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为后-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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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你还能够怎么解释呢!你竟然胆敢不准冶儿跟王妃之间要孩子,你是不是想要让我们冶儿断子绝孙!你个当父亲的人,怎么能够对自己孩子如此狠心呢!”
德妃说着,只觉得不足以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怒火,遂操起那软塌上的软枕,毫不避讳的直接打在了皇帝的身上。“我竟不知道你是个如此狠心肠之人!”
沈冶觉得这样的场景下,自己待在这里也不大合适,遂站了起来,对皇帝揖手施礼道:“儿臣叩谢父皇隆恩。”沈冶说着,朝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差点打到自己的软枕,继续说道:“儿臣先行告退。”
走出洗梧宫,朝宫外走去的时候,沈冶突然觉得那略微有些烦闷的心情舒畅了不少。只不过却依旧是有烦心事萦绕在心头。
那慕容广被谣言诬陷的事情,已经找齐了人证、物证,再加上皇帝原本就不曾怀疑过,因此,只要慕容广的身子好一些,便可以彻底洗脱罪名。
可是方淮呢?方晚的父亲方淮呢?方家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的罪名呢?如何洗脱?
第一百九十六章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刚走到宫门口,沈冶就看见那等候在那的墨景予,原本就已经是不算快的步伐,更是一顿,直接站在了原地。
墨景予焦急的等着,来来回回已经走好几趟,此时好不容易才看见了那沈冶走出来,可是那人却是站在原地不出来,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连忙走上前去,却是因为沈冶尚在宫城之内,而他站在宫城之外,被守门的侍卫拦下了。
“皇城重地,闲杂人等,迅速离开,不得靠近。”
“皇城重地,闲杂人等,迅速离开,不得靠近。”
两个守着宫城门口的侍卫,用手上的剑指着墨景予,大有墨景予再上前一步,便直接动手的意思。
若是放在平时的话,这么两个守护宫城门的侍卫,墨景予是一点也不会放在眼里的,只不过尚且因为这是在皇宫门外,里面住着的人便是当今的皇帝,以及他的亲属家人,因此不敢放肆。
见自己不能进去,可是那沈冶却是站在成宫城之内不出来,墨景予无奈,只能是高声呼唤,道:“王爷,王爷!”
像是因为这么一声呼唤,沈冶才缓过神来一般,抬眸,看着那宫城外面,正在朝自己是使劲挥手的墨景予,终于再次提步,缓缓上前。
那守门的侍卫看见沈冶走过来了,纷纷下跪,口中还跟着念道:“属下参加王爷。”
看见那侍卫们给沈冶下跪请安的模样,墨景予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鄙视的。心说:这想来是新换了一批守护宫城的人,否则,在这里,谁不知道他墨景予是沈冶的管家呢?
但是这话,也好在墨景予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直接说出来,否则,按照沈冶一贯的脾气而言,他势必会回答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纵然本王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也不见得所有的侍卫都应该记得你的存在。”
其实,沈冶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是说:如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上穿着的是皇家人的官服,或许还真的就跟墨景予所遭受到的态度是一样的。
走到马车边上的时候,墨景予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了一步,伸手拦住了沈冶,很是无奈地说道:“王爷,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沈冶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墨景予,眼神依旧是有茫然,显然是没有在听墨景予说话的意思了。“你方才说什么?”
闻言,墨景予更是无奈了,却又不能冲自家的主子发火,只能是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缓声道:“王爷让我将赵青卓也带来了,就在马车上。”
沈冶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墨景予,没有说话,上了马车,一掀开车帘,果然就看见那因为太过于闹腾,再次被墨景予打昏了的赵青卓。
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一般,赵青卓悠悠转醒了过来,扭头就看见了沈冶,一时间有些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是因为忘了自己身处何处,撞上了木辕。疼得龇牙咧嘴。
看见赵青卓那有些惊慌的模样,沈冶是十分的想笑,终究也还是没有忍住,直接就笑了出来。“呵呵……本王可是不相信你竟然会畏惧本王。”
那赵青卓此时也缓过神来了,看清楚了自己对面坐着的人是沈冶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惊慌了,冷哼了一声,道:“哼,不过就是暗算了我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你也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我。”
沈冶闻言,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也不知道你这自信终究是从何而来的,若非本王已经知道了你的藏身之处,又怎会这般轻而易举的就将你带了回来。”
墨景予将原先的车夫赶到了另一辆马车上去,然后自己驾着马车缓缓地朝四王爷府驶去。
说起这件事情,赵青卓就显得十分的不解,眉头一挑,问道:“你们究竟是如何得知我藏身于那的,是不是那个桃女!”
沈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赵青卓,没有再说话。
现如今,赵青卓已经找到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已经算是掌握到了人证,那么物证呢?终究是要如何去证明那些同匈奴人来往的信件不是出自于方淮之手的呢?
忽而,脑海中有一丝精光闪过,沈冶突然间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是有人模仿了方淮的字迹,而这个人显然就不会是赵青卓、沈冽、方荛他们几个人,因为沈冶相信,纵然他们几个人的智商都不是很高,也断然不会蠢到这般地步。
那么他们唯一的选择便是找了一个外来人来模仿方淮的字迹。可是人海茫茫中,究竟要上哪里去寻找那位能够将方淮的字迹模仿的如此之像的人呢?这便成为了另一个疑难的问题了。
赵青卓见自己说话,沈冶是半分要理会的意思都没有,说到最后,索性也就直接住了口,不再继续,像是之前就不曾开口说过话一般。
而城外的青冥山庄内。
沈冽愤怒的将案几上的茶具扫落至地面。朝那个前来汇报事情的人吼道:“你说什么?赵青卓怎么了?什么人将他带走了?”
那汇报的人一直都是知道自家的主子性子不大好,可从前来汇报事情的时候,也大多数都是挑的他心情好着的时间来的,因此,一时间竟然有些接受不能,害怕的跪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见那人竟然只是跪在地上不说话,沈冽就更是生气了,拿起边上正在烧着的香炉,照着那人的脑袋就直接丢了过去。“本王在问你话!”
那人正巧被扔中了脑袋,不过是瞬间,那滴落下来的鲜血,便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将那原本不是慈眉善目的人,显得愈加凶狠了起来。“回禀王爷,今日早晨收到的消息,属下们知道这件事情了之后便立刻赶来通知了王爷的。”
听见那小厮的回答,沈冽更生气了,站起来,走上前,朝着那小厮的肩膀就直接是一脚踹了过去。“本王在问你,将赵青卓带走的人是什么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都给我滚出去
那小厮收了莫大的惊吓,再加上方才被沈冽打伤了头,此时又被沈冽踹了一脚,就更是惊慌害怕了。立刻从地上翻滚了起来,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回王爷,是四王爷跟四王妃。”
沈冶!又是沈冶!为什么这个沈冶偏偏就是要跟自己作对呢!他看上了方晚,他沈冶就偏偏的也要看上方晚,不仅仅如此,竟然还胆敢跟皇帝提出要娶方晚的要求!
后来,他好不容易才让赵青卓陷害了方淮,制造出了方淮通敌叛国的证据,皇帝一怒之下,甚至于是连过多的过问都没有,就直接将那方府上下百余人,全数打入监牢之中。本来以为这个时候,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可是呢!可是最终那可恨的沈冶竟然还是敢在那个时候,向皇帝提出了要娶方晚的要求!
凭什么?凭什么他沈冽得不到的东西,他沈冶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就全部得到手了呢!这不公平,不公平!明明都是皇家子嗣,为什么偏偏他沈冽的命运却要如此的受尽波折!
那小厮跪伏在地上,鲜血遮挡住了他看东西的视线,注意到沈冽的情绪好像没有那么激动了,忍不住抬手,偷偷的擦抹了一下眼角的鲜血,却是猝不及防的,再次被沈冽狠狠地踹了一脚。
“给我滚!通通都给我滚出去!”
方荛进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这么一幕,不由得一惊,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沈冽的面前,否则只会是给自己招来更多的事端。
抿了抿嘴,方荛还是缓步走上前,一步三扭的扭着纤细的腰肢,笑着说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听见方荛的声音,原本就已经是十分生气的沈冽,更是怒火中烧,看着面前的方荛,眼底也是满满的不屑,更多的是嫌弃。但是一想到那方荛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用之处,沈冽还是耐着性子,冷声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方荛见沈冽对自己的态度那般的冷淡,心中很是感伤,但是一想到自己最近确实是很多沈冽吩咐下来的事情都没有办好,也就没敢多说话。走到了沈冽的身边,就直接帮他揉捏着肩膀,娇嗔道:“王爷说这话可是好生奇怪,我怎么就不能来……”
还没等方荛将话说完,就被沈冽一个挥袖推到了一旁去。“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说,不要在本王身上动手动脚。”
沈冽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嫌恶之情是半点都没有掩饰,饶是方荛摔倒在地上,看不太清楚那沈冽的样貌,却也是能够直接感受到沈冽的嫌恶。不由得觉得委屈了。“王爷……”
“本王说过说过多少次了,我的王府内,不养没有用处的闲人!你看看你最近以来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成功了的。”说到这个,沈冽就愈加来气了,转过身,看着方荛,声音不大,可是那话语里的愤怒却是十分清晰。“本王不过就只是让你派人将方晚给本王掳过来罢了,你竟然敢让本王的护卫去杀了方晚!”
沈冽上前了一步,将地上的方荛一把拽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扼住了方荛的喉咙。“方荛!究竟是谁给了你这般勇气,竟然敢违背本王的命令!”
方荛被扼住了脖子,那手在渐渐地收紧着,让方荛有些喘不过气来,连说话都是十分的痛苦。“王……王爷,你听我……听我解释啊王爷……事情不……不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看见方荛那憋得满面通红的脸,沈冽念在以往的旧情上,用力一甩,方荛就直接被他甩了出去,撞到边上的灯架,瞬间乱了整个发型。那垂落下来的发丝,让方荛看上去更是狼狈不堪。
“咳咳咳……”好不容易脱离了沈冽的桎梏的方荛,猛地咳嗽了起来,恨不得将方才缺失的那几下呼吸都给补回来。
“本王就给你一个好好解释的机会。”沈冽说着,回眸,冷冷地瞟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猛地咳嗽的方晚,冷声道:“如果你今天不能够说服本王的话,那么方荛,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闻言,方荛心中一震,心说:难道沈冽要因为自己没有了什么大的用处,而杀了自己灭口吗?不行!一定不能被做到那种地步去!如果自己还能够待在沈冽身边的话,就还尚有一丝的机会,可如果自己死了,那可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方晚,如果到了这种时候,我还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的话,那么我方荛才是真真正正的蠢!
方荛停止了咳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那背对着自己沈冽,无奈地笑了,那么凄凉,那么无奈,那么悲伤。
“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情。从前我从来都不曾相信过这句话,但是今日,王爷你对荛儿的态度却是将这句话表现的那样清楚,饶是一个目不识丁的人,也该是彻底的了解了这话的含义!”
面对方荛的指责,沈冽却是半点都没有心情听下去,缓缓地转过身去,冷眼看着那脸色苍白的方荛,冷声道:“如果你想说只有这一些的话,那么等你滚出王府的时候,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方荛心中一惊,眼神也是越加悲伤了几分。“王爷,这么多年来,荛儿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难道就真的比不起如今的一个方晚吗!”方荛直起了身体,缓缓的朝着沈冽走去,方才继续说道:“那方晚究竟是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够让王爷你心心念念这许久!”
沈冽才没有那个心思去跟一个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女人解释那么多呢,见方荛也说不出个什么东西来的时候,也是将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抹灭完了。抬脚,就想直接离开。
“王爷!如果说你想方晚的话,是因为她能够让你走上捷径,那么如今的方家已经不是当初的方家了,王爷你的执念又是为何!难道王爷真真是看不见荛儿吗!”
第一百九十八章质问
面对方荛的质问,沈冽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毫不留情的朝前走去。
见沈冽转身离开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决,方荛也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冷声说道:“今日,义兄来信了。”
果然,方荛的话一出口,沈冽原本朝前走着的脚步瞬间一顿,停在了原地,可是显然的,对比起之前,如今的沈冽更加生气。
转身,怒视着方荛,冷声道:“怎么?如今倒是都会威胁起本王来了?”沈冽说着,朝方荛缓步走去,走到方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方荛,才继续说道:“下一步,你是不是准备直接命令本王做事情了!”
沈冽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是那话语里的愤怒却是清晰可闻的,本身,沈冽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如今见那方荛竟然敢威胁起自己来,就更加生气了。
方荛其实是有些惧怕这样的沈冽的,可是自己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也是真的模样其他的办法,毕竟,自己如今在沈冽眼中,唯一的价值,便只是因为她尚且能够勉强帮助他登上那帝王之位!
方荛朝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去,不敢去看沈冽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是那样的,不过就是,今日恰巧是义兄来信了。”
方荛说这话倒是真的,她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因为那扎布来了信,她不过就是过来告诉给沈冽知道的而已。
谅方荛也没有那个胆量欺骗自己,沈冽的声音也终于是缓和了些许,“是吗?那你义兄倒是说了什么?”
方荛低着头,依旧是不敢去看沈冽的眼睛,低声说道:“义兄说了,只要是我要求的,他便会拼尽全力的帮我完成愿望。”说到这,方荛抬眸看着沈冽,才继续说道:“可是王爷,你也该知道,荛儿哪里有什么愿望啊,荛儿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王爷你能够实现你想要的一切,仅此而已啊。”
方荛这说的倒是真心话,一直以来她喜欢的人也不过就只是沈冽一人,从未动摇过真心。也就是因为这一个牵绊,才是使得她如今的道路是那样的难走。
沈冽抬手,捏住了方荛的下颔,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道:“是吗?那么你就该知道,本王想要的,也就不过是一个帝王之位,如果你能够帮本王实现这个心愿的话,本王原先承诺你的事情,定会做到,决不食言!”
方荛轻咬嘴唇,却终究是忍着,不敢让自己的委屈流露出丝毫。
她方荛想要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