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后日常-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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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法忍受的疼痛,那毛骨悚然的疼痛。
割手臂的时候,还好。
腰间肉最是敏感。
到割腰间的肉时候,彭风韵几度崩溃,晕厥。
彭风韵在割腰间肉的时候,晕过去了三次,又被泼醒了。
割肉还非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割,让她感受到那恐怖的感觉。
□□加精神上的折磨,双重。
两块肉终于割下来了,也不多,手臂的肉有足足一个成年人手掌一半大小,腰间的肉有足足一个手掌大小,那切割时血淋淋的画面。
还伴随着‘唔唔唔’的惨叫声。
彭水丽虽没有被割肉,这瞧着自己的宝贝闺女被割肉,是精神上的折磨。
割在彭风韵身,痛在彭水丽心,恨不得替她顶去这割肉的痛苦。
彭水丽愤恨的眼神盯着叶在河,口中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不用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没有。
好戏还在后头。
叶在河叫人亲自把彭风韵割下来的肉,炖了个炖品。
拿出来的时候,芳香四溢。
“让她喝了它。”
顾梓鱼听见叶在河那冷漠的下令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自己闺女割下来的肉做出来的炖品,彭水丽自是不从的。
被几个人按着,一个宫女把她堵在嘴里的布拿掉,喂她喝汤水。
彭水丽拒绝,挣扎着,口中还骂骂咧咧的。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东西!”
“还是不是人!”
“畜生不如!”
“狐狸精!!!”
都是些不堪的言语。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了。
彭水丽被掰开嘴,硬灌着喝了下去,全部,干干净净的,渣都不剩。
当然,中途是有吐的。
一边吐,一边灌,吐出来的也要灌进去。
顾梓鱼瞧着都觉得恶心,想吐。
割完肉之后,叶在河就没有捂住顾梓鱼的眼睛了。
所以,顾梓鱼看得是清清楚楚,瑟瑟发抖。
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感觉到了顾梓鱼的颤抖,叶在河收敛了一下,摸了摸顾梓鱼的脸颊,柔情的语气询问。
“怎么,害怕了?”
“没有。”顾梓鱼摇了摇头,抱紧叶在河。
叶在河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多害怕顾梓鱼会害怕他而不要他。
头埋在叶在河的怀中,顾梓鱼眼神闪烁,抱着叶在河的手紧了紧。
娘亲说。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能……
是对的。
第13章 杜鹃花
彭风韵跟彭水丽两个人作妖的事情,告了一段落。
结果?
结果自然是留不得,被赶出了宫中,在京城安了个府让她们住去了,也算是给了点情面。
兮兮也受到了五星级的养伤待遇,简直就是猫中之王的享受。
“喵。”
一声猫叫声,林霞只能认命的给兮兮喂小鱼干。
闲暇的啃着林霞递过来的小鱼干,兮兮露出憨足的表情。
一旁有人喂零嘴,一旁还有人扇扇子,也是有够享受。
盯着兮兮,林霞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副乖巧的模样,心里面正在妈卖批。
这小鱼干,都是宫中御膳房精挑细选特制的小鱼干,大小适中,营养均衡,绝不会对猫造成任何的伤害。
还特定喂之前,经过银针试毒。
这享受的生活,人不如猫!
“喵喵。”
兮兮很快就啃完了一条小小的鱼干,再次用它那萌化的眼神盯着林霞,出声。
小畜生,当初就应该让你活活的被弄死。
真的是看不顺眼。
林霞一边塞着小鱼干,一边眼尖的瞧见了正殿那边过来的顾梓鱼跟叶在河,吓得投喂小鱼干的手抖了一下,心虚。
调整了一下心态,林霞跟众宫女太监一起,下跪。
“皇上,皇后,吉祥。”
兮兮恢复力是杠杠的,从之前的半个月病恹恹,到如今已可以正常活动。
只见它从特制的小塌中跳下来,因为伤口有些感觉,扯到了发出疼痛,静止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没感觉了,迈着猫步往顾梓鱼去,在她的脚下摇着尾巴‘喵喵喵’的打圈转。
还时不时的蹭她的脚,表达着它对顾梓鱼的欢喜。
好可爱啊。
顾梓鱼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关于林霞为何在此?
哦,林霞便是那宫女。
林霞因为上次的救猫事件,成功的有了机会上位。
护主……呸,是护猫有功。
夺得了兮兮的不排斥。
从养心殿的低级宫女,一跃成了二级宫女,从打扫院落,到如愿以偿的伺候……兮兮。
本意,林霞是计划着先获得顾梓鱼的好感,也就是接近顾梓鱼,伺候顾梓鱼,夺得顾梓鱼的认可。
如今伺候人变成了伺候猫,呃,四舍五入也就等于成功了。
也算是有了质一般都飞跃,这波不亏。
“兮兮就交给你咯。”
“是,娘娘。”
“嗯。”顾梓鱼点了点头,摸了摸兮兮的毛,瞧着兮兮恢复得不错,心里也乐开了花。
这样她就放心了。
望着顾梓鱼那顾盼生辉的背影,林霞是羡慕不已。
她,会有这么一天的。
会的。
顾梓鱼随着叶在河来到御花园。
听叶在河说,要给她一个大惊喜。
顾梓鱼虽很少逛御花园,却也是看出来了变化。
御花园的花,换了。
换上了五颜六色的杜鹃花,簇拥的开放着。
格外的好看。
“看,这里的每一株杜鹃花,都是我亲手为你种植的。”叶在河的说着,语气之中是溢出来的洋洋得意。
求夸奖。
说着,叶在河摊开来了他的手。
里面的手掌心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如今已是粗糙不已。
难怪。
最近这段时间,叶在河总不在她的身边陪伴她,她还以为是政务繁忙,又或者是对她渐渐没有了新鲜感。
没有想到,是偷偷摸摸着种花。
娘亲说。
杜鹃花有一个很浪漫的花语,永远属于你。
曾经爹爹追求娘亲的时候,每天在娘亲的后山亲手种植一株杜鹃花,坚持不懈的。
后来,当娘亲与爹爹成亲之后,爹爹带着娘亲来到那个山,整个山头都遍布了杜鹃花。
那都是爹爹种的,为娘亲亲手种的。
当初娘亲说她都被感动了,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让她以后嫁,就嫁个爹爹这样的人。
爹爹做的事情叶在河也做了,那……
她是娘亲说的,爹爹那样的人吗?
不管是不是,顾梓鱼是感动的。
顾梓鱼望天,眼泪水直冒。
感动的。
“哎呀,你别哭呀!”叶在河没有等到顾梓鱼的笑逐颜开,而是迎来了她的眼泪,手忙脚乱的,“是不是不喜欢杜鹃花啊,那我让人都清了!”
一边抹着泪水,顾梓鱼一边摇头,“喜欢,我很喜欢。”
听到顾梓鱼说喜欢,叶在河松了一口气,给顾梓鱼擦眼泪。
吓了一跳,以为顾梓鱼她爹教的方法,不管用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永远属于你。
叶在河永远属于顾梓鱼,永远有多远,叶在河不清楚。
至少,今生今世。
世人说,皇帝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那是他们不了解他。
你瞧,他为她在这御花园中,亲手种上了满园的杜鹃花呢。
盯着叶在河的侧脸,顾梓鱼动了动唇,道。
“只要是你种的,就算是草我都喜欢。”
顾梓鱼这句话,很小声,叶在河没有听清。
“什么?”
“没有什么。”顾梓鱼摇了摇头,走近杜鹃花丛之中,转身面相叶在河。
笑逐颜开。
第14章 醉酒
这是顾梓鱼第二次喝酒。
第一次,是在成亲的交杯酒。
酒的滋味,对顾梓鱼来说,并不美好。
听闻兄长道,这好酒,醇香怡人,引人流连忘返。
忘不掉的味道。
确实的忘不掉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喝了!
嗅着那味道甜甜的,入口简直就是又呛又辣又烧。
怎会有人喜这种东西,顾梓鱼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兄长这张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好酒,醇香怡人,引人流连忘返,都是假的。
那个味道实在是太难喝了,顾梓鱼第二次都不想喝,更别提流连忘返了。
要不是规矩,她恨不得当场吐出来。
好酒就是这般?
顾梓鱼寻思着,定是兄长骗自己,总不能皇家用的不是好酒吧。
宁愿信兄长骗她,顾梓鱼都不太信是皇家用不好的酒。
怎么可能,皇家用的都是上等,绝佳,顶好的。
酒,难喝极了。
这是顾梓鱼对于酒的认知,对于酒的判断。
兄长骗她。
这是顾梓鱼认准的答案。
这一日,连续下过了三天雨终于放晴的天。
顾梓鱼迎来了闺蜜的探望。
婚后的慕初棠,第一次见面。
一段时日不见的慕初棠,似憔悴了不少,失去了生气,失去了活力。
跟以往的慕初棠不一样,成熟了不少。
挽着妇人的鬓发,碎发凌乱的散着,搭在瘦弱的肩膀上。
整个人消瘦了不少,脸上涂抹了胭脂,仍可看出她的苍白。
哪怕是灵气的暖黄,都不能把慕初棠的气色衬托出来。
慕初棠似在无声的告诉着顾梓鱼。
她,日子过得并不好。
“梓鱼,看我还给你带了酒酿,尝尝。”
慕初棠脸上扯了一个笑容,给顾梓鱼装满了一杯。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坛酒,是慕初棠带过来的。
说是给她尝一尝味道,难得一求的佘香搂果酒。
一拿还拿了三坛。
听闻兄长普及过,人有时候饮酒,是可以忘掉烦恼的。
酒饮人醉,醉生梦死。
那种感觉特别棒。
兄长这么跟她说时,顾梓鱼还明显的看出,他嘴角裂开的是苦笑。
“那个感觉很好吗?”
“好,却又不好。”
“哥哥这是何意?”
“梦总是会醒的,醒来之后,那些不快乐仍旧还是不快乐。”兄长摸了摸她的头,“那些快乐的,都还在梦中。”
好深奥。
顾梓鱼皱着眉头,盯着兄长,歪着头,懵懵懂懂。
“哥哥,我也要试试。”
“你还小,去去去。”
后来,顾梓鱼知道了。
娘亲说。
兄长这是在借酒消愁,他过得并不好。
为何过得不好呢?
娘亲叹了口气,抬头望天。
“都是娘亲不对,拆散了他们。”
话语似是飘得很远,像是跟她说的,又像是不是跟她说的。
小时候的顾梓鱼不懂,觉得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长大了之后的顾梓鱼觉得,大人的世界确实是很复杂。
而她如今,已看懂了复杂,并且身在其中。
兄长至今仍未娶妻,仍喜饮酒。
曾经顾梓鱼在话本中见过一句话。
问世间情为何物。
是呢,情为何物呢?
令兄长这般,令初棠这般。
令……她这般。
两杯酒下肚,顾梓鱼便觉得脸有些滚烫,人也有些许犯晕。
这果酒,刷新了顾梓鱼对酒的认知。
味道好极了。
也不知是何果子酿造的酒,嗅着香甜,入口醇香,还带一股淡淡的梨子味。
一点都不呛,不辣,不热。
味道有些让人上瘾,饮了一杯想饮第二杯。
醇香怡人,引人流连忘返。
忘不掉的感觉。
顾梓鱼觉得,她开始相信兄长跟她说的话了。
酒,真的是好东西。
现在顾梓鱼怀疑,宫中那晚用的交杯酒,不是好酒了。
大婚之日,竟不用好酒。
看来,她也不是特别得宠嘛。
也对啦,她不过是因为家族扶持他,他才娶的她的。
他,压根就不喜欢她。
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对她这般好?
不喜欢她,为什么带她出宫玩耍?
不喜欢她,为什么要送她鹦鹉又送她猫?
不喜欢她,为什么要为她亲手栽种杜鹃花?
顾梓鱼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些。
可能,都是为了巩固江山罢。
想到这里,顾梓鱼堵心,憋得难受,又喝了两杯酒。
身体有些飘忽,心情好像比刚刚舒服多了。
心没有那么堵了。
眼前的慕初棠,好像有两个,三个,四个。
顾梓鱼又摇了摇头,用手撑住脑袋。
终于慕初棠又恢复成了一个,就是有些模糊。
跟慕初棠碰了一下杯,只见慕初棠一口饮尽杯中酒,再装满,再饮尽。
很快一坛酒就见底了,慕初棠喝了很多。
“喝完了一坛了呢,真少。”慕初棠笑了笑,又开了一坛。
一杯,两杯,三杯。
她饮酒的样子,像极了当初借酒消愁的兄长。
顾梓鱼也没敢张嘴问。
怕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在心里默默的想。
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求赐婚。
顾梓鱼的眼神晦暗了一瞬,又恢复了原样。
想想慕初棠,想想自己。
话也不想说了。
举起酒杯:“喝。”
干脆陪慕初棠喝酒。
顾梓鱼的酒量不太好,其实喝得不多,几杯下肚也就醉了。
可她醉了还喝。
起初是胡思乱想的,还有些晕乎乎的记忆。
喝着喝着,就断片了。
慕初棠什么时候走的,自己什么时候被扶回床上的,顾梓鱼统统都没有印象。
顾梓鱼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
叶在河不在身旁,估计是去上早朝了。
自己换了一身衣,床铺什么的都换了一套,殿中还燃上了檀香。
头痛炸裂。
顾梓鱼拍了拍脑袋,脑海里有记忆闪过。
然后,她记起来了。
叶在河过来的时候,顾梓鱼早已醉成一摊烂泥。
哦,醉鱼。
趴在石桌上,还把酒杯握得紧紧的,口中嚷嚷着:“酒!酒!酒!”
口齿还挺清。
慕初棠的酒量倒是还好,没有顾梓鱼这般的醉样,但也有些犯晕。
理智还是在的,看见叶在河她还能行礼推下。
叶在河一边抱着不安分动来动去的顾梓鱼,一边遣人送慕初棠回去。
也算是有点良心,慕初棠心里面这样想着。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顾梓鱼,叹了一口气。
其实吧,慕初棠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
成亲后的她并不幸福,陈湘西完全不理会她,甚至碰都不碰她,府都很少回。
这让她很伤心。
更让她伤心的是,她知道了陈湘西的意中人是顾梓鱼,她的好闺蜜,顾梓鱼。
可是,她又不能怪顾梓鱼什么,顾梓鱼喜欢叶在河她是知道的。
慕初棠只能日日以泪洗脸,借酒消愁。
饮着饮着,想想自己,再想想顾梓鱼与叶在河的两情相悦。
她就觉得不是滋味,不能让她一个人饮酒。
要饮,就一起饮。
怎么说也要陪她饮醉才是道理嘛,不然怎么叫闺蜜。
饮醉,必须饮醉。
不醉不归!
提溜着酒,慕初棠就去寻顾梓鱼了。
慕初棠是抱着跟顾梓鱼不醉不归来的,可是她低估了自己的酒量,也高估了顾梓鱼的酒量。
两个人三坛酒,她喝得多,没有醉,顾梓鱼喝几杯酒就醉了。
盯着醉酒的顾梓鱼,慕初棠觉得,没意思。
陈湘西的意中人,我放倒你了。
算了,原谅你。
慕初棠放下了顾梓鱼是陈湘西意中人的这个心结。
叶在河公主抱着顾梓鱼,轻手轻脚把她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