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医妃-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雨没有办法,只得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只不过在柳兰心看不见的地方,春雨微微勾了勾嘴角,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转瞬即逝,快到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春雨离开之后,柳兰心便哗啦一下将床榻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到了地上,目露阴狠光芒:安挽宁,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贱人,亏得我之前对你那般好,将你当成好姐妹一般,可是你竟然来同我抢太子表哥。太子妃之位一定会是我的,太子表哥也只能是我的。
经过了今天的这件事情,柳兰心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之前只知道沉迷于琴棋书画和宫中礼仪等等方面,不断地去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能够配得上太子南宫珏,却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妃,光有才艺是不够的,一些小小手段也是必须的。
所以,从这一刻起,柳兰心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妃,成为她最爱的太子表哥的强大助力。人善被人欺,她再也不想任人欺凌,再也不要被动的去等待着皇后姑姑的安排,她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当上太子妃。
而,此时,另一边正在赶往护国寺的安挽宁对遇柳兰心的改变却是一无所知,她只是突然觉得浑身发抖,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小宁儿,可是着凉了?要不还会把披风披上吧。”南宫逸见安挽宁好端端的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赶紧将手边的披风拿起轻轻的披在了安挽宁的身上,甚是关心的对她说道。
安挽宁朝着南宫逸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不碍事,怕是又有谁在背后惦记着我呢。”这种感觉安挽宁很清楚并不是感染了风寒,倒像是被谁念叨了一般。
“除了那人之外还能有谁,别怕,一切有我呢。”南宫逸见状面上闪过一丝了然,轻轻地揽住安挽宁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
安挽宁一脸的黑线,微微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的肩膀从南宫逸的手中解救出来,明明就是想要趁机占她便宜,还非要说得冠冕堂皇的,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自己在害怕的。
不过,她倒是十分期待那人会做出些什么举动来。唔,今日南宫珏脸上的表情可是万分精彩呢。只可惜后来她便先行一步走出了醉仙居,对于后面的额事情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想来有南宫逸在,是一定会给南宫珏添堵的。
只要一想到南宫珏得知自己的身份时那副吃惊的模样,安挽宁便觉得十分的好笑,心中也是一阵舒畅。以她前世对于南宫珏的了解,如今是完全能够想象南宫珏心中的郁闷和憋屈。
南宫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原来他一直一来甚是厌恶的女子竟是如此的倾国倾城,美貌绝伦,完全符合他的胃口。只要一想到之前自己曾经数次拒绝过母后要将安挽宁赐婚给自己的举动,南宫珏便恨不得狠狠的把自己打上一顿。
“好了,不去想那些事情了,不论他们出什么招数,咱们见招拆招便是。现在护国寺到了,咱们是否该收拾一下自己,准备去见了尘师父了。”
随着马车速度减缓,不用青衣开口,南宫逸便知道是护国寺到了。于是他便伸手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安挽宁推醒,用目光上下检查了一番安挽宁的发饰和衣着,见并无什么不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安挽宁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见马车已经停到了护国寺的山脚,入目便是那蜿蜒曲折的上山道路,这才急急忙忙的在南宫逸的搀扶之下走下马车。
如今已经过了午时,上山的人并不多,也未曾再遇见什么不长眼的人耽误行程,所以安挽宁和南宫逸一行人很快便上了护国寺。安挽宁和南宫逸先是去了大殿拜了拜供奉的佛祖,上了一炷香,这才小心的避开了还未离开的人群,往后院禅房走去。
“阿弥陀佛,不知几位施主往后院有何贵干?”没走出几步,安挽宁几人便被一个小和尚给拦住了去路。那小和尚见安挽宁几人所走路线与寻常香客不同,这才上前询问。
“慧平,你怎的还是如此这般,也不抬头瞧瞧我们是谁便蒙头过来拦截。”安挽宁瞧着小和尚这熟悉的面容,不由轻笑出声。慧平与慧通同辈,算起来也是她的师弟,平日里也甚是熟悉。不同于慧通十分机灵,慧平的资质一般,为人憨厚,平日里总喜欢低着头,所以安挽宁对他的印象倒是深刻。
那叫慧平的小和尚闻声疑惑的抬头,见到俏生生立在自己面前的安挽宁,这才顿时恍然大悟,颇为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这才同安挽宁打了招呼:“原来是安师姐,我说今日怎的会有香客莽撞的往这边而来。”
此处虽然也是通往后院的道路,但是却是一条小路,一般多是僧人们从此处经过,甚少有香客从这里走,想要去禅房歇息的香客大多是从那边的大路直接去往专门为香客们歇脚准备的禅房。
“我师父可在?我有事要寻他。”安挽宁冲着慧平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见时候不早,也不多啰嗦,直接开口询问了尘大师的去向。
慧平见安挽宁和南宫逸一行人行色匆匆,想来也是有急事才会过来,便急忙给安挽宁指了一个方向:“了尘大师方才讲完经便往那边去了,师姐可去那边寻他。”
安挽宁看了一眼慧平手指的方向,是平日里师父常去的地方,便点了点头,带着南宫逸和青衣还有青黛快步往那边走去。
“小宁儿,你走慢一点,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南宫逸脚步轻松的跟在安挽宁的身后,见安挽宁越走越快,不由出声提醒道。虽然这短短的路程对于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他还是担心安挽宁会累。
可是,南宫逸却并不知道安挽宁心中的焦急,之前还未觉得,可是这刚一踏入后院,安挽宁便感觉心中有一种难言的迫切,似乎要是去晚了便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南宫逸见安挽宁并不理会自己,仍旧快步往前走去,觉察到一丝异样,便不再出声,只是紧紧的跟在安挽宁的身后,继续往了尘大师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此时,在一座偏僻的小城之中,一座隐蔽的小院里,层层帷幔飞舞飘动之中,一个身穿黑衣、脸戴面具分不清男女的人高坐在首位,面前跪着一个同样一身黑衣、脸带面巾的男子,正在向他汇报情况。
“事情办得如何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明明并不是什么严厉的话语,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却是突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题外话------
明天开始万更,柳兰心已经黑化,新的黑衣人也即将登场,不如大家猜一猜黑衣人的身份?
第28章 不好的预感
“回禀主上,按照主上的吩咐,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那跪在下方的黑衣人短暂的颤抖之后,便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十分认真的回道。
虽然只是颤抖了一下,却依旧被坐在上首的面具黑衣人看在了眼里,他轻轻转了转被自己拿在手里的一颗晶莹的珠子,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你很怕本尊?”
那跪在下面的黑衣人闻言却又是抖了一抖,紧紧地跪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声音微微的颤抖:“主上无上威严,属下初次得见主上,实在是紧张,并非,并非害怕。”对,他就是紧张,绝对不是在害怕,那黑衣男子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这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哦~这么说你并不害怕本尊?”那面具黑衣人颇有兴味的望着他,看见他明明心中害怕的紧却又偏偏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只觉得十分的有趣。不过片刻,他又觉得那人害怕也是应该的,平日里他几乎从未召见过外围的属下,他们第一次见自己,自然会紧张害怕。
“请主上赎罪。”黑衣男子这下是直接瘫倒在地,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那面具黑衣人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说到:“本尊不过是随口问了你两句,你怎的如此害怕,还不快些起来,将事情仔细与我说来。”
那黑衣男子这才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将事情的发展一五一十的全部一丝不落的讲给面具黑衣人听。
“主上,二号传来消息,那边已经上钩了,有她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相信很快便会出手了。只是需要我们再多派几个人手前去协助,您看?”最后,将事情禀报完了之后,黑衣男子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急忙补充说道。
面具黑衣人闻言点了点头:“你们做得很好,就按照计划继续进行,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好好的完成,二号那里既然需要人手就多派些人过去,一定要保证计划的成功。”说罢便挥了挥手,让黑衣男子下去办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衣男子抱拳应道,随后便急急忙忙的转身走了出去。
层层帷幔之中顿时又只剩下面具黑衣人一个人了,他微微抬起头,双手伸到脑后,将面具解开,露出一张苍白至极、雌雄莫辩的阴柔面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他很期待最后的结果呢。
且说安挽宁和南宫逸这边,上了护国寺之后,在慧平小和尚的指引之下,两人带着青衣和青黛便迅速循着了尘大师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知怎的,安挽宁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便十分焦急的快步往前赶去,终于在转过了许多道弯之后才在山巅之上找到了了尘大师。
“师父。”
“了尘师父。”
看着站在山巅悬崖边上仿佛要乘风归去的了尘大师,安挽宁和南宫逸心中大惊,一左一右立即冲了上去,牢牢地抓住了了尘大师的衣袖,惊吼出声。
“阿弥陀佛,你二人怎么来了?”了尘大师面色沉静,双手合十,慈爱的看了安挽宁和南宫逸一眼,缓缓说道。
安挽宁心有余悸的和南宫逸一起将了尘大师从悬崖边上扶了下来,直到离着悬崖有了足够远的距离这才停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开口说到:“徒儿今日来是有事情要同师父说的,只是师父您为何要站在悬崖边上,方才可是吓了我们一大跳。”
“是啊,了尘师父,方才真的是太惊险了。”安挽宁的话音刚落,南宫逸便紧接着说到,也是一阵后怕,方才真的是差点以为了尘大师要想不开寻短见了。
了尘大师微微一愣,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安挽宁和南宫逸二人是以为自己想不开要寻短见所以才站在了悬崖边上,这又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给搀扶了下来。
了尘大师朝着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误会了,为师方才只是突然觉得山巅有一道异光闪过,这才上来查看而已。”真的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是来寻短见跳崖的。
安挽宁和南宫逸听了尘大师如此解释顿时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吓死他们了,万一了尘大师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个可就真的是承受不来。
“你们有何事来找为师,可是又遇到了什么难处?”将事情解释清楚了之后,了尘大师便同安挽宁还有南宫逸聊了起来。
只是,这山巅之上到底是风大寒冷,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了尘大师便带着南宫逸和安挽宁四人下了山,回了自己修行的禅房。青衣和青黛二人守在门外,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了尘大师的禅房半步。
安挽宁瞪了一眼南宫逸,示意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来说,她可没有脸自己说出来。于是南宫逸只好摸了摸鼻子,在了尘大师疑惑的注视之下缓缓开口:“了尘师父,我和宁儿已经得到父皇的赐婚,不日就要大婚,今日是特意来告知您这个好消息的。”
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了尘大师的帮忙,要不是了尘大师给安挽宁传信让她速速回来,南宫逸又怎么会如此容易的找到故意躲着他的安挽宁。
“如此说,逸儿的病已经好了?宁儿的医术果然又精进了不少啊。”了尘大师听闻这个好消息也很是开心,又见南宫逸好好地陪着安挽宁,想来是已经康复了,便随口一问。
“咳咳。”南宫逸没有想到了尘大师竟然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急忙给了尘大师使眼色,只可惜此时了尘大师却是十分赞赏的看着安挽宁,并没有发现南宫逸的暗示。
反倒是,在听见了南宫逸的咳嗽声之后,了尘大师这才转过头来,甚是关心的对着南宫逸问道:“怎么,逸儿的病还没有彻底好全吗?”随即了尘大师又再一次的看向安挽宁,略带指责的说到:“宁儿啊,不是为师说你,既然治了就该好好地治好了再让逸儿出门才是。”
眼见安挽宁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南宫逸心中是欲哭无泪。当初都怪他自己作,用什么理由不好,非要用自己病重危急这个原因求了尘大师将安挽宁给找回来。现在了尘大师也是关心他才会如此问道,此事还真的是怪不得旁人。
不过,现在,南宫逸却是不能让了尘大师再问下去了,急忙开口,朝着了尘大师摇了摇头:“了尘师父,您不必担心,有宁儿出手,我的病早就已经好了,方才只是太激动,不小心被茶水呛到了而已。”
“阿弥陀佛,你这孩子怎的如此这般不小心,佛门清净之地可是不能再这般没有规矩了。”了尘大师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之后有小小的教育了南宫逸一番,直到南宫逸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才罢休。
“师父,您方才说是见山巅有一道异光闪过这才上山去查看,如今可有了什么发现?”安挽宁先是狠狠地瞪了南宫逸一眼,而后才将目光转向了尘大师,侧头疑惑问道。
结合着自己方才不祥的预感,安挽宁突然感觉以后的事情似乎会越来越复杂了,因为自己和南宫逸的重生已经导致了太多的事情发生改变,说不定日后真的会发生许多难以预料的事情。
先是因为自己重生的原因,救下了原本应该被歹徒劫走的柳兰心,暗中解决了一大隐患。再后来,自己意外拜了尘大师为师随他研习佛法的同时还学了医术和武功,还同南宫逸一起青梅竹马长大,有了不一般的感情。
后来,云关之战的提前爆发,自己陪同南宫逸一起上了战场,最后南宫逸逃过一劫,成为了正德帝诸多皇子之中唯一一个被封王的皇子,也同太子南宫珏势如水火。
苍月太子带领使团前来求和,恒王南宫景恒也结束了自己逍遥自在的云游生活回京辅佐正德帝。紧接着原本应该令文武百官忙的焦头烂额的南方水灾也并未发生,反倒是自己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南宫逸的准王妃,太子妃之位如今还未曾有结果。
安挽宁皱着眉回想了一下重生之后这几年间发生的事情,却意外的发现,所有记忆之中所能记住的重大事情,无一例外的全都发生了改变。眼下的情况,并不能再依靠着自己的记忆去提早打算了。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安挽宁心里十分的没底,不由得生出一种烦躁感。原本她便是依仗着自己前世的绝大多数记忆提前做好一切的准备,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手忙脚乱。
可是如今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安挽宁十分的担心,自己已经安排好的计划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尤其是在听了尘大师说了天降异光之后,更加的担忧。能够引起师父的注意,从而亲自上山去查看的异象,绝对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