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医妃-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司徒莫原本睡得好好的,和周公下棋下的正是兴起的时候,突然被南宫逸给挠了痒痒,瞬间便睁开了眼睛。他猛地抬头,狐疑的往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见有半点身影,便准备继续睡觉。
“司徒莫,宁儿方才喊疼,你快过来给她瞧瞧。”见司徒莫竟然还想再说,南宫逸便准备再次上前挠他痒痒,不过顾忌着依靠在他肩膀上的安挽宁,所以南宫逸只是微微的提了提声音。
但是,司徒莫的睡意正浓,其实南宫逸这么轻轻地一句话所能叫醒的,只见司徒莫将头一歪,便准备继续睡觉。
“司徒莫,你到底醒不醒?”可是南宫逸此时却已经将安挽宁又小心的放回了床上,让她躺好,便站在了司徒莫的身前,伸出手准备再一次的挠他痒痒。
司徒莫还是没有半点的反应,根本就没有听见南宫逸说的话。于是无可奈何的南宫逸,便只好再一次的伸出手,沉着脸在司徒莫的腋下又挠了挠。
“谁,是谁打扰我睡觉。”突然被挠了痒痒的司徒莫再一次猛地被惊醒,睁开了眼睛,只瞧见自己的眼前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会是罪魁祸首,便眯着眼睛直接一巴掌挥了上去。
好在南宫逸反应敏捷,直接抬手挡住了司徒莫打过来的巴掌,狠狠地一甩,便将司徒莫的手掌甩开,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司徒莫倚着睡觉的床边的雕花栏杆上。
这一下南宫逸用力可不小,所以司徒莫的手背立即便红了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司徒莫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南宫逸,你发的什么疯,我睡的好好的,你干嘛要打我。”司徒莫瞪着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南宫逸,想都不用想将他的手打成这个样子的定然就是南宫逸无疑,于是司徒莫便大声的控诉道。
“……”南宫逸一阵无语,明明就是司徒莫想要伸手打他的好吧,他只不过是正常的反击而已。
“哈哈哈哈。”躺在床上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发生的安挽宁,再也忍不住的直接笑了出来,笑声传出去好远好远。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好笑,竟然能够让嫂夫人笑得如此开心,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听听。”站在门外被安挽宁的笑声所吸引的冷月寒此时竟然也好奇的走了进来。
南宫逸被安挽宁愉悦的笑声笑得微微有些脸红,不过此时他正黑着一张脸,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明显。尤其是在看见冷月寒也走了进来之后,南宫逸更是一言不发的直接走回了安挽宁的床边坐下。
南宫逸伸手点了点安挽宁的小鼻子,宠溺的道:“你啊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也不老实,要好好的静养知道吗。方才还嚷嚷着伤口痛,现在就笑得如此开心,伤口不痛了?”
“痛,怎么不痛,好痛好痛的。”说着安挽宁便皱了皱刚刚回复了一些血色的俏脸,似乎真的是很痛的样子。
“司徒莫你还不赶紧过来给宁儿瞧瞧,愣着做什么。”南宫逸见安挽宁的一张俏脸都皱成了包子脸,立即转头冲着司徒莫吼道。
司徒莫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见安挽宁好像确实是很痛的样子,也顾不得追究方才南宫逸打他的真相了,立即走到安挽宁的床前,伸手探向安挽宁的脉搏。
“应该是敷的药开始起作用了,毕竟伤的重,难免要疼一些,只能忍一忍,过几日便好了。”司徒莫给安挽宁诊过脉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猜测应该是敷的药起了作用,便叫南宫逸和安挽宁放心。
“那就没有什么止疼的药吗,就这么一直疼着?”南宫逸瞧着司徒莫,皱眉问道。对于能够让安挽宁出声喊痛的疼痛感,一定十分的严重,南宫逸实在是心疼安挽宁,便想要给她减轻一下痛苦。
司徒莫摇了摇头:“任何药物之间都会有些相互作用,轻易之间还是不要随便用药的好,只能自己忍着。”
“南宫逸,你放心吧,其实也不是很痛,我方才是骗你的。”便连安挽宁也朝着南宫逸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关系。
南宫逸闻言也只好作罢,但是心里却在想着一定要尽快的将兰城这里的事情解决,也好早日带着安挽宁回京城。这兰城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城镇,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同京城相比的,在京城不仅环境要比在兰城好上许多,便是补品也要比兰城多上不少。
“宁儿,那你便好好休息,为夫现在要去将这里的事情先解决了。”南宫逸为安挽宁掖了掖被子,便准备离开。
安挽宁伸出自己完好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轻轻地拉住南宫逸的手,不让他走。
“怎么了?可是还是难受,那为夫便留下来陪你。”南宫逸离开的脚步一顿,见安挽宁拉着自己并不让自己走,便以为是安挽宁不舒服,想要自己留下来陪她,便准备将门外的事情暂且放一放。
谁知,安挽宁却是冲着南宫逸摇了摇头,轻声道:“那杜县令和他那个混账儿子杜子腾,已经做了不少的混账事,咱们不能就这样关起门来静悄悄地便解决了,应该要让整个兰城的百姓都知道才是。”
南宫逸点了点头:“你放心,为夫知道该如何去做,你且安心休息,早日将伤养好。”
“司徒莫,你今日便留在这里照看好宁儿,若是宁儿出了半点的差错,我唯你是问。”说着南宫逸便朝着司徒莫做了一个挠痒痒的动作,吓得司徒莫赶紧抱紧了自己的胳膊,点了点头。
“月寒兄便也留在这里好生歇息吧,昨日也忙了一夜了。”见司徒莫应了下来,南宫逸便又转身对着冷月寒说到。
冷月寒同样也点了点头:“逸兄请放心,我定会保护好嫂夫人的安全,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了她的清净的。”冷月寒心知南宫逸接下来就是要去处置杜县令了,而他作为天云的太子,自然是不能插手天凌的国事,还是避嫌的好。
“既如此,便多谢月寒兄了,只不过月寒兄的这几个暗卫还是要暂时先借来一用,稍后便会还你。”南宫逸也不和冷月寒客气,他现在人手不够,便暂时先借用一下子冷月寒的暗卫,将这恶贯满盈的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给带到前边的县衙上去。
“逸兄有需要便尽管吩咐他们就是了,何须如此客气。”冷月寒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借用几个暗卫不过是些小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南宫逸得了冷月寒的允诺,也不耽搁,又冲着安挽宁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门,吩咐两个暗卫将被绑起来的杜县令还有杜子腾父子二人给带到了前院的县衙上。
而此时,青衣也带着一群手下将兰城县衙给团团围住,围的是水泄不通,引来了不少的百姓好奇的围观。
师爷瞧见了如此大的阵仗也是心惊不已,慌忙的跑去后衙准备将事情禀报给杜县令,但是却远远地见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被两个黑衣男子五花大绑的带着正往这边走来。
“你们是什么人,还不赶紧放开县令大人和县令公子。在这兰城县衙里竟然敢绑架县令大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那师爷也是一个蠢得,见南宫逸三个人已经将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两个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竟然还傻乎乎的硬着头皮往上冲,结果正好被刚进门的青衣给一脚踹飞,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启禀王爷,咱们的人已经将整个兰城县衙团团围住,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青衣走到了南宫逸的面前,单膝跪地,十分恭敬的说到。
南宫逸点了点头,示意青衣起身,对他吩咐道:“昨夜我们去探查过的那座假山里有一个密道,你带几个人下去将密道之中的人全部都带到公堂之上,本王在公堂上等着你。”
“是。”青衣朝着南宫逸拱了拱手,领命带了几个手下便往后院那个偏僻的小院的假山走去。而跟着南宫逸而来的两个暗卫也将自己手中被五花大绑的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交给了随后而来的南宫逸的手下。
因为知道南宫逸今日是要处置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所以,青衣便直接从血枫楼调派了一队人手,换上了普通护卫的衣服,前来兰城县衙,听候南宫逸的差遣。
南宫逸高坐在原本属于杜县令的位置上,而原本应该坐在堂上的杜县令,此刻却是和他的混账儿子杜子腾一起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堂下等着听候审判。
县衙大门外,挤满了要看热闹的百姓,有许多曾经深受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迫害的苦主,正在拼命的往县衙之内挤,想要上堂状告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为非作歹,强抢良家妇女。
“肃静,今日本王在此重新审理兰城县令杜雄所犯下的一众冤假错案,诸位曾经深受其害的百姓,谁有冤屈的便到一旁排队等候传唤,本王自会给你们一个公道。”南宫逸听着县衙门外的无比喧闹的声音,立即一拍惊堂木,门外顿时安静了下来。
县衙门外听见南宫逸说的话的众多百姓纷纷各自奔走相告,逸王微服私访到兰城,抓住了杜县令,要为他们做主。所多那些曾经受过冤枉的百姓纷纷来到县衙,按照南宫逸的吩咐,纷纷站在一旁排起了长队。在等待青衣将假山密道之中的人带回来的时候,南宫逸便将那些个有冤情的百姓都一个一个的召见过来,听他们诉说自己的冤屈。
“王爷啊,您一定要为小老儿做主啊。小老儿有一女儿,正当妙龄,谁知一日上街买菜竟然被这杜子腾给看上了,不由分说的便要抓回府去给他做妾,小女不从,他们竟然直接强行将小女抓走,小女为保清白竟然直接咬舌自尽,只留下小老儿孤身一人。”
一个头发花白,憔悴不已的老汉,瘸着一条腿颤颤悠悠的跪在了公堂之上,上来直接便咚咚的对着南宫逸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开始说话。
“老人家,你这腿脚……”南宫逸瞧着那老汉腿脚有些不便,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小老儿这腿便是去找这杜子腾这个恶霸理论时被他的手下给打断的。”那老汉看着杜子腾的眼神极其凶恶,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和他同归于尽。
“记下来,老人家先下去歇息吧。”南宫逸阴森森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自己位置上的有些伤重的师爷,示意他将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的罪行通通记录下来。
“王爷,您也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紧接着第二名有冤屈的人也被带了上来,是一个壮年男子,瞧着并无什么不妥,只是一看见南宫逸之后,便也像是方才那个老汉一般,跪下来便朝着南宫逸不停地磕头。
“你先起来回话。”南宫逸皱着眉瞧着那不停磕头,已经将额头磕红了的壮汉,抬手让他起来。谁知那壮汉并不起身,仍旧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南宫逸见他并不起身,便也只好由着他,只是不许他再磕头了:“你有何冤情便立即说了出来,光磕头是没有半点用处的。”
那壮汉听了南宫逸的这番话,这才终于停了下来,一抬头,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哭着对南宫逸说道:“回禀王爷,那杜子腾十分好色,城中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都难逃他的恶手,而那杜县令也是任由他儿子胡作非为,根本不管。可怜小人刚刚有了不到三个月身孕的新婚妻子,竟然被那杜子腾看上,生生折磨致死,一尸两命啊。”
“简直是岂有此理,连畜生都不如。”听了壮汉的回禀,南宫逸气得直接又是一拍惊堂木,恶狠狠地盯着杜子腾,恨不得直接将他碎尸万段。
平日里瞧着未婚的少女倒也罢了,如今竟然连已婚的妇女甚至是已经怀了身孕的孕妇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便是判了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等到壮汉退了下去之后,再往后的冤情大致都是一样的,不是谁家女儿被杜子腾抢了,便是谁的娘子被杜子腾看上了,只有一人,乃是兰城钱庄的掌柜,前来状告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经常以各种理由到他的钱庄光明正大的抢劫钱财。
听着这一个又一个的百姓上告冤情,还有这一条又一条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南宫逸气急之下,竟是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直接一掌将兰城县衙的桌案给拍成了碎片。
就在这时,奉命去假山密道之中带人的青衣带着一群汗流浃背,光着膀子的壮汉走了进来,身后的手下手里还抬着几个大木箱子。
县衙门外的围观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南宫逸朝着门外挥了挥手,那些围观的百姓立即便禁了声,仔细地瞧着南宫逸继续审案。
“启禀王爷,属下在假山下面的密道里发现了一个制造铜钱的作坊,那杜县令将真的铜钱熔化,而后向其中加入其它的材料,制成颜色相近的假铜钱,再重新发回钱庄,最后流入百姓的手中。这些都是属下等人搜剿而来的账本还有尚未制完的铜钱。”
青衣单膝跪地,对着南宫逸禀报道,说完还示意自己身后的属下将箱子打开,将里面的账本承给南宫逸。南宫逸随手翻了几下账本,里面所记载之事竟有不少,更是火冒三丈。
“杜雄,你可知罪。”最后,南宫逸已经懒得同杜县令再啰嗦,直接将账本一合,看着杜县令直接问道。
“罪臣治罪。”杜县令一直跪在下面听着百姓们一点一点说着自己儿子的罪行,以及他自己一时糊涂做下的恶行,又见青衣竟然将自己的账本都找了出来,当下面如死灰,再无半点的反抗之意。
“杜子腾,你可知罪。”随后,南宫逸充满了压力的眼睛又转向了无法言语的杜子腾,问道。
杜子腾虽然无法言语,但是耳清目明,对于天凌的律法也知道一些,在听说他爹杜县令竟然在暗中制造假钱之后,便知道一切都完了,不管他之前有没有做下那些恶事,他都已经难逃一死了,于是便只好认命的点了点头。
“好,既如此,立即将杜雄和杜子腾父子二人推出菜市口斩首,杜家一切财产收回,按照罪名簿上记录的受害者挨个赔偿。杜家其他人全部收监,若无其他罪行,再另做处置。”南宫逸一声令下,便立即有人将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推了出去。
而此时,正在院子里等着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回来的杜夫人,却是不仅没有等来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回来的身影,反倒是得知了一个噩耗,杜县令和杜子腾父子二人已经被南宫逸给推出菜市口斩首示众了。情急之下,杜夫人却是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不管杜夫人有没有晕过去,她都无法避免被抓进大牢里的命运。包括杜夫人在内的杜府的所有主子和下人都被全部关进了兰城的大牢里,至于那些被杜子腾强抢而来为妾的良家女子,南宫逸却是将她们全部都放回了家。
只不过,她们到底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离了杜子腾之后也甚少有人能够接受她们的残花败柳之身,有不少的女子都出家为尼去了,只有极少数的女子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还有一些女子却是更加的自强,担负起了家里的重担,这是后话。
且说,在兰城杜家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变故的时候,远在京城的杜良媛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她此刻正忙着和慕容芳芳两个人在太子府里争风吃醋呢。
太子府的花园里,已经成功从承徽晋升为良媛的慕容芳芳身穿华丽锦衣,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甚是骄傲自豪的坐在凉亭之中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