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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长笙路-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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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现在没有死,不过这次战斗到此为止,如果下次再见,我不会再让你有可乘之机。”文笙看着他半晌,握着的拳头微微松开才说道。
  听到这话吴郎很想笑,第一次见到这样自负的女子,虽然看着给人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可一直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让人不由的想敲打一翻。
  “看来姑娘你还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罢了,今日我就替姑娘的长辈好好教教你江湖不是这样简单的。”
  说完,吴郎站起身来,身形一晃,人已来到文笙的身前。
  文笙看着他眉头一挑,刚刚是因为轻敌让他有可乘之机,这次可不会这样了!
  在吴郎靠近之时,文笙侧身绕到一旁,速度竟比刚刚快了一倍,她右手迅如闪电般探出,欲拔下吴郎用来固定发冠的青玉发簪。
  吴郎面露一丝惊色,没想到这才是她的真实实力,可是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落败的结局!
  此时一道残影闪过,吴郎已经反手扣住那即将抓住青玉发簪的有手,另一只手化掌拍向文笙的左肩。
  文笙面色肃然,用内力挣脱手上的桎梏,却发现吴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挣脱不开。
  看着呼啸而来的一掌,文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将内力凝聚在左手上,全力轰向那一掌,拳头夹杂着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破裂声和吴郎的一掌碰撞在一起。
  “砰!”
  文笙向后退了一步半,吴郎亦向后退去,却不想刚退一步就再也退不了了。
  两人略有狼狈的在两边立着,中间的距离则是被两人的手臂支撑着,吴郎的手还在紧紧的抓住文笙的手腕。

☆、第二十四章 天穹宫少宫主

  看着对面的文笙,吴郎眼中的惊色越浓,如果她刚刚再加两分力道,只怕自己早被她给挣脱了!
  此女子到底是谁,为何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一号人物?
  文笙面色不佳的看着还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吴郎,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交手过的人却一个个都强的离谱,或许不是他们强的离谱而是自己本来就没有想象中的强大,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是差了两分。
  “放开我,我想坐一会。”文笙轻叹一口气说道。
  吴郎微微一愣,也不怕她玩什么花样,随即放开文笙的手,然后负手而立静静看着她,而那只刚刚让文笙无法挣脱的手掌则在背后疲软无力的垂下。
  文笙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的看着吴郎半晌,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实力不算绝顶可也绝对不应该弱,不然杜大哥也不会让自己来这里;可近日来与斐子言切磋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是这一回事,然而今天竟然连一个采花贼都这般棘手!
  “姑娘莫不是看上了吴某?”吴郎看文笙半天不语,说道。
  “本姑娘就算要找男人,也只会找用情专一之人。”文笙嘴角上扬略微嘲讽道。
  “姑娘此言差矣,吴某对动情之人皆是专情之人。”
  吴郎微微一笑,刚毅的面庞刹那柔和了起来,文笙看的微微一愣。
  “阁下武功不俗。”
  “姑娘也很让人惊讶。”
  “既然如此,后会有期!”文笙面色不佳,抬手对吴郎抱拳后便向外走去。
  “姑娘就如此轻易的放过在下这个‘无耻淫贼’了?”
  吴郎对文笙的反应表示不解,刚开始突然出现不就是想救下那个恐被我污了身子的女人,如今人被救走正是与自己这个‘淫贼’一较高下的时候,为何说走就走?
  “无耻淫贼你是吗?你好像也没有强迫对人家姑娘行苟且之事,你不过是骗了人家的感情,并在这被骗的感情里面汲取福利,无耻或许是有一点,但是淫贼还不够。如果非要说的话,只能怪你太会欺骗女人,怪玉琴太过单纯。”文笙站在门口回望一眼吴郎面色淡然的说道。
  吴郎看着文笙上下审视一番,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她。
  “姑娘倒是语出惊人,在下吴珵,今日见到姑娘还真是一大幸事。”
  若是杜陌他们在此恐怕会大吃一惊,他竟然是吴珵!
  吴珵是天穹宫的少宫主,自诩浪荡不羁,经常出入美名远播的美人闺中,偏偏人家自诩风流却不下流还真未强迫人家,倒是那些美人不计较被骗还心甘情愿的献身,吴珵一夜风流后便会消失,只可怜那些失了身子的美人还痴痴的盼着他会回心转意。
  此人在斐子言的眼里可谓是名声狼藉,同是采花之辈,斐子言大多数都是出入妓院或者已做人妇的少妇,很少会对待字闺中的黄花姑娘出手。
  在这个贞洁大于女人性命的时代,斐子言看到吴珵毁及女人的贞洁则是大感不耻,至于有没有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在下文笙,告辞!”文笙看了一眼吴珵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珵看着文笙离去,手中腰带拿在手中,嘴角微微勾起默默记下文笙这两个字。
  夜晚,文笙在客栈里盘膝坐在床上,她眉头蹙起,一只手迅如闪电般突然探出,似是向空中摘取什么。
  这一记赫然就是方才文笙摘取吴珵青玉发簪的那一招。
  这时她的手腕突然一抖,向另一侧转去,下一刹一道拳影闪过直冲冲的轰向虚空。
  突然文笙从床上弹起对着前方的就是一记弹腿,同时数道拳影相伴而来。只听得空气爆破轰轰作响,腿影拳影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不停的越演越烈。
  一道掌风从房间中央的桌子上呼啸而过,卷动桌上的水壶砸在地上摔成碎片。
  文笙看着地上的碎片,脸上漏出沉思的表情。
  与其说刚刚是在重新模拟与吴珵的交手改良,不如说是在发泄心中的无力感。
  何为井底之蛙,不外乎自己。
  十几天后的行动如果就这点本事,还不如找根绳子自我了解,也不必去丢杜大哥的脸了。
  想到杜陌,文笙的心里就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复杂,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她不想让他失望,或许是因为在这里第一次被人肯定吧!
  想清楚了原因,文笙的心也出奇的定了下来,当即盘膝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内力在奇经八脉里以一种诡秘的线路自行的运行,每运行一个小周天,内力都会庞大一分。
  自从她能感受到这的时候,就发现内力在自行运转,这个运转的方法,文笙觉得应该是门内功,而且它路线复杂,而且进展分明,应该是一门高深的内功心法。
  她不懂,为何如意楼中中下游的杀手刺牙会拥有高深的内功心法,如果非说是楼主大方,文笙却不会相信。
  姑且就当刺牙早年有奇遇吧。
  若是杜陌等人知道这种情况,只怕震惊的嘴巴都能放个鸡蛋,内力自行练功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这就相当于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不眠不休的练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练功,这种进度,超越旁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因为别人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练功,他们还要吃喝拉撒睡,处理自己的杂事,一天五个时辰都算时间充裕的了,换言之他们修炼了三天才堪堪比过文笙休息着一天的进度!
  文笙内视着内力自行练功,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她能想到的就是晋的丹药所影响到这个肉身的变化,只要与晋有关的事情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文笙不用想也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及此事,否则此事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打定主意的文笙回想起吴珵那诡秘的身法,身形飘忽不定,速度奇快。这个人是她来到这里第见到的身法最为诡异,飘渺不定的。
  若不是他的身法,文笙可以肯定他想赢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记忆中吴珵的身影再次出现,他右脚踏出一步而后便是一片模糊,文笙不由眉头皱起,自己的记忆力是很差劲,更何况他的速度奇快也没有特意去记,顿时文笙一阵气馁。
  可是文笙偏不放弃,不断的回想着刚刚他的动作,他的脚是如何移动的,是哪只脚先踏出的,他的手又是如何动作的。
  就在文笙用力回想还无进展时,她烦躁的正想把身边的桌椅推开时,突然表情一顿。
  “这……”
  一副画面在她脑海中勾画起来,一个水墨勾画的人突然向前一掌拍去,脚掌向前歪步走了几下,速度却突然暴涨。
  文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分明是刚刚她和吴珵的交手过程!
  虽然震惊,但是文笙立刻静下心来目光紧紧注视着‘吴珵’下盘动作,把每一步都记在心里。
  不到一刻钟‘吴珵’就演示了一遍,同时文笙感到一股虚弱感,没想到观摩一次竟把内力消耗了七七八八,不过文笙心里却是异常激动,虽然刚刚只是看了个大概,不过等内力恢复后再继续观摩,若是能把这个身法学会就算没有心法辅助少了精髓,可对于现在的文笙来说也是激动万分!
  她现在已经懒得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在她身上出现的异常也不差这一个,若是都想个来由,她指不定还在哪苦思冥想呢。
  现在文笙面上一片喜色,一边回想着刚刚‘吴珵’的动作,一边慢慢的迈着步子练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地

  文笙每日都在客栈里练习吴珵的身法,每天观摩完后就站起来练习,直到练到体力不支就躺在床上一边睡觉一边回复体力和内力,连吃饭都是在房间里,十几天的时间眨眼就过。
  这一日斐子言找到了这里,夹带着一股脂粉香,门也不敲就长躯直入,文笙正坐在床上调息内力,斐子言看到就张口说道,受伤了?
  文笙睁开眼好笑的看着他回了句:“没有,只是武功上有所感悟,可是杜大哥有事找我?”
  “他现在忙的很,不过大寿之日临近,他会与我们商议一番,文美人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失望又有些高兴呀。”斐子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文笙。
  文笙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的话怎么都是一些听不懂的话,不过想来时间不多了,便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阿陌没有来找你,你是不是很失望呀,不过想到马上就能见面了,是不是又很高兴呀?”斐子言一脸狭促的说道。
  这时文笙才反应过来,敢情他以为本姑娘喜欢上杜陌了!
  当喜欢这个词出现在脑海中时,文笙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她每日只为等待一道身影的琴室,那个充满阳光的窗台,一个背影坐在长凳上面朝漆黑的钢琴,十指如同蝴蝶般在黑白两色的琴键上飞舞的画面。
  “杜大哥人很好,待人亲厚,谦谦君子,只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他。”文笙从回忆中回神,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斐子言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若是连她心系杜陌都看不出来,就枉为他在花丛间纵横这么多年了!
  看到斐子言一副不信的样子,文笙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道:“你管好你的事就行了,每天流连于烟花地带蹭的一身脂粉香,你闻的不头晕,我还头晕呢!”说道,文笙就大步迈出房门。
  站在原地的斐子言面色呆滞,脑海里浮现文笙还羞带怒的眼神,刚刚那话酸不溜秋是吃醋了?
  再次回到曾一远的院子时,秦苏因为公事不在这里,而阿柱正在秦于的房间里照看他,看着小院被银色的月光铺上一层华光,文笙心里一片宁静。
  “可是丫头回来了?”
  一道声音传来,却是头发依旧凌乱的曾一远满脸通红的抱着一个酒坛坐在角落,花白的胡须上还有莹莹反射着月光的酒渍,一旁还有好几大坛未开封的。
  “曾爷爷,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阿柱怎么不管你呀!”文笙皱眉走了过去,一把抢过曾一远的酒说道。
  虽说和曾一远没有见几面,可是看着他这个样子,总感觉像是见到曾经的邻居,那人本是个空巢老人,但是心性开朗,文笙挺喜欢那个爷爷的,现在看到曾一远,总是习惯性的对待。
  曾一远也不恼,只是从旁边又拿了一坛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后,两只因年老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着天空上的半月,话音苍老的说了句:“丫头陪老夫喝会酒吧。”
  当斐子言回到这里后,正好看着他们两个人看着月光你灌一口,他灌一口的样子,顿时气笑了。
  “文美人,你跟着他发什么疯呀,这个老头每年都要来一次,不用管他。”
  曾一远对斐子言的话充耳不闻,还是对月喝闷酒。
  “每年?若不是心中有着难以忘怀的牵挂,何以会每年呢?你要不要也喝两口?”文笙看着斐子言说道。
  曾一远眼神黯淡,似发泄般的大口灌了两下。
  看着曾一远这个样子,斐子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文笙的旁边,顺势抱了个酒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说着,斐子言也灌了一口酒。
  文笙看着曾一远面色凄惨又看到斐子言一脸淡然,她低头叹息一声。
  她不想知道曾一远的过去的事情,也不想去劝慰他们二人,她只知道,既然错过,就是回不去,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心里的关卡只有自己才能打开。
  看向明月,恍惚间明月中似有一个在弹钢琴的身影,文笙苦笑一声抱着酒坛,一饮而尽。
  翌日,文笙头疼欲裂的坐起身来,当眼睛清明时却发现身在自己房中,自己什么时间回来的?愣了片刻后,她起身换了身衣裙便出门去了。
  “文笙姐,你醒了?我煎的有醒酒汤在大厅里,你快去喝些吧!”刚一出门就看到出诊回来的阿柱,阿柱笑了笑说道。
  走进大厅就看到曾一远面色淡然的坐在一旁看着医书,完全看不出昨晚的凄凉痛苦的样子。
  而另一旁的斐子言眼神呆滞的正在吃着早饭,似乎在想着什么入神了,连文笙走了进来也没有察觉。
  待喝了桌上的醒酒汤,文笙的头疼才好了些。
  文笙的动作惊醒了走神的斐子言,只见他抬头看到文笙后,面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半晌才干巴巴的说了句。
  “睡的还好吧?”
  “不好,头疼着呢!”文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开玩笑的吧,谁喝了一坛酒还能睡的好呀!
  “那要不要再睡一会?”斐子言忙说了一句。
  “怎么大早上的,文笙就困了?”
  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屋内的三人向外看去,只见杜陌和秦苏二人结伴而来。
  “只是昨晚喝了点酒,杜大哥不要听斐子言乱说。”看到杜陌,文笙的笑了笑说道。
  斐子言翻了个白眼,不理会文笙,而是对杜陌说道:“可是打算好了?”
  杜陌微微颌首,这时阿柱走了过来把门关上后,一人坐院内手里拿出一本医书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屋内杜陌笑意收敛,丛怀中收出一张纸打开,文笙看了一眼,竟是杜家的地图。
  杜府原是前朝的一位闲散王爷的府邸,此时已经改朝换代,这座王府也被官府拿出变卖,多年前,杜陌爷爷带着杜陌来到青州定居时,才买了下来。
  文笙看着占地极广的杜府地图,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花园假山、人工湖泊一个不少,心中嚎了一声‘这是有钱人的宅子呀!’
  “地图上这些符号代表守卫,每四个时辰换班,而这面就是办寿诞的区域,这里人多口杂本是比较好浑水摸鱼的地方,可这次来的人都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若非必然切不可轻易到这里。
  我已经找好了一条路,戌时三刻从这条我画的线路走,一路上正值盲点,没有守卫;进了爷爷的书房后,子言和秦苏你们知道剑在何处如何取剑,文笙把风,事成之后你们从这一条路走,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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