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后日常-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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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掉在了地面上,那缓缓挪动的毛毛虫正一步步扭着腰往他身边爬去。
吓得小安子慌乱地蹦上了喜鹊的身上,双手抱紧喜鹊的脖子,不撒手,脚夹紧了喜鹊的腰。
搞得喜鹊从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气急败坏再到脸红。
最后是被小安子无语到了,男子汉大丈夫的竟然怕毛毛虫,都被吓得哭了,死抱着她不撒手。
哈哈哈哈。
喜鹊觉得她好像知道了小安子的秘密,害怕毛毛虫,这个秘密够她笑一年的。
“你下来!”
“我不!”
“你下不下!”
“我不!”
使劲了方法,喜鹊就是没有办法让小安子撒手从她身上下去。
环顾四周心里面有些发虚,御花园的人虽然说都被他们先前调离了这里,清了场。
如今是没有什么人,可保不准会被人看见,小安子没有着外衫扒在她的身上,男女授受不亲,太监也不行,少不得有多少闲话。
没有办法,喜鹊只能非常男子气概的把那些挪动着的毛毛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踩死了。
面无表情的戳了戳瑟瑟发抖的小安子,喜鹊指着地面上的毛毛虫残骸,冷漠的道:“好了,都死光了,下来!”
小安子哆哆嗦嗦,观察一下确定喜鹊真的没有骗自己,才有了勇气下来。
他的一只脚才刚刚结结实实碰上地面呢。
突然。
“啊!”
喜鹊与小安子两人暗探一声不好,往那声音瞧去。
是一个捂着嘴巴去,哆哆嗦嗦的小宫女。
*****
叶在河遭到了顾梓鱼暗戳戳的记仇。
不是为了那晚的夜游之事,而是为了喝药这个事。
为什么要喝药,因为两人计划着想要孩子,便叫了御医来调理一下身体,好让顾梓鱼尽快受孕。
御医开了些许药剂,还告诉他们,顾梓鱼宫寒,想要孕育龙胎需调理身子一段时日,不然很难受孕。
要坚持服药,早午晚的。
顾梓鱼觉得她可以的,虽然药是苦了点。
可是。
真的服下了那药之后,顾梓鱼改观了。
那个味道实在是太臭,太难喝了,顾梓鱼饮了第一剂便不再想喝了。
而叶在河硬是要她喝,说什么是为了她好。
娘亲说。
男人信得住,母猪会上树。
哼,果然没有错。
她生气了!
更可气的是,往常她一生气,叶在河就会哄她,这会竟然安然的坐在一旁看书。
那翻阅的书一页页的声音,听得顾梓鱼心里面就是烦躁。
宫女端了药锅进来,就是那个味,太臭了,顾梓鱼的眉头微蹙,盯着叶在河不发声响。
要是眼神可以杀死人,顾梓鱼觉得她已经杀叶在河很多遍了。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欺人太甚!
“怎么了,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养身体要个孩子的吗?”
“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也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你了?”叶在河搁下书,无奈。
事实上他也没有看进去。
还顶嘴,顾梓鱼委屈巴巴,眼泪水分分钟要涌出来泛滥成灾,“你……你逼我喝药!这药还这么臭!”
话语中都带着了哭腔。
叶在河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叹了一口气,就这么盯着她的眸子,也不说话。
盯得顾梓鱼自己心虚,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好似,最近实在是有些矫情,过了过了。
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水,自我反思了一下,撒娇。
“太臭了,又难喝,小胖我不想喝。”
使出‘撒娇’这个杀手锏,叶在河一下子绷不住了。
连忙举白旗,投降。
最后再挣扎一下。
伸出手给她擦眼泪,他温柔的反问:“那你还想不想要孩子,嗯?”
“我们的孩子?”
“嗯。”
他们的孩子啊……
想想一个可爱的肉团子叫着自己,“娘亲。”顾梓鱼就觉得心都化开了。
心有些动摇。
顾梓鱼大口的吸了一下那空气中残留的那药味,那动摇的心又稳固了一点,肉团子的画面渐渐消散。
委屈巴巴:“算了吧,要我天天喝,我还宁愿不要了呢。”
“真有这么臭吗?”
“真的臭,受不了。”
“真有这么难喝吗?”
“超级无敌巨难喝的!”
叶在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神宠溺:“好吧,那便不喝了。”
“耶!”顾梓鱼双手举起摆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开心。
开心完之后又有点心虚,瞄了一眼叶在河,用手摸了摸自己那扁平的肚子。
“可是要孩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截住了。
“孩子会有的,顺其自然吧,不急。”叶在河摸了摸顾梓鱼的头,安慰她。
太医院说的只是受孕的几率比较低,又不是说不能受孕。
慢慢来,他也不急。
有个他们两人共同的小孩自然是好事,没有那也无妨,他们还年轻,顺其自然,会有的。
顾梓鱼眼泪汪汪的盯着叶在河,感动得快要哭了。
呜呜,哪里来的神仙夫君,太好了。
“嗯,你真好。”顾梓鱼满心欢喜的夸奖道。
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叶在河唇瓣上多了几分笑意,“既然不喝药,那我们只能努力一点辛勤耕种吧!”话毕,叶在河就遣了下人们出去,合上门。
顾梓鱼还跟一只无辜的小白兔一样,用那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大灰狼。
不知所措。
大灰狼把小白兔公主抱了起来,缓缓送到床上,扑了上去。
准备把小白兔拆之入腹。
“哎呀,你……”
顾梓鱼的嚷嚷渐渐的变了味儿,变成了吟唱。
随着顾梓鱼的一声声吟唱,艳阳白日之下,开始了两人辛苦的劳作。
第33章 流言(三更)
右之洲被封了个右侯,也就是个挂名的官位,不干活的。
每天就是下了朝往养心殿屁颠屁颠地跑,简直是比叶在河还要猴急。
朝中的传言议论纷纷。
有人说江山要易主。
有人说皇帝被绿了。
有人说皇帝跟前太子是断袖,皇后是掩人耳目的可怜虫。
流言四起,越说越夸张。
对于听到的这三个最为广泛的流言蜚语,大家普遍相信第三个。
皇帝与前太子有一腿,断袖之癖,皇后都是在掩人耳目,不然咋不哪秀女呢。
唉,皇后娘娘真可怜。
顾梓鱼最近收到了不少的同情,连她的闺蜜慕初棠都过来试探究竟了。
“外面都传闻你是个可怜虫,皇帝有断袖之癖。”慕初棠意味深长的盯着她,审视。
“胡说!”
说得跟真的一样,顾梓鱼都差点就信了,要是她不是当事人的话。
说得好有道理,她根本无从反驳,也难怪别人会信以为真。
顾梓鱼耐着心的给慕初棠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慕初棠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追问,“那之洲跟飞萤的故事你知道吗?”
“啊,什么之洲与飞萤的故事???”
慕初棠小媚眼一抛,眉眼一挑,嫌弃的解释:“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别人的事情,她知道来干嘛呀。
顾梓鱼茫然的摇了摇头,懵逼,“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都不问一下?宫外可是有好多的皇帝版断袖故事哟,你要不要听听?”
“不要!”“而且别人的故事,我干嘛要问啊。”
“八卦一下啊,你还是不是女人哟。”慕初棠戳了戳顾梓鱼的肩膀,巧笑道,“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顾梓鱼觉得慕初棠变了,变得更有女人味,一举手一抬眸都是藏不住的媚气。
不知道是不是与她嫁的人有关,她也不敢问。
谈话间还是那个慕初棠,没有变就是了。
与慕初棠也许久没见,聊了一下午,依依不舍地送了她出宫。
*****
哪怕右之洲每日屁颠屁颠地往养心殿奔来,对着飞萤是嘘寒问暖,飞萤也是不为所动。
搞得顾梓鱼都只当自己没有这个宫女,什么事务都又交给了喜鹊做。
飞萤对待右之洲的态度,是满满的排斥感,两人果然是认识的,好像还挺熟的,好几次飞萤还给右之洲甩脸色,甚至还有动手的时候。
这不又打起来了。
一次这样,惹来了惊慌。
两次这样,赶紧阻拦劝导。
后来知道两人动手也就是玩玩,就是些什么皮外伤,又不出人命,又不破坏东西的。
就是有点扰猫跟扰鸟。
三次四次这样,大家也就习惯了……
这是第几次了?
顾梓鱼掰着手指数数。
给顾梓鱼在最佳安全欣赏位置搬来小板凳,“第六次了,娘娘。”喜鹊提醒,她可是密切留意飞萤与右之洲的一举一动的,都记在小册子上的呢,记得是非常的清楚。
“嗯嗯。”顾梓鱼点了点头,坐在小板凳上。
喜鹊递来了一碟瓜子。
“哎,你也搬个小板凳,坐下一起欣赏。”顾梓鱼磕了一颗瓜子,回头还招呼喜鹊与她一同欣赏。
摇了摇头,喜鹊又给嗑瓜子的顾梓鱼一杯温茶,“娘娘,奴婢站着就行。”
听见喜鹊的回答,顾梓鱼也不以为意,喝了一口茶,喜鹊收了回去,继续嗑瓜子。
看他们打架,比看话本有意思多了。
动不动就是打半个时辰,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打发一下时间。
顺便学习一下武功。
据说那是用武功对打,平日里没有围观细看,觉得还挺震感的,这一仔细围观细看,顾梓鱼觉得无趣极了,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撼。
轻功倒是飘逸,只是那些花里花俏的动作,顾梓鱼啥都没有看懂,也不见得连贯。
普通,真普通。
这边顾梓鱼索然无味的磕着瓜子瞧得有些打瞌睡。
倒是喜鹊说了话:“看来是右侯略占上风呢。”还抚着下巴,一副深沉的模样。
哦,自打右之洲是前太子这个身份没有了之后,回来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直呼又不太礼貌,别人怎么说也是离家出走回来的太子,指不定就归位了呢。
只是,称呼太子,又分分中会被砍头。
于是在右之洲被封右侯之后,大家便称呼右侯了。
好似喜鹊能看出来点什么门路?
顾梓鱼吓了一跳,喜鹊居然也会武功,她都从来不知道,失败。
“你看得懂?”
心中的小失落还没有涌起来,就被喜鹊接下来的回话浇灌了下去,又恢复了生机。
喜鹊道:“不懂,就是右侯耍的功夫比较好看。”
“哦。”
不过。
养心殿中,弄得鸟飞猫炸毛的,实在是增添了不少的热闹。
追飞萤不成,右之洲有时候还会懊恼的跟顾梓鱼吐槽,让顾梓鱼给他助攻一下,自己也给顾梓鱼助攻一下。
算是互相帮助,做个交易。
打完之后,飞萤躲回了小房间。
“我需要你的帮忙,小豆丁。”右之洲表情严肃的站在顾梓鱼的面前,跟顾梓鱼做个交易。
顾梓鱼磕着瓜子,懵懂单纯无害的表情,眼里闪过了一丝皎洁。
她道:“可是我能够帮到你什么?帮助你我又有什么好处?”
“……”
这不,顾梓鱼最想要的就是出宫玩了,透透气什么的。
托了右之洲的福,顾梓鱼终于有幸得到了叶在河带她再一次出宫玩的待遇。
开心。
其实,顾梓鱼想要出宫玩的话,她自己开口说可能成功也是随随便便的事。
顾梓鱼的需求,叶在河他哪有舍得不满足的道理。
在主街的集市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婶正前挂着一个敞开的箱子,箱子上是摆满的那用薄纱罩着的糕点。
跟别的人不一样的卖发,她的糕点摆了一个小样,还在一个碟子上切了一堆的小块,说是免费试吃。
一边走着,一边口中吆喝的大嗓门:“雀儿糕,好吃又便宜的雀儿糕咧,快来瞧一瞧,尝一尝哟喂。”
“雀儿糕,好吃的雀儿糕。”
他们正好与吆喝的那个大婶交错,突然就被大婶推销了。
她挑谁不好,非得挑叶在河,“小帅锅,买一份不咯?”
估计是被叶在河那收敛完气场,散发出平易近人的伪装气息所欺骗。
不过叶在河也也真的太会装了,顾梓鱼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叶在河摆了摆手,轻声细语的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
也许是瞧着叶在河态度客气,那大婶胆子又肥了一些。
“你咋拒绝得这么快咧,要不尝一尝再买?”
说着,还伸手用签子叉了一小块试吃的糕点,那给叶在河,让他试吃。
“来,小帅锅你尝尝嘛,不好吃不要钱。”
被人递来食物,还是他最讨厌的甜食,叶在河眉头紧蹙。
语气都带着些微的变化:“不用,我不吃甜的,谢谢。”
只可惜,大婶是个没有眼力见的,没有察觉。
又或者察觉了,装疯卖傻。
想要继续推销,被叶在河一个眼神镇压住了,举着那糕点的小块,愣在原地。
感觉有些可怜。
顾梓鱼于心不忍,伸手接过大婶叉着的竹签,“哎,我尝尝。”
把那糕点的小块吃进了嘴里。
雀儿糕,就是加入白糖,普通的甜糕点,弄成麻雀的模样。
娘亲给她做过,味道还不错,跟外面买的雀儿糕不一样。
在口中绵滑有韧劲,糖的甜味在口腔之中慢慢化开,又带着糕点的蛋清香,回味无穷。
跟娘亲做得味道好像,怀念。
顾梓鱼眼睛一亮,又用那竹签子弄了一小块递到叶在河的嘴边,让他品尝。
“挺好吃的耶,你尝尝。”
叶在河心中哀嚎着命苦,瞧着顾梓鱼希翼的望着他的眼里,像是有小星星,不忍心拒绝。
含泪吃了下去。
还要昧着良心夸赞上一声:“好吃。”
右之洲在一旁看好戏,用扇子打开,捂着嘴正偷笑呢。
你也有今天,啧啧啧。
被叶在河回头给了一个眼神。
大婶看见了商机,赶紧上前询问顾梓鱼:“小姑娘,好吃伐不啦”
顾梓鱼点了点头:“好吃。”
看来那姑娘才是个做主的,大婶连忙转移目标发动攻势。
“那是自然的,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浓家的雀儿糕哟,是采用顶好的……”疯狂夸张。
顾梓鱼也不在意那大婶的夸赞,抬眸询问叶在河。
希翼的星星眼攻势。
“那我们买一些吧,买一些。”
叶在河完全没有抵抗力,买!
“好。”
得到叶在河的答复,顾梓鱼欢呼雀跃,跟大婶说:“我们要买。”
“好嘞,你们这是要多少?”
要多少咧?
嗯……
顾梓鱼回头,询问叶在河。
他轻描淡写:“全包。”
这么多?!
“啊!?”大婶先是吓了一跳,呼天拜地的感动,这是遇上大生意了呀,“好好好,稍、稍等一下,就给您打包嘞。”
赶紧动起手来,生怕他们下一刻会反悔。
“太、太多了吧?”
“没事,你喜欢就好。”
摇了摇头,顾梓鱼道:“我也吃不了这么多,浪费。”
“没事,不差钱。”
瞧见顾梓鱼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叶在河叹了一口气,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从小安子手中接过一小份的雀儿糕,放在顾梓鱼的手中。
“更何况我们吃不完,可以分享给养心殿的下人,怎会浪费。”
想了想,养心殿中下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