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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重生之毒女医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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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德被南宫逸瞧的后背发凉,只得硬着头皮禀报道:“回王爷的话,下官昨日与下属们商议救灾之事商量的晚了,直到三更才睡下,所以这才在王爷面前失礼了,还请王爷恕罪。”

    其实这王立德昨夜哪里有同下属商议过救灾之事,不过是同他自己新纳的两房小妾玩的晚了些直到天明这才睡下罢了。自从这湖城发生了水患之后,王立德便立即下令将城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出,对于城外的受灾情况根本半点都不知情。

    “哼,王大人如此忧国忧民何罪之有,本王不仅不该怪罪还理应上奏父皇予以嘉奖才是。”南宫逸看着睁眼说瞎话毫无半点愧疚之意的王立德,轻哼了一声。

    “既然王大人如此为百姓着想,实乃这湖城百姓之福。如今想来王大人也歇息够了,有了精神,不如便带着王爷和我等一起去这堤坝上瞧瞧吧。”安挽宁坐在南宫逸的下手,摩挲着手中丫鬟刚刚奉上的一杯用上好的青花瓷茶具装盛的庐山云雾茶,眼睛都不抬的说到。

    南宫逸点了点头,接着安挽宁的话说到:“本王路上刚刚歇息过了,此时也不累,不如就劳烦王大人带着本王走上这一趟吧。正好父皇也吩咐本王一定要查明这湖城年年水患的缘由,此时下着大雨时机正好。”

    于是,王立德想要让南宫逸等人留在府里稍作歇息等到雨停了之后再出门的话语便直接被南宫逸给堵在了嗓子眼,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着实在是难受。

    最后,没有办法之下,王立德只好晃晃悠悠、慢慢吞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妥当,便带着安挽宁和南宫逸还有安子越三个人往位于县城之外的堤坝走去。

    湖城县令王立德弓着腰在前方带路,安子越走在他的身旁,而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并肩走在中间,身后跟着几名湖城县衙的衙役。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南宫逸悄悄地冲着隐在暗处的幽冥卫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去好好地查探一下这湖城县令王立德。

    在见到湖城县衙的后院之时,南宫逸几人对于这湖城县令贪墨赈灾还有修筑堤坝的银两一事也只是猜测。但是见到了这湖城县衙后院,县令王立德的生活起居之所之后,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现在却是已经可以十分的肯定,朝廷每年拨给湖城的一百多万两银子,一定是全部都进了这县令王立德的口袋。

    不然,以王立德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的那点微薄的俸禄,如何能够过得上如此奢华的生活,那美好的小日子,竟然都要比南宫逸这一个正宗的皇室子弟都要好上几分。

    若说南宫逸是个一般的皇子不受重视,日子过得清贫些倒也情有可原,可是南宫逸乃是正德帝最为宠爱的儿子,是柳皇后的样子,已经仙逝的宋贵妃的亲子,这生活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竟然也比不过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可见这其中的猫腻。

    “王爷,前方便是湖城之外最大的一条河流,也是湖城的护城河,在河流的两岸都修筑了堤坝。而再往西南方大约几里远之外便是湖城最美的雁湖了,湖边也修筑了堤坝。”

    坐着马车出城走了有一会儿,终于走到了所谓的湖城护城河还有雁湖的范围,等到马车刚刚停稳之后,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身为工部侍郎,对于堤坝等水利工事有些了解的安子越也随之下了马车,跟着安挽宁还有南宫逸走上了堤坝。

 第19章 治理水患的方法

    安挽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进来的时候,便瞧着南宫逸是一副眉头紧皱低头思索的苦恼模样。

    于是安挽宁便小心的将姜汤放在了南宫逸的面前,随后轻轻地在南宫逸的身边坐下,柔声问道:“在想什么呢,眉头紧皱,都快变成一个小老头了。”

    南宫逸闻声抬起头,伸手揉了揉眉心,对着安挽宁道:“我在想应该如何治理这湖城的水患问题,总不能一直不停的修建堤坝再加固堤坝,如此治标不治本,也不是个办法。”

    安挽宁端起姜汤,轻轻地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南宫逸,劝道:“这湖城的水患问题存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前前后后不知换了多少个湖城县令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妥善的方法将这个问题解决,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够治理好的。”

    南宫逸哪里能不知道安挽宁所说的这个道理,只是若是之前没有来到过湖城便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他来了这里,亲眼见到了那样惨烈的一幕之后,南宫逸更加的坚定了自己要为百姓们谋取一个安定生活的决心。

    “宁儿,正是因为这湖城每年都会发生水患,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加紧时间解决这个问题。今年江南连降半个多月的大雨,今日雁湖决堤,导致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待到洪水退去,那些受灾的百姓们自然还是要重回家园,修建新的房屋。若是此时不趁机将水患的问题解决,来年百姓怕是还要受这颠沛流离之苦。”

    南宫逸单手撑头,眉头紧皱,脑海之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和想法,但是仔细琢磨之下却并没有一个能够采纳,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心急,十分的焦虑。

    而安挽宁在听完了南宫逸的这一番话之后,便明白了过来,对于南宫逸所说之事很是赞同。虽然说江南水乡向来富庶,但是这重新修建房屋却也是极为耗费财力和物力的。如此一次倒也还好,可是若是这江南水患不加以解决,长此以往,百姓的心中必然会心生怨怼。

    “虽然对于水利方面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我却记得幼时曾经在爹爹书房的某一本书上瞧见过,曾经有古人总结出一套防治水患的方法,这治理水患,堵不如疏。如今你既已下定决心想要彻底的将这水患问题解决,倒不如按照此法试上一试?”

    安挽宁也先是皱了皱眉头,低头仔细地思索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脑海深处翻找出这么一点和治理水患有关的东西,便赶紧同南宫逸说了。

    “堵不如疏?这修建堤坝将河流还有湖泊之水围堵起来便是堵,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那这所谓的疏又作何解释?”南宫逸听了安挽宁的提议之后,不由得眼睛一亮,在心中细细的思索了起来。只是这堵好理解,可是疏却是有些想不通。

    因为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一直流传下来的治理水患的方法都是修建堤坝,然后不断地加固堤坝,几乎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要来疏导。所以,除了对这些奇闻异志十分感兴趣的安挽宁之外,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想到这个方法了。

    “就算是要治理水患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你还是先将这姜汤喝了,祛除了风寒,再听我同你仔细地说说这书上记载的内容吧。”安挽宁坐在南宫逸的身边,也不再一勺一勺的喂着南宫逸喝姜汤了,而是直接将盛姜汤的瓷碗递给了南宫逸之后,对他说道。

    看着南宫逸将整碗姜汤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了下去之后,安挽宁这才对他缓缓道来:“传说远古时代,中原地带洪水泛滥,无边无际,淹没了庄稼,淹没了山陵,淹没了人民的房屋,人民流离失所,很多人只得背井离乡,水患给人民带来了无边的灾难。这时,出现了一个极有天赋和能力的大能,他吸取了父亲采用堵截方法治水的教训,发明了一种疏导治水的新方法,其要点就是疏通水道,使得水能够顺利地东流入海。”

    “所以,依我之见,这湖城的情况便应该用这疏导之法来解决。”安挽宁结合着湖城当地的情况,再联系着自己脑海之中还残存着的那一点点的治水知识,对着南宫逸说道。

    因为,湖城之所以被称之为湖城,便是因为城外几里远的地方的那座雁湖,而湖城每年的水患大多也都发生在雁湖的周边。所以,想要彻底解决湖城的水患问题便只能从雁湖入手。

    “咚咚咚。”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疑惑,这个时候还会有谁特意来找他们,那些个湖城县衙的官员们一个个都巴不得离得他们远远地。

    不管怎么样,安挽宁还是站起身去将房门打开,看见站在房外的青袍男子,不由面露笑容,欢喜的叫了一声:“大哥,你怎么此时过来了?”说着安挽宁便侧了侧身子,将路让出来,让安子越进了门。

    “大哥,你怎么来了?”南宫逸坐在那里见是安子越进来,也是吃了一惊。

    方才从雁湖那边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进了县衙之后,南宫逸和安子越两个人也顾不得将浑身上下已经湿透的湿衣服换下,便直接在大堂之上坐了下来,召集这整个湖城的所有官员前来议事。

    在狠狠地发了一通火之后,南宫逸强忍着想要将湖城所有的官员全部都革职查办的怒意,下令立即打开城门迎灾民入城。同时打开粮仓,为灾民派发粮食,而后在为灾民们寻找安身之所,等到水患退去之后,再着手为受灾的百姓新建房屋,重新加固堤坝。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吩咐和安排好了之后,南宫逸便起身准备回房换身衣服,他见安子越也是行色匆匆的,话都不多说一句便急急地往房间赶去,还以为他是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已经累了,所以想要早些歇息,便没有过去打扰。

    毕竟安子越虽然会一些防身的功夫,但是到底不像是南宫逸还有安挽宁那样身怀绝世武功,功力高强,在经历过那样紧张危险的情况之后,感到疲惫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没有想到,南宫逸不过回房沐浴之后换了一身衣裳,再喝了一碗姜汤的时间,他们以为已经歇下的安子越却又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南宫逸见安子越严肃的面容还以为安子越是突然得了什么消息,有要事要同他商议,便赶紧招呼安子越在自己的对面坐下。

    “大哥,你如此着急的赶过来,可是又发生了何事?”等到安子越坐下之后,南宫逸便急急地问道。

    此时,整个湖城都处于特殊时期,即便是一件非常小的小事情也容不得半点的马虎,一个处理不好,可是极其容易引发百姓和灾民的动乱的。

    “从回来到现在倒是不曾发生什么事情,我此时来找你,乃是为了今日我们去巡视的堤坝一事,你且先看看这个。”说着安子越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方带有点点污迹的被手帕包裹的东西递给了南宫逸,示意南宫逸打开看看。

    因为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从小都是一起在护国寺后山的山谷之中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安子越时常去看望安挽宁的时候,同南宫逸也时有交流,相处的甚是不错。

    所以,在和安子越十分的熟悉之后,南宫逸便随着安挽宁,也开始喊安子越是大哥。虽然南宫逸是一个皇子,而安子越只是一个臣子,如此称呼并不合规矩,但是南宫逸却是丝毫不在乎。

    和宫里那些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的所谓兄弟们相比,南宫逸倒是情愿和安子越这样的人称兄道弟。而安子越身为左相安正天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对于宫中的尔虞我诈也是早有耳闻,对于南宫逸的行为和想法倒是也颇为理解。

    所以,私下里,南宫逸和安子越两个人便不讲那些所谓的规矩,南宫逸将虚长他两岁的安子越当大哥,而安子越也将南宫逸当成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子。

    只不过,在明面上,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安子越却还是称呼南宫逸为王爷,自己为臣子,而南宫逸却是毫无顾忌的依旧称呼安子越为大哥。

    反正,现如今,南宫逸也已经和安挽宁大婚,安子越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大舅哥,即便是当着别人的面称呼他一声大哥倒也没什么。

    且说南宫逸从安子越的手中接过那一个布包之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瞧清楚里面只是一团湿漉漉、黏糊糊的黄土之后,面露不解,对着安子越问道:“这是?”

    “此乃先前在城外堤坝上巡视时我悄悄装回来的一点堤坝上的泥土,你且仔细瞧瞧,可能发现什么。”安子越见南宫逸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妥,便稍稍的提示了他一下。

    南宫逸闻言便低下头,望着被手帕包裹住的那团黄土,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不过也就是在这时,南宫逸才总算是想了起来,就在他和安挽宁两个人跟在王立德的身后,不紧不慢的在堤坝上巡视的时候,而安子越却是自己一个人看似随意的在堤坝之上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蹲下身子伸手抓一把地上湿润的泥土捏在手里仔细瞧瞧。

    想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安子越便已经发现了这堤坝之中隐藏的玄机,所以这才悄悄地趁着王县令还有那守城军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装了这些堤坝上的泥土回来。而那个时候,安子越在瓢泼大雨之中借着雨水洗手的动作,如今也已经有了解释。

    如此想着,南宫逸便更加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能够让安子越如此看重的泥土,相信这湖城连年水患的原因便隐藏在其中。

    “这泥土似乎并不是单纯的黄土,如此这般的瞧着,好像其中隐约有些白色和黄色的粉末或者碎屑,可是在其中掺杂了什么?”南宫逸仔细地将黄土块翻来覆去的瞧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看着安子越问道。

    安子越微微的点了点头,从南宫逸的手中拿回那块黄土块,随手将它掰开,对着南宫逸道:“这黄土之中的黄色碎屑乃是木屑,至于这白色的却并不是什么碎屑,而是……”说着安子越便将手中的黄土块给掰了开,露出了土块之中的真面目。

    “哎呀,这是什么,怎么如此恶心。”正巧此时安挽宁从门外重新端了一碗姜汤进来,正好瞧见了被安子越拿在手里的黄土块之中露出一团团白色的远远望去好像是一团白色虫子的东西,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虽然说安挽宁好歹也是一个江湖上声名远播的毒医,对于各种毒虫、毒草、毒花在研究药性的时候必定也见了不少,但是乍一见到如此密密麻麻的一群看不清楚模样的白色虫子却也仍旧是吓了一大跳。

    安子越和南宫逸听见安挽宁的惊叫声不由得也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安子越立即用手帕将黄土块给盖住了。“宁儿,你怎的又回来了?”安子越很是尴尬的望着安挽宁,说道。

    “这不我方才又去给大哥你端了一碗姜汤去去寒,你们两个人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安挽宁将手中的瓷碗在安子越的面前晃了晃,对着安子越和南宫逸有些好奇的问道。

    方才安挽宁虽然没有看清楚那团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却清楚的看见了被安子越拿在手里的东西是一块黄土,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安子越和南宫逸两个人什么时候竟然会对这脏兮兮的黄土感兴趣。

    “也没什么,这是我今日从堤坝上带回来的,正准备和阿逸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出来这湖城连年发生水患的真正原因。”安子越站起身在一旁的水盆之中净了手,这才接过安挽宁递过来的姜汤,微微的吹了吹,然后便直接一饮而尽。

    “那好吧,你们两个慢慢研究,我去厨房在给你们做些饭食,想来现在大家也都已经饿了。”安挽宁对于那些个东西实在是无感,于是便提出说自己去厨房下厨给南宫逸和安子越他们做几道小菜,正好也可以避开他们谈论水患的事情。

    南宫逸和安子越两个人也都知道安挽宁的小心思,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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