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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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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容隽没料到她竟敢同自己这样说话,不知怎的,看着她,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呵,既如此,那你便同本王一起走一趟吧!”


第二十章 王爷海涵
  阮清歌一怔,没想到这家伙竟会一同前去,这是万般不能的,今日易容虽不易被识破,但眼前男人深浅未知,保不齐哪下露馅。
  不过……本王?又是哪个王爷?算了,大道朝天,各走一边,这事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管他呢!
  心神一凛,阮清歌弯膝行礼,低垂下眼眸长睫微颤,掩饰住琥珀色瞳眸内的情绪。
  “王爷,天雪山凶险至极,冰雪常年不化,再有野兽横行,您乃天之骄子,那般地界,您还是不要以身犯险。”
  “呵!”冷嘲自薄唇溢出,下一刻阮清歌尖俏的下颚被萧容隽捏在掌心,那力道足以捏碎,“你说让本王去就去,不去就不去,你当本王是玩物不成?!趁本王未发怒,领路!”
  满是威慑的话语让人不容反驳,萧容隽甩开阮清歌的脸,力道之大,她侧头险些摔倒,脖颈传出“咔嚓!”一声,已是移了位。
  阮清歌咬紧牙关,心中却在咒骂,‘奶奶个熊!什么人啊!’疼得泪水在眼底打转,抬手将将脖颈复原,垂眸说道:
  “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与惠太妃行了个礼告退,阮清歌拿着东西离开,两人约定在城门相见,阮清歌拿着碎银子买了一些保暖的衣物。
  这银子还是沈大人给的,一百两,啧啧,真抠,一路走来,也没剩什么了。
  刘云徽本不打算前去,却被阮清歌威胁一番,欠银子,身上还中这毒,只能从了。
  刘云徽要阮清歌为他易容,不然就算死也不去,却被阮清歌风淡云清的一句“你先死给我看看。”直接怼回去。
  无奈,刘云徽又欠下一笔不小的债款,被逼签下欠条,阮清歌这才屁颠屁颠的给刘云徽易容,整的巨丑,面上满是麻子,看着都恶心。
  刘云徽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见阮清歌一脸兴奋,根据这些天的了解就知道这丫头肚子里面装着什么坏水。到底刘云徽什么苛责的话都没说出,无声的叹着气。
  到达城门之时,一辆壮阔豪华的马车很是醒目,也许是害怕惠太妃再受人迫害,车辆后面只有几个守卫,看不出什么兵种,在下人的带领下,两人进入其中。
  入目便是黑色波斯短毛地毯,车厢内以锦缎绘制春意盎然图为背景,座椅上放置着绣花精致的抱枕,中央桌上摆放熏香,云气冉冉升起,白莲香充斥鼻间。
  一抹高大身影正半倚车厢,单臂支在窗沿手掌搭在太阳穴上,白色细沙窗帘随风微动,遮住俊逸的面容。
  听到声响,男人睁开眼眸,一双锐利的瞳孔摄人心魄,薄唇微动,嘲讽溢出,“你真是让本王好等。”
  这男人好似天生毒舌,浑身充满倒刺,让人不得靠近。
  阮清歌脖子一缩,撇着嘴不清不愿的行了个礼,“王爷,让您久等,民女在此赔罪,还望王爷海涵。”
  萧容隽冷哼,赐了坐,车轱辘滚动,发出咯吱咯吱声响。
  可算是上了路,阮清歌浑身瘫软,松了一口气,揪住衣服下摆,盯着脚尖不去乱看,实则是不敢与萧容隽对视,怕他发现端倪。


第二十一章 猛虎
  听到那声轻叹,萧容隽神情古怪的打量着瘦小的身子,他不愿承认,在宫中逼迫她与之对视,那双眼眸让他沦陷的同时熟悉感越发强烈。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低沉清冷的话语吐出,吓得阮清歌一抖,稳定心绪才说,“王爷您说笑了,小人整日在家与药材为伍,不出门半步,王爷怎会见过小人?”
  微抬头,只敢看他的衣服,胸口以上都不敢看,这一看却看出了异常,只见萧容隽穿着淡薄,阮清歌眼底闪过惊喜,倒是没提醒,天雪山寒澈刺骨,冻死他才活该!
  因为阮清歌低着头,没有看见同样低着头的还有刘云徽。
  萧容隽啧了一声,‘胆子还真小’,转头看向窗外。
  由于萧容隽治母心切,半个月的路程愣是压缩到八天,吃睡都在马车,阮清歌只能忍着,此时小脸蜡黄,不过有易容遮挡,倒是看不出半分不妥。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天雪山脚下,在客栈住了一夜,休息好,整装待发。
  天雪山,具有万年寒山之称,山顶积雪常年不化,与白云相容,如同白色画布,天地交融,山下倒是随着四季变化。
  “王爷,大灵猫素有雪山之灵一说,行踪捉摸不透,难以寻到规律,但它时常出没猛兽宗巢,伺机下手捕获幼崽进食,您的守卫若是找到巢穴,可以守株待兔。”
  阮清歌身上裹着暗色腾纹粗布棉袄,头上戴着白色狐狸皮裘猫,整张小脸冻得发红,缩在衣领下。
  反观萧容隽,一身绸缎黑衣遮住高大挺大身形,面不改色,行动更是毫不迟缓,刺骨寒风奈何不了他。
  萧容隽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次没有毒舌,转身有序不稳的指挥着手下。
  阮清歌与刘云徽单独行动,萧容隽只是看了一眼,吩咐两个守卫跟着,便一头扎入了雪山之中。
  阮清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说她也是大夫,他就不怕她被猛兽伤害,没有人医治惠太妃了吗?
  而另一边的萧容隽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又派了两个守卫暗中保护,顺便观察阮清歌,他总有一种预感,这个大夫……不简单。
  因为有两人跟着,阮清歌和刘云徽没有多言,扎进山林搜寻着大灵猫的踪迹。
  “大灵猫比猫大,比豹子小,通体金黄带有黑纹,耳尖上各有三簇黑猫,除了奔跑速度快到令人咂舌,总体来说很好找。”
  阮清歌一边拿小木棒扫着雪地,一边对三人如是说。
  刘云徽抽了抽嘴角,满脸黑线,“那猫还在雪地里?真是稀罕,你这样不是打草惊蛇?”
  啪!
  刘云徽捂着后脑勺无辜的看着阮清歌,可是水汪汪的黑眸配上一张大饼脸外加满是麻子,说不出的诡异。
  “你傻啊!我在找药材,天雪山除了有珍奇异兽,奇花异草,更是有千金难求的药材,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
  “你懂的倒是挺多。”刘云徽撇嘴小声道,后面有人跟着,也不能说太多,以免泄露。
  阮清歌冷嘲一笑,弯腰挖出一颗带着泥土的小草清理干净放入医包中,“这还得多亏了我的姨娘。”
  面不露色,心底却开了花,这都能碰到‘绿萤草’还是刚破土的,药效极佳,实属难得。
  若说为何会知道天雪山有大灵猫,真该感谢孙氏,在原主记忆中,六岁之时举家外出,路过天雪山,阮月儿窜达原主山上,说有嫦娥的玉兔,原主孤身一人傻兮兮的上去,差点被野兽吃了,还是被猎人救下。
  刘云徽一愣,随之想起阮清歌的身世,那些年一直痴傻,想必受了不少委屈,才造就现在睚眦必报的性格。忽然他心头酸了酸,阮清歌虽顽劣了一点,底子还是好的。
  阮清歌抬起头,擦拭着汗水,忽然一阵地动山摇,紧接着“吼!”的一声巨吼响起。四人面色一凛,看向远处。
  一只通体发白体形十分巨大的猛虎,提如同幻影一般向前袭来,阮清歌眼底闪过一瞬兴奋,接着满脸惧怕,却毫无动作。
  在身后三人看来,就是害怕的不能动了。
  常年跟在特种兵身边,虽说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却也丛林撕过野兽,智斗恐怖分子,一只猛虎阮清歌还不看在眼里。
  为何不动?毕竟,后面还有两个守卫跟着呢不是?若没猜错那两个的身手可比这两个厉害得多,刘云徽似乎也察觉到,加之他的身份不能泄露,装作惧怕的缩在阮清歌的身侧。
  “吼!”气流微动,一股腥臭袭来,那猛虎直扑阮清歌面门,身后两个守卫齐齐出动,拔刀相向。
  阮清歌看似闪躲,实则身形诡异,猛虎三番五次没扑倒,怒不可解,越发阴狠起来,其中一个守卫被掀翻在地,手臂被利爪划破,鲜血直流。
  浓重的血腥之气更加刺激到猛虎,呲这獠牙踩踏裂土,“吼!”的一声扑了过来。
  就在刘云徽思量要不要动手之时,阮清歌已经喊叫着向着隐藏的两个暗卫方向扑去,刘云徽眼底一暗,跟着跑了过去。
  “啊!啊!猛虎啊!”
  原本看热闹的两人身体僵硬,只得硬着头皮加入战斗。
  另一边,一道黑色身影听到声响快速飞来,就听阮清歌大喊一声“别杀!”
  随之萧容隽的身形一顿,在几人的身后站立,同时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猛虎。
  那条猛虎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做着无谓的挣扎,鲜血顺着冰雪的痕迹染了一地,如同绽开的血花。
  阮清歌兴奋到不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上前,却被守卫拦住,“安大夫,此虎凶猛,切勿上前。”
  “这冰须虎身上全是宝,虎胆必须活着取出,虎掌、眼睛均可入药。”阮清歌说的时候琥珀眼眸镀上一层光辉。
  守卫看向赶来的萧容隽,后者微不可查的昂首,这才放行。
  阮清歌蹲在猛虎身旁,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手起刀落,切开腹部,双手在里面一阵搅合,不多时掏出一颗虎胆,紧接着砍下四个手掌,挖出眼珠。


第二十二章 除了她还会有谁
  一切只在一瞬间,动作飞快,一点血水都没溅到身上,好似做了千万遍,那些人知道阮清歌是男人,并不觉得什么,可刘云徽是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此时眼睛瞪得老大,这还是个女人嘛?
  萧容隽看着一切,眉头轻皱,深若古井的眼眸流淌着一丝锐利。
  阮清歌将战胜品递到守卫的手中,“给我看管好了!回宫给我。”一转身,便看见了萧容隽,行了个礼,道:“王爷,可是找到?”
  萧容隽冷眸扫了阮清歌一眼,转身离去。
  拽什么拽!阮清歌拽着刘云徽转身,背道而行。
  刘云徽凑到阮清歌的跟前,两人咬着耳朵,“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将老虎引到守卫跟前,借他人之手,坐收渔翁之利。
  阮清歌挑着眉头,像看白痴一眼看着刘云徽。
  刘云徽自讨无趣,摸了摸鼻子,继续前行。
  一天下来,别说大灵猫,就是影子都没有瞧见,各个回来身上都带着一些伤,或深或浅,萧容隽身上倒是没有受伤,衣服上就连灰尘都没有。
  阮清歌受益最多,采了不少草药。
  此时正站在桌前分门归类,灵药毒药均有,阮清歌不仅是现代的圣医,更是毒医,医毒不分家,若说医术到达顶端,毒术更是出神入化。
  阮清歌一边处理,一边哼着歌,没办法,心情太好了!忍不住憧憬,把惠太妃治好,拿到黄金万两,远离京城,开处医馆,占领整个大盛朝的医药销路,赚的金钵满贯,美滋滋的!
  “吼吼!—开启美丽新篇章!”没了现代,在古代霸行也是不错的!那个劳什子北靖侯府都叫他们见鬼去吧!
  砰!——
  正当阮清歌陷入美好幻想之时,大门被踹开,她手一抖,药材上一根刺扎入手腹,顿时一惊。
  “喂!喂!你们干嘛!放开我!”阮清歌挣扎着,踢踹着双腿,心底却焦急到不行,装弱者是真踏马不爽!尤其是现在中了毒!麻蛋!要不要这么虐啊!
  当萧容隽转身见坐在地上的阮清歌时,纵使见识无数,从死人堆中摸爬滚打,早就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也被吓了一跳。
  阮清歌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如黑炭,嘴唇青紫颤抖,面色乌黑,一双大眼呆滞,这时眼白格外的突出,整个人如同恶鬼,一双黑手抖如帕金森患者,伸向胸襟。
  还没等伸进去,身子一倒,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黑影晃动如幻影,快速出现在阮清歌的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向衣襟,忽然触碰到一抹柔软,救人心切,被萧容隽直接忽略。
  拿出一个刻有猫戏游鱼的白瓷瓶,将里面药丸一股脑倒在手中。
  见阮清歌唇边的白沫,厌恶的皱紧眉头,捏起她的下巴倒了进去,向上一抬,全部入腹。
  一刻钟过去,阮清歌头疼欲裂,浑身如抽丝一般,毫无力气,一睁眼,发现正躺在冰冷的地上,周围景象毫不熟悉,难道又穿越了?
  “咳!”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拉回了阮清歌的注意力,抬眼看去,昏黄的油灯下,映射着萧容隽五官立体的侧脸,正抱臂而坐,慵懒的凝视着自己。
  一股愤怒自阮清歌的胸腔燃烧到脑海,大有冲破天际之势,要不是他命人将自己拽来,也不会被烈炎草刺伤,更不会中毒,身子灵巧一翻,刚要站立,脚下滑动,摔了个狗吃屎。
  眼底闪着燎燎星火,只见脚下有个瓶身,这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将瓷瓶往下倒了倒,立刻瞪起了圆目。
  没了!全没了!用极品药材炼制的解毒丹!一颗都不剩!阮清歌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心在滴血!修补不了!怎么破!
  萧容隽从阮清歌醒来之时就一直关注着,此时见‘他’生无可恋欲哭无泪的抱着一个瓶子,感觉十分有趣。
  “你赔我!赔我!”阮清歌哀号着,抱着瓶子在地上打滚,好像没吃到糖的孩子。
  萧容隽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着地上的‘他’“你中了毒,本王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激,还要本王赔偿,你胆子倒是不小。”
  “我不管!不管!你就要赔我!”
  阮清歌直接耍起无赖,就差抱大腿不撒手了。
  此时阮清歌额头面颊沾着汗水,衣服满是灰尘,见‘他’爬过来,萧容隽面色俱黑,“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阮清歌身形一顿,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目死死的盯着萧容隽,“你把我打死惠太妃怎么办!”
  在阮清歌的心中,惠太妃应该是萧容隽尊敬的长辈,不然也不会亲自前来,量他不会对自己动手!
  可是阮清歌想错了,也高估了萧容隽的肚量,数十个守卫破门而入,将阮清歌团团围住,坐在高位的男子站起身,缓缓走来,浑身散发肃杀之气。
  “我最痛恨别人的威胁,你以为只有你能医治?天下医者大有人在,拖出去!”
  阮清歌敏锐的嗅到了杀气,身形一动,站起身,跳开包围圈,讪笑着连连摆手,“王爷,我同您开玩笑的,您这是作何?您大人有大量好不成嘛?”
  心底却再冷哼,大丈夫能屈能伸!
  “哦?你说我是小人?”萧容隽墨瞳一扫,阮清歌抖如筛糠,没办法,那眼神太吓人,就连军中之王的眼神都没有那么渗人。
  “小的怎敢!”阮清歌连忙赔笑。
  萧容隽知道威胁够了,便叫人退了下去,阮清歌着实松了一口气,刚才也真是太气愤了!明明一颗就能解决,却喂了她一瓶!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萧容隽负手而立,背对着阮清歌。
  阮清歌摆了个鬼脸,立刻被冷眸瞪住,不敢造次,这般下场,她怎么敢说是因为他的守卫?“是在下不小心碰了毒草。”绝壁不提谢意,不然这男人保不齐让她干啥事!
  不过好在萧容隽并未在意,只提了如何快速抓住大灵猫,得知只能守株待兔,他不免有些忧愁,阮清歌告退,匆匆回到了房中。
  临走前,阮清歌在油灯上抚摸了一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
  次日一早,一行人着装上山,这次都穿上了盔甲,也算是聪明。
  却唯独不见萧容隽,刘云徽询问了两句,阮清歌一问三不知。
  而此时……萧容隽在茅坑中奋战,不疑有他,除了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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