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后日常-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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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发现顾夫人居然打算偷偷离开,去西厢地。
他感觉他的机会来了,于是加快了他们安排的速度,顺水推舟,离家出走了。
一边密切留意着后续的情况,一边先行去西厢地,等一个缘的邂逅。
西厢地是国的边缘,这里风景宜人,民风淳朴,果真是个好地方。:
一晃就在那边小歇了一个月。
那一天。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太阳高高挂在当空,烤得有些灼热。
有些口渴,右之洲在街边摆摊买了碗绿豆沙。
绿豆沙虽不冰凉,却绵滑解渴,不太甜又不会太淡,比宫中御厨弄的还好吃。
感叹着宫外的美好,右之洲才刚刚吃了两口绿豆沙,就被一个人撞翻了绿豆沙在地。
“……”右之洲盯着地面上被撞倒撒了一地的绿豆沙,捂着胸口心痛。
不可忍!
便去追赶那个撞他的人,打斗之中,那玉佩从那人手中脱出,碎了。
啧,质量真不好。
右之洲吐槽着,三两下就把那人禽住了。
“小贼哪里跑!”一名女子轻功稳稳降落,把那个人打了一顿,对右之洲表示了一番感谢。
“谢谢你呀,这个人偷了我很重要的东西。”
接着,女子阴沉着脸询问着被胖揍得躺在地上蜷缩的小贼。
“我的玉佩呢?”
玉佩?
右之洲想了想,多管闲事地指了指地面上的玉佩碎片。
“姑娘,可能这便是你的玉佩。”
果不其然是她的玉佩,女子捂着脸颊,惊叫:“啊,我的玉佩!”
怒目而视那个小贼,仿佛要把他弄死。
小贼瑟瑟发抖,抱头解释:“饶命呀,是这个人非要追我,跟我扭打才弄碎的,是他!都是他!”
女子又胖揍了那小贼一顿,对右之洲也没有了好脸色。
突然。
她凶巴巴的,一只手禽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买不讲理的纠缠:“赔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之洲:误会,我曾经的意中人是顾夫人啊!
梓鱼:过分,你居然喜欢我娘亲!
在河:变态!
(嘤嘤嘤,晋江最近严打,我费尽心思的把大纲后面的意识流酱酱酿酿修改了一波。。。走一段剧情跟小甜进度吧,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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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白衣女侠
云雾散开,月色当空耀。
又是一个月中的满月期。
身为皇帝的叶在河,也不是没有烦恼的。
右之洲稳稳地落在屋顶上,瞧着叶在河抱着一坛酒在怀中,盘着腿坐在屋顶上。
宫外有一名白衣女侠行为大胆,伸张正义,专门找那些贪官来劫,劫富济贫。
那些贪官都是他平日里动不得的。
“你居然偷偷在这里喝酒,啧。”右之洲慢悠悠的在屋檐上走过去,悠哉悠哉的,仿佛在走平底一样气定神闲。
听见右之洲在说话,叶在河眼眉挑了两下,也不回应他,抱起酒坛子快速的喝了两口酒。
那特殊的酒香气,右之洲愣住了脚步,心里面有种不祥的预感。
站定,大口的吸了一口。
空气之中弥漫着的那种特殊的酒香,那种特殊的味道,绝对没有错!
右之洲冲了过去,在叶在河的旁边转悠了两圈。
细心的观察着那酒坛子,上面还有当初他特地做的月亮标记。
看见那个月亮标记,右之洲瞬间跟炸了毛的兮兮一样。
气急败坏,“我的天,这不是我埋在养心殿树下的酒吗!?”跟个小媳妇一样,叉腰质问。
叶在河淡定的又喝了一口酒,挑眉看右之洲。
那醇香的酒水下肚,回味无穷的感觉。
真香。
点了点头,叶在河也不否认,淡定的道:“是的,这是我让小安子刚刚在院子里偷偷挖的。”
偷偷挖的,你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右之洲想要大吼大叫,忍住了,毫不忌讳的夺过叶在河的酒坛子,豪迈的饮了两口,咒骂,“你这个王八蛋!”
一边感叹着好酒,味道醇香,一边欲哭无泪。
呜呜,他的酒。
叶在河眨了眨眼,笑道:“勉强当你在夸我,长命百岁吧。”趁着右之洲没有反应过来又伸手夺过了酒坛子。
并不介意与他共饮一坛酒,更何况是坛上佳的好酒。
右之洲:“……”
王八蛋,喝了他半坛子的好酒,居然还恬不知耻的不放过。
不甘示弱。
右之洲继续夺过,喝酒,叶在河继续夺过,喝酒。
两个大男人的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月下屋檐饮完了一坛子的酒。
酒坛子被高高举起,右之洲使劲的晃了晃酒坛子,把酒坛子里面最后一滴酒都不放过。
叶在河摇了摇头,心知肚明。
吐槽一声,花心大萝卜。
也怪不得飞萤不愿意接纳这家伙。
酒坛子里面一滴酒都倒不出来了,右之洲甚至想要舔坛口,忍住了。
透过酒坛子边缘,右之洲看见了又大又圆的月亮,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耀眼。
这坛酒,也是月圆之夜埋下的呢。
右之洲盯着那圆圆的月亮,久久的才道了一句,“从月圆开始,就在月圆结束,也算是画下了句点。”目光深远,仿佛是透过那明亮的月亮,而折射某个人。
某个人,叶在河知道,他也不说话,也一同抬头盯着月亮。
转头看了右之洲一眼,心里面有些感叹,好久没有试过这样两个人平静的坐在屋檐上了。
真好。
安静的夜晚,只有那孜孜不倦的蝉鸣声,思绪飘远。
良久。
右之洲坐在叶在河的隔壁,推了推叶在河,语气轻松的道:“你知道吗,这坛酒是她赠予我的。”把玩着手中的酒坛子。
他口中的她啊。
又说现在爱的是飞萤,叶在河实在是无法理解右之洲的爱情观。
是还对顾夫人念念不舍呢。
叶在河狠狠的给了右之洲一个脑瓜子,“我知道,顾夫人之手泡出来的酒,有独特的醇香,没有人模仿得来,如今甚是可惜了呢。”希望能够打醒右之洲。
真爱来之不易,一个就够了。
“她不见了踪迹。”捂着被打疼的脑袋,右之洲委屈巴巴,本来他是可以挡住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没有出手挡。
怀念那种感觉,叶在河从不惧怕他。
当初他是太子的时候,叶在河是他的陪读,也从不惧怕他,甚至整天敲他脑袋瓜子,教导他。
右之洲都怀疑自己有些受虐倾向了,居然觉得被叶在河敲脑袋瓜子好幸福。
回忆了一瞬间,右之洲饶有趣味的给叶在河说道:“听闻近日来,有个女侠劫富济贫,行为格外之大胆呢。”打算分享一下他的趣事。
以前都是叶在河给他分享趣事,如今换成他给叶在河分享趣事,心里面满满的成就感。
就等着叶在河一脸希翼的让他讲,谁知道叶在河不按想法出牌。
“白衣女侠?”他语气淡淡的,好似看透一切。
让得意满满的右之洲瞬间泄气,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嗯,你也知道哦。”
无趣。
把右之洲的失望尽收,唾弃:“你当我在宫中不闻世事?而且宫外传得沸沸扬扬的,贪官都提心吊胆自危呢,会不上报?”
早朝的时候右之洲又不是不在,看来他这是上早朝都在神游是了,没有听那些人上报。
还在他的面前沾沾自喜,丢人现眼。
失落了一会儿,右之洲又恢复了生气,成就感满满,天鹅似仰头,“跟你说一件事情,你绝对不知道。”
“哟,你还卖起了关子。”叶在河很给面子的摆了一个感兴趣的表情,“说来听听,兴许我知道呢。”
果不其然,根据叶在河对右之洲的了解,只要自己一个感兴趣的表情,都会沾沾自喜。
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他怎会不满足呢。
右之洲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你不是查顾夫人失踪的事情吗?我也一直都跟着顾夫人的线索的,虽然说偶尔中断却也是比你强些,毕竟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西厢地。”
西厢地啊……
叶在河心里面一个激灵,脸上尽可能的保持着淡定,挂着淡淡的笑容。
“那个,说来话长。”摇头晃脑的,右之洲用手指挥动着,学着外面那些说书先生,打算先卖个关子,“几日前月黑风高的夜晚,我……”
被叶在河打断,“长话短说。”
右之洲被打断了话,心里面有些不悦,他都想好怎么夸夸其词,描绘出一段吸引而又激动的情形了耶。
过分!
在叶在河的眼神威慑下,右之洲还是灰溜溜的屈服了。
长话短说,好啦,那就长话短说咯。
把那些组织好的华丽词汇丢弃,右之洲组织好了重点,“呃,那个白衣女侠有可能是顾夫人。”
这个消息,叶在河确实是惊讶的。
他还真不知道。
“当真?”
“当真!”右之洲拍着他的胸膛,哐哐做响的证明着自己没有说谎,千真万确。
叶在河直勾勾的盯着他,考虑着右之洲说的话里面有几分可信度,“……”是否应该信任他。
怀疑。
被怀疑的右之洲立马跳脚,“你这个什么眼神,我骗你干嘛,对我有什么好处哦!”
也对,对他确实也是没有好处的。
轻咳了两声,“咳咳,你再话长一下。”
刚刚还叫人家长话短说,右之洲不敢置信的瞪着叶在河,无语,“……”又要他组织好丢弃了的华丽词汇捡起来再次组织,很累的好吧。
当然咯,右之洲还是很乐意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挥了挥手,化身说书先生,“咳咳,几日前的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
细细道来。
这样那样,右之洲大概说了一下,那晚他没有归宫中,在飞萤的身上碰了骨头,来烟花之地的怡红楼打算醉生梦死一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略过,他便放弃了醉生梦死的想法,追了过去。
那身影似是跟踪着一个人,追随到半路右之洲被发现了,两人还交了一下手。
那个身影右之洲太熟悉了,是顾夫人没有错,特别是交手的时候,右之洲更是确认了。
那时候他还没有联想到白衣女侠。
交手完之后,她倒是溜走了。
右之洲却是跟踪了一下她跟踪的那个人,是朝廷的官员,魏丞相。
第二日,魏丞相就被白衣女侠洗劫了,还拿走了他府中的传家之宝玉玲珑。
听罢,叶在河一边消化着,一边回应,“哦,魏丞相与我哭诉过,我也调查过魏丞相,他不是贪官。”说到魏丞相不是贪官的时候,叶在河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有些犀利。
点了点头,右之洲认可,“传言也并不是属实的嘛。”
就着右之洲的话,叶在河继续道,“一开始是贪官,后面的不是,董御统领府的传家之宝昌海白珍珠,魏丞相府的传家之宝玉玲珑。”细细分析了一番,摸着下巴,声音严肃,“我总觉得她有别的目的。”
耶,说到点子上了。
右之洲赶紧说话,“是有别的目的,给你看个东西。”说罢,从袖口里掏出来了一本小册子。
那是平日里女子家家写日记的小册子,有些破旧,应该是有些年日的。
“这是?”叶在河不明所以,却还是接过了小册子。
“我在交手的时候顺的,是顾夫人的日记,你打开最后面一页看。”右之洲再次仰起天鹅脖子,得意洋洋。
随着右之洲的话,叶在河也把小册子翻到了最后面一页,“这是……”不敢置信。
叶在河一边看着最后一页的内容,右之洲一边给叶在河道内容:“昌海白珍珠,玉玲珑,翡翠珊瑚,血瓷碗,四件东西。”还是没有憋住。
“嗯。”叶在河点了点头,心里面是排山倒海,信息量有点多,顺手翻了翻别的内容。
日记第一页被撕掉了,第二页写着,第二天,第三页写着第三天……
第二十天,开始不记录了,直接写了第七千天。
里面写着。
第七千天了,刚刚好是个整数,鱼儿终于嫁人了,我也可以放心回去了。
第七千一百八十二天,我终于到达了西厢地,当初过来的那个地方,并没有用,为什么???
第七千三百二十八天,哦,原来还要开启的东西,昌海白珍珠,玉玲珑,翡翠珊瑚,血瓷碗,四件东西。
叶在河合上了小册子,看向右之洲,右之洲也看向叶在河。
两个大男人对视上。
右之洲:“……”
叶在河:“……”
相对无言,陷入了沉思。
她想要开启的,是什么东西呢?
第38章 逆天改命
这是一个大节日——祈福日。
皇帝带着皇后娘娘,与一众大臣们纷纷上寺庙上香。
那个寺庙便是太后所休养的寺庙,也就是叶在河的娘亲。
许久未见,叶在河的娘亲仍旧是那副模样,穿着更是朴素,不施粉黛,不着饰物。
靠着一身气质,容貌而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贵气,轻轻的一个眼神就能让大臣乖乖噤声。
还是那般的霸气侧漏,也更加的超凡脱俗了。
看破红尘的样子。
佩服。
祈福由太后,皇帝,皇后三个人派代表而去上香,其余人在后面跪拜着。
这是何等的荣耀。
顾梓鱼想着,她就是一个小小小小的皇后娘娘,前面还有太后跟皇帝呢。
怎么样都不会落到她的头上。
就是这光辉的荣耀,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在了顾梓鱼的头上。
不敢置信地拿着香的顾梓鱼,手都微微有些颤抖,腿软。
稳、稳住!
顾梓鱼给神虔诚的跪拜,保佑她与叶在河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顺带虔诚的祈求了一下神仙保佑百姓们都能够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许是她心有不诚。
一切都在稳定的发展,顾梓鱼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母仪天下的。
沾沾自喜。
怎知,她扑在了最后的一步,上香的环节上。
上香。
插第一根的时候香灭了,顾梓鱼心里一阵惶恐。
手颤颠颠地插第二根的时候香又灭了。
就在顾梓鱼尴尬的站在佛像的面前,拿着第三根香,不知是该插还是不该插的时候,第三根香在她手中又灭了。
跪拜着的一众大臣都鸦雀无声,不敢说话。
顾梓鱼的心沉了,这是不详的征兆啊!
一旁的叶在河瞧着这番场面,瞧着顾梓鱼的尴尬,眉头紧蹙,突然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顾梓鱼手中的香,顺便把那两根插着灭掉的香也抽了出来。
愤怒的把香丢到了地面上,用脚把香碾碎,责怪寺庙中的和尚,道:“这什么破香,质量这么差!”
众人不敢吭声,心知肚明,看破却不敢说破。
叶在河的娘亲,也就是太后,手中转动了两下佛珠,脸色凝重。
闭眼,口中嘟喃了几句什么。
才站了起身,缓步走了过来,平静道:“哀家来吧。”一边说着,一边从另外一个地方拿过三柱香,点着,虔诚的拜了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