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长笙路 >

第34章

长笙路-第34章

小说: 长笙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A讼吕础�
  文笙正在担心杜陌的处境,她刚来到这里时就是他第一个对自己毫不怀疑,真诚相待,她决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这样危险。
  看到文笙,巴丘左思右想才说道。
  “文姑娘,你从悬崖上坠下,如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巴丘这人性子直不会说奉承的话,可为了小堡主,也学着别人说了出来。
  “巴丘?好久不见,你近来还好吧。”文笙看到巴丘,笑道。
  “我好的很,只是小堡主和古姑娘现在很不好,古姑娘怕是难以支撑了。”
  听到巴丘的话,文笙的笑意收敛,她看着巴丘说:“你来这里不是来叙旧的吧,有话就说吧。”
  巴丘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小堡主近来的身体他正色的说道。
  “那日得知你坠崖的消息,小堡主伤心欲绝,古姑娘也紧跟随后的想来救你,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那时候小堡主和古姑娘才是第一见面。
  两人为了找你,一同下了渊底与众人搜寻你和吴少宫主的行踪,结果被一片瘴气林给生生阻断了搜查,小堡主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过瘴气林,可是里面的毒气太过霸道,根本无力可施,最后调来斐家堡里的所有医药圣手,一同研制解毒药。
  古姑娘更是不眠不休的亲自制药,我不止一次的看到她呆呆的看着前方的瘴气林,眼神哀伤,那时候我就纳闷,为何古姑娘会有如此反应,最后她制好药后,古姑娘、我和小堡主一起穿过瘴气林,小堡主曾问过她,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紧张,古姑娘说,你是她的妹妹,只是失忆记不得她们了。”
  文笙双手紧握,一股莫名的情绪萦绕心间,她忍不住想去看看古长青现在到底如何了。
  “然后我们在温泉那里看到了一些有人生活的痕迹,古姑娘得知你没事后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我和小堡主一直走到一处山壁前,得知你们已经出谷,就返回要通知在瘴气林另一边的众人。
  谁知在途中看到倒地的古姑娘,小堡主救下她,可是古姑娘的脉象异于常人,外面众多杏林圣手都无能为力,小堡主只好消耗内力不断的温养古姑娘的心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延,本来一天温养一次,现在一天两次,在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会有事的,巴丘知道文姑娘百毒不侵,体质异于常人,你一定有办法能够救他们两人!”
  说着,巴丘这个魁梧大汉硬是对文笙跪了下来。
  “巴丘,你高看我了,我不通药理怎么能救他们两个人,而且,斐子言只是内力消耗过甚,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而古长青……她不会有事的。”文笙平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巴丘无动于衷。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隐世古家到底是什么的存在,但从古长青曾经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就知道她绝非寻常人家,而她恐怕也极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她的性格来说,真是出事倒是不太可能。
  “古姑娘可是你的姐姐呀!文姑娘你何必如此呢?”巴丘忍不住的喊道。
  “姐姐?我文笙无父无母何来的姐姐?你高看我了,我对他们无能为力,你还是去找神医吧。”
  “文姑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愤恨,可是不说别的,只说古姑娘犯险皆是为了寻你,她本可以没事的,但是她在瘴气林外几乎不眠不休制药,只为了寻你的踪迹,想知道你还活着,只这一份情,求文姑娘救她!”
  文笙站在原地,目露追忆之色,小年夜三人兴意阑珊的打雪仗,最后的败兴而归,只见过那一面,她没想过古长青竟然会在这里出现,现在卧床虽非她意也是因她而起。
  她抢了刺牙的肉身,要是可以帮她救世上仅有的亲人,她也不会吝啬,只是为什么斐子言要和她有所牵扯。
  就算古长青完全不知有个人爱她爱了几年,可是文笙心里的那一关终是难以跨过。

☆、第七十七章 我的血

  她面色挣扎了半天,最后重重的叹气说道:“我救她只是还她的情,与任何人无关,你起来吧。”
  巴丘面色一喜,站起身来。
  看了看两手的纱布,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如今又要再添新伤,她自嘲一声,从怀里拿出匕首,就要向手腕上划去。
  用血救人并非文笙的一时兴起,而是她曾经无意间练剑伤了自己,碰巧被一只萎靡不振的黄狗舔掉地上的血迹后,突然精神焕发一溜烟的就跑没了。
  再加上她身体的奇异之处,让文笙更是觉得,自己的血绝不寻常,毕竟小说中也经常看到有人吃下绝世神药后,他的血液也变成了十全大补药一般,有病看病,没病强身。
  为了这具身体的血亲,又何惜这一点点血?
  而斐子言是和她相识最早,也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让巴丘前来,他是早就料准了我的血液异于常人了吧,众医者对古长青无能为力后,为了救他多年来魂牵梦萦的女神,所以不惜来要我的血?
  文笙想仰天大笑,这次她的心是彻底清醒了,初春的风依旧寒冷,让文笙感到丝丝寒意,她抽出匕首。
  突然一股大力突然握住文笙拿着匕首的手,她抬头看去,竟是一脸怒容的吴珵。
  “这是做什么?”
  “用我的血能解古长青的病。”
  吴珵看着巴丘冷笑不已:“斐子言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敢露头让你前来,要用文笙的血去救他的新相好?他怎么不用他斐家堡的千年玉灵芝!”
  巴丘看到吴珵前来,低下头不敢说话。
  “这里距离斐家堡也不过三四日的路程,我看他还来得及回去,你告诉他,文笙的血,他斐子言要不起也没资格要。”
  文笙看着身旁强势维护她的吴珵,眼睛有些酸涩,心中升起一股股暖流,让人不禁想要靠近,可是她还是站了出来。
  “吴大哥,我救古长青不为任何人,而是因为我要还她的一个情,巴丘说的没错,如果没有我,她根本不会有此劫,况且她有可能是我姐姐,虽然我记不起来曾经的记忆。”
  吴珵看着文笙,眉头像是打了死结一样,脸色如同冰山。
  文笙笑笑用手按在他的眉间:“吴大哥,皱眉会让人变老的,如果你怕见血,可以回过头不看的。”
  吴珵看着她,竟是半点气也生不出来,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别人的一个笑容,一句话就简简单单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甚至自己还认为理所应当,简直匪夷所思。
  见吴珵面色温和后,她拿出匕首,轻轻在手腕处划去,殷红的血液立刻流出,她连用玉瓶接过。
  当玉瓶装了三分之一的血液时,文笙赶在吴珵变脸之前,已经用手摁在伤口上。
  “巴丘,这血可以救古长青,我救古长青虽然有还她人情的举动,可并不是主要目的,你回去转告古长青,我救了她一命,以前的种种无论有什么恩怨一笔勾销。”
  说着,她把玉瓶递给巴丘,和吴珵回屋包扎伤口去了。
  巴丘接住玉瓶,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在他看来,文姑娘是真性情,敢爱敢恨也够果断,这样的女子着实不错,只是无奈世事无常。
  他走到古长青的房门外,旁边的人对他说了句还没出来,巴丘点了点头,索性站在门外等着。
  没过多久他听到屋里有动静,轻轻扣了扣门。
  斐子言略显疲惫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进来。”
  巴丘深呼一口气,他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斐子言面色疲惫,额头上有一丝细汗,看到是巴丘,他笑道:“阿疤,可是有什么事?”
  “小堡主,我为古姑娘讨来了解药,以后你不用这么辛苦了。”巴丘把玉瓶小心翼翼的放在斐子言的面前。
  看着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瓶内隐约可见的红色液体,他疑问道何物。
  巴丘低头道:“我听小堡主曾经自语说过,文姑娘的身体异于常人,她的血液恐怕也极为奇妙,所以巴丘刚刚去求了文姑娘的血液。”
  “巴丘不忍小堡主再这样消耗自身,只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斐子言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眼神死死盯着巴丘,一股令人压抑的低气压在房间里弥散而来,他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古长青,拿着玉瓶走了出去。
  巴丘紧跟其后,轻轻的把门关上,跟着斐子言走到院中。
  “谁给你的胆子去找文笙的!”斐子言看着巴丘,厉声喝道。
  “小堡主,是我自己擅作主张,你要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巴丘跪在地上看着斐子言说道。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你是看文笙现在受的伤还少嘛,她现在伤还没有痊愈,你竟然!”斐子言说着一拳打了过去。
  巴丘不避不躲接了斐子言一拳,他闷哼一声,嘴角一丝鲜血流了下来,脸色依旧不变。
  “属下只是为了小堡主着想,如果不彻底了解古姑娘的病,长此以往,小堡主会支撑不住的,就算重新再来,巴丘还是会这样做。”
  “巴丘,你我一同长大,我从未把你当成下属,难道你就认为你可以替我做决定?”
  “属下不敢。”
  斐子言沉默不语,对于巴丘的为人他十分了解,作为斐家堡的小堡主,能为主子分忧他做的很好,可是作为一个内心对文笙有所亏欠的男人,他无疑是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这件事情我罚你七天不许吃饭,你可服气?”
  “属下服气。”
  斐子言看着手中透着红色液体的玉瓶,良久他说道:“文笙都说了什么?”
  巴丘眼中露出回忆之色,把文笙的说的话一一讲来,包括后来出现的吴珵,一字不差的。
  “旧人?新人?呵呵……”
  斐子言苦笑开来,他感觉的出文笙要与自己分开的决心,只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和悬崖上那种以为再也看不到她的痛不同,这次是满腔难言的苦涩酸痛,心中的内疚和自责满溢而出,随着血管流动充斥着全身。
  他是错的彻底,女人对他轻易付出的爱,让他没有觉得珍贵,一如对待平常女人这样对待文笙,就算文笙曾告诉过他,她不同于别人,可是自己并没有当真,心中存有侥幸以为可以两全其美,却不知从他有这个举动的时候,文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就是现在悔过转身也未必能得到她的原谅。

☆、第七十八章 古长青醒来

  斐子言让巴丘退下一人站在院中许久,直到天边映着火霞他才动了动,看了看古长青的房间,他走了进去。
  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喂着古长青喝下文笙的血,看到玉瓶的瓶壁上沾着的血,他弄了些水进去,接着喂给古长青。
  文笙的血,他一点也不想浪费,看着呼吸渐渐平缓的古长青,斐子言的思绪又飘了很远,直到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
  “在下奉少宫主之命有要事通知斐公子。”
  房门轻轻关住,屋内床上的古长青绝美的脸庞,美目突然睁开。
  她坐起身来抱元守一,身体内似乎有股火在燃烧,这股火直入腹部,炙烤着整个丹田。
  火焰汹涌却不伤及丹田,暖意洋洋,似乎把一切不利于身体健康的因子,全部燃烧殆尽。
  内力也在这股火焰之中变得更加精粹,古长青心中惊叹,马上推动这股火焰游走周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古长青的脑门上布满虚汗,而泛青的嘴唇则开始恢复原色。
  许久,古长青睁开双眸,眼中神采奕奕。
  她打量起屋内的东西,沉吟片刻突然对着空旷的房间说道:“郑叔,我怎么会在这里?”
  “大小姐,那天你旧疾复发,老朽就在旁边为你护法,只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就藏身起来,见那人是斐子言,看他对小姐也没有恶意,就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一位脊背笔挺头发花白,双眼炯炯有神的老者出现在屋内,他面带慈祥的笑意,仿佛他一直就在这里一般。
  “二小姐也在这里。”
  古长青点了点头,刚刚她听到了斐子言和巴丘的只字片语,本就冰雪聪明的她自然琢磨出几分意味来。
  她感觉到这从出生就伴随二十余年的旧疾,隐有几分减轻,心中惊异何止一点,她早就忘记没有病痛缠身的感觉了,如今竟然有几分身轻如燕的错觉。
  “古长笙,这六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古长青刚一说完,就一阵晕眩,郑廉一惊,脚步刚刚迈开,人就已经来到她身边,这般速度简直如同鬼魅。
  他小心的扶着古长青接着躺下。
  “大小姐身体虚弱还是再睡一会吧”
  ……
  翌日,文笙老早起床,在房间里用过早饭后,背着别人给自己整理的行李,来到大厅,看到吴珵和斐子言已经坐在那里。
  斐子言站起身来,看着文笙,嘴唇动了动说道:“还好吗?”
  文笙看到他,眼睛微微向地面看去,道:“还好。”
  吴珵此时走到两人中间隔断他们,看了看天色说道:“那我们出发吧。”
  说着三人走了出去,外面院中除了巴丘和另一个黑衣人外,还有六名青衣人及一辆马车。
  吴珵和斐子言两人上马,文笙走到一匹无人乘骑的枣红马正要上去时,斐子言突然张口说道:“不准骑。”
  文笙微微一愣,看着他,只见斐子言面带不自然之色却坚定的看着自己。
  “文笙,你的伤没有痊愈,加上手腕的新伤,还是上马车里吧。”吴珵也是坚决的说道。
  两人在这点上倒是难得一致,文笙并不勉强自己,转身就跳上马车走了进去。
  谁知里面古长青静静的斜躺在里面,四周皆用兽皮和棉絮填了一遍,无论怎么倚坐都不硌人。
  她坐在一旁看着沉睡中的古长青,绝美的脸颊面露恬静之色,嘴唇已经有了些许血色,看来病已经得到了控制,没想到会和她同坐一辆马车,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出去骑马,她始终不知要如何和古长青相处,心中那份莫名好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调整一下姿势却踢到一个东西,弯身把脚下的一个食盒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她最爱吃的那些糕点和蜜饯。
  放下食盒,文笙闭上眼睛,这些东西此时又有何意义?物是人非罢了。
  她索性将心思沉浸在脑海中的水墨小人上,斐姌的身影再现,她舞着斐家剑法,一遍又一遍……
  这日,文笙体内的毒素已经全清,身体上的伤口也已经完全长好,她不由的再次感叹自己的生命力就如同小强一样,不过一个半月,她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正在她满满自得之时,她突然似有感应般,看向躺在身旁的古长青,这时古长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目,睡眼惺忪,片刻后她两眼清明起来,平静的看着文笙。
  两人对视,寂静无语,看着古长青温和的目光,文笙心中涌出一股想要拥抱她,对她撒娇的感觉。
  刚好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文笙连忙收回目光,转头跳下马车,古长青看着文笙的背影,张嘴喊道:“长笙……”
  出了马车的文笙听到古长青的话语,身形一顿,灵魂中似乎有个声音让自己进马车里,她摇了摇头,随意向一处走去,走到斐子言身旁的时候她说道:“古长青已经醒了。”
  斐子言刚想说话,文笙已经走向远处,这半个月来,两人基本没有什么话语,或者可以说是文笙很少跟他说话,以前那个活泼爱笑,经常露出一副天大地大我皆可去的肆意表情,已经很久没有见了……
  古长青已经醒了,但斐子言并没有特别的高兴,反而在这半个月来,心每天都像是在一个布袋里闷着,透不出气来,看着文笙走到吴珵的身边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