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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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醒了!”
耳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阮清歌猛然回头看去,看到的却是白凝烨一张欲哭无泪的脸。
而那张脸上,红肿已经不见,妖治的面容写满了憔悴。
“哇!你的药效这么好用?才一夜就恢复如常了?”阮清歌诧异道,就连她的诸灵,也没有这般奇效。
此时,她很开心,她还活着,那只是一场梦,而她醒来还能瞧见损友。
白凝烨哭丧着脸抱怨着:“好什么好!你都睡了一个月了!”
“什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醒来恍如隔世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讶的看去,而她终于注意到一丝不对劲。
白凝烨正穿着一身白色的狐狸皮大衣,肩膀上有一丝晶莹,头上亦是湿了一片。
“现在,是什么时节?”阮清歌木讷的转头,看向窗子。
而那窗户是紧闭的,上面贴着防寒布,室内中燃着火炉,时不时的发出‘磁卡!磁卡!’的声响。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此时正值初冬,今日便下了第一场雪,你说你这一睡睡了多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我们?”阮清歌不确定的问着。
“是啊!我,花花,隽隽,还有刘小子。”白凝烨掰着手指说道。
阮清歌眼角一抽,确定白凝烨的人设不是娘炮?
而且,刘云徽也来了?真是。。。错过了什么?!都没来得及询问他当初是怎么回事呢!
她摸索着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真的睡了一个月?”
“我骗你作何?外面的初雪亦能作证。”白凝烨耸肩,上前把着阮清歌的脉搏,眼底满是疑惑。
“真是奇怪,怎么就没有了?”他低喃着。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去,“什么没了?”她自己摸了一把,一丝异样都没有啊!
“没什么!”白凝烨眼底闪烁着,随之将阮清歌按下,说道:“你歇息一会,我让墨竹进来为你洗漱。”
阮清歌点了点头,在白凝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而喊住:“喂!萧容隽呢?”
“为你寻找灵药去了,我原本以为你已经要。。。便叫他去寻找天山冰莲。”白凝烨说话间,眼神满是闪烁,不敢去看阮清歌。
“什么?!你让他找那东西?”阮清歌瞪大了眼眸,上有天山雪莲,其中极品便属天山冰莲。
万年一株,周围有野兽守护,前去必定凶多吉少。
白凝烨微微昂首,“那不也是为了就你的命。”
“去了多久?”阮清歌沉声问。
“半月了。”白凝烨几不可闻。
阮清歌瞳孔缩了缩,欲要起身,却被白凝烨快步走来按下,“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等待便可!我已书信过去,正在回来的路上。”
阮清歌抬起眼眸,怀疑的看去,“当真?”
“确信!”白凝烨掷地有声道。
阮清歌微微昂首,“那,阮月儿那边。。。”
“你这一昏迷,世上自是难寻安梦生之人,他们已经将你放弃,正在四处找我,阮月儿的病症依旧。”白凝烨如实答到。
阮清歌挥了挥手,一脸的烦躁,“你去吧!”
“嗯!”白凝烨应了一声,向着门口走去,眼底却满是疑惑。
原本阮清歌体内还有武力,怎么这一起来就没有了?就连那两股霸道之力亦是消失不见。
真是奇了怪了!看来,只有等萧容隽回来,才能解答,而那男人。。。已经半月渺无音讯。
——
白凝烨走后,墨竹前来,那一双眼底满是青紫,亦是红肿可怖。
“清歌,你终于醒了!”她上前,哭喊着趴在阮清歌的身边。
阮清歌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吓坏你了吧!”
墨竹抬起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去,“清歌,下次你再也不要逃跑了!王爷有什么不好呢?若不是。。。算了!你一切安好便可!”
其实那晚,墨竹早已注意到阮清歌的动作,想要上前制止,却被萧容隽拦住。
而次日便是阮清歌鼻血不止,紧接着就陷入昏迷一月不醒。
阮清歌眼角一抽,这究竟要赖谁?还不是那男人将她扔进极炎池水。
“好了!我。。。饿了!有没有吃的?”阮清歌舔了舔嘴唇,这一月未进食,起来竟是饥肠辘辘。
“我已叫下人准备清粥,清歌,你先洗漱一番。”墨竹擦拭着一脸的泪痕,站起身,低声道。
阮清歌神色恹恹的看去,“只有粥吗?有没有糕点和肉肉啊?”她真的好想吃肉肉,这一想起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墨竹摇头,无奈看去,“清歌,你一个月未进食,自然只能吃些流食,明日,便给你准备最爱吃的芙蓉糕可好?”
闻言,阮清歌满脸的喜悦,却又忽而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细化那次芙蓉糕?”
墨竹抿唇笑了笑,配上那张苍白,眼眸红肿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怜。“自然是惠太妃告知于我,她亦是说了你许多的爱好。”
说着,墨竹将手帕侵入水盆中,响起‘沙沙!’的滴水声音,接着递了过去。
阮清歌皱眉,将手帕接过,胡乱的擦拭了一把,“她说我什么爱好?她什么时候告知与你?”
“在你昏迷后的一个星期,自然,惠太妃没有前来,而是传了口信,说你呀,喜欢吃!尤其是肉食和糕点,亦是爱唱戏,叫我少见多怪,还有吗。。。就是爱财如命,千万不要动你的钱财。”
说着,墨竹轻笑了起来,揶揄的看去。
阮清歌面色顿黑,有这么黑儿媳的吗?好吧。。。虽然她却是如此,但这惠太妃也太了解她了吧?真是可怕!
阮清歌将手帕丢到墨竹的面前,起身下地,仅穿着里衣就要向门口走去。
却忽而被墨竹叫住,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裘皮大衣披上,“外面下雪,清歌莫要着凉。”
阮清歌点头致谢,将门打开。
入目的,是一片纷飞的大雪,眼前的红樟树林已经彻底的凋零,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薄雪。
鼻息间满是寒冷之气。
她忽而眼底闪现一抹悲伤,好似昨日还是秋季,现在就转冬,恍如隔世一般。
她叹出一口气走了出去,白色狐狸皮缝制的玲珑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她走到一处角落,地上的雪一片莹白。
她捧起,吹落。。。
触手,虽凉,却是一点都不扎手,她看了看手掌心融化的晶莹,好像,这次醒来,有哪里不对劲。
她,不怕冷了?
按道理来说,这具身体,应该是畏暑畏寒的,然而现在看来,却一点都不害怕这个冬天。
她垂眸看了看身上的裘皮大衣,可能是穿的太多了吧!
她站起身,在雪地中转了一圈,犹如天上的仙子一般惹眼。
一旁的墨竹险些看痴。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做个唇釉玩玩
阮清歌翩然转身,好使蝴蝶一般,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溢满了和煦的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暖人心。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犹如潺潺流水般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口中念出。
她小声的叨念着,眼底满是浓浓的怅然,来到这个世间已经半年有余,此时正值冬季,而她还没等大展拳脚,就已经过去这么久。。。
“好诗。。。清歌,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
身后传来墨竹赞叹的声音。
阮清歌忽而转身,裙摆微扬,她侧目看去,面上闪现着两朵可疑的红晕,“不是。。。额,多谢夸奖。”
若是与墨竹道来,那诗是她从古人盗来,那。。。会不会把她当成怪物?
墨竹笑了笑,走上前来,为阮清歌整理着衣物,“清歌,这天气寒冷,千万不要受了风寒!你体质本来就弱。。。”
说着,墨竹眼底闪现一丝怜悯,毕竟,阮清歌以前经历过非人的待遇。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道:“我知道了!”说完,她揉搓着肚子,冲着墨竹俏皮的眨了眨眼眸,“墨竹小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吃午饭啊?饿死了!”
墨竹娇嗔的看去,“我这就去催催!”
“好!”
阮清歌看着那消失在雪花中的背影,呼出一口气,她真的不喜欢别人的同情与可怜,因为那窝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扫过那依旧在纷飞的绒毛小雪,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那小雪花,随着她进入屋内,融化在发间和肩膀上,她拍了拍,将裘皮大衣放在一侧,仅着里衣,向着床榻上走去。
被窝里已经有些微凉,她钻了进去裹紧被子,只露出一颗滴溜溜圆的眼眸,看向门口的方向。
就在她刚刚出去的时候,注意到,那药房已经修正完毕,门前窗上,竟是一丝雪花都没有,看来,就算她沉睡了一个月,依旧有人打扫。
不知这一个月以来,若素的情况怎么样了。
想着萧容隽不在,她出去看看,应该也是可以的,再者,她也不打算逃跑了,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安身呢?
再者,虽然那个男人很惹人厌,很臭屁,但是。。。听闻他,因为她去寻找天山冰莲,阮清歌紧绷的心,便微微的有了一丝松动。
而阮清歌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这一个月内,整个京城的名流贵族早已闹翻。
梁王的王妃被找回,就到现在都是一门炙手可热的话题,就连说书先生,都编出了许多个不同的版本。
而宫内,原本抓走阮清歌的始作俑者,‘刘婕妤——刘笙卿’简直气到不行,三五不时的寻找刘云徽询问怎么回事。
而刘云徽像是消失了一般,从未出现在宫中。
大盛朝皇帝,萧容堪,更是一阵兵荒马乱,原本一个痴傻的女子,就是要赐予梁王萧容隽,用于羞辱他。
原本以为一个疯子丢了就是丢了,为何他还要将之找回来?
而又在仲秋节的宫宴上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是要普天同庆的节奏吗?
而皇帝萧容堪因为这事无心上朝,生怕萧容隽来个回马枪,杀他个措手不及。
就连到现在亦是如此,萧容隽离去的消息传入了萧容堪的眼中,此时,他正在趁着萧容隽不在,前来慰问慰问阮清歌。
而阮清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等待着饭食的到来。
然而注定的是,这顿饭,她是吃不上的,因为。。。
墨竹急匆匆的回来,身后还跟着许多的侍卫。
原本阮清歌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口,这阵仗彻底将她吓到,“喂!你们这是干嘛啊?!”
“王妃,快起来!李公公来了!”
“李公公?”阮清歌皱着眉头被墨竹拽起,这李公公是谁?她在宫中可从未听说过啊!
“李公公就是皇帝身边身边的大红人!地位比罗公公还要高上一阶,万不能得罪!”墨竹焦急的说着,拿起身侧侍卫手中的衣物胡乱的往阮清歌的身上套。
阮清歌垂眸看去,顿时抽了抽嘴角,这一声大红是什么玩意?她又不是刚成亲!
阮清歌一把止住墨竹的动作,“哎哎!停,换一个行不?!”
“王妃,这已经是最好的了,你久未起身,没有量制衣物,来不及了啊!”墨竹站在原地直跳脚,看那模样,前庭等待的人可能真是一个大人物。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我就穿着这身好了,喏,你把裘皮大衣给我披上。”
墨竹期期艾艾的看去,“这,怎么行?”万一李公公挑剔起来,在皇上面前说道一番。。。
“愣着干嘛?快去啊!”阮清歌挥舞着手道。
墨竹见状,一咬牙,将那衣物拿了过来,阮清歌随性的披上就要往外面走去。
却忽而被墨竹拽住,“王妃!头发!头发!”
这一次,墨竹没有由着阮清歌胡闹,将她拽到梳妆台上,对着她的脑袋一阵桶弄。
当阮清歌看到琉璃镜中倒影的人儿时,她忽而瞪圆了眼眸,这。。。是她?
她记得在那极炎池水中浸泡过后,出现了一身的污秽,竟是没想到人都美上了几分。
那肌肤如同拨了壳得鸡蛋,白皙透亮,琥珀色的眼眸更是散发着幽暗与神秘。
然而,就在阮清歌呆愣的片刻,墨竹给她化了一个及其雍容的妆容。
“啊!啊!不要!”阮清歌回过神,立刻挣扎着,拿起手帕胡乱的擦拭了起来。
“哎呦!清歌!你就不要胡闹了!”墨竹在一侧急的不行,也不顾守卫再侧,直呼了阮清歌的闺名。
阮清歌皱眉擦拭着面颊,“你画的是什么!都老了这么多岁!”她明明才二八的年龄,看起来却是二十八!
“我自己来!”说完,阮清歌抢过墨竹手上的画笔,轻眉淡描,肌肤本就白皙,不需更多的装饰,小巧饱满的嘴唇上涂抹着干涩的涂料。
整个人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阮清歌嫌弃得将那小盒子丢掉,这古代就是用这个涂抹嘴唇?这也太干了吧!
忽而阮清歌眼底闪现一丝光亮,对啊!唇釉什么的!这古代可没有!若是制作一些。。。
哈哈!做个唇釉玩玩?若素又要揽客了!
正当阮清歌一脸坏笑的时候,墨竹从阮清歌的美貌中回过神,一把拽起她向着外面走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会会那狗子
梁王府前庭,一片肃穆,摆在中央巨大的炉鼎内,燃烧着火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正中太师椅的主位上,一个身穿藏蓝色宦官服的男子坐在其上,男子面容严肃,下颚微收,一双内双的眼眸里满是不悦。
他单手执着茶杯,放入唇边轻抿,随之再倒,那茶壶竟是空空如也。
他不耐烦的将茶壶放下,皱眉看向门口。
“你家王妃还真是牌面大!竟是让杂家等待这么久!”李守义冷漠道,那双眼眸微眯,好使毒舌吐着信子。
站在一侧的守卫,原本还想上来倒茶,闻言,愣是停住了动作,站在一侧。
虽然他们不喜欢这个王妃,但也不许别人如此说来。
阮清歌原本随着墨竹的脚步就有些着急,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一句话,她顿时心中冷笑,停住了脚步。
这主人还没来呢,这狗奴才竟是已经开始了表演,啧啧,真是好般厉害呀!
她停下脚步之后,一个转身向着身后走去。
墨竹却一个回身将她拉住,“王妃,这是要做什么?马上就要到了呀!”
阮清歌冷冷一哼,“让他等着去吧!”
说罢,她向着前厅的一处凉亭走去。
天上依旧灰蒙蒙一片,飘荡着雪花,阮清歌的头上和肩膀上都沾染了少许。
一声白色裘皮大衣将她玲珑的身材包裹住,随着脚步摇曳生姿。
墨竹在身后垂头丧气,这王妃性子也真是刚烈,这才说了一句而已啊!
阮清歌刚走出两步之远之时,便瞧见一个人影向她走来。
她侧目看去,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便挥舞起手臂:“嘿!大兄弟!”
“我听闻那李守义前来,你为何不去?”忽而白凝烨皱起眉头,走到她的面前,揶揄的阮清歌看了过来。
阮清歌挥手,满脸的不耐烦,就是讨厌这些规矩!还有那狗仗人势的太监!
阮清歌叫墨竹去准备茶点,墨竹虽然无奈,却还是十分听话的前去。
两人坐在位于前庭后方的凉亭之上,桌面上正点燃着一个小熔炉,整个凉亭虽然不是很暖,但也不是很寒冷。
况且,阮清歌现在炎寒不侵,自是感觉不出冷。
阮清歌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小炉鼎,单手敲着桌面,随之歪着脑袋看向那前庭的方向,眼里满是愤恨。
白凝烨手中摇着折扇,一身白皙的锦缎衣物身披狐裘皮毛,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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