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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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阮清歌话音刚落,刘云徽来到阮尚儒的跟前,“侯爷,侯爷夫人,请您出去。”
阮尚儒瞪大了眼眸看着阮清歌,阮清歌却是视而不见,悠闲的喝着茶水,无奈,最终他还是走了出去,孙氏虽有不甘,却还是劝说着阮尚儒。
不多时,诺大的室内,只剩下阮清歌和阮月儿两人。
而阮月儿还在床上做着无用的挣扎。
室内,一片空挡,残余着一丝茶香。
阮清歌踏着软靴,一步步的向着阮月儿走来。
阮月儿眼底满是愤恨,她瞪大了眼眸仰头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捂嘴轻笑一声,轻声道:“世人皆说侯爷的嫡女是疯子,却是没想到,真正的疯子是庶出的女儿,富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的阮月儿?我倒是要看看这京城第一美女到底有多少美。”
那阮月儿闻言,眼底满是愤恨,她想要挣扎,却是浑身瘫软,一丝力气也用不上。
阮清歌缓慢的伸出手,摸向阮月儿的面前,那动作简直就是在折磨着阮月儿,那白皙软润的指尖轻轻挑起阮月儿的面纱。
一张肿胀如猪头的面颊暴露了出来,那双眼眸眯成一道缝隙,泛着一丝青紫,其余的部位倒是还好,一张粉嫩的嘴唇,让人垂涎欲滴。
阮清歌忽而想到,她好似许久都未见阮月儿的真容了。
她猛然退后一步,满脸的惊恐,“哇!这么恐怖!”
阮月儿闭上眼眸,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不过那眼睛睁开和闭着没有什么区别。
阮清歌大眼滴溜溜的转着,其实现在阮月儿已经好了许多,什么都记得,只是一时间见到自己这副模样,情难自控。
只要施针安稳便可,不过,这副模样吗。。。阮清歌想了想,便从衣袖中拿出了诸灵,不是京城第一美女吗?倒是要看看她怎么浪。
想着,阮清歌便将诸灵打开,涂抹到阮月儿的脸上。
阮月儿只觉得一阵清亮,随之瞪着眼眸看着阮清歌,那眼神好像在询问着,‘你给本小姐用了什么!’
阮清歌耸了耸肩,“自然是能使你恢复容貌的东西。”说着,她扫了一眼地上的黄金,道:“我收那些银钱,可不是白收的!”
忽而她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么多,怎么拿走?怕是没有命拿走吧?她走到门口,打开一道缝隙。
果然瞧见刘云徽正堵在门口,目光冷清的看着眼前的一众人。
阮清歌对着刘云徽小声的吩咐了几句,随之不一会便有人进屋,将那些金子抬了出去。
阮清歌回到床前,见阮月儿的表情果然没有那么狰狞,定然是她感受到了药效。
那眼睛肿胀自然是难受,而那诸灵涂抹在上,一阵清凉,就连看到的视野也变得广阔了起来。
阮清歌耸了耸肩,“我真的没有骗你,现在要给你诊治了。”
说着,阮清歌从袖口掏出一根银针,对准阮月儿的一处穴位扎了进去,不多时,她便陷入昏睡。
阮清歌将阮月儿扶起,依靠在床边,她先是诊脉,摸出了不对劲的地方,随之拿着银针,对着脑袋上的穴位扎了进去,不多时,阮月儿的脑袋被扎成了一个刺猬,好似戴上了头盔一般。
第二百一十四章 阮月儿转醒
阮清歌手上的动作极为细致,不多时,额头便沾染了少许汗水,她毫不理会,专心致志的捻动着银针。
当穴位全都插上银针后,阮清歌转身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目光却是在阮月儿的面容上扫视着。
诸灵的效果从未让阮清歌失望,方才施针的功夫,阮月儿眼上如核桃一般的青紫已经消退了大半。
那一丝轮廓已经能够瞧得出来,许久未见阮月儿的真容,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仔细的瞧了瞧。
当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女,就算是现在这副模样,瞧上去依然十分的秀丽,长相十分标志,该挺的挺,该小的小,让人看着有一种心生怜悯之情,
阮清歌摇头啧舌,不作就不会死,若不是那日她与萧凌做一对露水鸳鸯,也不会发生如此之事。
还是老天怜悯阮清歌,让坏人遭到了报应。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就在阮清歌喝着茶水都要喝饱的时候。
她将茶杯放下,缓步向着床边走去,将阮月儿头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阮月儿依旧在沉睡着,她素手一抬,将阮月儿放倒在床铺上。
她拍了拍手,眼底满是嫌弃,随之伸手摸向阮月儿的脉搏,见原本有异样的地方,已经完好无损。
她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大功告成!收工回家。”
看来这古代的精神病也不是十分难治吗。她不由得臭屁的想着。
阮清歌垂下眼眸看着阮月儿的面容,摇头叹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以后,多多关照了,我的好姐姐。”
说完,她转身向着门口走去,丝毫都没有注意到阮月儿的指尖颤了颤。
她抬起一双小手,将大门打开一道缝隙,一丝阳光照射进来,她轻声对把守在门口的刘云徽道:“金子都换成银票了吗?”
阮清歌见刘云徽微微昂首,这才将大门打开。
几乎是一瞬间,孙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抓住阮清歌的衣袖,“安大夫,月儿好了吗?”
阮清歌伸手推开孙氏的手,点了点头,“她一会就会醒来,现在先不要打扰,放心,你这一千万两绝对花的物超所值。”
阮清歌说完,抬脚走了出来,将大门关闭,孙氏面色顿时黑了下来,“安大夫,您这不然进去看一眼,可就不对了,谁知你。。。”
阮清歌挑眉,迈着八字步向前走了两步,距离孙氏许远,才道:“侯爷夫人可还是不相信草民的医术,那就进去瞧好了,草民刚为小姐头部施针,若是受了风寒,落下个残疾,可就怪不得草民。”
阮清歌说的也不无实话,的确是现在不能进入。
孙氏一听,面色僵了僵,手中攥着的手帕被拧成了麻花,“好!在月儿没醒来前,还请安大夫在此等候。”
“好啊!”阮清歌十分爽快的答应,反正身边有刘云徽这个大手子,也不怕他们使诈。
说着,阮清歌挑起眉头扫了一样周围,并未瞧见阮尚儒,她又一丝奇怪,侧目向着刘云徽去看。
刘云徽双眼一眯,眼神瞥向别处,阮清歌立马会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孙氏等的焦急万分,不断的在原地踱步,口中碎碎念着。
瞧见如此模样的孙氏,阮清歌只觉得苍凉,本就不是亲生娘亲,谈何母爱?
“娘亲。。。。娘亲。。。”
不多时,屋内传来一声虚弱的叫喊。
只见一瞬间,孙氏抬起眼帘,向着那室内看去,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孙氏一把抓住身旁丫鬟,问道:“可是月儿叫我。”
“娘亲。。。咳咳!娘亲!。。。。”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孙氏不再质疑,松开那丫鬟快速的冲了进去。
阮清歌挑起一只眉头,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色,两人向着屋内走去。
只见那床榻上,孙氏正抱着阮月儿嚎啕大哭,“月儿啊!你终于是好了!”
“娘亲,让您担忧了,我的脸。。。。”
“你的脸马上就会好了。。。马上。。。”孙氏哽咽的说着,微微推开阮月儿,眼神闪烁的看着她的面容。
虽然那眼眶还是有些青紫,但是已经完全消肿。
其实再涂抹几日诸灵便可痊愈,但是阮清歌才不打算便宜了那母女。
阮月儿伸手抚摸着面颊,果然那肿胀不再,只是有些微疼,她伸手要镜子,一侧的丫鬟看了一眼孙氏,孙氏将阮月儿的手攥住,泪眼婆娑道:
“月儿,你先歇息几日,这脸就先不要看了。”
“不!娘亲!我要看!”阮月儿伸手挥舞着,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已经完好。
一侧的阮清歌叹出一口气,十分无奈的瞥了一眼身侧的刘云徽。
刘云徽倒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阮月儿,皆说这京城第一美人性子温婉,大家风范尽显,怎的现在瞧见却是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
阮月儿并不知道阮清歌和刘云徽再侧,一心一意扑在自己的面容上,她可要当太子妃的命,这张脸,可是她的王牌。
孙氏见阮月儿如此执着,对着丫鬟点了点头,不多时,那丫鬟端着一抹琉璃镜前来,摆放在阮月儿的跟前。
“啊!”——的一声尖叫,简直要将瓦盖掀翻。
“我的脸!”阮月儿伸手捂住面颊,不断的后退着。
孙氏眼底划过一丝伤神,“月儿,你不要怕!只是有些淤青,过些时日就好了,是不是?安大夫?”
闻言,正在神游的阮清歌“啊?”的一声,随之点了点头,“正是,那淤青过些时日就会下去,小姐若是想要快点祛除。。。不知那若素店面你可知道?”
阮月儿从指缝中露出一张脸,疑惑的看来,忽而瞪大了双眼:“就是你!是你骂我丑!”
阮月儿忽而指着阮清歌破口大骂,屋内的众人皆是一愣,孙氏面色顿时黑了下来,怒视着阮清歌,“安大夫,可是有此事?!”
阮清歌面色不改,语气不变,眼底毫无波澜,“并未,可能是阮大小姐在那一刻出现了臆想,亦或是心理自卑产生了幻觉。”
此言一出,角落中忽而传出一道嗤笑声,孙氏瞪了过去,顿时鸦雀无声。
阮清歌垂眸撇了撇嘴角,根本就怨不得她。
阮月儿瑟缩着肩膀,向着床内凑了凑,她哀怨的瞪了阮清歌一眼,却又无法反驳,因为那时瞧见的,确实如同梦境一般。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为什么还活着!
阮月儿伸出手拽了拽孙氏的衣袖:“娘亲,我的脸。。。。那若素是什么?”
她昏迷,加上不出院落,将近三月的时间,那若素开店才两月,自是不知。
一侧的孙氏恢复常态,忽而眼神一亮,看向阮清歌道:“你说的可是倾颜?这着实难买,对月儿的面容有何益处?”
“那倾颜草民自是研究过,若是阮小姐涂抹上,不出三日自会肌肤光滑,恢复容颜。”阮清歌十分谦逊。
一侧的刘云徽倒是无奈,这小女人,走到哪里都不忘记推销。
“可是。。。”孙氏万分犹豫,“那东西并不是有钱能买到的。”
阮清歌闻言,眼前一亮,这孙氏是上钩了?听闻她的意思,以前自是关注过,不然也不能当阮清歌说出若素的时候,她便直接询问倾颜。
看来这倾颜的影响力真是极大,就连北靖侯夫人都知道了。
阮清歌垂下眼帘,谦逊道:“草民倒是知道一法子,若是在若素购买倾颜,可办理一张黑卡,不仅可以享受她们店铺的服务,还可以直购一套。”
自然,这些说法都是阮清歌现编造的,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能坑一笔是一笔。
孙氏显然对阮清歌的话半信半疑,她微微眯着眼眸,上下打量着阮清歌。
“这些事你怎会知道?”一个大夫,还是一个男人,知道这些着实有些奇怪。
阮清歌抱拳行了个礼,清浅的笑道:“这京城之事草民自是要参透一二。”
阮清歌说的话可情可理,孙氏垂下眼眸,向着阮月儿看了过去。
只见阮月儿眼里满是期盼的望着望着,似乎对那倾颜十分的向往,也可以说是着急恢复以往的容貌。
孙氏对着阮清歌微微昂首,道:“竟然这样,就按照安大夫说的,我一会便叫下人前去探寻一二。”
闻言,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一会,’这一会可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她对着孙氏微微行了个礼:“既然阮大小姐已经醒来,那草民就告退了。”
他说着脚步向后退了两步,而孙氏挥了挥手中的手帕道:“安大夫,别急,你先过来为月儿诊断一番,看看她还有什么病症没有?”
阮清歌在心中不住的翻着白眼,这还真是不糟蹋这一千万两的一分一毫。
她上前两步,抬手攥住阮月儿的手腕。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抬起眼眸道:“阮大小姐现在身体安康,只是有些虚弱,休养几日便可。”
随之,她不甘愿道:“可是要草民开几副修养身心的药剂。”
孙氏闻言,微微昂首:“好,开吧,有劳安大夫了。”
阮清歌挑了挑眉头,走到桌前支起笔墨,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上几行打字,不一会,随之将那纸张递到了下人的手中。
“按照这上面的药材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吃一次,连服7日,身体自然生龙活虎。”
那孙氏微微昂首,眼底却是浮现出一丝阴暗,她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容,站起身来到阮清歌的身侧。
“安大夫,帮助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遍在这里用晚膳吧,晚上在府中休息,明日再回可好?”
阮清歌抿唇摇了摇头,“就不麻烦侯爷夫人,草民家中还有事,自是要回去。”
这若是在这里呆一晚,明日自然是个尸体,她才没有那么傻。
闻言,孙氏面色一僵,神色不悦的看了过来。
阮清歌并未言语,垂下眼眸向后退去,给刘云徽使了个眼色。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阮月儿也已经醒来,那阮尚儒也从未出现过,着实有些可疑。
两人皆是退到了门口,阮清歌抱拳对着孙氏行了个礼,“阮夫人,我们就此别过,日后,还是希望不要相见,毕竟,我所见的,除了病人,亦是病人。”
阮清歌轻笑着说完,抬起眼眸,目光灼灼的看着孙氏,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阮清歌知道,这热闹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她还等着看阮月儿的笑话,没有了她这个挡脚板,一个庶出的大小姐怎么登上太子妃之位。
孙氏甩了甩手帕,冲着阮清歌轻盈一笑,“好!安大夫,这些天麻烦您了,有缘自会相见。”
孙氏站起身,想要相送,阮月儿亦是坐了起来,倒是要好好看看把她治好的男人究竟是何人,而她却是只看到了一抹背影,那背影竟是有一丝神奇的熟悉。
忽而,一道魔音好似穿透了她的脑海,“以后,多多关照了,我的好姐姐。。。”
“啊!”——
阮月儿大喊一声,吓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几人。
孙氏立马回身跑了回去,阮清歌皱眉看着,难道这阮月儿的精神病还没有好利索?发作了?
她与刘云徽对视了一眼,随之上前,打算再诊治一番,却见阮月儿已经恢复了常色,对着孙氏摆手道:“母亲,无事,你快送他们出去吧!”
说完,她便翻了个身,倒了下去,阮清歌在心里直骂,这女人,神经兮兮的,不过,从小不就是这样。
阮清歌垂下眼眸,眼底满是嫌弃,对着孙氏道:“侯爷夫人,不用相送,我们这就离开。”
“好!”孙氏自是瞧出了阮月儿的异样,自己的女儿,怎会不明白,她见阮清歌和她的手下离去,随之将屋内的丫鬟全被谴退了下去。
她拍了拍阮月儿的肩膀,“女儿,你怎么了?可是有何事要对娘亲说?”
阮月儿猛然起身,一把抱住了孙氏的肩膀,面上满是惊恐,“娘亲!娘亲!我听到。。。听到阮清歌那个贱人的声音了!。。。她是不是死了!来纠缠我了!。。。”
她双眼圆瞪,起身,脑袋轻颤的看着孙氏。
孙氏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暗色,阮月儿在这段时间一直疯疯癫癫,她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阮月儿见孙氏面色顿黑,眼底满是兴奋,还带着一丝挣扎。
“娘亲,阮清歌那贱人真的死了吗!?”
“没有,不仅没死,还好好的活着。”孙氏语气十分低沉,眼底亦是痛恨。
“什么!?”阮月儿眼底满是惊慌,“她怎么能活着,她为什么要活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