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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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酸楚,我已经喝了下去,希望已经平了你的痛,也醒来我的酒……”
他说完,凑到芳华的身边,呼吸间都是醋的酸味……
芳华皱着眉头推开他的脸,嫌弃极了,谁知薛重光舔着脸又靠了过来,这次,他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挤成一团。
他哭丧着脸道,“芳儿,能不能给我一碗水,让我漱口?这个醋,是多少年的?怎么这么酸?”
芳华道,“成百上千年的。”说完,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闹了一通后,夫妻俩才歇下了,薛重光看着熟睡的芳华,决定以后要把勿听勿看贯彻的更彻底,以后宴请不能再有舞乐这些了,真是恨不能事事都惯着她,依着她,看不得她有半点不痛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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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呆对英王薛明睿的感觉很奇特,上辈子薛明睿对他很好,在自家老爹那张冷脸下,尤其衬托出薛明睿的好来。
可重活了一次,就有点颠覆薛小呆的认知了,原来,英王兄对他的好,那都是建立在他娘亲身上的。
他感觉自己被骗了,于是在英王身体痊愈后,尽起太子太傅的责之后,他给了英王各种各样的刁难,但都以失败告终。
英王是武将,那他就问他典故的来由,可英王兄,竟然能闭上眼睛说出出自何书在何页,等他把两辈子学的那点典故都问光了,英王兄眼皮都没抬一下。
英王还会很多的东西,可以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从他被立委皇太弟的那天起,昭庆帝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身边,站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耐心的教导着他学会一个帝王应该学会的东西。
英王兄则教会了他更多的是阳谋。
这一切都被小呆写在书信里寄给了薛重光与芳华看,薛重光看了之后,一股子闷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的。
对于典故信手拈来的本事他也有,小呆说的那些什么点茶,骑马,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也都会啊,那个臭小子从来就没有夸奖过他,却对薛明睿赞不绝口。
薛重光与芳华抱怨了很多次,芳华却道,“他一人在京中,我们远在交州,想看顾都看顾不到,自然是对身边的人更亲近点了,而且,如果换个人,你会这样大的反弹吗?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薛明睿……”
说完,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吞吞的道,“你要是觉得不好,那要不禀了皇上,把小呆接回来?闻名天下的唯心大师要教自己的孩子挺好的。而且,你教自己的儿子,皇上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薛重光怒。
三月里的金陵,是人最多的时候,因为今年是三年一次的春闱,外地的举子都汇集到了金陵,还有陪考的,人越发的多,热闹是真的热闹。
得月楼是金陵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也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楼下喝茶,听书,嫌弃楼下嘈杂的,也可以坐楼上的包间,隔绝闲杂人等的视线。
能在得月楼说书的,那都是名嘴,名角,此时,他拎着小方桌走进大躺,将醒堂木一拍,下面的人纷纷都停下来交谈,等着今日这“金陵一嘴”讲古。
楼上的一间包间里坐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小的问大的,“王兄,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是这样的。”
大的那个道,“以后多来,酒楼虽然嘈杂,却是消息来源最广的地方。”
说完了之后,又补了一句,“要来可以,不过要带够了人。”
小的点头如捣蒜,一脸的信服。
说书先生刚要开讲的时候,有那胆子大的客人道,“先生,别再说什么三国演义,隋唐好汉了,这些都听腻了,说点新鲜的,你不是名嘴么?说点儿女情长估计也是好听的。”
另外一位举子也道,“就是,就是,都说金陵城物阜人丰,人物风流,不如说说金陵城里的奇闻异事,那些隋唐好汉,我在书里也能看到,可这金陵城的异事就没有记载了……”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思忖了会,道,“好,那今日就不讲那些古,说点新鲜的。既然在座的举子众多,那就给你们讲点朝堂的野史……”
皇位上的昭庆帝,以及储君皇太弟那是不敢说的,往下的大臣,那还是可以说道说道。
“……我大周朝建朝几百年,与国同休的宗室,从龙之功的王侯将相,延绵自今,多少代了,各式各样的人一一列举,怕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咱们先说如今太子太傅,英王爷,那是侠烈英雄本色,三十来岁从北疆解甲归田,做了如今皇太弟的太子太傅,圣眷之隆,前所未有。”
“英王那真是文韬武略,不只是懂武,文也是无所不知。”
说书人的口才不错,娓娓道来,才刚开始说,就让下面的人听的入神,听到说英王,下面就有人点头道,“英王确实是我辈楷模,别的不说,就那份风姿……就让人心荡神摇……”
“要说风姿……”那说书生捋了捋胡须,道,“都说满朝文武好眼福,那远在交州的端王爷与英王爷都是上天眷顾的人。有专人评品过,端王爷风姿天成,身上的气质美而贵,更甚的是竟然有一种宝相庄严之感,看了,就让人心静。
而英王风神俊朗,更多的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那种血性,不过这么多年,在朝堂中浸淫,更多了几分清华之气,两人竟是不分伯仲,因此,也让人水火不相容。”
下面的书生都笑了起来。
“咱们,接着说英王,英王修的是慎独功夫,私德好的不行,半分毛病都让人挑不出来。”
“听说如今英王还是单身,迷的那些大家闺秀趋之若鹜,出门得坐马车,不然就会被手帕香囊给砸个慢声,更不要说鲜花了……”
“这样一个壮年男子,竟然单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听到这个,楼上包间里那个小的,吃吃的看着对面那淡然品茗的男子道,“王兄,你能坦白的告诉我,是真的和他们说的那样有毛病吗?”
英王斜睨了他一眼,“小小年纪,脑子里多想点有用的,最近不是有人上奏折说有水患吗?”
薛小呆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道,“太可恶了,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宸儿去逍遥了,留我在金陵监国,我才十二岁,就这样使唤我,就不怕我少年白头吗?”
楼下的说书还在继续,不知什么时候又拐到了端王妃身上去了,“听说那位端王妃很不简单?”
“嗯。”说书先生挺了挺胸膛,一脸的无法描述的敬佩之意,
“这位王妃出生靖国公府,她的事迹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吧,是二嫁之身,从小亲娘就没了,在后娘手里长大,被靖国公给嫁到长乐侯府,偏偏,长乐侯府是深水潭,这才有端王妃愤而向皇上请旨和离的事情。”
在坐的诸人有人点头,大部分人都摇了摇头。
那说书先生伸长脖子在酒楼门口,四周环顾了一下,道,“端王妃是内宅女子,咱们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他有点失礼,还是不要说的好,不要说的好……”
底下的举子们不乐意了,大声的嚷嚷,“说说,你这说书的,吊起人的胃口了,又说不能说,捡能说的说……”
满屋子的人听的正是兴头上,说书先生却说不能讲了,如何肯依?
说书先生摇摇头,道,“那就拣能说的说,头一条,端王妃和端王伉俪情深,王爷这人及其护短,所以,得罪王妃,那是比得罪王爷还更可怕,先头靖国公和他的继室可就是王爷送去出家的……
这英王是皇太弟的师傅,皇太弟那是端王妃身上掉下来的,所以……”
说书先生的话还没完,就有人拍拍桌子道,“照这么说,那端王妃比那王母娘娘也不差什么啊?丈夫是王爷,儿子是储君。”
又有人道,“听说那王爷是个惧内的?王府里就王妃一人……”
说书先生听了,喝了一口茶,捋了捋胡须,神秘的笑了笑,压低嗓子道,“这个么,王妃是王爷自己选的,自然是……这话可不能乱说。”
说书先生嘿嘿笑了几声,高声提醒各位举子,“诸位如果想要有个好前程,这后院就要当心些……不说当今是个有道明君,只有皇后一人,后宫干干净净的,就说端王府,肃王府,那英王爷可是宁缺勿滥的角……”
说完又神神秘秘的道,“你们上个月有没有听说一个案子,就是新的翰林院大学士,被发配到了岭南盐井去做苦力的案子?
那大学士为什么会被发配你们知道吗?听我说道说道啊,那大学士是个孤儿,娶了妻子后,全靠妻子做绣活,给人浆洗缝补衣服支撑生计,到了三十岁上头,中了进士,到翰林院里熬了几年资历,做上了大学士。
可,他竟然因为结发妻子年老无子,又貌丑无法带出去,就要休妻另娶。
谁知道,他发妻也是个烈的,一气之下,就靠到了衙门,正巧被英王给看到了状纸。
那状纸上说发妻原本是怀过胎的,但因为当时想多接点活,给大学士攒赶考的路费,劳累之下就小产了,小产之后又无人无钱,没有调养身子,才导致后来无法生养的。
如今,发妻年过四十,这个时候大学士要休了她,那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么?”
堂下的诸人纷纷点头,有人唏嘘到,“这大学士也是够可恶的,如果这发妻见自己无子,早点替大学士纳妾生子,抱到自己膝下养,大概就不会有今天的休妻之事了,也不会有大学士被发配了……”
那说书先生笑了笑,继续道,“大学士的案子是英王亲自审的,他说大学士为了子嗣着想,情有可原,可他的发妻是糟糠之妻,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而大学士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的发妻的功劳不可貌灭,那发妻的那份情谊就不能不还。
而发妻为什么会老?那都是为他操劳的,她的年华可都是花在了大学士的身上。
于是,英王就将大学士发配去背盐十年,以此还发妻失去年华之苦,和大学士成亲后的操劳之苦……”
“十年?”堂下人惊呼,“十年后,大学士还有命回来吗?”
谁都知道背盐的辛苦,那可都是很多高门发卖不听话的下人的去处,因为背盐可挖矿一样,随时都会没命的。
那说书先生拍了拍醒堂木,道,“大学士的俸禄和家产可都判给了发妻,而且,英王言明,这十年都给发妻发放大学士的俸禄……”
“所以,在坐的都好好的想想啊,你们想要前途,那可就要自身立正,不要有那些歪风邪气。
英王,看着是很清华,也很和善可亲,可若论手段狠辣,那可也是英王。”
下面有人道,“那听说英王爱慕端王妃,可是真的?”
说书先生连忙站起来,拎起小桌子就要走,那下面的人就拦着了,“先回答了再说嘛。”
说书先生道,“小老儿还要回去陪老婆子用饭呢,没空说,不过,你们可以想想前段时间有一位士子是为什么入了英王的眼,就对了。不过,你们可不要说是小老儿提醒的啊,就当我打了个盹。”
众人听了说书先生的话,纷纷回想是哪个学子入了英王的眼,然后纷纷的一脸恍然大悟,是浙江路的一位学子,用两句诗就让英王收入到了门下,那两句诗是,“取次花丛懒回首,半缘修道半缘君。”“相亲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知道这事的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愕然,那不知道的,就往那知道的人身边钻,希望能够听到一星半点的八卦。
楼上的薛小呆笑吟吟的看着薛明睿,道,“王兄的口碑不错嘛,不过,那件事情一定要让他们胡说八道吗?”
薛明睿道,“听听也无妨。”
小呆道,“我想好了,将来就娶个娘亲这样的,将来和爹爹一样,也不纳妾了,这次写信我特别告诉娘亲,娘亲特别的欣慰。”
又道,“我打算将来要慢慢的完善大周朝的官员们纳妾制度……”
“王兄,你说我想的对不对?”说完,又唉声叹气的道,“唉,身为储君,我真是太累了。”
薛明睿看了他一眼,道,“你最近不是让你的暗卫们去北疆打探一个女孩的消息?那个女孩,你怎么知道的?”语气里满是疑惑。
薛小呆见自己没有打探到消息,反而把自己的消息给泄露了,马上摇头,打了个哈欠,道,“我累了,想要回去了,养身体的时候,得多睡……”
说书先生拎着小桌子到了得月楼的后门,忽然有一个汉子叫住了他,扔给他一锭银子。
说书先生每日口干唇燥的,虽然说是名嘴,但收入也不高,忽然有人给他这样多的银子,他倒也不敢拿。
“赏你的。”
说书先生顿时眼睛一亮,连忙作揖,道,“多谢大爷赏赐。”
“我家主子说,你书说的不错,但若想要脖子安生的呆在脑袋上,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才是。”
说书先生吓的腿脚发软,扶着墙壁,挤出一干巴巴的笑容道,“小的明白。”
得月楼外,一辆靛青油布小车正离开得月楼,车帘一角挂起,薛明睿一身月白长衫,端坐车中,正唇角含笑的看着对面的俊美少年,不经意间,侧头看着远处的得月楼。
人人处处如戏,他笑戏中人时,不知道自己也曾是那戏中人。
倦舞 说:
明天还有一章番外,夫妻日常,珠珠和小笨的日常。
如果愿意看我新书的,请先不要取消追书,因为新书会在这里提醒,新书会在10,1假期过后发布。
回复(2)
第118章,重回金陵城,儿女婚事
交州端王府的后院偏僻的角落,有一栋简单的近乎简陋的小院落,里面只有一栋小木楼,木楼前后都开辟了药圃,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草,药圃边上正有一个身影蹲在地上,翻看着那些晒着的药材。
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药材,半干的叶子,根,茎,已经没办法辨认它们原本的模样了。
忙碌了一番,蹲着的小身影站了起来,是个大概十岁左右的男童,只见他站起来,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低头间,他又走到角落,提起木桶,去给药圃里的药草浇水。
他浇的十分仔细,还不断的捏一捏泥土试试湿润程度。
过了好一会,他才忙往这些,白嫩俊俏的脸蛋已经晒的通红,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不过,他丝毫不在意,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辛苦。
“小笨。”一声呼唤传来,打断了他的忙碌。
“娘亲。”男童站在药圃里回头,清脆的叫了一声,当作回应,但并未移动步子迎上去。
很快,院子外面走进来一个面容姣好,身姿窈窕的少妇,正是已经年过三旬的芳华,多年来,他们夫妇二人心心相映,恩爱有加,芳华则好似没老一样。
“这样的天气,你怎么还在太阳底下暴晒,若是中暑了,娘可心疼死了。”眼见小笨汗流浃背的模样,芳华心疼坏了,道,“你先休息些时日吧,等到傍晚日头不这么晒了,再来浇水除草不迟。”
小笨道,“娘亲,我不累,我答应爹爹把这里弄好的。”
“我去和你爹说,你先擦擦脸上的汗水。”也不等小笨答应什么,芳华就将他拖了到小楼里,倒了水给他喝。
芳华真的很惆怅,小呆只身留在金陵城里,虽然书信频繁,可几年才见一次面。
而从小就喜欢吃和睡的小笨,在偶然一次看到薛重光摆弄药草,竟然升起了莫大的兴趣。
从那以后,再也没看到他睡过一次懒觉,别的男孩子在疯玩的时候,他在辨认药草,
别的男孩子在爬树,下河抓虾的时候,他在挖药草,种药草,照顾药草。
别的男孩子在往纨绔的路上越走越远时,他蹲在院子里和薛重光一起炮制药材。
别的男孩子眼泪汪汪的背各种书籍的时候,他轻轻松松的背完之后,拿着《黄帝内经》在翻了……
薛重光见他这样感兴趣,私下里和芳华感慨道,“没想到小笨竟然会继承我的医术,真的是太好了,我师傅这一脉总算是传下去了。”
芳华心里的滋味复杂万千,她就想要个平凡点的孩子啊,小呆那样的早熟,珠珠则是一个上树掏蛋,下河抓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