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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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说着,站起身负手而立,在地上转起圈来,犹如教书先生一般,一脸的认真。
说的她的专业知识,简直是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而白凝烨听得亦是十分认真,那模样恨不得拿出笔墨记载下来。
阮清歌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时分,她趴在桌前猛喝着茶水。
白凝烨点头,啧啧称奇,“没想到这时间还有这么神奇的搭配。”
阮清歌撇嘴,喝下一杯茶水:“这世间本就有许多解释不清的东西。”比如,她来到这世上。。。。
她心中不由的有些小骄傲,毕竟在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偏方这种东西,而在刚刚与白凝烨交流的时候得知,他都是用一些手法,以及珍贵的药材去治病。
而她知道,在白凝烨的身上,她亦是有需要学习的地方。
可是,现在先满足一下她的小傲娇,日后再询问便是。
“这倒是,如此受教了!”白凝烨站起身,对着阮清歌抱拳行礼。
阮清歌微微弯身回礼,嘴角勾起一丝娇笑,随之抬起身,臭屁的看着白凝烨,“怎样?现在要叫师傅了吗?”
白凝烨撇了撇嘴角,闪动着摇扇歪着脑袋看着阮清歌。
“人不大,倒是装起老成来了,你什么时候长大?真正能与我切磋,我再叫你师傅也不迟。”
闻言,阮清歌侧头,‘切!’的一声,“我等你喊我师傅那一天!”
而这一天,阮清歌可能等一辈子,也等不到了。
闻言,白凝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道:“既然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重点,那萧容隽为何能够医治好?这与那云泥有何奇特之处,若是偏方药理之间都是相通的呀。”
阮清歌微微仰首,将其中的道理说了出来。
“这云泥其中自是有一种物质,不然怎么能够使植物在高寒之地依然能够生存,而这云泥之中自然是有可以抵制寒冷之物。”
闻言,白凝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如你所说,你是如何得知?”
阮清歌抬眸看去,眼底闪现着调皮,“自是反复研究呀!”
白凝烨忍不住的竖起了大拇指,“好!怪不得你药理如此精通,这般钻研刻苦的精神是值得夸奖一番的。”
阮清歌呵呵的笑着,抱拳对着白凝烨行了个礼,“多谢夸奖。”
两人又是一阵寒暄,以及互相吹捧。
被对方的言辞逗得哈哈大笑。
而当萧容隽从外面走来,听闻从药房内不断传来的嬉笑声,他眉间不经意的皱了皱。
心口的位置竟是有一丝不舒适,他从门口大踏步的走了进来,而屋内正说说笑笑的两人听到那脚步声均是禁住了声音。
阮清歌侧目看去,见是萧容隽,不免有一些吃惊,毕竟这个男人,在白天的时候从未出现过。
“你。。。”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等阮清歌说完,萧容隽先冷清的问了出来。
阮清歌面色一顿,她忽而意识到,她好使许久都为曾在萧容隽的面前行礼了,这个能人也未曾发火,这是不是代表?嘿嘿嘿。。。。
阮清歌洋溢着笑脸看了过去,“我们在研究你的病症,怎样?现在身体可是有什么不适?”
阮清歌眨巴着眼眸,歪着脑袋看去,那模样十分的可爱,而回答她的,却是十分暴力的一幕。
只见萧容隽抬起手臂,向着空中一挥,阮清歌面前的茶杯顺便破碎成粉末。
阮清歌瞪大了眼眸,卧槽!这是魔术还是内力?!就算是内力。。。也不用这么证明身体完好吧?
她笑容瞬间凝固,抽了抽嘴角,对着萧容隽拍了拍手,“好!好生厉害!看来你是完全好了!”
可是。。。这茶具好像很贵的样子耶!阮清歌心在滴血有木有?这都是钱啊!好吧,虽然不是她的!
萧容隽侧目看去,微微昂起下颚,“可是吃了午饭?”说话间,萧容隽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白凝烨。
一侧的白凝烨刻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时不时的挪动着屁股向门口的方向挪动着,大有一副逃跑的模样。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没想到萧容隽做出这么暴力的事件后,竟是能如常的询问,吃没吃饭?
她面色一顿,摇了摇头,垂下眼眸,看着桌上的糕点。
萧容隽眼色一暗,“走吧!”他冷清的说完,转身率先离开。
第一百七十二章 肉我的粥你的
‘走吧?’阮清歌一愣,这是要一起吃饭的节奏?
和萧容隽一起吃饭?和梁王?
“走啊!愣着干什么?”白凝烨冲着阮清歌使了个眼神,随之快速的跟了上去。
阮清歌撇嘴,真是个骚包加狗腿子,怎么能上世上传扬风流倜傥,莫测高深的圣医?
传谣?怕是谣言吧?谣言不可信!打假怎么不把他打掉?
哦!忘记了,古代没有打假。
阮清歌摇头加轻叹,负手迈着八字步跟着走了出去。
阮清歌也着实好奇,这萧容隽是在哪里吃饭?她往常都是在翩泓居,自己开小灶,这要是和萧容隽吃。。。
可是看这路,根本不是去素寒居的路,而是向着前庭走去。
此时阳光普照,大地回暖,经过昨日的小雪洗礼,空气十分纯净,阮清歌裹了裹身上的衣物,在空中呵着气。
从朱红的嘴唇喷涌而出的白雾,很快在空中化开,而阮清歌却是感受不到一丝寒冷。
她将这一丝奇怪的现象与眼前的两人说了出来。
萧容隽回头扫了阮清歌一眼,“在那寒冰玉床上待过,自然不受严寒。”
阮清歌微微昂首,踏着小巧的步子走在萧容隽的身后,一张小脸素白,就算没洗脸,已经干净剔透。
“原来是这样,那我多睡两次肯定能。。。”在雪地里裸奔了!然而阮清歌却是闭住了嘴巴,见萧容隽看来,她干笑两声,“肯定能身强体壮!不生病!”
“噗嗤!”在一侧的白凝烨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那床是什么人都能睡的?也就你命大!若不是身体受了燥热之火,这辈子你怕是都没有机会能瞧见,不过要是有荣幸,也可以用那么一次。”
白凝烨一脸臭屁的说着。
阮清歌不解看去,“什么荣幸?什么一次?”
“自然是。。。”白凝烨拿着摇扇敲击在掌面上,对着阮清歌挤眉弄眼道:“自然是咽气之时,那床可供肉身不腐不坏。”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这感情好啊!感情那时候她是在冰箱里了?还是固化的福尔马林?
见阮清歌一脸错愕,白凝烨眼底闪过一丝猝然,他伸手够向阮清歌,却在空中被萧容隽的大掌一把抓住。
白凝烨扫了一眼垂眸的阮清歌,对着萧容隽使了个眼色,随之萧容隽将手放开,白凝烨走到阮清歌的身侧,“来,小清清,我给你看看身体。”
阮清歌抬起眼眸,狐疑的看了过去,“你要做什么坏事?我检查了,身体安好!”除了,好的有点太不对劲了!
“来来!让哥哥瞧瞧,没准能瞧出什么不寻常!”白凝烨诱哄着。
阮清歌‘切!’的一声,撸起了袖子,将白皙的手腕展现在白凝烨的面前,她侧头看向远处,一脸的不屑。
却丝毫没注意到那腕间在一瞬间迸发出的白光,以及白凝烨和萧容隽错愕的眼神。
白凝烨眨了眨眼眸,刚刚那一瞬好似出现了幻觉一般,当他再次看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
白凝烨与萧容隽对视一眼,均在对方在眼中看到了疑惑。
阮清歌见半天白凝烨都没有动作,而是一直抓着她的手,她顿时有些恼火,“喂!还不诊脉吗?”
虽然她不畏严寒,但这手臂暴露在冷空气中,也是有一丝寒冷的。
白凝烨‘哦哦!’两声,缓过神,将手指搭了上去,这一摸,又是一阵诧异,因为阮清歌的脉搏毫无异样,比正常人的还要健康,那心跳跳动有力,各处穴道也十分畅通。
之前那两股气流丝毫不见,白凝烨动用一丝内力去试探,顿时大惊。
这还是阮清歌再次醒来第一次有机会为她诊脉,竟是发现,她一丝武力没有,却有了丹田!
而这丹田十分的奇特,不失常人,白凝烨的内力竟是试探不进去。
他眼底满是沉思,将手掌收了回来,呵笑的看着阮清歌,“好!身体很棒!就是饿了吧!我们快去吃饭吧!”
阮清歌撇了撇嘴,跟在身后。
阮清歌没看出白凝烨的异样,萧容隽怎么能看不出来?他微微眯起眼膜,审视的目光打量在白凝烨的身上。
白凝烨眨了眨眼眸,萧容隽才将目光收回,负手,向着前方走去。
三人来到前庭,午膳已经准备完毕,站在门口,阮清歌便闻到了米饭的香气,其中还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阮清歌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抚摸着肚皮,从昨天醒来到现在只吃了一些糕点,能不饿吗?
她也不管什么礼数,上前找个地方就坐了下去。
她大眼在桌面上扫视着,正在寻找着合适的下口。
然而这一看,她顿时没有了什么胃口,只见桌面上都是一些清粥小菜,这都中午了,还吃这个吗?
“唔!有没有别的啊?”阮清歌小声的嘟囔着。
就在阮清歌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从门口走来一群人,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菜肴,而那香气,还没等阮清歌去闻,就已经钻入了鼻息。
她忽而眼前一亮,兴奋的看去,那些下人将菜放在桌上就退了下去。
再次上来的,有鸡汤和鱼汤,都是一些大补的东西,她舔了舔嘴唇,拿起碗盛出一份,还没等放入口边,就被人在空中截胡了。
阮清歌瞪着眼眸看去,只见一只白皙,上面带着一点刀疤的手掌,将那碗拿了过去,“谢谢!”
二字从萧容隽的口中脱出,阮清歌眨了眨眼眸,“你要喝你自己盛啊!”
她不悦的撇了撇嘴,又拿起一只碗,却又被白凝烨拿了过去。
白凝烨一脸坏笑的看着阮清歌,吹了吹那碗中的汤汁,用眼神示意着阮清歌面前的清粥小菜。“这些才是你的!”
“为什么啊!”掀桌!有木有!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久未起床,又一天一夜未进食,胃部承受不住,还是吃些粥吧,这些汤,是补给容隽的。”
白凝烨啧声道,好笑的看着阮清歌。
顿时阮清歌欲哭无泪,“我不!我不!”谁规定的!她要吃肉!要喝汤!才不要喝粥呢!
萧容隽侧目看去,喝的十分优雅,不理会阮清歌的吵闹,夹起一筷子放入口中。
阮清歌眼珠子都要红了,愤恨的端起粥吃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冰熊
她愤恨的咬着青菜,好似在吃着萧容隽的血肉一般。
那愤恨的模样看的白凝烨十分的想笑,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这小女子现在本就不寻常,若是再招惹,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阮清歌吃着吃着,觉得有一丝不对劲,这粥里面,似乎有药材的味道,而那些菜,吃起来比肉还要好吃,而那熟悉的感觉却是越发的浓重。
“嗯。。。是换厨子了吗?”阮清歌咬着一根菜叶看着萧容隽问道。
而萧容隽从彻底的将食不言寝不语贯彻到底,优雅的吃着,目不斜视。
而那美味也彻底征服了阮清歌,她撇嘴,快速的吃着,既然萧容隽不搭理她,那她也不要理她好了。
很快,阮清歌风卷云残一般的吃完,心满意足的揉搓着肚皮,抬眼一看,见那两人还没有吃下去三分之二,她撇了撇嘴角,放下一句,“吃饱了!”就要起身离开。
却被萧容隽一掌按在椅子上,接着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汁放在眼前。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是浓重的鸡汤,她舔了舔嘴角,本来就看着眼馋了!
可是。。。她才不要!
阮清歌抱起手臂,‘哼!’的一声,将脸瞥向别处,就是不去看萧容隽和那碗汤。
“不喝吗?”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拿起那碗汤作势就要扔掉。
阮清歌忽而瞪起了眼眸,一把抢了过来,“浪费!”她谴责着萧容隽,放入嘴边,连吹都没吹就喝了下去。
那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一阵心满意足。
一侧的白凝烨啧了啧舌,这萧容隽不还是舍不得阮清歌,不然也不会再她垫饱了肚子之后还要给她盛汤?
一个堂堂梁王给别人盛汤,那是什么概念?
不过,早在阮清歌可能会一睡不醒,萧容隽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天山采冰莲的时候,概念就变了。
一碗汤喝完,整个人都舒爽了许多,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瞧见了白凝烨揶揄的眼神,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白凝烨啧了啧舌,将头垂下,阮清歌抡起手背擦拭着嘴角,看着萧容隽道:“王爷,你都回来了,那冰莲呢?”
到现在阮清歌都没有瞧见冰莲的模样。
萧容隽手上动作一顿,侧目看去,“该让你瞧见的时候自然会给你。”
阮清歌撇嘴,“好吧!”随之她眼眸一亮,道:“那,我可以出府吗?”
她都已经在这王府中带了一个多月,虽然都是在睡觉,可是外面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最让她放不下心的就是‘若素’了!
还有,阮月儿的情况怎样?还有。。。花无邪呢?
这些都让她担忧。
“不行!”萧容隽很是果断的拒绝。
阮清歌嘴角一抽,真想。。。‘掀桌!’
“为什么啊!”阮清歌不满道,一张小脸皱的像极了苦瓜。
萧容隽侧目看来,随之撇开眼帘,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当阮清歌瞪着那背影许久,追出去的时候,哪还有萧容隽的身影?
而她也并不打算逃跑了,毕竟没有萧容隽的首肯,她是出不去的。
哎,她在心头叹息一声,后头看向还在喝汤的白凝烨,“阮月儿那边怎么处理?”
白凝烨将碗放下,拿起手帕擦拭着嘴角,“晚点我叫人去看看。”
“嗯!”阮清歌应了一声,莫测高深的看着白凝烨,随之转身,向着翩泓居走去。
反正不能出去,还是陪着她的金银珠宝来的舒坦一些。
她刚一出门口,忽而在空气中闻到一丝血腥味,她微微眯起眼眸,瞧见了从天边飞来的庞然大物。
她瞬间瞪大了眼眸,那东西,竟是直冲冲的向着她飞来。
就在那东西马上要砸到她的时候,她向旁一躲,只听‘轰!’的一声,大地都跟着颤抖了起来,那血腥味越发的浓重。
阮清歌闪动着面前被激起的灰尘,皱着眉头看去,“冰熊?!”
只见从那浑身满是血色的白色庞然大物身后,走出一抹黑色的身影,他面容清秀,眼底确实不带任何感情,尤其是看着阮清歌的时候,那眼底似乎还带着一丝愤恨。
而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有些不明所以,这人她记得,就是萧容隽身边的暴力暗卫。
他这是刚回来?还带着冰熊?
“嗨!”
为了缓解一丝尴尬,阮清歌伸出手掌摆在空中,冲着青怀挥了挥。
青怀‘哼!’的一声,伸出一脚揣向冰熊,那硕大的身躯硬是向着阮清歌的方向挪动了半分。
“王爷说了,这东西任由你处置,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
最后那一句,青怀说的很是不甘心。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萧容隽什么的人?不知不觉的躺枪,她真的是很冤哎!
“好,谢谢你!有劳了!”阮清歌微微昂首,她可还记得这男人差点切断了她的喉咙,不过,这仇,日后再报也是可以的!
青怀横了阮清歌一眼,向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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