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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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病?没病?
风声簌簌,周围一片安宁,自从阮尚儒和孙氏走后,整个院落连一个小婢女都没有。
这不由得让两人感到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这般?
阮月儿的病究竟是严重到如何?那哭喊的声音为何那么大?是发自内心的,还是。。。控制不住的哭喊出来?
两人一步步向着门口走去,在门口之时,白凝烨想要破窗而入,却被阮清歌制止住。
她抬起眼眸,眉头紧皱,月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辉,“你没做过贼?有你这么堂而皇之进入的吗?!”
白凝烨抽了抽嘴角,面上显现出一丝狭促,“若不是你今晚叫我,我还真是没做过这般事。”
阮清歌‘切!’的一声,撇嘴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跟踪刘云徽来着?怎么?那时不是要毒害与我?”
“你。。。你真能这般说我!”白凝烨面上闪现不满。
而白凝烨却是不能说,当时只是出于对‘安梦生’的好奇,谁让萧容隽难男人将她保护的那么好。
阮清歌不以为意,从怀中掏出一个药品,白凝烨好奇看去,“这是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先把这个服下去!”阮清歌说着,倒出一颗,放入口中,递给了白凝烨一颗。
白凝烨不疑有他的服下,随之眨着眼眸一脸好奇的看着阮清歌,而他,却是动用内力,运转了一个周身,并未发现任何不适的地方,这药丸,甚至还带着一点排毒的功效。
阮清歌面上显现过一抹严摄,她另外拿出一瓶药丸,将窗户纸捅破,随之丢了一颗进去。
白凝烨诧异,“这。。。你扔的是什么?”
“就你话多!等着!”阮清歌不满道,随之拽着白凝烨去了一侧,将两人的身形彻底隐藏在黑暗中。
白凝烨耸肩,对这个小女人还真是无奈,他忽而听到身侧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他侧耳倾听,顿时额角抽了抽。
只闻,阮清歌正低头数着数字,直到她数到第八百八十八的时候,忽而抬起眼眸,对着白凝烨招了招手,“好了!”
白凝烨疑惑,“为何要888?”正常不都是五百一千的吗?或是一炷香的时间。
阮清歌歪着脑袋,一脸天真道:“其实五百就够了,八百八十八不是吉利吗?”
‘发发发’最适合她不过了!
顿时白凝烨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这女子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阮清歌大摇大摆的向着那门口走去,她对自己的药效很自信,将门打开,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可把身后谨慎的白凝烨吓得够呛。
在她进入房内的时候一把拽住,“你在后面。”
阮清歌撇嘴耸肩,让白凝烨上前。
屋内一片昏黄,灯盏里的光簇随着门口吹来的微风闪烁着。
白凝烨脚步轻轻,眼神,却是打量着地上,他走到一处,眉头皱起,按道理来说,从门口炮进来物品,就应该是在他脚下的位置上,然而,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而白凝烨有一身的功夫,亦是知道这屋内的人已经昏死,他上前,不过是查看,阮清歌丢入屋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别找了!已经挥发了!”阮清歌跟在他的身后,只要一看他那动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挥发?挥发是什么?”白凝烨还是头一次听说这词语,他询问着,边向屋内看去,只见透过珠帘看去,里面寝室的地面上躺着一名昏睡的女子,那应该就是阮月儿。
阮清歌面色一将,随之眨了眨眼眸,道:“挥发。。。呃,就是一种变没的东西,就像是露水,遇到烈日,变成水雾,散发在空气中。”
白凝烨了然的点了点头,“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扔进来的物品,已经融入了空气中?那么。。。”他吸了吸鼻子,竟是一丝味道都没有闻出。
阮清歌挑眉看去,就是不回答,大踏步的向着屋内走去。
她掀开珠帘,琉璃珠碰撞发出叮叮当的声响,亦是没有吵醒躺在地上的人。
阮清歌一步步走去,那步伐即为缓慢,却扎实有力。
她蹲在阮月儿的身侧,将她面上遮挡的头发拿去,一张泛着潮红的脸颊露了出来,只是那两只眼眸,肿的犹如核桃,泛着一丝青紫。
一看就是哭的太久,在这样长此以往下去,那眼睛,定然是要不得的。
阮清歌将手放下,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容,她轻声道:“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姐姐!”
而在一侧的白凝烨,瞧见阮清歌这一抹笑容,好使恶魔一般,渗人的很。
阮清歌抬起眼眸,转身看向白凝烨,“开始吧!”
白凝烨微微昂首,亦是蹲下身,伸出手把起了阮月儿的脉搏,两人一边一个。
半晌,两人均是抬起眼眸,对视一眼,瞧见了对方眼底的诧异与迷茫。
“无事?”阮清歌呢喃道。
“我,亦是没有瞧出特殊之处。”白凝烨皱眉。
阮清歌仔细的看着阮月儿的面向,亦是什么都没有看出,那么,为何会在夜里哭嚎?若是没有病,就是有什么伤心之事。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白凝烨伸出手,抚摸着下颚,面上满是疑惑。
阮清歌面容严肃,眼底是看不出的神色,她微微眯起眼眸,将阮月儿的脑袋摆正,观面向,只能看出是一个哭泣多时的女子,而那脉搏,亦是证明这个女人身体健康,什么毛病都没有。
“难道她没事?是在戏耍我们?”白凝烨皱眉道。
阮清歌摇头,“若真是如此,也不会把阮尚儒急成那般模样。”
白凝烨附和道:“那倒也是。”
阮清歌对着阮月儿翻来覆去的检查,亦是没有查询到什么毛病,她不禁有些泄气。
“我们回去吧!”白凝烨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此时已经是午夜。
阮清歌皱眉昂首,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保不齐会有什么人窜出来。
阮清歌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白凝烨却是脚步一顿,“不把她扶起来吗?”
“你有那好心你来便可!”阮清歌眼底满是讥讽,转身大步流星向着门口走去。
白凝烨见那红肿的双目,心中升起一阵恶寒,摇头向着阮清歌追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计划逃跑
两人飞行在极尽的夜中,当然,是阮清歌被白凝烨夹在胳膊下方。
她一脸的沉思,侧头扫向下面的风景,忽而瞧见下边就是茂盛街道,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去‘若素’了,可现下已经是午夜,梁媚琴和粱伯定然是睡下了。
只是,她忽而有些好奇,往日她做什么坏事,萧容隽都会出现,为何今日,竟是一整天都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想着,她便也问了出来。
她仰起头,看着白凝烨,“今日为何没瞧见萧容隽?”
白凝烨垂下眼眸看着阮清歌,晚风吹动他两鬓的发角,颇有道骨仙风的气质,只见他面容一簇,答到:“梁王自是有事处理。”
闻言,不在?阮清歌顿时瞪大了眼眸,那还要什么劳什子洛虫,直接逃走不就好了?
“你可休要逃脱,这天下,梁王若是想要寻你,自是能寻到,下场,你可想而知,再者,你明早就应该能瞧见他了。”
白凝烨一瞧阮清歌那瞪得滴溜溜大的眼眸,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坏事。
而那话,听在阮清歌的耳中,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明早瞧见?那就是说她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准备逃跑。
那么。。。阮清歌抬起眼眸,冲着白凝烨‘呵呵!’一笑,“我怎么可能想要逃跑?你想多了!”
白凝烨撇嘴,“最好不过。”
话音落下,两人已经落于梁王府的院落,上次被萧容隽忽而抓回来,难免有些惊慌,亦是不曾注意这周围的地形,这一瞧见,才发现,原来梁王府就在茂盛街道不远的地方。
这要是在现代,可谓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不过,就现在来说,也算是身份的象征。
阮清歌撇嘴,这萧容隽,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其实报个这样的大腿也蛮好的,只是,那男人太变态!要不得要不得!
忽而想起之前那男人为了验明正身,竟是将她的衣物波光,真是不要脸!
“哎?你脸怎么这么红?”白凝烨将阮清歌放下,这一垂眸,便瞧见了一抹猴屁股。
阮清歌摆了摆手,用手掌闪动着面前的空气,“你。。。可能是回来的太匆忙,吹到风了吧?”
白凝烨面上顿时闪现出一丝尴尬,“若说吹风那亦是我啊!你若是不舒服,就早些休息吧!我这有丹药。。。唔,我看你也不需要。”
白凝烨想要拿出药丸的动作一顿,将手抽了回去。
阮清歌仰头,对着白凝烨笑了笑,“谢谢你哦!晚安!”
“嗯。。。晚安?”白凝烨疑惑的看去,‘晚安。。。’是什么?
“就是。。。好梦,晚上安梦的意思。”阮清歌垂眸呼出一口气,看来她以后说话真是要小心一些。
“哦!好。。。”白凝烨搔着后脑勺,向着前庭走去,他一步两回头,忽而觉得这阮清歌脑袋应该还是有问题,不然怎么总是能崩出稀奇古怪的词汇?
‘挥发?’‘晚安?’白凝烨摇头,离去。
瞧着那抹背影,阮清歌呼出一口气,接着月光,扫了一眼这院落,只见那白天还是个毛坯的房子,现在已经看出了雏形。
她,忽而有些不舍得走了怎么办?
不行!一定要离开的,不然留下来等着萧容隽将她拆骨入腹吗?
阮清歌忽而感觉的一阵恶寒,她又不是抖M!
想着,她已经来到了门口,准备换一副妆容,顺便将那些从皇宫中拿回来的东西收拾收拾!准备上路。
然而,就在阮清歌刚进入院落的时候,在那空中,忽而又一抹黑影略过,亦是将她的动作瞧进了眼中。
过了许久,天空灰蒙蒙的时候,翩泓居的大门被打开一道缝隙,一个滴溜溜圆的小脑袋从们口中探出。
随之背上一个轻巧的包裹展示了出来。
为何小巧?因为里面装满了银票,自是有钱财傍身,什么都不惧怕。
而那些夜明珠什么的吗。。。她只带了一颗最大的,此时正在她的包裹中散发着微光。
她从门口走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两步,见周围一片安静,她不由得放下心来,这玉寒阁就是好,没有守卫守护着。
午夜的风很是凉爽,周围雾蒙蒙的,阮清歌拽进了身上的衣物,竟是一丝温暖都没有感觉到。
她扫视着周围,忽而闭上了眼眸,脑海中浮现的是晚上回来之时,整个王府的地形图。
此时,她正处于王府的中心,上次也真是点背,就算那条路走了出去,接近的亦是皇宫,而西侧,才是接近茂盛大街,最佳的逃跑路线。
虽然有重兵把守,但是阮清歌有信心,在萧容隽不在的情况下逃离他们的眼线,走出去。
这个‘走出去’自然是要使用一些小伎俩的,只是。。。白凝烨好像就睡在那边,这个有些棘手。
思索完,她便展开了行动,向着玉寒阁的拱门走去。
出来之时,一切安然无恙,她不由得呼出一口气,她倒不怕狗窜出来,就怕萧容隽,那可是比恶狗还吓人的人!
唤灵被他抓走到现在都没有命人拿回来,怕是已经被煮了吃吧?
她一边在心中悱恻着,一边向着前庭走去,那模样不像是逃跑,简直像是在浏览后花园。
反正,也没有人管她,不是吗?
她现在是一个小书童的模样,摇摇晃晃的模样煞是可爱。
她还有闲心,摘下了路旁的野花,捏在手上把玩着。
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她来到前庭,顿时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因为,前庭便是重兵把守的地方。
只见一个个腰间佩戴着乌金宝刀的炽烈军战力在诺大的院落内,就连角落中都用,简直就是堪比现代的365度无死角监控。
阮清歌躲在一处房屋后面,她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她想过会有许多人,却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看来十分的棘手。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滴溜溜的转着,她垂眸,沉思了片刻,半晌,忽而眼底划过一丝流光,踮起脚步,趁着那些人不备,猫着身子向着院落的一处角落而去。
她记得这里,墙壁外面就是茂盛大街。
可当她站在这里之时,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怪不得这里没有人把守,那墙足足有三米之高。
若是爬上去定然吸引目光,可上面不通,不是还有下面?
第一百五十六章 挖到铁板
阮清歌眸间一扫,向着周围看去,竟是看到了一处仓房,她小跑着过去,那门上了锁,可怎能难倒阮清歌?
她将头上的银簪拿了下来,从底部抽出一根银针,没错,这就是她的秘密武器,也是她刚刚在房间里面磨蹭那么就做的事情。
出门在外,怎能没有物件防身?她便将这簪子进行了改造,那银针与针灸用的有所不同,略粗。
亦是往后。。。呸呸!说行窃真是太影响她的人品的,主要还是这古代的锁头,太好开!
只听‘咔嚓!’一声,门锁打开,她将门推开,一室的灰尘向她扑了过来。
她微微皱起眉头,伸出小手拍打着眼前的灰尘。
随之进入,在其中翻找着,过了一小会,阮清歌风尘仆仆的走了出来,肩膀上扛着一把铁锹。
她一脸得意,有什么是难倒她的?
说干就干!阮清歌在那墙根寻了一处,用脚踩了踩,那软硬程度正好,略微松软。
她抡起铁锹,吭哧吭哧的干了起来。
而就在她干活的时候,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身后,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背影。
约莫五更天的时候,天空泛着一抹鱼肚白,阮清歌累的满头大汗,她伸出手擦拭着面颊,却是沾染了一脸的灰尘。
脏是脏,但是她开心啊,能逃出去是大!
那墙根,已经被阮清歌挖出了半人高的大洞,她站在里面,尘土埋到眼间的位置,她弯身测了测,只要将那边挖通,就能钻出去。
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兴奋,这一次,萧容隽总不能在对面堵她了吧?
隔着那薄薄的尘土,阮清歌似乎都能听到对面早上集市传来的喧嚣声。
她轮起铁锹叮咣开干,干劲十足,好使马上就能出去了一般。
随着那铁锹砸下去,只听。。。“哐当!”一声,那声音十分的沉闷,紧接着阮清歌发出一声低喊,她将铁锹甩开,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震得虎口发麻。
她微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抱怨,弯身凑上去查看,那一双沾染着灰尘的小手,在略干的土壤上摸索着。
末了,竟是摸到了一丝冰冷,她心头诧异,凑过去看着。
这一看,顿时大惊。
“麻蛋!狗屁萧容隽!在墙低下放铁板!你家有矿啊!这么怕被偷!”阮清歌小声的低喊着,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满!
那铁板少说也有一米,若是再挖下去就是岩石层,别说出去了,就是挖,也要挖许久,甚至是有金刚钻,也不一定能出的去!
“本王家中无矿,倒是有个是不是想要逃脱的贼。”
忽而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魅惑人心。
阮清歌身子一僵,顿时瞪大了眼眸,那声音,就算她化成灰也记得!
不是那狗屁罪魁祸首梁王又是谁?!
阮清歌一张脸都变成了苦瓜相,最倒霉的是什么?不是出不去,而是要出去,被抓了个正着。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尴尬一笑,“梁王。。。。我。。。只是在试试,咱们这王府,防备的可好。”
萧容隽一身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