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妃100天:独宠毒辣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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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邟恢复了平静,笑道。“听说你要娶妻了,日子可定了?”
葛远淡淡一笑,冷了几分。“定在下月初八,简单操办。”
葛远‘打赌娶妻’的事情,元史邟已经听说,笑了笑便不再说话,目送葛远远去,神色渐冷。
“回府!”
书房,王嫣儿身着一贯的白裙,眉眼秀美,气质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坠入凡间的仙子。
“父亲,这段日子,并无任何高手进入的记录。”王嫣儿一脸凛然禀告,同元史邟一样,不见任何悲伤情绪。
王嫣儿做派根本不像是元史邟的女儿,更像是他栽培的手下。
元史邟沉默了少刻,问王嫣儿的看法。
王嫣儿斟酌一番。“如果凶手是东楚人,放眼整个东楚,能与父亲武功在伯仲之间的人,找不出第二个来!或许并非是东楚人所为!”
“哦?你就这么看?”元史邟沉声问,似乎对王嫣儿的回答并不满意。
“父亲,我们元家是东楚第一世家,高手如云,叫人望而生畏。这几年在父亲的带领之下,更是蒸蒸日上,有望挤入八大宗家。就算是其他三大家族合谋,也未必是我们元家的对手。”王嫣儿一脸自豪。
“女儿想,他们不敢打我们元家的主意,也不敢打姐姐的主意,若是说他们找来的人暗杀了姐姐。可若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暗杀了父亲!完全说不通此事!”
王嫣儿未说完,元史邟淡淡道。
“失去了太子妃,就是失去了皇后!不管凶手是谁,都是冲着我们元家而来!你最近要好生保护自己,父亲精心栽培你,可不能让父亲失望,知道吗?”元史邟挥手让她退下,并秘密将元家旁支当家人找来。
于是,就出现了先前的一幕。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的一通商量,凶手很有可能有三拨人!
天家,其余的三大家族,还有东楚之外元家的仇人!
无论是哪一拨人,查!!
月如钩,元史邟卧室的暗房里,发出一男子凄惨的叫声。
秋叶府,玉倾欢与秋叶钰涧对弈,十局十输之,气的差点跳起来,怒指。“你这个人,难道不知道让一让我么?不下了,以后都不跟你下了!”
气呼呼的站起来,一口将茶饮尽,大有拂袖而去的架势。
刚走到门口,只感觉小腹突然一阵绞痛,一股冰凉袭来,扶着柱子疼的叫出声,扭头一脸扭曲。
“秋叶,你下毒!”
秋叶钰涧别开眼不作声,白玉的脸庞上浮现一抹不自然。
疼痛越来越剧烈,秋叶钰涧捂着小腹运用‘玉女诀’,哪知道更严重了,疼的她双腿打抖,一脸怨恨。
“我不就是喝了三壶宝贝茶么?至于下毒吗?不行我给你银子总行了吧……唉哟,快给我解药,疼死我了……”玉倾欢疼的难受,双手捂着小腹蹲在地上,愤怒指控。
“玉倾欢,你玩够了没有!”秋叶钰涧回头,精致脸庞上难得出现窘意,看的玉倾欢极为稀奇。
“我什么玩,你这个没良心的,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说我玩。”玉倾欢气急,敢情他以为自己是装的?闹着玩儿?
欲脱下鞋子,丢过去,发现下摆有红色……好像血……
“这……”玉倾欢愕然抬头,双眼一睁,极其疑惑。“我,我来葵水了么?”
秋叶钰涧恼怒,甩着洁白的袖子,身子如白烟飘走,留下呆愣的玉倾欢。
下刻,冬月就进来了,瞧玉倾欢蹲在地上,屁、股后面的袍子一大片血迹。“你来葵水了难怪他神色尴尬!”
“还废话干嘛,叫人给我弄点东西喝喝,疼死我了……”前世,她根本就没有痛经的经历,哪里知道痛经是什么滋味?
现在体会到了,当真是极痛!
冬月噗嗤一乐,身子没骨头的这么一站。
“我葵水已经过了,那东西已经没有了,现在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去?要不要我去问秋叶公子去?让他给你找一些来?还有那喝的什么东西,我不会……哎哟!”
冬月得意忘形,一绣花鞋招呼过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再废话,我还有一只鞋……”玉倾欢双眼很冷,扬扬手中绣花鞋,等冬月转身走时,准去无误打在她屁、股上。“用跑的!”
正文 第四十七章别打脸别打胸
醉仙楼,二楼依栏之处,玉倾欢整个人窝在藤椅中,目不转睛盯着渐近的八抬软轿。整个街道的商贩,人群,纷纷自觉避开,排场之大,极其嚣张。
按照东楚律法,除皇上以外,任何官员出行,必须是乘坐双人软轿,马车配马不得超过三匹!
还更别说八台大轿!
能这么明目张胆嚣张的,整个东楚也只有元史邟一人!
轿子从玉倾欢眼皮底下走过。“冬月,你对元史邟这个人了解多少?知道他最在意什么,最讨厌什么吗?”
冬月冷嗤,“嗤,要是他有什么弱点,早就被人给灭了,还能活到现在?他不贪色,不贪财,表面上更是不贪权,只挂了一个闲职,一直赋闲在家。对亲情看的极淡……我想,元华清死了,他一滴眼泪都不会流,更不会伤心。”
“我问你,不是让你来嘲笑我的愚蠢,也不是让你鄙夷我。”玉倾欢随手扔出一花生粒,砸在冬月脑门上。
“而是因为,你心思如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元家没有任何异样,或许已经察觉了出什么,以静制动。如今,杀了元史邟,才是保身之法。”
玉倾欢徐徐起身,整了整自己长袍,面容略显苍白,活脱脱一个病怏怏的儒雅公子。
与冬月擦肩而过,下楼。“你不用跟来,我有事。”
冬月揉着额头,叫住她。“你做什么去?”
“会会元史邟。”玉倾欢头也不回离去。
冬月吓得脸都白了,跟了上去,瞥见长袍一角,急道。“你别供出我啊,我还想多活几年。”
半响没有等到玉倾欢的回应,冬月气的直跺脚,啐一口,心一横,也跟了上去。
哪知,人来人往的大街,已经瞧不见玉倾欢的青色长袍,这下方才慌了。
“喂,小美人!”肩膀被人一拍,精神一泄,冬月吓得一转身。
身后,站着一儒雅苍白容颜的公子,咧着嘴一脸好笑。
“喂,卖糖葫芦的,给我一串糖葫芦!”冬月惊吓之色褪去,面无表情叫住玉倾欢身后小贩,越过买糖葫芦去。
心里头把玉倾欢祖宗骂了个遍,一转身,哪里还有玉倾欢的身影?
玉倾欢回秋叶府已是晚上,冬月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欢天喜地跑过来,威胁警告。“玉倾欢,我告诉你,你要是供出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猛然凑近,冬月吓得退后一步。
“嘿嘿,你放心,我要是死了,一定拉你垫背,让你去阴曹地府继续服侍我,一辈子也别想摆脱我!”咧嘴阴测一笑,“还愣着做什么,你主子我饿了,还不让厨房给我准备吃的。”
“呸,我不伺候了,反正我都要死的,要在剩余日子里,好好享受,爱谁谁伺候去。”冬月‘呸’一口,在玉倾欢眼神下,讪讪一笑。
“我就是过过嘴瘾,我现在马上让人给你准备饭菜!”
玉倾欢正在用晚膳时,秋叶钰涧带着外面的凉气回来,脸色阴郁。“你知道,今日你这么做,多危险。”
“不愧是秋叶大公子啊,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放下双筷,玉倾欢脸上霜雾多了三分。
“我不过是路过瞧见罢了。”秋叶钰涧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商讨。“你想杀元史邟,不必用这个法子。”
“要你管,我喜欢用这个法子!”玉倾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沉声带着几分不悦,站起身头也不回打算离开。
“你不是喜欢那条虫子吗?你若是不用这个法子,我就把它给你。”温润的声音开口,与平日无异。
“我才不稀罕你的那条虫子,若是想要,我自己找去就是了。”
“那,对弦乐手中的那药,感兴趣么?”温润的嗓音徐徐开口。“可以让任何高手昏迷的药,你难道就不想得到么?有了这药,元史邟,又何足畏惧?”
玉倾欢身子一顿,缓缓扭头,挂着讨好的笑容,复坐了回来。
“好,只要你把这药给我,我立即终止计划。”
“然后,你重新想个计划,用药将元史邟弄晕,然后杀了他?”
“……”玉倾欢一张脸渐沉,腾站起来,拂袖而去。“这秋叶府,我不待了。”
弦乐一边进屋,一边瞅着那一抹怒影子,哟,今日景王妃的脾气这么暴躁?不会吃错药了吧!
“公子…这……要不要属下……”
秋叶钰涧神色无异,想着今日,玉倾欢逗弄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很久!她似乎很喜欢孩子!
又暗暗记住玉倾欢吃的最多的饭菜,吩咐弦乐。“把你的入梦散交给她,用元史邟的秘密交换她留下来!接下来几天,把这几盘菜让小厨房多做一些。”
“公子,这入梦散若是交给景王妃,要是让他们发现……”弦乐犹豫,秋叶钰涧抬眼过来,他立即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把这东西,放进她每日的吃食中。”扔给弦乐一小瓷瓶,神色郑重。“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是。”
冬月躺在床上,正美美享受下人的按、摩。“使劲儿点啊,没吃饭啊!”
玉倾欢进来,不发一言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看过来。“收拾东西,我们回府!”
冬月优雅摆手,等丫鬟一走,不解问。“大半夜的回府做什么?现在风声紧要关头,这秋叶府比景王府安全多了,你自己回去,我不回去。”
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说罢,隔空抓起架子上的鸡毛掸子,就朝冬月身上‘招呼’,打的冬月满屋子跑,疼的哇哇大叫,气的直骂。
“哎哟喂,你是不是嫉妒我的屁、股比你翘,你专打它啊。”
“我还嫉妒你的脸,你的胸……”
“别打脸,别打胸啊……哎哟,玉倾欢,你真打?好,好,我跟你拼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打,别打……疼死我了……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会反对……”
“真的?”
“真的……”
“可是你的表情却写着‘贱人,你去死吧。’。”
“你,你看错了,眼花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我们收拾东西回府。”
“那个……”
“嗯?”
“我,我就是随口问问,要,要收拾什么……”
“屋里值钱的东西。”
【作者题外话】:好久没有求收了,宝贝们是不是不习惯啊?
嘿嘿……宝贝,红叶求收,用收、藏狠狠来鞭、打吧!!红叶会很爽歪歪的……_
正文 第四十八章希望被秋叶大公子弄死
弦乐进来,就看见冬月大包小包收拾了不少,佯装什么都没有看见,走过去躬身笑着。“景王妃,这是王爷让属下交给你的东西。”
瞄一眼他手中的小瓷瓶,玉倾欢不心动是假。
连黑衣面具男这等武功高强的人,都能在片刻迷晕,若是有了这物,以后再遇到高手,自己也不惧。
“公子说,景王妃继续留在府上,他便告诉元史邟的秘密。”
低头小声耳语,扑鼻而来一股别样的清香,淡而别致,弦乐心‘咚’一声,忙收敛神色。
“哼。”闷哼一声,脑中浮现那精致的面容,温润的嗓音,月牙白袍,便狠得牙痒痒。“他到是好算计的,也不怕我吃穷了你们秋叶府。”
弦乐默然,眼观鼻,鼻观心。
“说吧。”
弦乐一喜,躬身小声道。“他喜欢俊俏的男子。”
“果然!”眯眼笑了笑,掂了掂手中小瓷瓶,似笑非笑看过来一眼。
弦乐一个哆嗦,躬身退了出去。
秋叶钰涧负手而立窗前,回味玉倾欢的‘果然’,笑道。“她果然察觉出元史邟的秘密。”
“景王妃聪慧过人,不是寻常女子能与之相比。”弦乐顿了顿。“公子,现在那药在景王妃手中,属下担心……所以,属下将药给留了一半,还望公子责罚。”
“你给了她多少?”秋叶钰涧身子微侧。
“对付元史邟,绰绰有余。”弦乐双眸一睁,想到玉倾欢掂了掂小瓷瓶后,对自己似笑非笑的那一眼,顿时泫然欲泣。
“公子……属下作为,似被景王妃给察觉出来了。”要是景王妃误以为,这药是他家公子吩咐的,若是因此坏了两个人的感情,改如何是好?
“嗯?怎么说?”秋叶钰涧多了一丝好奇。
听了弦乐所述,微微一笑。“她内功极好,能够控制骰子点数,这瓷瓶里装了多少药,也定能察觉出来。”
“公子……”弦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这景王妃也是人精。
“葛远的亲事定在什么时候?”秋叶钰涧突然问起了葛远的亲事,弦乐一怔。
“下月初八。”好在他多事打听了,不然还回不上话。
下人这会来传玉倾欢的话。
“我去了榆树院,没事别来打扰我。”
榆树院,是骨小手的院子,弦乐听自家主子温润的嗓音冷了几分,忍不住瞧去。
“反常必为妖。”
弦乐不解,在他瞧来,里面并么有反常之态啊。
约莫一刻钟,秋叶钰涧负手站在榆树院里,除了冬月,玉倾欢和骨小手两个人皆不见踪影。
“刚才她们两个还在屋子里……怎么不见了?”冬月疑惑。
弦乐看去,暗道不愧是自家公子啊,好像早就知道景王妃不在府上了。
三个时辰后,玉倾欢腰带鼓鼓回来,面对冬月的询问,咧嘴一笑。“看见没,这就是我去赌坊赢来的。”
“你,你跑去赌,竟然不叫我?”冬月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愤怒指责。
“叫你,你也配。你别忘记了,自己就是个丫鬟!”
玉倾欢随意摸出一锭银子,掂了掂,就算冬月早有防备,依旧被打个正着。“你主子我今天开心,赏你的。”
“你,你太侮辱人了……”冬月捂着‘某处’,一张脸羞愤的通红。
这个女人,竟然打那个地方!!
她还是不是女人!
“我侮辱你了?”玉倾欢笑意不减丝毫,手中多了一锭金子,正黄金闪闪。
冬月气焰立即一焉了,咬着唇,扭头不看那张绝色容颜,却拥有蛇蝎心肠的女子。
“以后再躲,继续打。”眼神不由自主飘向冬月的胸和臀,警告威胁。“这句话,我只说一遍,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是冬月第一次,看见玉倾欢拥有杀人嗜血的双眼,单薄的身子站在不远处,浑身充斥着一股凛然杀气,叫人无法抗拒,不敢丝毫放肆。
用膳时,玉倾欢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欢喜的很。
冬月在一旁伺候,虽然笨手笨脚,却规矩了很多。
时不时拿眼睛偷瞄玉倾欢,与之前,那浑身充满杀气的女子,判若两人。她都忍不住怀疑,玉倾欢是不是有病?!
膳后,玉倾欢小憩,一股热流不断从体内流出,一股一股,量着实很多。
“流这么多血,得找大夫。”冬月吓住了。
玉倾欢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