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女医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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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湖城县令王立德因为私吞官粮和贪墨赈灾以及修建堤坝的银两导致百姓苦不堪言,最终爆发动乱而被南宫逸判了斩立决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南宫逸雷厉风行的动作让人猝不及防,不仅是湖城,便是江南受灾的其他城池的官员们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嘱咐自己手下的人看自己之前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是有,赶紧将尾巴清理干净。
这一日,大雨初停,湖城的所有事情的已经安排妥当,暴动的灾民也都已经安抚了下来。安挽宁和南宫逸为他们重新找了暂居之所,保证每个人都分到了自己应得的粮食和钱财之后,这才彻底放了心。
“南宫逸,湖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也该收拾去下一个城府了吧。”终于可以闲下来的安挽宁便开始打点行李,准备出发去下一个城府。
因为,江南此番爆发水患的并不仅仅只有湖城一座城府,湖城周边还有几座城府也受到了水患的侵袭,只不过没有湖城那般严重罢了。
可是,即便是没有湖城的水患这般严重,也几乎再没有百姓流离失所,但是朝廷派发下来的赈灾物资还是要送到所有受灾的城池,所以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暂时还不能够停下来休息。
等到湖城的事情一结束,便要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城镇。
“嗯,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明日便启程,宁儿你且收拾行李吧。”南宫逸抓紧时间将手头上剩下的最后一点事情给忙完,于是便只好交待安挽宁自己一个人收拾东西。说是行李,其实不过就是两件换洗的衣裳。毕竟他们是出来赈灾的,又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自然不能带太多的东西。
“好一个湖城县令王立德,平日里不仅搜刮民脂民膏,竟然还敢贪墨朝廷下发的维护堤坝的银两,以次充好导致整个湖城的堤坝根本就不堪一击。如今更是私吞官粮,以高价卖出,造成民不聊生,你可知罪。”
南宫逸看着手中由幽冥十二卫仔细查探出来的消息之后,越看脸色越黑,最后更是直接啪的一声将那一摞几乎可以装订成册的纸张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此时,南宫逸望着王县令的眼睛简直都快要喷火了。
一阵微风吹过,被南宫逸一巴掌拍散了的资料有几张被风吹落到了地上,正好飘到了跪在大堂之上的王县令和坐在一旁旁听的其他几名湖城官员的面前,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弯腰将纸张从地上捡了起来。
不同的是,王县令在看完了纸张上面的内容之后却是害怕得浑身发抖,似乎是难以相信,南宫逸的手下竟然能够将如此隐蔽的事情都给查出来。但是,如今既然已经被查了出来,王县令也知道他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了半点法反抗的能力了。
而坐在一旁旁听的其他几位官员在看完了手中的纸张之后,却是全部都面露惊骇,似乎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不过,说来也的确如此,谁能够想到平日里公正严明,办事和审案都十分负责任的王县令竟然会是一个坏事做尽的贪官。
即便王县令将湖城县衙的后堂他自己和家人居住的地方装饰的富丽堂皇,和一座小小的县衙并不相符,但是大家却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王县令这些钱财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只因为,王县令的夫人黄氏的娘家财力雄厚,黄家乃是湖城实打实的富贵人家,乃是湖城首富,每年黄家名下的那些个产业和商铺的进账实在是十分可观。
尤其是这黄员外只有黄氏一个女儿,平日里疼爱她也是如珠似宝,舍不得自己的唯一的一个女儿受半点委屈。更何况,这黄氏又嫁的是这湖城的父母官,所以黄员外更是对黄氏无比的宠爱,每年所有的收益的一半,黄员外都会直接分给黄氏。
因此,对于王县令的生活和他所得的俸禄完全无法对的上的时候,包括湖城的这些个官员和百姓没有一个人怀疑过那些个银两的来源,只以为都是黄员外资助的。
“这,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吾等竟然被蒙骗了这么多年,实在是愧对圣上,愧对朝廷啊。”那几个快速的将手中的纸张上的消息看完了之后的官员一个个都一副愧疚自责的模样,后悔不已。
他们后悔自己竟然会那么轻易地便相信了王县令,后悔自己没有睁大眼睛,仔细地瞧一瞧这王县令真正的为人,平白让湖城的百姓们遭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难。
虽然说之前的好几任县令都没有能够彻底的治好湖城的水患问题,但是却也都是尽心尽力的,湖城虽然时有水患发生,但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半点的伤亡,也完全都不需要朝廷的救济。
可是,自从这王立德成为了湖城的县令之后,这湖城水患的发生频率便越来越高,后果也越来越严重,这一次更是甚至导致百姓死伤无数,良田和牲畜也都完全被毁,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堪称湖城乃至是整个天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水患灾难。
“王立德,你犯下这种种滔天罪行,无论哪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可知罪?”看着王县令已经面如死灰,根本兴不起来半点反抗或者是为自己辩解的念头,南宫逸也已经懒得同这让人恨不得直接凌迟处死的王县令再啰嗦,他双眼微眯,冷冷的看着王县令直接问道。
“罪臣知罪。”王县令看着摆放在南宫逸面前的那一摞纸张,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此时南宫逸一定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而南宫逸他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突然抓住带回来审问,便已经是打定主意想要处置自己了。
所以,王县令此时也已经不挣扎了,也不再高声呼喊着冤枉,而是抬起头,高高的扬起了脖子,定定的望着南宫逸,一副听凭处置的模样。
“按照天凌律例,湖城县令王立德罪恶滔天,百死也不足以赎其罪。本王综百姓之意,现判湖城县令王立德斩立决,即刻行刑。”南宫逸一声令下,一直候在一旁的御林军便立即出来两个人将王立德给绑了起来,带出县衙门外,手起刀落,贪官王立德便立刻人头落地。
而那些顾不得倾盆大雨而站在雨中观刑的百姓脸上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似乎连日来的沉重心情都也已经变好了。然而,这一切却全都是因为铁面无私的逸王南宫逸的缘故,所以所有湖城的百姓,都对南宫逸充满了感激之情。
且说,之前几日,安挽宁和南宫逸还有安子越三个人终于等到了秦长风还有司徒莫以及青衣几人率领御林军押送着大批的赈灾物资赶到了湖城,而湖城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的倾盆大雨终于有了要停歇的趋势。
趁着自己这方人手充足的时候,南宫逸和安挽宁这才毫不犹豫的将原湖城县令王立德以私吞官粮和贪墨赈灾以及修建堤坝的银两的罪名抓了起来,按照天凌律法判了斩立决。
很快湖城县令王立德因为私吞官粮和贪墨赈灾以及修建堤坝的银两导致百姓苦不堪言,最终爆发动乱而被南宫逸判了斩立决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南宫逸雷厉风行的动作让人猝不及防,不仅是湖城,便是江南受灾的其他城池的官员们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嘱咐自己手下的人看自己之前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是有,赶紧将尾巴清理干净。
这一日,大雨初停,湖城的所有事情的已经安排妥当,暴动的灾民也都已经安抚了下来。安挽宁和南宫逸为他们重新找了暂居之所,保证每个人都分到了自己应得的粮食和钱财之后,这才彻底放了心。
“南宫逸,湖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也该收拾去下一个城府了吧。”终于可以闲下来的安挽宁便开始打点行李,准备出发去下一个城府。
第22章 算计落空
安挽宁和南宫逸等人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那些不知深浅,拼命地想要过来送死的黑衣人。就在这时,一声鹰啼在耳边响起,南宫逸喂养的那只黑鹰朝着南宫逸俯冲了下来,站在南宫逸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南宫逸将黑鹰脚上的竹筒取下,将里面的纸条打开,却在一瞬间便沉了脸。
“怎么了?又是哪里出了问题?”安挽宁瞧着南宫逸突然沉了下来的面色,不由得有些疑问。
能够动用南宫逸最宝贝的小黑鹰前来送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十分重大的事情,不然以小黑的倔脾气可是绝对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长途跋涉飞这么远跑来送信的。
要知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鹰,就像是南宫逸那般注重自己外表形象的人,从小喂养长大的黑鹰自然也同它的主人一般十分的爱惜自己的那一身羽毛。平日里,若是让小黑鹰飞远一点送个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湖城出现了疫情,方义舟特意写信请求朝廷支援。”南宫逸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安挽宁,让她自己打开瞧瞧。
这封书信是随着幽羽传来的密信一起由小黑鹰送来的,南宫逸在快速的浏览过幽羽的密信之后,再结合着方义舟在信上所说的情况,对于湖城此时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了解,才会让南宫逸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担忧。
湖城,是这一次江南水患爆发最严重的城府。雁湖的决堤导致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数以千计的灾民在水患之中丧生。
虽然按照天凌的律法南宫逸已经将原湖城县令王立德以私吞官粮和贪墨赈灾以及修建堤坝的银两的罪名抓了起来,判了斩立决。
但是,对于王立德遗留下来的问题,却是还需要南宫逸等人去解决。而朝廷一时之间还不能尽快的安排新的湖城县令上任,所以,无奈之下,南宫逸便只好先将距离湖城不远的兰城县令方义舟给调了过来,暂代湖城县令之职。
方义舟在接到了南宫逸的书信之后,短暂的犹疑了片刻之后便立即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将兰城县衙的一些事务全部都提前安排好了之后,这才立即启程赶往了湖城,在湖城坐镇指挥水患过后的灾民重建家园的工作。
因此,这也是为什么湖城爆发疫病之后,会是方义舟写信报告朝廷请求支援的原因。
当初在方义舟抵达了湖城之后,从南宫逸的手中接过了坐镇管理湖城的灾后重建工作之后,南宫逸和安挽宁等人的赈灾工作也算是完成了、
所以,在离开之前,安挽宁还特意给湖城的百姓们留下了预防疫病的药方,甚至为了预防万一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还留下了不少的药物。在经过了两手的准备之后,在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看来湖城的百姓这下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了。
不过,安挽宁和南宫逸当初的设想是美好的,眼下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在水患刚刚结束的前几天湖城确实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病,所有的灾后重建工作都在方义舟的指挥之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就在整个江南所有的赈灾工作都已经完成,安挽宁和南宫逸等人已经启程回京,所有人都认为江南发生过水患的几座城府不会再爆发疫病的时候,湖城却突然传来了噩耗。
“那此事也半点都耽搁不得,咱们还是即刻启程吧。”安挽宁一目十行的将幽羽还有方义舟写来的书信快速的浏览完,与南宫逸一样,安挽宁的面色也变得十分的沉重。
安挽宁回望了一下身后的队伍,之前正德帝特意派来的太医院三位医术高明的太医此时仍旧稳稳地坐在马车之中,赈灾之时带来的药材也还有许多都整齐的装在车上,前往湖城去解决疫病暂时也是足够了。
见所有的准备条件都很充分,安挽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南宫逸提议道。
可是,南宫逸却是阴沉着脸目视远方,缓缓地摇了摇头:“咱们想要离开此处恐怕是不大容易。”
安挽宁顺着南宫逸的目光看过去,原本他们这方的御林军还稳占上风的形势现在却已经不容乐观了。黑衣人越来越多,那些御林军虽然还暂时并没有出现一丝伤亡,但是却也同黑衣人之间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看来这是有人故意阻止我们前去湖城,如此一来,湖城所爆发出来的疫病怕是就不仅仅是普通的疫病那么简单了,这幕后一定有人在主使。”安挽宁目光阴沉,眼睛微眯,望着远方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倘若湖城的疫病是因为水患过后,因为时气变化而突然引起的,倒也就罢了,毕竟大灾过后必有大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对此安挽宁和南宫逸他们早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如果这湖城的疫病爆发并不是因为天灾,而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此人真的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即便是凌迟处死也都便宜了他。
“现在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要立即赶去湖城,查清楚湖城爆发疫病的真实原因,并且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疫病扩散,解救那些患病的灾民和百姓才是。”一直跟在安挽宁和南宫逸身边的司徒莫听说了湖城爆发了疫病而又有人故意在此阻拦他们的道路,不让他们前去救人,心中也是焦急不已。
不管司徒莫平时是如何的懒惰,但是只要是一遇到和医术或者药术有关的事情他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不再懒惰,反而变得更加的勤快。尤其是此次突然亲眼见到了如此严重又大规模的爆发疫病,司徒莫的那一颗慈悲之心也在蠢蠢欲动,迫使着他主动向前。
“杀出去吧,再这么耽搁下去怕是马车里的那几位太医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安子越紧紧地护在安挽宁的身边,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已经渐渐地往他们这边包围过来,于是便从自己的马背之上抽出长剑,冷着脸望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
围在南宫逸和安挽宁身边的那些御林军护卫见安子越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一改往日风度翩翩的柔弱书生的模样,突然变成了一个宛如战神附体杀气腾腾的将军,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累。
不过,只是呆愣了片刻之后,众人也就释怀了,面露一丝了然。虽然安子越是参加科举入仕,一直当得是一个文官,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相反,很多人都认为安子越更应该是一个身怀武艺,能够在战场之上运筹帷幄的武将。
因为,安子越的父母可不是一般人。安子越的父亲是整个天凌历史之中到目前为止最为年轻的左相安正天,而安子越的母亲乃是三朝元老,立下无数战功的猛将秦良秦老国公的唯一的一个女儿。
所以,从小开始,安子越便不仅接受了自己父亲左相安正天的教导,也时常会去国公府跟随自己的外公还有舅舅学习武艺。后来,在参加科举考试之前安子越还特意出去游历了一年,这一年之中谁也不知道安子越到底经历过什么。
因此,如今的安子越即使不像是安挽宁和南宫逸那般身怀绝世武功,却也是不容小觑的。如果哪一个人敢小看了安子越,那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就比如眼下就有一个十分悲催倒霉的家伙,偏偏撞到了安子越的剑上。
“看来是我长得好欺负,所以你们一个个的都觉得我是个软柿子,都想要过来找我的麻烦,就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了,看剑。”在第三次躲过黑衣人的袭击之后,一直温文尔雅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