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医妃-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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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湖城有新任的兰城县令,左相安正天的门生之一,最是刚正不阿的方义舟正在主持大局,所以自然就不会出现上一次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人为了找出湖城水患的原因以及赈济灾民而来到湖城的时候却是被无故拒绝在湖城城门之外的那种事情了。
但是,因为湖城爆发了疫病的原因,所以为了不让疫病流传到城外,方义舟还是命令人将湖城的城门关上了,不允许患了病的人出入,只允许会医术或者身子健壮并没有染上疫病的人在得了允许之后才可以出入。
而日夜兼程终于十分狼狈的赶到了湖城的安挽宁和南宫逸还有司徒莫三个人在亮明了身份之后,很快便被请进了城。
进了城之后,按照原定计划,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先去天医楼查明情况,而司徒莫跟随着官差先行前往病患聚集的地方为那些患了疫病的百姓诊治。
到了天医楼,因为主事的不在,所以安挽宁便在代理主事的面前拿出了象征着自己身份的玉佩,那代理主事从安挽宁的手中拿过玉佩仔细地瞧看了一番之后,确认无误,这才带着安挽宁去了顶楼,为安挽宁专门准备的房间。
“不知楼主大驾光临可是有何要事?因为湖城爆发疫病,主事的不放心便亲自带人前去疫区为百姓诊治了,可需要属下派人立即将主事的找回?”那代理主事的是新近刚被提上来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安挽宁的真面目,第一次独自自己一个人接待安挽宁,多少显得手足无措。
“也好,你派人将主事的找回来,我正好要同她了解一下这湖城疫病的具体情况。不过这家伙也正是的,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喜欢自己亲自去办这些事情。”安挽宁坐在一旁,微微的想了想,便让代理主事的将这湖城天医楼分部的主事给找回来。
“是,请楼主稍候,属下这便去找主事的。”那代理主事朝着安挽宁弯了弯腰便拱手退下了。
“宁儿,没想到你这天医楼的主事还有一颗慈悲之心,竟然亲自去为患者诊治。”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过半句话的南宫逸在那代理主事的退出去了之后,才突然开口,只不过这说出来的话,安挽宁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歪着头想了半天之后,安挽宁这才恍然大悟,敢情南宫逸以为这湖城天医楼分部的主事的是个男人,这是因为自己方才言语之中稍稍带了一些亲昵,这才莫名其妙的吃起了飞醋了。
“南宫逸,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这湖城天医楼的分部的主事是个女子,你又胡乱的吃什么醋呢。”想明白了的安挽宁哭笑不得的看着别扭的南宫逸,虽然说安挽宁对于南宫逸这般在意自己感到十分的开心,但是对于南宫逸这不分时间、场合还有对象便胡乱吃醋的性子也是感到十分的头痛。
“是个女的?”南宫逸闻言不由的一愣。
“嗯,千真万确,绝对是一个女子。”安挽宁无奈的点头。
“……”得到了安挽宁准确的回答之后,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的南宫逸便对自己方才的愚蠢行为感到后悔不已,真的是太丢脸了。
不过,南宫逸的丢脸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代理主事的便回来了,站在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恭敬的道:“启禀楼主,主事的回来了。”
“让她进来。”安挽宁收回了瞪着南宫逸的眼睛,淡淡的说到。
安挽宁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便推开了房门冲了进来,在安挽宁的面前站定,十分惊喜的对着安挽宁行了一礼,笑着道:“半夏参见主子,主子总算是想起了属下了。”
“快起来吧,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样一副性子。”安挽宁也同样是笑着将半夏喊起,不待半夏说话,安挽宁便急急地对她说道:“旁的先不急说,你且先说说这湖城突然爆发的疫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人为?”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主子,正如主子心中所猜想的那般,这湖城此番突然爆发的疫病并不是因为天灾,而是人为。经过属下派人多日来的查探,这才发现湖城的某一口水井是被人悄悄地下了毒。”半夏见安挽宁说起了正事,便也收起了笑容,冷着脸道。
在安挽宁到达湖城之前,半夏便已经派人出去查探,原本是想要找出疫病的病因,找到发病的源头,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无意之中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再往水井之中投放什么东西。
只可惜,那人的动作极为熟练和迅速,所以不等天医楼的人上前制止,那人便已经完成了任务,转身离开隐入了一片漆黑的小巷之中。
“所以说并没有抓到是何人在井中下毒,也不知道到底下的是何种毒?到如今也没有找出解毒之法?”安挽宁听完了半夏的禀报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眼下这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两眼一抹黑,根本就无从下手,又如何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将此次大规模的疫病给控制住,又如何能够找出幕后黑手?
“属下等无能,至今也没有将从此事查清楚。”半夏见安挽宁皱眉,也确实心知是自己等人的过错,于是便立即跪倒在地,十分恭敬又自责的说到。
安挽宁轻轻地挥了挥手,让半夏起来回话,顿了顿之后,对她说道:“你们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对于你们的额能力我在清楚不过了。查了这么许久竟然还是半点头绪都没有,不是你们的能力有问题,只能说明对方警觉性很高,并且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你们才查不到任何的东西。将我们的人都撤回来吧,不必再查下去了。”
既然什么东西都查不出来,还是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单凭眼下他们这般毫无线索的四处乱撞,肯定是不会得到什么好的结果,说不定还极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
“也好,属下这便将手下所有的人全部都撤回来,以免坏了主子的计划。”半夏见安挽宁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心知安挽宁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所以便很果断的点了点头。
如今安挽宁和天医楼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暴露出来,所以天医楼也算是安挽宁的一个底牌,半夏并不想因为自己还有手下们的一些行为或者举动而为安挽宁增添什么麻烦。
“嗯,将他们都撤回来吧,现在咱们来好好的说一说这被下到水里的毒到底是什么情况,半夏你坐下仔细地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包括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全部都说给我听听。”安挽宁点了点头,等着半夏将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后,这才招手让半夏在一旁坐下,事无巨细的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一遍。
“其实,属下也不能确定那被洒进水井里面的药粉到底是不是毒药。在发现有人往水井里面投放药粉之后,属下便命人取了一桶被下了药的水回来,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半点不妥,属下前前后后分析了数十次,也没有从水中找到半点有毒的东西。但是,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整个湖城所有已经染上了疫病的人都是因为喝了下药的井水才导致发病的。”
半夏皱着眉,面露担忧的向安挽宁禀报自己的研究结果,只是不知是对方医术和毒术太过高明,还是她自己学艺不精,所以这才没有半点的头绪。
“你去取些被下了药的井水过来给我瞧瞧。”安挽宁闻言皱了皱眉,面色不由得有些不好,看来事情要比她想象之中要严重的多。
半夏得了安挽宁的命令,便立即去不远处的药房将自己刚刚带回来的一些井水取了一碗拿过来,递给安挽宁。
安挽宁从半夏的手中接过那碗井水,先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地闻了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味,然后安挽宁又将那碗井水放在眼前仔细地瞧了瞧,一碗井水清澈见底,并没有半点的浑浊或者异样的颜色,最后从表面上觉察不出来半点异样的安挽宁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井水之中蘸了一下尝了尝味道。
“主子,不可。”半夏瞧着安挽宁的动作不由得大惊,立即出声制止。
“宁儿,你想要做什么。”而南宫逸更是反应相当激烈的直接从安挽宁的手中将那碗井水给夺了过来,不让安挽宁再碰。
安挽宁并不理会南宫逸和半夏的紧张还有焦急,她细细的品味着井水的味道,似乎要比平日里她印象当中的井水味道要更加的甘甜一些,但是还有些不是很确定。
“你们两个不用这么担心,难道你们忘记了,我从小是在药液里面泡大的,早就已经百毒不侵了,没事的。”心里微微的有了一些想法之后,安挽宁这才有时间理会在一旁一直十分担忧的南宫逸和半夏。
笑着同他们两个解释了一番之后,安挽宁这才又转过身对已经着急的站起身站在一旁的半夏吩咐道:“半夏,你再派人去取一碗没有被下过药的水来。”
半夏心知安挽宁的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于是也不敢耽搁,立即转身便走了出去。而且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半夏还有些担心怕被别人发现或者是打乱了计划,便自己亲自去取水。
等到半夏从房间里离开了之后,南宫逸这才沉着脸将安挽宁拉到自己的身边,一声不吭的便直接吻了上去,略带惩罚的霸道无比的吻让安挽宁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败下阵来。
“南宫逸,你在搞什么,眼下如此紧急的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情做这种事情,你这个混蛋。”安挽宁气喘吁吁地依偎在南宫逸的怀里,对于南宫逸突如其来的动作十分的不解,不由得有些埋怨。
“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了,以后你试一次毒我便陪你试一次,你死我便死。”南宫逸阴沉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安挽宁,眼中压抑的怒火似乎想要将安挽宁的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安挽宁对于南宫逸的霸道和宠爱很是无奈,她心里清楚南宫逸是在担心自己,但是安挽宁也十分的清楚半夏的医术并不差,连半夏都不能找出来病因,这湖城的事情便是十分的棘手,她若是不亲自尝试一番,如何才能找出解决之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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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又食言了。
第26章 有惊无险
“王爷,王妃,司徒公子便在此处了。”
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从天医楼离开之后,便来到了疫区那些患了疫病的灾民的聚集地,在一个认识他们的官差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帐篷。
站在帐篷外,看着在里面不停地忙碌的司徒莫,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同时朝着那个带路的官差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然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那个住满了患了疫病的灾民的帐篷。
“司徒,你在这里忙了半天,可有什么发现?”安挽宁率先掀开了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也不做半点停留,径直走向了司徒莫。安挽宁在司徒莫的身后站定,也不待司徒莫发现她便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声。
而司徒莫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的为一名患了病的灾民诊治,根本就没有发现安挽宁进来,耳边突然响起安挽宁说话的声音,倒是不下心将司徒莫给吓了一大跳。
“师傅,你进来就不能发出点声音吗,这悄无声息的,怪吓人的。”司徒莫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安挽宁他刚才真的是被吓到了。
安挽宁正准备听司徒莫在和他们分开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谁知道竟然被司徒莫给埋怨还有嫌弃加指责了,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司徒,我觉得你应该离那个姓花的远一点了,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最近已经越来越没有男子气概了?”安挽宁站在司徒莫的身后,双手叉腰,一脸嫌弃的指着司徒莫方才拍胸口安抚自己的行为。
在安挽宁的印象之中,只有女人在受到了惊吓之后才会如此动作,此时看着司徒莫也如此,安挽宁实在是不得不怀疑这司徒莫是不是什么时候偷偷地和什么人学坏了。
而最有可能带坏司徒莫的便只有可能是花千羽了,毕竟他们这一群人里面,除了花千羽那个妖孽之外,不会再有人会再做出如此矫揉造作的行为了。
“……”至于司徒莫在听到了安挽宁说的话之后却是一脸的黑线,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最近有哪里表现的没有男子气概了,虽然他是懒了一些,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纯爷们,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好吧。
“行了,眼下还是找出解决疫病的方法要紧,这些事情咱们都等着以后再说吧。”南宫逸站在安挽宁和司徒莫两个人的身后,见他们两个就要开始无休止的争论,赶紧站出来打断。
安挽宁和司徒莫师徒两个刚要继续探讨一下关于司徒莫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纯爷们的时候,却突然被南宫逸给打断了,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来转头看向南宫逸。
南宫逸示意安挽宁和司徒莫两个人看一下四周正一脸期盼的望着他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希望他们三个人能够赶快解救他们的患了病如今已经极其痛苦的面色苍白的灾民。
安挽宁和司徒莫两个人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果然见此时帐篷内所有聚集在这里的灾民都满怀希望的望着他们,那种急切又强大的求生欲望不断地冲击着安挽宁和司徒莫这两个身为医者的内心。
“众位乡亲,你们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出治疗疫病的方法,你们一定会好起来的。接下来我和司徒公子会依次给你们诊脉,你们有什么感受一定要如实的说出来,一定要按照我们的叮嘱按时吃药,你们能做到吗?”安挽宁站直了身子,望着周围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抬了抬手,对着他们柔声说道。
“我们都听王妃娘娘的。”躺坐在帐篷的一角有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在安挽宁说完之后立即颤颤悠悠的扶着床铺艰难的坐了起来,望着安挽宁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都听王妃娘娘的。”
“听王妃娘娘的。”
“王妃娘娘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紧随在老者的身后,许多患了疫病的灾民和百姓也都纷纷坐起身来,对着安挽宁又是磕头,又是应承,纷纷应是。
安挽宁和南宫逸以及司徒莫三个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久久不能回神,可是等到他们回过神之后,却也是觉得眼睛酸酸的,热热的。
“众位乡亲,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们的。你们现在身子虚弱,还是快些躺下吧。”南宫逸见到眼前这令人无比震撼和辛酸的一幕,也是上前一步,十分动容的说到。
闻言,原本还有些激动的那些身患疫病的灾民和百姓都纷纷的躺回了床上,静静地等着安挽宁和司徒莫两个人依次为他们诊脉。
而南宫逸则是准备走出帐篷去让外面的官差去找些纸笔来将这些患者的症状都记录下来,谁知他刚刚掀起帐篷的门帘,便看见得了消息的方义舟从远处快步走来。
“臣方义舟拜见逸王殿下。”方义舟看见南宫逸出来,立即快步走向南宫逸,正准备下跪行礼,却被南宫逸抓住了胳膊。
“方大人不必多礼,还要劳烦方大人找两个可靠的下属前来记录这些患了疫病的患者的症状。”既然方义舟已经过来了,南宫逸自然便是不用自己亲自去找人了。于是,南宫逸便对着方义舟吩咐了一声之后呢便又和钻石呢回了帐篷,守在安挽宁的身边。
至于方义舟在得了南宫逸的命令之后便立即对着身后跟着过来的官差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去找两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