那个仇人,而现下,萧容隽如此说。
  虽然花无邪很是不服气,却经历了族人的背叛,师傅的离去,他早已长大,不再是徒有一腔热血,头脑发热的少年。
  萧容隽见说动了花无邪,也算了了却了阮清歌一件麻烦事,可是一想到那女人竟是和两个少年同处一室数月,他就气的牙痒痒,那个该死的女人!
  尤其是刘云徽,他就不信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现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刘云徽,了解事情的真相,那女人,不治治她定然上天。
  “刘云徽呢?”萧容隽侧目看向正要进屋的花无邪。
  两个俊逸的男子对立,也算是一道风景。
  自从阮清歌立下规矩,白日里不用人来服侍,这院落内就不见一个宫女,花无邪更是放飞自我,白日在院子里放鸟。
  可现在,萧容隽前来,院子里满是暗卫。
  花无邪摇头,面上毫无表情,“刘云徽?你说的是那面上满是麻子的少年?”花无邪虽然这么说着,眼底却是惊讶,竟是没想到那安梦生的身边有这样的高手。
  易容功力竟是如此强大,就连与之相处了多日,都没能看的出来。
  忽而,一丝画面出现在花无邪的脑海中,那日在乾宁宫的一角,听到的对话,那男子,莫不就是刘云徽?
  真实长相竟是如此俊逸?
  那婕妤是她的姐姐?那不也是出身镇南王府?还有,梁王?难道那婕妤是萧容隽的眼线?
  忽而花无邪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顿时侧过头去,不让萧容隽看见他眼底的神情。
  这男人,还真是惹不得,就连皇上的身边都能安插人!
  萧容隽见花无邪神色有异,并未在意,再次出声询问道:“正是那麻子少年,刘云徽呢?”
  “不知,午饭未吃就离去了!”花无邪面无表情道。
  再者,他和刘云徽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他去哪里也没有必要告诉他。
  闻言,萧容隽眯起了眼眸,这刘云徽,竟是逃脱了?看他抓到他要怎么治罪!
  萧容隽转身,便向着霓华宫走去,而他身边的暗卫,也隐于了黑暗。
  这回,花无邪算是知道,其实这个男人每次出现,并不是一个人,心中顿时升起了敬意,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翘楚。
  萧容隽一路快速的来到霓华宫,惠太妃正躺在软塌上,一名小宫女为她涂着丹蔻。
  萧容隽踏着镶金黑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向着惠太妃走去。
  “母妃。”
  惠太妃听闻声响,简直是第一时间就坐了起来。
  “隽儿来了?清歌呢?”
  说话间,惠太妃一脸喜悦的看着萧容隽的周身,却不见一个人影,那一脸的笑意瞬间落下。
  萧容隽轻抿薄唇,扶着衣摆,坐在了距离惠太妃最近的西首之上,“母妃,你可见到阮清歌身侧跟着的男童?”
  惠太妃挑眉,不悦的等着萧容隽,“你把人带走了,才知道来寻找?你问我,我问谁去?”
  惠太妃的话里带着一丝傲娇,现下真是不想与萧容隽说话!那么可爱的儿媳说带走就带走了!
  原本以为阮清歌不答应这门亲事,就算不答应,她也有的是法子,却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那安梦生,就是阮清歌,梁王萧容隽未过门的傻妻子!
  可是最令惠太妃开心的,便是阮清歌一点也不傻,甚至是聪慧可人,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比她那名列京城第一美女的姐姐阮月儿好了不知多少去!
  萧容隽见此,眉心皱了皱,“母妃,你可知那人是谁?”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刘云徽暴露
  惠太妃摆弄着指甲,目光清冷,“是谁?不过是个小童罢了。”
  萧容隽垂眸,冰冷的看着那小宫女,在惠太妃身边的有几个不是眼力?当下行礼退了下去。
  惠太妃亦是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坐起身子,余光扫着那小宫女将门关上,才说道:
  “是谁?”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而萧容隽故意卖着关子,抿起薄唇,面色冷然的看着惠太妃。
  惠太妃等的面色有些焦急,不悦的看着萧容隽。“你倒是说呀!”
  “刘云徽!”萧容隽语气冷冰冰的说着,但是这是话却是将惠太妃一惊,好似一颗大石落入湖中,惊起一片波浪。
  “怎么会是那个臭小子?”惠太妃皱着眉头,疑惑道。
  她与那小子相处了数月,竟是没有发现。
  难道说阮清歌知道刘云徽的真容,所以将他易容了吗?定然是如此,不然是谁给刘云徽易容。
  此时惠太妃的心中也有一丝气愤,“那小子竟然敢掳走你那媳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询问清歌?”
  萧容隽摇了摇头,“我将他带回家中之后,便来了这宫中,想要寻找刘云徽,却没有找到他,定然是知道却隐瞒的实情。”
  惠太妃面色紧皱,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事情既然如此,你便去准备镇南王府将那小子给我揪出来,竟是将我那儿媳抓走,真是该打。”
  也只有这般时候惠太妃才会如此说,若是在数月之前,阮清歌刚被掳走之时,定然又是另一番说辞。
  萧容隽斜眸看着惠太妃,眼底泛着一丝冷意。‘他若是敢逃走,定然不会回到王府之中。’心想没准去了哪里。说
  完他便站起身,向着往外走去,惠太妃却在他要走之时将他叫住。
  “你去哪里?”
  萧容隽垂眸看着毛毯道,“反正在这里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根源,我自然是问阮清歌去。”
  “现在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可是我的儿媳,你对她轻一点,切不要惹怒了她。”惠太妃担忧的问道。
  萧容隽冷笑一声,“她我的家事,我自然不会如此。母妃,你放心好了。”
  说完,萧容隽面色冷清的向着外面走去。
  惠太妃看着那背景,面色有些担忧,却又无可奈何在心中为阮清歌保佑着。
  萧容隽自小就生性多疑,最怕人欺骗着,阮清歌竟是和刘云徽一同隐瞒,便是骗了数月有余,而且还费了他许多的功夫。
  萧容隽先来寻找刘云徽,自然是有它的道理。若是询问那女子,定然不会多说,只有把握明白一些事情,才能够确定阮清歌说的一丝。
  而此时竟是没有找到刘云徽,只能从阮清歌的口中得知一二,然而萧容隽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阮清歌,只要一想到她就想将她撕裂,拆骨入腹。
  很快,萧容隽回到了梁王府。
  这一进入便是感觉到一抹不寻常的气息,只见院落内的布置都是充满了粉色。
  他微微有些诧异,斜眼看着正在院落中忙碌的下人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谁让你们干的?”
  听完这道冰冷的声音,那一个个下人被吓的寒蝉若惊,纷纷将手中的动作放了下去垂眸闻声退到一侧。
  大大的太阳烤着大地,空气中泛着一丝炙热,那群下人的额头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汗水。
  虽然惧怕,但面色中带着一丝喜气,毕竟王府来了女主人,就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就在不知道要谁来向萧容隽说明之时,忽而从远处走来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人影,走路带风,一身正气,犹如仙骨一般。“容隽,你回来了,回来的正好,看我布置的怎么样,听闻你将你那小娇妻带了回来,大婚之日便没能过门,今日定将好好迎娶。”
  那人一脸笑容,春风拂面。
  闻言,萧容隽瞬间脸黑的瞪着此人,看着那群下人,“将这些东西都给本王撤掉!”
  “唉?别呀,你不辛苦你这些下人我还心疼呢,这可是布置了许久。”
  说话之人便是萧容隽的损友,圣医,白凝烨。
  虽然他这么说着,眼底却是闪烁着一丝坏笑,揶揄的看着萧容隽。
  萧容隽面色冷然,瞪向那群下人。
  斜眸看了白凝烨一眼,那群下人便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扯了下来,那一丝粉色,在眨眼间的功夫便恢复了常色。
  萧容隽这才满意的向着屋内走去,然而面色还是黑了不少。
  他顿住身子,斜眸看着白凝烨道:“既然帮不上忙,你就不要添乱。”
  白凝烨呵呵一笑,丝毫不为刚才的事情恼怒。双手背于身侧。对着萧容隽摇了摇头,“你说说你!将你那小娇妻带了回来,却也不与我这兄弟见面,当真是不曾于我交心呢。”
  闻言,萧容隽身形一顿,转过身来看去。“你若是再添乱,就回你的北寒之地吧。”
  “不不不,刚才是我错了还不行吗?莫要气,莫要气。知道你怕我劳累,那么我就去处理我的药材了!”
  语毕,白凝烨脚底生风一般的向着远处飞去。
  这时,萧容隽才向着书房走去,可一回想,脚步一顿,便向着院落内最远处的偏厅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婢女模样的女子缓缓从远处走来,见到萧容隽弯身行了个礼。
  “王爷!”
  这小婢女,是王府中唯一的女子,十分好认。
  “她可能吃下饭?”萧容隽垂眸看着那小婢女。
  小婢女微微昂首。“夫人已经吃下。”
  萧容隽眉间一簇,“是谁让你叫她为夫人。”
  那小婢女抬起眼眸,一脸的纠结,眸间闪了闪,“是圣衣大人。”
  萧容隽满脸的黑线,对着那小婢女摆了摆手,“下去吧。”
  说完,见那小婢女离去,他脚步微顿,转头看去。“日后你便跟着他吧。“
  这个他,自然是那个被关在柴房内。
  此时阮清歌已经睡得天昏地暗,在那小小的座椅上翻了个身,却忽然摔倒在地,摔的浑身一疼。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束光亮,她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去,便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而萧容隽看到的却是躺在地上,眼睛都睁不开的阮清歌。
  萧容隽眸间暗了暗,“还不快起来。”
  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打算关我到何时
  阮清歌的身体不由得颤了颤,揉搓着眼眸,站起身,脚步微微地有些趔趄。
  “你可算是回来了,打算将我关到何时?”
  阮清歌身形略微摇晃,揉搓着眼眸,不悦的看着萧容隽。
  萧容隽却是微微侧身,向着外面走去,那大门并未关闭,那一丝阳光,让阮清歌感受到了暖意,她快步的跟了上去,却忽而被人夹住。
  她不断的扭动身子,然而得到的却是更紧的纠缠,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儿,放弃挣扎,整个身子挂在了那两个暗卫的手臂上,双腿在空中摇晃,好不惬意,好似荡秋千一般。
  萧容隽回头便看到的是如此景象,忽而面色一黑。冷哼道;“放肆!”
  阮清歌‘切!’的一声,将脚放在地上,缓步走着。
  她此时天不怕地不怕,毕竟身后还有一个慧太妃为她撑腰,这萧容隽定然不会为难与她,不就是审讯一番就是了,有何担忧呢。
  很快,萧容隽将阮清歌带到了前厅,而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那门前来回晃动着。
  阮清歌微微纳闷儿,侧目看去,竟是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容,而他身上的气息却是极为的熟悉,那便是药香。
  她疑惑的看着那个男人,而那男人见萧容隽的目光却是闪烁一番,张嘴嘿嘿的傻笑了一声,便向着远处走去。
  而那人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惊悚,阮清歌不明所以,却在下人的带动下,已经走到了屋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那男人难道才是萧容隽真正的男人?
  心中不由得这么想着,但很快就又摇了摇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岂不是一个小三!这样的小三儿,她可不想当呀,破坏人家幸福什么的,会遭到报应的!
  很快,穿过前厅,阮清歌被萧容隽带到了书房。
  萧容隽的背影很是挺拔,阮清歌跟在后边,看着那么纤长的身影,很是养眼。
  一双长腿,加之高腰竖起,显得越发挺拔,伟岸的后背,宽阔的肩膀犹如山峰一般。
  这样的男人不愧是战神,亦是众多女性心中的男神,然而看着这样的背影,阮清歌却是一丝动心的感觉都没有。
  她微微侧目,打量这是院落中的风景,只见这前厅十分宽大,那场地足有两个足球场一般,期间有凉亭,花草树木亦是繁多,种类齐全,而有些杂乱。
  阮清歌心中不由惊叹,这片地儿要是给他种草药该有多好。
  然而这一丝念想刚传达到脑海中,就被他她否决掉,她又不在这里住,为何要有这样的想法呢?
  不过看风景都比看到男人好。
  就在阮清歌胡思乱想之时,忽而那群人停下了脚步,她抬起头,却是撞到了一抹坚硬的后背。
  她想伸手揉揉鼻尖,那手掌却被那群下人控制住。她有些无奈的皱了皱鼻头,眼底发酸不悦道,“你这男人忽然停下来做什么?撞到我都不知道吗?”
  她开抬起眼眸,撞见的却是一抹如寒潭一旁的深瞳。
  阮清歌身子颤了颤,顿时闭住了嘴巴。
  用如此方式,与这男人再次相会,阮清歌心中也很想骂娘。
  只见萧容隽眼底满是深意的看了阮清歌一眼,便推开门向着屋里走去。
  随着大门推开,一缕淡淡的白莲相继传出,那便是萧容隽身上的香气,阮清歌深深的吸了一口,那香味十分的迷人,即使担忧暖人心脾的意味,。
  她喜欢这种味道,可若不是从萧容隽的房中传出,那定然更好。
  阮清歌被带入房中之后,便压在了一个椅子之上,那两个下人退了下去,顿时室内只剩下萧容隽和阮清歌两人。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向着阮清歌缓缓走去。
  阮清歌顿时感觉一股压迫感传来,她瞪大了眼眸,伸出双臂,抵挡在空中,“兄台!不要动手,有话咱们好好说。”
  阮清歌眼底闪过一丝惧怕,她真的害怕萧容隽狗急跳墙,做出不好的事情,虽然两人什么都做了。
  然而萧容隽眸间一动,那脚步从未停止,站在了阮清歌的跟前,双手背后,垂眸目光冷然的看着她。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闻言,阮清歌忽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伸出手,紧紧的攥住胸怀的衣襟。
  “你,你要做什么?”
  见状,萧容隽无奈的抚着额头,咬牙切齿道,“易容面具。”
  闻言,阮清歌顿时松出一口气,却又在心中痛骂着自己!那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真是哔了狗。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伸向下颚。
  见到萧容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心中更是不爽,不就是个易容面具吗?他为何这么紧张?
  阮清歌不悦的伸出手,将那面具撕下,又将眼中的染色体拿了出来,一张绝美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萧容隽的呼吸一顿,随之眼底燃起一丝愤怒,“果真是你!”
  阮清歌尴尬的笑了笑,身子向后仰了仰,生怕这狗疯了上前咬她一口。
  她生涩的大答道:“我并不是有意欺骗于你们。还有,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善王吗?”
  阮清歌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在阮清歌的心中,这男子只是惠太妃的养子,以及那日在彩莲湖畔,与她有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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