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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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才是我们古……的笙姐姐。”古长延话音一转说道。
文笙正走着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接着向前走去。
“我前一段时间因为一次攸关生命事情,忘记了之前的记忆,甚至记不得我叫什么,有没有父母。”文笙没有说实话,她对自己这种毫无防备下就相信这两人感到匪夷所思,不想让他们知道原本的古长笙已经死去。
身后两人皆是一怔,他们目光复杂的对视一眼,接着看着文笙。
“那你不想知道你的过去吗?”古长延忍不住的说道。
文笙看了看他,像是回想,说道:“我再次有记忆的时候身在一个并不光彩的组织里,每天只能执行命令做着一些本不愿意的事情,这样的过去我并不想寻找,如今忘了不是挺好嘛,至少不用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
“到了!”文笙看着前方的门口说道,招呼两人进去,
刚一进院就看到角落里有四个半身的雪人人像,文笙忙说道:“我闲来没事想堆个真人玩,没想到堆了四个还是那么个样子,索性留着当个纪念。”
“堆得还算不错了,至少我看出是两男两女。”古长延打趣的说道,惹来文笙无奈的两个白眼。
“我还看的出他们应该是一家四口。”古长青突然说道,文笙无奈一笑:“你们都猜对了!”
天已渐黑,夜空如同一块黑布般,繁星点缀着图案,其中有三颗星星连成一线,文笙记得那时猎户座的腰带,看到饭菜已经做好,她拿着鞭炮走出家门。
古长延也连忙搭手帮忙把鞭炮摆开,两人弄好了后,古长青拿出火折子,点着火捻后连忙快步跑了过来。
“噼里啪啦”
三人捂着耳朵一脸笑意的看着那如同火龙般的鞭炮,文笙呵呵直笑,看着身旁两个人专注看着鞭炮,她眼珠一转,抓起地上的积雪,就往两人的衣领里灌,听到两道惊呼声,文笙忙跑到一边去。
古长青和古长延两人拍着脖颈里的雪,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却见她吆喝一声来战,一个雪球就已经扔了过来。
“砰”
雪球把古长延的帽子打歪了,他忿恨的摸正帽子,抓住积雪瞬间捏成一个球,奸笑的砸向文笙。
文笙一惊,弯下腰躲了过去,再次起身的时候手中雪球已经砸向那古长青,见她动用轻功躲了过去,当下喊道:“不准用武功,不然赖皮是小狗!”
☆、第五十八章 斐家堡不是久留之地
闻言,那古长青顿时气笑了,也不骄矜,直接蹲在地上制作弹药起来。
古长延和古长青结成一条战线,全力对抗文笙,奈何文笙她从小就是一皮实孩子,打雪仗也算是身经百战,愣是以一对二毫不退让,两边打的不亦乐乎,几乎每人脸上都挨了数枪。
古长青嫌白纱碍事,扯开挡脸的白纱,露出美貌非常的脸庞,她一手一个雪球,就向文笙砸去,这姿势完全和淑女、仙子没有半点关联,文笙嘿嘿一笑,跑旁边躲过,拿出她刚刚偷藏的几枚雪球,劈头盖脸的朝两人砸去,活像一个大猩猩在发威。
一时间,空中跑来跑去的都是白色的雪球,厨房那里春雪和霏夏看着这几人的战争,不由笑了起来。
“这文姑娘人倒是还不错,就是不应该想的太高。”
“我看也没有什么,江湖儿女又有什么门第之见,只是咱们斐家堡的历史太过悠久,有些事情已经蚀化了不少。”
“你!你说什么,小心被主母知道。“
“哎……”
就在文笙他们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西边天上突然绽放出一朵朵漂亮的烟花,三人不由自主的都停下手看向那片天空。
“应该是斐家堡在放烟花,我们去吃饭吧,把窗户打开也能看到的。”文笙神情稍显落寞,她打了打身上的雪对那两人说道。
古长延拍拍她的肩膀说道:“看什么呀,吃饭才是大事,吃在肚子里的才是真的。”
古长青和文笙对他的话无奈的摇头。
“我叫古长青,你可以叫我长青姐。”古长青笑看着她。
“长青姐。”
听到这么一声,古长青恍如回到六年以前,那个十一二岁的妹妹经常跟在自己身后,崇拜的看着自己,软糯的声音一直叫道‘长青姐’,也是一个下雪天,她打了古长笙一掌,只见她站在雪地中,痛苦无措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却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决然离去。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古长笙,这六年的每一天古长青都在后悔,而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古长笙的踪影。
如今这一声寻常的‘长青姐’,竟让她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三人坐在一起酒过三巡后,古长延满脸通红,双眼迷离的对着文笙说道:“姐,你有想过我吗?”
文笙一愣,古长青看到他已经醉酒暗暗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扶起他说道:“他已经醉了,我们就先回客栈了。”说着,就架着他就要离去。
谁知古长延一直拉着文笙不放:“你说消失就消失,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古长青静静的看着文笙,想看她如何回答。
文笙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张嘴道:“长延,你喝醉了。”
古长延听到这句话大笑了起来,他甩开文笙的手。
看着他们两个有些落寞的背影就这样离去,文笙心里不自觉的有些难受,说道:“有些事情我忘记了,我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让你们难受,可以弥补我会想办法弥补的。”
古长延转过头来直直的看着她,道:“离开江湖,现在跟我们回古家。”
文笙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许多面孔,最后停在斐子言上。
看到她沉默,古长延的脸色暗淡下来。
“我昨天才知道,那六年你困在如意楼中,他们用三月醉这种毒药控制杀手,每过三个月就会得到一种抑制的药丸暂时压制并不解毒,长时间的话,三月醉的毒性只会越发沉淀难解,若不得解药,就会沉睡下去,七窍流血而死。”古长青看着文笙缓缓说道。
若是如意楼的杀手在这里只会震惊万分,他们也只是知道那个三月发一次的解药能抑制,但并不知竟然会加重毒性!
文笙突然遍体生寒,她来到这里也要有四个月了吧,但是转念一想,晋那时候应该是替她了毒,不然她恐怕已经死了。
“这是三月醉的解药。”古长青抛来一个瓶子。
文笙抓住,瓶子是上好的白玉瓶,平底刻着‘古’字。
“斐家堡不是久留之地,日后自有一场劫难找上门去,我们古家本无意沾染江湖之事,但你要是有难以应付的事情,就发射这个信号弹,自有人会来助你。”古长青又抛来一只银色的信号弹。
“你要记着,无论你失忆与否,你的身体里都流的是古家的血,我们古家无论在什么境地之下,都不能失了家族的骄傲。”
古长青目光灼灼,直盯着文笙看去。
文笙握着手中的东西,狠狠点了点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在胸口,手中的东西仿佛千斤重。
看到她点头,古长青浅笑离去,这一笑,仿佛天地失色,只有那一抹笑容印入心中。
第二天,斐子言并没有来。
文笙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来来往往的路上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抿了抿嘴一人走到院中,练起武来。
她打了一阵拳后就盘膝坐在树上调息起来,实际上是在观摩水墨吴珵的武功影迹,以前与斐子言在一起的时候练武的时间太少,这次索性全部心神都沉寂在此,否则那样期盼着一个身影归来的寂静等待,她怕自己会胡思乱想。
这次再观摩时,文笙的惊讶的发现,她这次似乎感觉这拳法没有上次观察的这么难,一招一式间似乎有着另一种连接,这次观察吴珵的拳法他拳势古朴,遒劲雄强,凶狠果决,她在默记的时候双臂不自觉的随之打出,不知什么时候她人已经跳下树,随着默记的同时双拳挥动打出的时候,脚步也随之动了起来,而她的眼睛却紧闭着。
拳风在院中呼呼作响,刮在脸上如同被扎一般生疼,又卷起地上积雪再次飞向空中,如同在次下雪一般,忽然文笙从地上弹起,她四指握着大拇指,做拳状,如同流星坠地一般打在雪地上。
“轰!”
地上雪花四溅,画出一道雪幕,等雪落在地上的时候,以拳为中心的半米之内竟然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这里面露出地下厚厚的青石板,一丝雪花也没有。
文笙这时睁开眼睛,看到这个结果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她索性坐在青石地上。
心中默默念叨那个让晋无比肉疼,给自己用了的九华灵窍丹这个名字,她的内力自行运作,中毒能迅速自愈应该是被丹药孕养的肉身根本不是那些凡间草药能够伤到的,而脑海中的水墨小人,包括自己的习武天赋或多或少都被那颗丹药所影响。不过能让晋这个修仙人肉疼,只怕还有别的作用,只不过自己根本发挥不了它而已,要么沉淀在体内,要么多余的药性会自己挥发而去。
她想了半天索性不再想,当即接着打拳,所谓拳打千遍,身法自然,在实践中不断的磨练联系,一定达到自己出手之间洒脱自然灵活,如同信手拈来那般惬意自然无比。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大力打开,文笙收功直视着那大步跨进来的人以及后面一行面色淡漠的蓝衣武者。
斐华妱一身华服外披一身银色狐狸毛大氅,一丝杂色也没有,头梳着雍容华贵的发髻,那与斐子言近似的面庞上露出丝丝岁月的痕迹却根本不影响她的美貌,她威严的双目在院中扫视一圈后这才正眼看向站在院中身着黑衣的文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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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狗血的发展
文笙对她微微一笑,礼貌的问候一声,把她引入正厅。
春雪和霏夏连忙行礼,斐华妱撇了她们一眼,心中了然。
坐在她的正面,文笙沏了杯茶然后推到对面,她眼睛一扫看到数名身形高大的蓝衣武者,威严的守在院中及正厅的门口,脸色煞黑,周身上下隐隐约约的散发着凶气,若是寻常人见到这阵势怕早别震慑的心神不定。
文笙转过头看着斐华妱面带笑意问道:“斐伯母今日这份阵仗前来,可谓何事?”
斐华妱看到眼前人面色无常,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冷声说道:“明人不说暗话,那我今日就直说了,文姑娘,虽然你在言儿归来的途中助他脱敌,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可以进我斐家堡的大门,你只不过是如意楼里那如同蝼蚁的存在,就要安安分分做一名蝼蚁,莫要想着抓住言儿就妄想从渊低飞上天颠,小心一个没抓稳却摔个粉身碎骨。”
文笙低笑了一声:“斐伯母,我要声明两点,第一、在我和斐子言认识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与斐家堡有关系;第二、我从没有想过要借助子言来走进你说的‘天颠’;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叫斐子言的男人而已,只想和他在一起,并没有您想的那些目的。”
“只想和言儿在一起?先不说你配不上我言儿的事情,单单凭前两天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你不是说只想和他在一起,怎么事到临头又不敢了?不要狡辩了,我今天只来问你要怎样什么才肯离开言儿。”斐华妱目光冰冷的直视着她。
看到这狗血的发展,文笙自嘲的笑笑,她正色的看着斐华妱说道:“斐伯母,在我看来什么配不配的上根本就是狗屁,或许别人看斐家堡的确心动你们的势大,可在我看来那只不过是累赘;您问我要怎样才离开子言?他不是货物,如果您硬要给他标上价码,那您又感觉他价值几何?”
斐华妱看着文笙:“牙尖嘴利,我历经数百年风雨的斐家堡岂是你这小辈可以随便诋毁的,若不是因为你曾经有助于言儿,我念你有两分真心,才好言相劝,若是你执意而为,哪天痛苦莫及的话,可不要怪别人。”
突然,文笙的目光变得尖锐:“斐伯母,我敬你是子言的母亲对你一直礼让,但这并不代表我文笙就是面团可以任人随意搓圆摁扁。”顿了顿,她语气放缓:“我还敬您是子言的母亲,如果可以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太过僵硬,但也请你别在做一些无法挽回的举动。”
“哈哈”斐华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头上的发簪一直摇个不停:“文笙我记着你了,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我也不再多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今天我是为你好,情未到深处,收手还来得及。”说完,她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就在走到门口处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如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就会知道,男人的心从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停留下来。”说完,她人已经上了马车。
那些蓝衣人纷纷骑上高头大马,向前方开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文笙站在原地,回想着斐华妱说的最后一句话,心中突然不安了起来,她甩了甩头,暗道:‘如果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那又何必来到这里和自己说这些!’
可是她的心情还是无法安定起来,她要等,等斐子言是不是就那日离去后就再也了无音讯,同样她也在赌,她赌两人的感情是否能走出这场风暴。
在马车中,斐华妱挑起窗帘,看着天空浓厚的乌云,心思难以琢磨。
转瞬之间几日光阴已过,文笙这几日并未出门,她一直在家中静修,时而和雪人聊聊天,时而看看这里的书,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用来练功。
这日文笙正在屋里看着随便拿来的书籍看着,突然她神色一动放下手中书本,打开房门一步步走到院中心,她朗声说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话音刚落,数道身影出现在院中,他们全部黑衣蒙面,手中拿着武器。
文笙环视一圈,不过十余人,只是在白雪覆盖的世界穿黑衣不怕太过扎眼吗?
在想的时候,文笙突然向旁边的那人一拳打去,拳风呼啸而过带着隐隐的破空之声,一道拳影划过,只听一声闷响,顿时一道黑色人影倒射而去,摔在雪堆里,痛苦的挣扎着。
只是眨眼之间有一人已经解决,其余的黑衣人,面色大惊,可接着他们纷纷手持武器向文笙砍去。
文笙脸色平静,每一拳挥出都极为狠烈,脚踩蛟龙迹如同一条泥鳅一样在黑衣人的间缝中滑过,在滑过的同时一名黑衣人倒在地上挣扎不起。
“唰”
一道剑光从文笙的脸侧刺过,她出手如电,一掌打向那人,另一手趁机扭断他的手腕抢下他的剑,这时一道劲风从身后吹来,文笙握着长剑,一个转身反刺,剑尖刺透那人的挥舞长刀的右手腕,鲜血溅出落在雪上如同一朵朵梅花。
文笙从容不迫的拿着长剑,用着斐家剑法,一招一式尽显霸道强悍之色,每到一剑落下必有鲜血伴随,不过短短两分钟,刚刚那十几名黑衣人已没有一个站着的。
她环视一圈倒地哀嚎的黑衣人,道:“放心,我已经猜到是谁派你们来的,尽力不伤及你们的生命了,回去后你们告诉斐伯母,想找人和我切磋,这些人太弱,想找人要我的命,可要下血本才有机会,你们走吧。”
说完,她把手中的长剑甩在地上,一声刺耳的剑鸣,让众多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忍不住的捂住耳朵,待声音消散后,他们再一看那长约三尺的长剑,竟然只剩一半在寒风中矗立。
当下他们心头一寒,这可不是因为它有多锋利,这绝对是被人用内力生生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