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为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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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样子,如果现在自己去说,这个赵青卓是个坏人,那么接下来,父亲会怎样看待自己呢?
一时间,竟然连方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接下来,没出几天,赵青卓便当上了方府的总教头,方淮甚至进朝内向皇上引荐赵青卓,皇上见赵青卓的确是兵将出身,便赏赐了兵部的五品职位,可即便是如此,赵青卓,依旧不觉满足。
方府内,赵青卓一杯接着一杯的敬酒:“将军,多亏你在圣上面前引荐,否则部下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进兵部了,小弟先干为敬!”
方淮见昔日的兄弟如此客气,连忙摆手:“你是我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应该的,当年若不是军令难为,我方某怎么可能看着你被流放呢,唉。”
提到这里,方淮的语气中尽显了当年对赵青卓的愧疚,可是赵青卓表面大度,心里却早已气急败坏。
当年两军阵前,全军上下都替赵青卓求情,唯独方淮一人,坚持着要将他流放,说什么为了军法军纪,但实际上,是怕自己抢了他将军的位置!
第三十章祸端的开始
望着窗外飞雪,方晚的心仿佛如同被飞雪侵蚀一般,狠狠的冷着,疼着,天地的洁白,想要掩饰的,却只不过是,方家即将到来的灾难。
“我父亲还在和那人饮酒吗?”看着身旁的云莺,方晚有些紧张的问。
而云莺知道,别说小姐,就算是夫人此时,恐怕也不能劝住老爷,毕竟是多年的兄弟,又愧对于他,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天气渐渐转凉,方晚心念一想,既然自己阻止不了父亲,只好做些能做的事情,希望父亲能早日意识到这个人的不对。
“云莺,霜晴,跟我去厨房,给父亲煮一些解酒的汤食。”
两个小丫鬟自然那自家的小姐没办法,可是还没等走到厨房,门口却闪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四王爷沈冶?他怎么又来了?还是这样不请自来!
方晚有些无耐的问道:“四王爷,既然来了,干嘛鬼鬼祟祟的,不过,作为一个王爷,你下次能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听见方晚叫自己的名字,沈冶刚刚躲到一盘的房梁上,却也只好从上跳下来,一边走一路浅笑,身上自带皇室一族拥有的气质,眉宇间仿佛都透着皇者的风范。
“方小姐,你还真是厉害,连我来了,都这么一清二楚,不过我倒是很奇怪,你父亲都把那人引进朝内为官了,你怎么还不劝谏?”
方晚叹了一口气,说:“四王爷,虽说这是我的家事,您作为王爷,不该管,不过介于你是我们方家恩人的份上,那晚儿就再谢过王爷对我方家的关心,只不过,晚儿人微言轻,更何况,父亲是那么重视他与那人的兄弟情……”
沈冶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道:“既然是这样,那本王就只好在朝内多多关照一下这位新晋的赵大人了。”
方晚却突然笑出声来:“王爷,你说的关照,恐怕不是真的关照吧?不过不知道,王爷关照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显然,方晚说的话,有开玩笑的成分,而沈冶,却有些失落。
的确,在朝内,沈冶根本不在意什么功名利禄,更是从未觊觎过皇位,可是听见方晚这么一说,沈冶还是真是发现,自己在朝内,从未有拉拢过的大臣,如果不是仰仗父皇的喜爱,诸位兄弟又知自己无意皇位,早就被各种事情纠缠不清了。
看着沈冶失落的神色,方晚这才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忙笑着说:“既然来了,不如坐进来尝尝我做的汤。”
汤……沈冶看着方晚的侧脸,她真的会做汤吗?
而转脸看着她身边的两个丫头,霜晴和云莺也是一脸的害怕,如果丫头们没记错,自家小姐,可是从未下过厨房的。
“小姐的汤,王爷确定喝下去不会中毒吗?”
厨房里,云莺和霜晴小声的嘀咕着,而一旁的沈冶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不知道哦,不然我们还是先尝尝吧,万一要是让王爷被毒到了,小姐会受惩罚的吧?”霜晴有些担心的说着。
两人唏嘘之间,方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喂,你们两个,再敢胡说,看我让你们好看!”
霜晴和云莺听见方晚有些怒意,连忙闭住了嘴,一旁的沈冶却突然笑了出来。
“自己做得不好,就不要怪丫鬟们,看你煮的汤,我也的确怕我喝下去中毒。”
方晚却有些不服气,说:“这大枣,有益气健脾的功效,枸杞,能滋阴补阳,还有这雪莲,可是滋补上品,还有一味苦参,是特地我为父亲解酒准备的,若是你怕被毒到,你不喝就是了。”
大枣,枸杞,雪莲和苦参?
沈冶面色柔和的看着方晚在厨房里忙里忙外,心里竟然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暖意。
青松微雪,天地初变,许多地方依旧保持着秋天留有的痕迹,一处偏远的茶楼门口,却迎来了两个神秘的身影。
“两位客官里面请!”
小二倒也不便多问,便把穿着神秘的两人迎到了二楼。
而茶楼的隔间里,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多日没有进过京城的五王爷沈冽,而神秘的两个身影,正是趁着方淮酒醉偷偷溜出来的方荛。
或许是时间走的太快,不知不觉,方荛已经和沈冽有几个月没有见面,这几个月,沈冽一直关注在军政上,慕容广在北疆的战事越来越顺利,而沈冽却不得不拉拢胡人,等到最后做最后的支援。
而方荛却被沈冽扔在了将军府,暂时没有任何动作。
若不是因为在将军府看见赵青卓,方荛还以为沈冽就此扔了自己。
赵青卓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方荛一个纸条,纸条里就是沈冽约方荛出来的信条。
一时间,方荛的心仿佛被救活了一般,迫不及待的便跑了出来。
房间内,沈冽冷漠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品着茶,而方荛刚一进门,便扑到了沈冽的身上,手不自觉的触摸到沈冽温热的胸膛,却被沈冽狠狠的甩开了。
怎么?
方荛有些吃惊,每一次,只要沈冽见到方荛,都是不能自拔的想要她,可是这一次,在沈冽的眼睛里,方荛居然见到了她从未见过的嫌弃。
或许是太久没有见面吧。方荛自顾自的想着,一时间,竟然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才缓缓开口。
“王爷……你有多久没有见过荛儿了?你还记得吗?”
听见方荛有些哽咽的声音,沈冽的神色中除了冷漠,并无其他,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败露,沈冽也只好忍住不耐烦,和方荛做一些交代。
“赵青卓是我安排进方府的,以后有事,你大可以找他,我正在谋划一件大事,这一次,我要让方家,至少方淮,彻底在朝堂上消失。”
方荛没有想到,沈冽会突然这样说,脸上也不由得一阵惊慌,但随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欣喜:“王爷,这是真的吗?你是说,方家的人都会死是吗?”
沈冽知道,方荛的心里,对方家的恨,一直重到无以复加,随即便点了点头。
看见了沈冽点头,方荛则是完全激动了起来,继续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样的一个计划,能告诉荛儿吗?荛儿已经等的迫不及待了,方家的人都该死,荛儿恨不得现在他们家人就都死光了!”
可惜,沈冽已经不再信任现在杵在自己面前这个小可人儿了。
“上一次,要不是你轻信花颜奴,害的花满楼被官府查封,我怎么用亲自进城,这一次,你就拭目以待吧,在将军府好好呆着,对你有好处,哦对了,千万记住,如果赵青卓需要什么帮助,你尽量帮他,否则他要是出了事情,那本王,就要你好看。”
方荛听见沈冽这样说,连忙有些恐慌的点了点头。
看来,那个赵青卓,在他眼里,都比自己重要!
想到这里,方荛突然开始恨,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可是不管她怎么想努力去改变这个事实,却居然都没有办法改变。
看着沈冽穿着斗篷缓缓上了马车,方荛分明在马车里看见了一个穿着粉嫩的女子,偶尔间的回眸,婉约可人,彷如天上璀璨的星河。
果然,他是有了新欢了,所以这一次才不愿与自己亲近的是吗?
所以……方荛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方巾被揉来揉去,所以,她必须要成为那个他不可割舍的女人,否则,自己以后的地位,会比现在还不如。
想到这里,突然,方荛瞳色一紧,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自己记得没错,那虽然是方荛最不愿意去接触的男人,却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男人。
方荛看着窗外的飘雪,有许多年,她没有见过这样迷人的景色,如果不是此时,她心里悲凉,或许也不会觉得这样的雪有什么不一样吧?
为了一个男人,她竟然沉醉于此,方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浅浅的,却仿佛一丝说不出的忧伤。
世间情爱,或许就是如同这般,厮守终生如何?白头到老又如何?
望着窗外的飘雪,飘在空中,它有美丽的颜色,可是当它归于尘土,它亦和地上的尘土没有区别。
在雪中,方荛站了许久,最终还是一步一步,踉跄着走回方家,厨房里,沈冶依旧在方晚身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四王爷,恕小女无理,这眼看天就要黑了,四王爷是不是该回去了?我这汤,你都喝了好几碗了,真的不怕腹中不适么?”
一袭青衫,一脸柔和的沈冶看着方晚不耐烦却又有礼貌的驱赶,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感觉有趣,道:“方姑娘这是在撵本王走了?本王可是你的恩人!而且,你的汤,淡而无味,难以入口,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浪费这汤水药石,只好勉为其难的喝了。”
还真是一副凌厉的嘴皮子!
方晚一个鄙夷的眼神,淡淡闪过,可是在刚从外面回来的方荛眼里,两人却是那么的般配,方晚一脸的淡然无畏,沈冶满腹从容柔和,不管从哪面看,两个人居然都是最完美的相配。
可是方荛,却被这一面,深深的打击着。
凭什么,自己那么爱沈冽,却遭到了沈冽的冷待,可是她方晚,明明对沈冶出言不逊,沈冶却完全不生气,甚至喝着她那食之无味的汤,这一切,到底都是因为什么?
越是想到这里,方荛越是觉得不公平,看来沈冽的决定真真是对的,如若方家不倒,这方晚是怎么都不会接受惩罚的,为了让方晚也体会到自己的感受,方荛最终还是决定,她不仅要那个男人,更要这方家的一切,属于她的一切。
然而,方荛却从未想过,这个方家,并没有一草一木属于她,如若不是方晚,或许现如今,她也只不过是沈冽身边的宠妾罢了。
第三十一章赐婚?
天气渐渐转冷,方晚愈发的便的懒了起来,每日除了给父母行礼,吃过早饭后,便窝在房间里,倒是沈冶,到方家的次数,越来越勤快了起来。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居然都不走正门。
“四王爷,你再来方家,请你走正门,我这里又不是茶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房间里,方晚一边斟着茶,一边没有好脸色的说着。
果然女人翻脸是极快的,平时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现在看上去,沈冽怎么看,怎么觉得方晚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果然,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宠,是我把你宠坏了,就这样和我这个四王爷说话,是吗?”
沈冶的确说的没错,还记得初次见到方晚,她还是个清丽可人的斯文女子,可是现在,方晚却已经不跟沈冶行礼了,毕竟见得多了,方晚真的怕自己得了颈椎病什么的。
“王爷要是觉得晚儿不好,不来就是了,我父亲可是从来不让我和什么陌生男子私会,更何况,我还是未出阁的女子!”
未出阁……
听见方晚这样说,沈冶突然笑了出来,她这话,是别有一番意思吗?
随后,沈冶有些严肃的问道:“那既然是这样,方晚,你可愿意嫁与本王,做本王的王妃?”
方晚没有想到,沈冶会突然间这么说,手中的杯子,瞬间散落在地。
嫁给他?
如果方晚没记错,上一世,沈冽就是用尽了方法,最终自己不得不嫁给他,即便是那样,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方晚才知道,自己爱的男人,一直都是一头狼。
可是现在,面对沈冶,方晚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如同他表面这般,淡泊名利,清新斐然,还是如同沈冽一样,最终,都是狼子野心。
毕竟都是兄弟,方晚怎么说,都是要考虑一下的。
可是,让方晚想象不到的却是,宫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圣旨。
“方老爷……府上有人在吗?”一个沙哑阴柔的声音缓缓渗入,皇上身边的宋公公手执一道圣旨,缓缓走近府内。
方晚仿佛也听到了这个声音,随之走到厅堂内,看到圣旨,方晚不由得内心一阵慌乱。
而方淮,原本正与赵青卓在练手,听见了宫内来传旨,便迅速打理好容装,快步走到前厅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方府长女方晚,天资聪颖,蕙质兰心,令作太子陪读,钦此!方将军,谢恩接旨吧。”
念完圣旨,宋公公一脸自豪的将手背到了身后,圣旨却递到了方淮的手中。
“谢皇上隆恩……”
方淮接过圣旨,却一脸茫然。
他实在想不起,自己的宝贝女儿跟皇太子到底什么时候有过交集,难不成是那一日,在寿宴上给自己的父亲献舞?
若不是跟太子有过交集,皇上怎么会突然下了这样的旨意来呢?
想到这里,方淮不由得一阵头疼。
而方晚,心里也不由得一阵惊慌,说是陪读,皇上不明白,但是她却清楚沈廷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躲在某处的沈冶一脸怒意,自己中意的女人,居然被沈廷这个家伙捷足先登了?不过沈冶微微一笑,自己有一千种可以把她抢回来的方式。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更想得到的,是方晚的心,否则自己怎么会这么日以继夜的守在她身边。
接过圣旨后的方晚一脸失落的回到自己的闺房,却只见,沈冶已经在房间里倒茶了。
“恭喜你啊,即将到太子府去陪读,说不定被太子看上,收了做妾室,那就是无尽的荣耀,但是怎么看你的样子,不开心?”
沈冶明知故问的说着,方晚不说话,却缓缓坐在了沈冶的对面。
方晚还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太子,是第一个被沈冽扳倒的皇子,皇上恼羞成怒,最终把太子发配到了岭南,做了先锋,没几日便战死在南疆了。
听见沈冶这么问,方晚的心里,怎么会好受,更有甚者,方晚心里,听见沈冶这样问,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落空感。
他就那么希望自己跟比人扯上关系么?
显然,荣华富贵在方晚的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
而沈冶仿佛也看出了方晚的心思,随即笑了出来,问:“不如……你嫁给我,只要你想,我就可以让父皇把圣旨收回去,而你,就是我的王妃,怎么样?”
方晚听见沈冶这样说,脸色瞬间变得从未有过的粉红,但心里,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忐忑。
就在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