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在女官之路上 >

第2章

重生在女官之路上-第2章

小说: 重生在女官之路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先ィ馐露也换崽舫鋈ィ膊皇俏掖蠖龋皇羌页蟛豢赏庋铩!�
    何必闹得人尽皆知,且让她闹去,有的是法子!
    孟庭轩本以为她一定要泼辣地为自己讨回公道,倒不料听见这一席话,顿时也不知如何开口了。
    二人沉默片刻,孟庭轩叹了口气:“你也不必说是家丑,她许是无心之失。”
    湘君凝了眉头,挨打的不是他,他在这里圣人了!她小小吐出一口气:“夫子,一到怜悯弱小之时,众人便只顾慈悲,以往的对事不对人,都变成了对人不对事。”
    孟庭轩被她这句话扎得一疼,立马反驳道:“谁对人不对事?难道真要欺凌弱小,赶尽杀绝?”
    湘君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孟庭轩这么高傲的人怎么会承认自己也是那种“慈悲者”呢?她脸上出现一丝疲倦,朝靠背上一躺:“夫子,学生身体尚虚弱,就请夫子与周黛黛先回吧。”又提声朝门外唤道:“子青,送客!”
    子青打了帘子进来请孟庭轩出去,孟庭轩被她赶了个措手不及,又见她实在不想理会他的模样,心生烦闷,微微一打袖子出门而去。

  ☆、第3章 她其实有本

夜间,她房里要留下丫头守夜,以往她未受伤时都用不着人守夜,如今却是不留不行,正好这几日她有事要找子青商议便亲自点了惜月和子青留下。
    子娟回去的时候还在埋怨湘君怎么不留她,嘟着嘴儿颇为不快。
    灯烛冉冉,子青才将门扣上,将火盆里浇灭后歇下了窗,惜月则是给湘君理床铺。
    二人忙忙碌碌一会儿,才将事情忙完,坐在软毯上,子青才道:“查了,查不出什么来。”
    “是么?”湘君放下手中书,有些沉吟。
    她记得上一世她最后失势的时候,弟弟打仗死在边疆,她又患上了宫寒,身体越来越差,怎么也治不回去,最后只能拖死,而子娟说过是每日里下一点儿药在她的饭菜里,怎么就查不出来呢?难道是药太少了?
    她又舔了舔唇角:“这些日子看紧些。”
    子青犹豫了片刻:“主子,你会不会想多了?子娟她不像是个。。。。。。”
    惜月一掀嘴皮:“不像个什么?主子的哪样东西她不眼馋?”
    湘君倒对这惜月多看一眼,想不到惜月这么早就看出了些端倪,惜月做事儿是一把好手,只是不太爱说话,人也老实。记得最后,惜月还是被嫁给了一个庄子上的人做继室,想来也真是她这的做主子的倒台了。
    子青不再说话,只是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湘君“嗨”一声,将身子朝被子里一缩,留着两只儿像小老鼠似的滴溜溜转着,嘴里瓮声瓮气:“去歇着了,若是真看出了错儿就给我说,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
    子青和惜月嘴上浮上一层笑意,这是当年机灵的大小姐又回来了。
    子青忽然又问:“那庄子上的事儿?”
    湘君的母亲一家是书香门第,外祖父也是封过侯的,只是当年母亲执意要嫁给周仕诚,外祖父看不起周仕诚没有真学问,便将母亲逐出家门,可外祖母到底是心疼女儿,母亲成亲的时候外祖母送了个庄子,管着十几亩茶地,每年能赚不少,母亲过世后,这庄子的地契就落在了她手里,大周的地管得严,凡土地转交皆要到官府登记,她就是到官府将庄子登在她的名下,怎么也不肯将地契交出去,因为她知道她一届孤女,若是交出去就真的一点儿筹码也没有了,如今庄子也是她在打理,只是为了生活,赚来的钱全归周仕诚,她只守着地契称作“日后陪嫁”用。
    周仕诚以为她会撑不住,却不知道她在母亲病重时候就料到了这一点,为了打理好庄子,用了两年时间四处走动学习如何打理茶田。
    她窝在被窝里想了很久,忽然问了句:“外祖母可还健在?”
    “这。。。。。。”子青和惜月都答不上来,湘君的外祖母他们只听过,到底在不在却并不是很清楚。
    湘君想了想又道:“我伤着,赶不了远路,你们明儿个把账本拿来我瞧瞧,过些日子再去看看,你们再去打听打听外祖母那儿的情况,家中有些什么人,都一一报给我。”
    子青和惜月都一一应下,这才扣熄了烛火,到外间搬来的小榻上歇息。
    次日,惜月就带来了庄子上的管事,又带了账本子来让她看帐,她也不能窝在床榻上接待人,就在厅中设了座儿。
    管事的长着一把山羊胡子,身着厚绒长衫,手里瞧来像个做学问的,手里拿着一把红艳艳的山茶花,瞧来格格不入,逗得几个小丫头都笑了起来。
    湘君也跟着笑了笑,这是她种的那片山的山茶花活了,管事的拿给她邀功,只怕又要在此事上絮絮叨叨半日。
    “姑娘种的山茶花开了呢!”张管事笑眯眯地捋着胡子:“漫山遍野都是,美得很,好多人到咱们那儿去玩,今年冬季可是热闹了,可惜姑娘腿伤了,不然也该来看看的。”
    湘君只埋着脑袋看账本,这话前世就听过一次了,加上管事的就是个话痨,她若是回他两句,只怕今儿就要陪他唠一天的山茶花了。
    临到看完了账本子,张管事还在那儿絮絮叨叨着,湘君只好无言地瞧了一眼惜月,哪知惜月他们几个像是被张管事迷住了似的,听得正是入迷得紧。
    湘君咳嗽一声,问了几个问题,大抵是今年冬季这么冷对茶树有什么影响,依着这个情况看,明年该不该再多种些茶树,其他品种的茶树培养得如何了。
    张管事一谈起正事儿就一本正经,讲得头头是道。
    末了,湘君也就不管了,让张管事交了钱上来便罢,顺口又道:“这么些花儿,都拿下去分了吧,还能带个半日。”
    子青一听,欢欢喜喜招呼众人将这花发下去。
    张管事看着一群小女娃戴花儿,就痴痴夸道:“真是美啊~美啊~”
    湘君扑哧一笑,逗趣道:“张管事管好你的眼睛,若是你家婆子看见,今儿你又得脱层皮。”
    张管事脸一红,又硬邦邦撑着:“她敢?!”
    湘君咳咳直笑,她眉目秀丽,脸似鹅蛋,这一笑来,杏眼儿泛波,着实可爱,张管事也跟着笑道:“大小姐更美,若是庄子上的人见了就高兴了,都盼着你去呢。”说着又忽然想起了一事儿似的:“对了,差点儿忘了,有人想买咱们的山茶花,不知大小姐。。。。。。”
    买山茶花?上一世她好像也听张管事的提过,不过她嫌麻烦就没说卖山茶,如今细细想来也未尝不可,这山茶花的收入不算在茶中,那么她就可以在手中扣下一部分钱,这样一来若是真有什么变故,她也不至于囊中羞涩。
    子青又在一旁说该摆饭了,湘君便吩咐人将饭摆到这儿来,张管事从庄子上赶来,无论如何是该留下用个饭的。
    “谁要买?买多少?”
    “这。。。。。。有人要买一两株,有人要买几株。”张管事一拍大腿:“对了!有俏公子说要你去种,种个上千株,他等到年节十分又来庄子上,到时候可以细细商议此事。”
    上千株。。。。。。湘君脑中迅速一盘算,若是真种了几千株,那每一株不出本钱的话少说赚一两银子,那少说也得有一千两。
    一想到钱要往自己的兜里跳,她就欢快:“今年年节我来庄子上一趟!”想了想又道:“若是有人到庄子上买几株也卖,钱你看着办就是,咱们的本在那儿,你是知道的。”
    “好咧!”张管事笑呵呵应下。
    桌面子上的饭菜也摆齐全了,一尾清蒸鲈鱼、一碟子酱鹅、一碟子肉油饼、两个翡翠小菜、一罐子乌鸡汤,也算是丰盛。
    张管事又是连连推辞,不敢同她一起用饭,她却笑道:“在庄子上时,你请我吃,到侯府来,自然是我请你吃。”
    这才算是将张管事说服,二人坐下来吃饭。
    二人正吃着,一面谈论着今年的天气,就见周黛黛进门来。
    周黛黛一身绫罗翡翠,面上擦脂抹粉,瞧来艳光照人,比之湘君不知奢华多少,张管事也皱了皱眉,起身对周黛黛行礼:“二小姐。”
    周黛黛和善笑了笑,连来扶张管事:“张管事在用饭啊,还说来让你教教我怎么看帐的。”
    张管事何尝不知道周黛黛是什么人,娇滴滴的小姐又不肯吃苦,而且十分贪心,当年周黛黛用不上他时,嫌弃他是个乡下来的,没少甩脸子,那时候他就纳闷儿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姐怎么就那么会鄙夷人,总之他是受不起她的。
    “哪里,二小姐是女子学堂的,用不着老奴教。”
    周黛黛忙一拍张管事的手:“张管事见外了,这不是也教着大姐姐么?”说着又瞟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饭食,笑说:“蒸鲈鱼啊,张管事喜欢吃么?这是今儿娘知道张管事从庄子上来特意吩咐厨子做的,下次张管事来了要吃什么只管说,咱们吩咐厨子做就是了。”
    周湘君静静看着周黛黛,这个女人就是这么贴人的,永远的热情似火~不过张管事一把老骨头可受不得她这么烧。
    张管事身子也僵着,嘴里连连道:“一定,一定。”
    周黛黛这才松开张管事,啪嗒一下坐了下来吩咐子青:“布菜。”
    湘君却懒得理她,只对张管事道:“咱们先吃着,你今儿要早些赶回庄子里。”
    二人各自伸箸到碟子里夹东西,庄子上的人吃饭快,可不兴大门大户这般有模有样地布菜、细嚼慢咽。
    子青也不听周黛黛吩咐,周黛黛脸上下不来,此刻当着外人在又不敢对湘君的人撒气,怕坏了自己的好名声,只能对小柳道:“叫你呢!怎么就不知道动!”
    小柳一脸委屈,只好去一旁取了箸来给周黛黛。
    一场饭食,周湘君与张管事说了些田间的事儿,什么打老鼠、捉蝉、下河捉鱼、凫水,她一个也听不明白,也不敢插话,就在一旁憋着一肚子气吃完了这场饭。

  ☆、第4章 流言蜚语

周黛黛一回到屋中就踢杌子,摔了摆在桌上的白瓷茶盏。
    孙姨娘正进门就听见哗啦一声,忙进门就瞧见周黛黛坐在床上扯着金花伴蝶帐子撒气,忙“哎哟!哎哟!”来拉周黛黛:“你可别闹了,你这帐子好几十两银子呢!”
    周黛黛瞧着孙姨娘一副心疼钱的模样,一跺脚:“咱们家是花不起这几十两银子不成?”话是这样说着,她可也是心疼钱的,嗒一声就坐在床铺上。
    孙姨娘又心疼她,忙捧着周黛黛的手儿:“怎么了?给娘说说,娘总能有主意的。”
    周黛黛咬了咬牙:“那个周湘君不知道对那个张管事下了*药,那个老混蛋今儿一点儿都不搭理我,全和周湘君说话去了!弄得我下不来台!”又扭了扭身体闹脾气:“你要替我讨回来!”
    孙姨娘问道:“你细细给娘讲讲。”
    周黛黛将今日桌上的事细细讲给孙姨娘听,还不忘添油加醋、避重就轻,着重突出了子青对她有多不敬。
    孙姨娘听过之后将周黛黛心疼地揽在怀里,面上讥讽:“她再了不得,可她还不是迷上了不该迷上的人!”
    “娘这话~”周黛黛又哪里知道湘君一心落在了孟庭轩身上?
    孙姨娘低着头道:“没事,你将她迷恋孟夫子的事儿放出去,且看她在学堂如何立足!”
    周黛黛“啊?!”一声,啪一声手掌砸在床沿上:“这个贱货竟然敢迷恋夫子!”
    孙姨娘冷笑一声:“再怎么精明,还是防不住心落在个男人身上!”又手指划在周黛黛身上的绣梅金丝上:“她这种人要强得紧,就是在人面前哭去,大家也不过认为她耍心眼儿。”
    周黛黛闻言这才嘿嘿笑起来,这个她知道。周湘君为人刚强,办事用的都是些雷霆手段,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周湘君性情暴烈、为人强势,但凡出了事儿,没几个人愿意站在周湘君那处想。而她就不同,她只要哭一哭,装一装就能骗到那些傻子。
    这母女俩又将此事商议一会儿才去廊斜院用饭。
    得过几日,湘君稍有恢复便去学堂里学习,一来学堂就听见众人议论她迷恋夫子这件事儿,她毫无诧异,上一世也是如此,她伤未愈进卷进学堂的风言风语中,大家因她迷恋夫子一事而给她冠上“不要脸”的罪名。
    这学堂里已然没几个人愿意与她共谈,唯有昌平郡主还跟她说说笑笑。
    昌平郡主身处高位,又曾被周黛黛害过,自然知道周黛黛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无论如何她是站在湘君这一方的,她死前昌平郡主还到她床前哭了一通,二人也算是情谊深厚了。
    方上完一堂李女傅的课,湘君便让昌平郡主搭把手把她扶到门外去坐坐。
    枯败的桃花树下有几个石凳,她坐在石凳上,听着风刮枝丫的咔咔声,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昌平郡主素来不懂湘君这么个跳脱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些板正的爱好,何况今儿还这么冷,她在一旁搓手顿足。
    湘君瞧了昌平郡主一眼:“你先进屋子去,屋子里有地龙,我坐坐就过来,如今的课业不敢落下。”
    昌平郡主瘪了一下嘴,指着湘君的腿:“你都这样了,我走了你靠谁?”
    湘君略略一笑,摆手赶她走。
    昌平郡主拧不过她,只好凑着脑袋说:“那你说你是不是真喜欢夫子?”
    昌平郡主也好奇这个?果然女人的八卦心永远都死不了,她朝枝丫蔓乱的桃林中瞥去一眼,神情淡漠:“未曾喜欢过。”
    年少时的迷恋曾让她花了眼睛,他给的一丁点儿好也让她心头欢喜开了花,却不知他就是在那时候将她一步一步抹杀的,等她发现时,她已经被他逐出了学堂。
    如今的她是再也提不起那个心气了,也不会在众人面前承认。
    昌平郡主一扶胸口:“那就好,我还以为是真的。”
    湘君抿唇一笑:“先回去吧。”
    昌平郡主正要连她也扶进去,可抬头看见了孟夫子从枯枝中走来,想了想便道了声“好”就离去。
    枝丫蔓乱之中,他藏青锦绒长袍,青梅缠枝盘纹淡淡缠在锦绒之上,瞧见湘君坐在石凳之上,脚步朝一旁踏去,意欲避开。
    湘君自然知道他要避开她,前世他不就是么?此事传出来后,他到哪里都要避开她,可她也是个女孩儿,能不能让她避开他一次?
    “夫子!学生有事与你商议,烦请夫子过来。”她朗声出口,他们俩的事就该有一个了结的,在此处就掐死恶因!
    孟庭轩僵了僵,思索片刻,还是过来了。
    他立在她跟前儿,手负在身后,剑眉紧紧皱着,有几分不耐烦:“什么事?”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这样看下去脖子会疼吧,垂下头来:“此次学堂里传出的风言风语给夫子造成困扰了。”
    孟庭轩气势忽生,低头死瞧着她,眸中既是厌恶又是可恨:“既然你知道会造成困扰为什么还要说出去?你明知我不会娶你!你这样不过是害了我的名声又害了你的名节!”
    不会娶她。。。。。。说得真好,上一世她没等到他说这狠话,这一世来了。
    她面色发寒,仰着头跟他对峙一眼,嘴角一扯似乎讥讽,又低下头来看着他那双皂靴:“既然此事有关我的名节,我也不傻,为何要将此事说出去?盼着你娶我?我还傻不到以为你会大发慈悲怕我名节受损而娶我。”
    “你!”孟庭轩被她堵得有些语塞,她此刻敢大胆说不会这样想了?那些她送来的匕首、玉佩都是假的不成?
    “今日在此等孟夫子,是想向孟夫子致歉,过往那些年少不知事,让孟夫子困扰了,夫子且放心,从今以后再不会有那些东西来烦扰夫子!”她哽咽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