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庶后-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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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待在草原,单纯的只是想给乌鲁拉提供帮助,至于别样的意味,他承认曾经有过,可是现在没有,谢夙卿不能够理解他,这让他很受伤害。
谢夙卿的眼睛都红了,楚胤的心比刚才更痛了一些,伸出手,想要拂去谢夙卿眼角晶莹的泪花,可是谢夙卿无情的打去了他的手,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不再理会他。
楚胤咬了咬牙,唤了彩玉进来照顾谢夙卿,自己则是换了马骑。
相爱倘若不能相守,那便是相杀。
到了蒙托,楚胤决定稍作停留,连夜的赶路,加上气氛的低沉,谁也无心再继续前行。
“出去逛逛?”整整一日了,谢夙卿没有和楚胤说过一句话,临近黄昏的时候,楚胤看着只是埋头吃饭的谢夙卿,开口道。
谢夙卿头也不抬,依旧埋头吃饭,整张小脸都要埋进碗里了,楚胤皱了皱眉,伸出修长的手指,托住谢夙卿的下巴,将她的整张脸都抬了起来,谢夙卿好不情愿的抬头,却不敢看楚胤的眼睛,因为她害怕,一看他就不愿意再和他冷战下去了。
谢夙卿抬头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粒莹白的饭粒,谢夙卿自己却是没有察觉,楚胤看见她这样,配上她气嘟嘟神情,模样很是可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伸手就捻去了她嘴角的饭粒,喂进了自己的嘴里,谢夙卿这才惊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的目光撞上了楚胤带着笑意的眼睛,羞红了脸颊。
楚胤一笑,把她拉了起来,道:“我陪你去逛逛。”
楚胤和个没事人一样,像是之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唯独谢夙卿一个人在生着闷气,现在也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换了一身湖蓝色锦绣缎子长衣,外头批了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罩衫,增添了几分素雅。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要回去,证实一件事情
虽然谢夙卿答应楚胤出来走走,却也不代表两人的关系和好如初了,两人依旧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楚胤一直用新鲜事物都弄谢夙卿,谢夙卿偶尔也会忍不住一笑。
两人正逛到长街的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声,还有鞭子鞭打体肤的声响,本来逛到这儿,两人也打算折回去,这下听见哭闹的声音,楚胤等人也没有闲情要去管这事,便打算离开了,谢夙卿往那边瞧了瞧,看见几个身量不是很高,却长的很是猥琐的几个男子,正牵着几根铁链子,铁链那头似乎是女子,但是被人挡住了,谢夙卿看不见。
人群渐渐的往那边攒动,谢夙卿听见男子高声喊道:“五两银子起价啊,绝对的黄花儿啊,买回去做牛做马都任凭差使啊!”
谢夙卿忽然怔住了脚步,皱了眉头,那男人的叫卖,明晃晃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
楚胤没有说话,这样买卖奴隶的事情,在蒙托是很常见的,而且奴隶是从天南地北来的,多为女性,许多勾栏院中的女人就是从这个路子里来的。照他们这种情况,适不适合管这道闲事的,可是要是谢夙卿想,那他便陪她去做。
谢夙卿皱着眉头站在路中央,却也没有要回头,她的内心是纠结的,她也知道,管这档子事,对他们只有害没有利,可是,良心却是受着煎熬的,她叹了口气,决心不管。
在楚胤面前,她就是一个败者。所有的原则,都不成原则。
看见她向前的脚步,楚胤的心下一暖,心中燃起无限的宽慰。
扑面而来,是一阵奇异的香气,谢夙卿感觉这香气有些熟悉,却又不记得在那里闻见过。这时候,彩玉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袖子,悄声道:“小姐,你看。”
谢夙卿朝着彩玉眼色的方向看去,这才记起味道的出处,原来,是她。
军政司的桃夭姑娘。
桃夭也看见了谢夙卿,对着她身边的楚胤抛了一个媚眼,又冲着谢夙卿嫣然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就朝着人贩堆里走了。谢夙卿看了一眼楚胤,发现楚胤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看,她长得很漂亮吗?”
这样小孩子一般的气话,在谢夙卿嘴里不常听见,楚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揉了揉谢夙卿的发,道:“没有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么,有了你,别人怎会美?”
谢夙卿撇了撇嘴,神情舒缓了些许,谁说女人不爱听甜言蜜语,更何况是这样真诚的甜言蜜语。谢夙卿喃喃道:“她是军政司司马夫人。”
“这一任么?”楚胤问的十分意外,谢夙卿知道,军政司司马已经在任十余年了,楚胤这么问,怎么可能是上一任的呢?
“什么?”谢夙卿问道。
“上一任军政司司马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任,是原来的司监。”楚胤的回答,让谢夙卿措不及防,她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这回事。
“是在我们借兵之后么?”谢夙卿的声音有些微弱,心跳都快了起来,她不想听到心里面的那个答案。
“嗯。”楚胤轻轻应道。
谢夙卿再次回首,她看见桃夭的背影,还有桃夭背后那个侍女,她认得,那名侍女是原来的司马指派到桃夭身边的,她不会认错,所以,现在的桃夭依旧是司马夫人么?
“没有查明死因么?”
“他是在我来草原的途中死亡的,上报的是畏罪自杀,方才才查到他贪污受贿已经许多年,在蒙托的房产不下十处。虽知他的死亡有诈,却没有空闲去理会这件事。”
谢夙卿变得神经兮兮起来,她的眼神带着慌张,她扯住了楚胤的衣袖,道:“楚胤,好像,要闯大祸了。”
另一边,传来桃夭的声音:“这妮子我喜欢,只是五十两银子你是不是在坑我?”
“姑奶奶,小的哪儿能坑您啊,只是这小妮子实在是上等,可遇而不可求啊,还有,这不买一送一么,他们俩是一起的,谁也脱不开谁,女子机灵着呢,服侍您没有问题,这男的……”男子声音延长,继续道:“虽然很痴呆,但是长的好啊,您看看吧。”
谢夙卿抬头看了楚胤一眼,道:“陪我再趟一次浑水吧。”
楚胤宠溺的微微一笑,道:“好啊。”
谢夙卿坚决的转身,转向人贩子的方向。
“一百两银子,我要他们两个!”谢夙卿清朗的语气,像清晨趴在荷叶上的露珠,清爽明净。
那男子一愣,随即赔笑道:“这是司马夫人看中的。”司马夫人,在蒙托还是挺有势力的,这些人巴结还来不及,怎么敢得罪?
谢夙卿粲然一笑,转向面对桃夭,道:“夫人身边,不缺这样低贱的奴仆吧,以您的身份,他们都不配,不是么?不如夫人看在咱们相识过的份儿上,他们俩就让给我吧。”
谢夙卿故意把话说的半透不透,容易让人产生遐想,那人贩子一听原来两人认识,便不再说什么了,只要这两人说清楚了,谁都是他的金主。
桃夭眼神轻蔑的拂过地上的奴隶们,最后放回在谢夙卿的身上,她“哼”了一声,道:“若我就想带两个回去消遣消遣,玩弄玩弄呢?”
“那便请您高抬贵手,放她们一马。”谢夙卿不动声色的回击了去。
桃夭最后无奈,谢夙卿的态度强硬,而她还要在这里过日子,终究还是放了手,让谢夙卿买下了那两个奴隶。
谢夙卿这才打量了一番这两人的模样,女孩儿大约只有十七八岁,长的很是水灵,是草原人,男孩儿比女孩儿大一些,长的很是不错,白白净净,像一个书生,不像是草原人,倒像是西楚人。
两人跟在谢夙卿等人的身后,走到一个巷子里时,两人朝着谢夙卿跪了下来,女子是自己跪的,男子是被女子扯着跪下的。
“小女子是卡塔尔部族纳西村子里的人,外出放马时,不幸被绑架,沦为奴隶,这个,是我的哥哥,我爹爹是汉人,我哥哥长的偏汉人的模样。”女子乖巧的伏在地上,说道。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谢夙卿冷声道,她现在,还不清楚这两个人是不是和桃夭有联系,谢夙卿也不能肯定,她买下这两人,只是从桃夭手中解救了两条生命,还是在破坏一场阴谋。
桃夭的来历不明,谢夙卿早该明白,桃夭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虽然有几分像草原,却有几分是像Й_人的,她潜伏在军政司中,司马离奇死亡,她却依旧是下一任司马的夫人,这个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准确来说,是桃夭这个人绝不简单。
Й_,Й_……
谢夙卿的脑海中迸出那几人的影子,娜拉,严谨,他们是什么身份?事实上,她的心中还有一个疑虑,她必须要回草原一趟,去证实一件事情。
谢夙卿不知道,眼前这两人,是不是也是桃夭准备收的线,这两人,若是真的和桃夭有所瓜葛,那就太可怕了。
“我叫冬晴,哥哥叫夏雨。哥哥……在我八岁那年,就成了这副模样,八岁那年,我贪玩不小心掉入小溪中,是哥哥跳下去救我,可是,他的脑子进了水,整日痴痴呆呆的,主人,请您不要嫌弃哥哥,冬晴可以替哥哥完成您交代的任务的,也保证,哥哥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冬晴的眼里含着泪花,含着自责,含着不安,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冬晴,夏雨……很好听的名字。”
“父亲是教书的夫子,姓夏,而母亲姓冬,我出世那日,是晴天,哥哥出世那日,是绵绵细雨,父亲便起了这个名字。”冬日提起父亲的时候,脸上满是自豪的神情。
“行了,彩玉,带他们两个去打理打理吧,晚些安排个住处,你再回我房里来,我有话同你讲。”谢夙卿吩咐道,脸上有些疲惫。
“谢谢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跟着彩玉一起,叫我小姐就好了。”谢夙卿很是反感“主人”这个称呼,这个称呼听起来,很不是滋味,像是平白将人的等级划得很卑贱。
“是,小姐。”那个人贩子有句话说对了,这个女子很机灵。
谢夙卿回到房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必须趁夜离开蒙托,去草原一趟,她要证实一个猜想,这么想着,她便起身要去楚胤的房间找他,可是刚刚开门,才发现楚胤就站在她的门外。
谢夙卿讪讪的笑了笑,把门开的大了些,道:“你进来吧。”
“还是决定离开吗?”楚胤率先开口说道,谢夙卿本来还在酝酿,这就被揭露的体无完肤。
谢夙卿点了点头,语气中略微带着些愧疚。
“我要回去,证实一件事情。”
“我会派暗卫保护你。”楚胤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谢夙卿感激又歉然的一笑,道:“谢谢。冬晴和夏雨两人,能否交由你管理,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将他们安置在京郊就好,派人看管着,我怕,她们的身份不单纯。”
楚胤毫不犹豫的点了头,将谢夙卿拉入了怀中,道:“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做了今天这个决定。”
谢夙卿无言,她已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楚胤对她,是无尽的宽容,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便会对你好一生一世
天还蒙蒙亮,谢夙卿便上了马车,回首望向客栈的方向,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在啁啾,没有看见她想看见的身影,她自嘲的一笑,心想道,他又怎么会来送自己呢,他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殊不知,谢夙卿在方离开的时候,身后转角处露出一道雪白的身影,一双黑瞳,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他不是不想相送,是不敢,这样面对面的离别,是对心的伤害。
漫漫长路,谢夙卿又转回了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牛马成群,她的心思却完全没有落在这些美景之上。
在当日的夜里,她便到达了王庭,因为有乌鲁拉之前给她的令牌,所以要进去只需通报一声,乌鲁拉也很诧异,为何她又回来了?
“你和楚大哥又吵架了?”阿卡兰是个直性子,一见到谢夙卿便说了这句话。
谢夙卿苦笑,她现在很像是刚刚吵架来的么?她摇了摇头,道:“惦记你们而已,他拗不过我,放手了。对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谢夙卿使了一个眼色,周边太多人,人多耳杂,不适合讲话,乌鲁拉很快就明白了谢夙卿的意思,与谢夙卿一同进了大帐,阿卡兰也跟了进来。
“还记得原来的桃妖姑娘么?”谢夙卿开门见山问了出来。
“你说的是哪一个桃妖?”阿卡兰问道,她是知道军政司的那个桃夭的。
之前谢夙卿也没有多想,那个时候没有时间去追究桃夭的来历与身份,现在想起来,或许是自己太神经大条了,也许越明显的事情,就越容易被忽略。“或许,这两个人就是一个人。”
阿卡兰瞪大了眼睛,她想了想,又摇头道:“那严谨是认得桃妖的……”
“是,可是你也别忘了,严谨是Й_人,而桃妖的身上,一半是Й_的血,一半是草原的血。所以桃夭能和你说流利的北蒙话,却长了一张妖艳的脸。至于严谨,如果证实桃夭就是桃妖的话,那他的身份也会不一般,绝不是平常百姓那么简单。”谢夙卿忧愁的说道,“军政司的司马暴毙身亡了,原来的司监上了位,而现在,桃夭依旧是司马夫人。”
谢夙卿透露的信息让人产生遐想,一听就能听出其中的问题来。
“让一个王庭的侍女陪我去蒙托一趟吧,我自己惹下的祸,自己承担。”谢夙卿坚定的说道,眼睛发亮,宛若天上的星子。
乌鲁拉和阿卡兰都知道,谢夙卿的自责是因为,严谨是跟着她一起来的,而严谨若是刻意隐瞒了桃夭的身份,那即是大错。
乌鲁拉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但是是我的责任,我担心,Й_的手伸的太长了。”谢夙卿的语气依旧坚定,不容置疑。
乌鲁拉叹了口气,道:“你先休息吧,明日我让原来的侍女过来。”
谢夙卿也知自己身体疲惫了,不再逞强,便去了原来的帐子里休息了,谢夙卿离开的这几天,布什王妃的伤好了一些,如今已经恢复了清明,整日以泪洗面,不知道的人,一定会可怜这个女人,埋怨上苍为何要夺去这个女人的孩子,殊不知,这孩子,是她亲手葬送的。
布什王妃醒来就闹,闹着要回去布什,乌鲁拉之前还能堵住布什王的口,可是现在,他堵不住布什王妃的口,这会让天下人都笑话他,太不近人情。
在谢夙卿回来的同一天上午,布什王就携着王妃一起往布什去了,谢夙卿忘记了问这回事,乌鲁拉也没有提起,他希望,谢夙卿这次去蒙托,不要太快回来,远离灾难。
深夜,乌鲁拉依旧埋头在灯下,批改军务,一双纤弱的手执起一件秋色披风,温柔的盖在了乌鲁拉的肩上,乌鲁拉蓦然抬首,正撞入了一双春水般的眸子,乌鲁拉和煦的一笑,吻在了一只白皙瘦弱的手背上。
“王,早些歇息吧。”女子的声音粗犷,沙哑低沉,像是一块新鲜的草皮不小心落了个炭下来,烧坏了草皮。
再看女子白净的脸蛋,忽然觉得,这声音如此的愕人,样貌与声线极其的不相符,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交叉。
女子开口很小心,很温柔,可是她一开口,整个寂静的大帐里都是她惊悚又突兀的声音,她自己似乎也很不自然,神色间带着难掩的羞愧,垂下了头。
乌鲁拉却是温柔的一笑,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拂平了她蹙起的额头,他道:“说好的,以后不要再蹙额了,还有,即使人人都说你的嗓子不好听,可是我觉得很好听,很特别,能够让我在人海中,很快找到你,即使是来世,我也可以通过声音去找到你,所以,请不要露出这样的神情,这会让我很受挫的。”
乌鲁拉的话,让他美丽的王妃,扎丽丝笑了起来,眼眶里一片晶莹的泪花。
扎丽丝,拥有天使般的容貌,却败在了一个铜锣般的嗓子上,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讲过她自己的故事,可是在大婚初夜,她将自己的故事都讲给了乌鲁拉听,因为乌鲁拉是她今后,要托付一生的男人。
那夜红灯绰影,喜庆的日子,总让人的心也跟着放松起来,可是有一个人,怎么也笑不起来,她就像是一朵一直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