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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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她的胡思乱想,更可怕的是,等待的时间,陈皇后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好,昭庆帝派了太监过来请薛重光进宫,得知他出门好几天了,只能回宫去禀报昭庆帝。
这又惹来了一件麻烦事。
虽然昭庆帝对薛重光很信任,可再信任,可帝王哪个没有一种‘多疑’的性格,多少功臣,良弓尽,走狗烹。
以往薛重光没有还俗,在外面漂泊的时候,从不见面的时候没什么,现在重回俗世,又忽然消失,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这份猜疑暂时不会让皇上对端王府怎么样,盯着端王府的人肯定很多,无论是巴结的,还是仇视的,如果处理不妥当,也肯定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比如盛国公府。
就在芳华等的快没耐性的时候,望眼欲穿,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薛重光回来了,满身疲惫。
第49章 他的身世,上天入地跟着你
薛重光悄无声息的第六天晚上,芳华强打着精神坐在梳妆台前任清实帮她通头发,准备安歇,头发才梳通,就听外面有小丫头气喘吁吁的禀报到,“王妃,王爷回来了。”
芳华听了,猛的站了起来,提着裙子就跑了出去。
清实一愣,拿着手中的梳子跟了上去,王妃头发就这么披散着出去,下人看见了可怎么好,转瞬又安慰自己,大晚上,乌漆抹黑的,也没人看得清……
已经已经接近三更天,廊下点着灯笼,幽幽的光泽,像风中的烛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灭了。
芳华从屋子里奔了出去,虽然周围很昏暗,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行走的身影,根本不用看脸,她冲了过去。
他看到她了,站在那里没动。
芳华冲到他面前,双手紧紧的将他搂住,不管是否有下人在边上看着,会不会有人说自己这种行为不合妇德。
她只知道,她想要拥抱他,缓解这么多天的焦虑,也想告诉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完全信任他,支持他。
薛重光走在黑暗中,看到芳华披散的头发,随着她的奔跑而飞扬,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棉布旧衣裤,她曾经说过旧衣裤绵软,穿着舒服。
他伸出手,将她也紧紧的搂住。
“进屋去吧。夏末夜晚风凉,小心着凉。”半响,薛重光哑着声揽着芳华朝屋内走去。
回到屋子里,芳华才看清楚薛重光的模样,他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疲惫,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挂在身上,还是那天离开时穿的那身,眼底青色浓郁,头发沾了尘埃,都快打结了。
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大不相同。
这让芳华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
“重光,你看起来很不好,先去洗漱一下,我让人准备吃食好不好?”芳华蹲在薛重光的面前仰头望着他。
薛重光看起来很疲惫,对她点点头,简单的答了个‘好’。
芳华起身,吩咐丫头们准备沐浴的水,看着他进了净房,转身去了小厨房吩咐厨娘做点清淡易克化的食物。
薛重光并没有让丫环侍候着沐浴,或者说,他从来没让丫环侍候的习惯,有时候他的作风,还如同一个和尚一样守着佛门的清规戒律,这是他近三十年来的生活模式。
芳华并没有去纠正他的习惯,反而觉得这样很好,不过,她也不介意亲自侍候他的起居。
从小厨房回来后,她捧着干净的衣服进了净房。
薛重光靠坐在浴桶边,头靠在桶沿,双眼紧闭,多日里没有搭理,下巴新冒出一层粗硬的胡茬,洗净的脸庞透出一种莹润的白,眼圈下的青色被衬的越发浓重。
他是真的很累了,直到芳华手搭在了他的头上,他才猛然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后,又闭上了眼睛。
芳华帮他把头发清洗干净,又用指腹轻轻的帮他按压头皮,舒缓头皮,疲累让他在这样静谧的时光里,忍不住睡去。
薛重光靠着小睡了片刻,朦胧间感觉到头发正被人捧着用帕子一点点的绞干,他睁开眼睛,是芳华。
他从变凉的水中起身,打了个哈欠,在芳华的帮助下,慢慢的穿好衣服。
芳华无奈的看着他,他从来不会擦干身体上的水珠,衣服经常穿上就变湿,也不知道以前他到底是怎么过的。
从净房出来后,清欢正在摆饭,只薛重光却没有什么胃口。
“你多少吃点,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
薛重光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问,“你和我一起吃点吧。”
芳华陪着一起用了几筷子,等到用完膳之后,薛重光并没有去歇息,而是站在了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脸上的神色凌冽肃穆。
芳华在边上静静的看着他,薛重光回头看着她,用手握住她的手。
半响,他说到,“年前,我消失的那段时间一直在查一桩江湖旧案,幕后之人在我看来,是个奇女子,又勇有谋……”
他的声音很低沉,起初透着一种冷冽的味道,最后声音变的平静,“我的生母是一个宫女,我出生之后,父皇就一杯毒酒赐死了她,随后把我送到了白马寺出家,虽然我的身体当时确实不好,可还是对于送我出家这事耿耿于怀……”
当年他从白马寺逃走,顶着和尚的身份在外面漂泊,甚至一辈子不见薛家的人,不进金陵城,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恨父皇亲手杀了他的生母,逼他出家。
佛法精深的他,对很多事情都可以看淡,唯独这件事情,从幼年起就成了他无法磨灭的执念。
“查探当年事情的真相是我从小就开始做的事情,开始因为力量太弱,等我强大起来的时候,年代已久远,尾巴也扫的很干净,我一直没查出什么来,没想到这次这个奇女子,让我知道了当年的一些真相。
我父皇要赐死我生母的时候,她被人救走了,本来还想带走我,但被父皇拦了下来,之后一直隐藏在江湖之中,而我,却和她有过几面之缘,当时我还觉得她面善,确实面善,因为那就是我的生母,她这些年一直化名为江南富商夫人,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只是,还没等我查清她真正的身份,她死了,死在我的面前……
我的父皇在我出生的时候送走我,而她明明活着,见过我,不与我相认,却还死在我的面前,我的存在那么让他们难堪吗?又或者我还有别的什么身份?”
薛重光说到最后,语调冷静,却隐含着深沉的愤怒,面上带着一个她从未看过的恶劣的笑容。
随着他说的越来越多,芳华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一般,难受的厉害,只是不管如何难受,她都静静的听着,最后为他委屈和心疼,
她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就是上前搂住他,“我嫁的是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就是你。谢谢他们,把你生下,让我碰到了这么好的你。”
他喜欢她,虽然当初那样强势的说要娶她,根本就没有给她反应的余地,可她的心很甜蜜不是么。
他知道她的身世,并没有放弃她,厌恶她,而是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
她的眼泪汹涌的流了出来。
薛重光冷冽的神色渐渐消散开去,又变成了平日那种淡泊俊逸,整个人柔和起来。
“以后也许可能会有人揭穿我的身份,让我变的一无所有,声名狼藉,甚至可能被处死,你也不在意?”
“没关系,我有嫁妆,我能养活你。”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将眼泪蹭在他的身上,不让他看到,可带着鼻腔的声音出卖了她。
“无论你在哪里,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说完,她仰起泪眼,亲了他一下。
男人在失意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有个人来全心全意的依赖他,信任他,肯定他,鼓励他,这样会让他大男人心态得到升华,受伤的心得到治疗。
他紧紧的搂着她,整颗心都像被柔软的东西轻轻的拂过,抬起她的头,低头轻轻的在她脸上烙下一吻,然后辗转到她的朱唇……
芳华想要别过脸去,小声的抗议,“脏,别亲……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她想把那个被她藏起来的手册拿给他看,也许对他会有帮助。
亲吻着的那个男人却视若无睹,而是亲的更加凶狠,她脸上的眼泪,都被她一点一滴的吻下去,一路下滑,在她的脖颈处流连。
他将她一把抱起,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声音沙沙哑哑的在她耳边,“此生永不负你。”
他的声音渐渐化为低喃,渐渐的榻上,梳妆台上,柜子上,最后床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薛重光好似要发泄什么,却又隐忍的怕伤害她,她柔顺的攀附着他,让自己放松,也让他放松,之后两人一同达到顶峰。
深宫中,昭庆帝坐在龙椅上,微微眯着眼睛听人回报。
“端王回府了。”
他的手扶在龙椅的扶手上,长久的摩挲,已经让那扶手光滑无比,轻声道,“查清皇叔这几天去见的那些人是谁么?”
黑暗中的暗卫头领小心的回到,“端王殿下的武功极少人能及得上,他若不想让人跟着,属下没法跟上。不过,属下已经让人盯着那群人了……”
昭庆帝颔首,淡淡的说到,“朕倒不是担心什么,端王叔既然肯打破誓言留在机灵城,肯定也不会做什么,更何况他还弄了个旁支的身份,他是聪明人,不会自寻死路的,况且……”
他笑了笑,“还有端王妃在。”
暗卫头领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皇上并没有责怪他办事不力,那就是对端王还是很放心的,没有对他起疑。
只看端王天亮后是否进宫了。
昭庆帝没再问什么,让暗卫头领退下,起身去了皇后的长乐宫,至于贤妃,一直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翌日,芳华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她一人,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气温开始上升,整个世界变的如同个炎热的蒸笼一般。
屋子里四周冰盆的冰块已经笑容的差不多。
芳华呆呆的坐在床上坐了会,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脸红之余,猛然想起她还没把那本手册给薛重光,急忙起身,没想到双脚踮在窗前的脚踏上,虚软的厉害。
她扬声唤道,“清欢?清实?”
“王妃,怎么了?”清实推门进来,看到芳华披散着头发坐在窗前,一脸沮丧,连忙询问道。
芳华没精打采的说,“王爷什么时候起身的?”
“王爷卯初就出门去了,说是进宫见皇上,让奴婢等别打扰您。”
清实轻轻的笑了下,原本因为王爷出门几天,王妃的心情很不好,如今王爷回来,两人还是一样的好,这让清实心放了下来。
芳华起身准备去净房,因为脚软,动作比平时迟缓了几分,清实的心又提起来了,虽然她在靖边侯府听那些嬷嬷说过,夫妻感情好才会折腾。
可让她不明白的是感情好的话,王爷如何舍得这般折腾,王妃脚都迈不开了。
泡了个澡,在清实的巧手按摩下,芳华终于回复了精神。
用了早膳处理好事情,就在王府等着薛重光从宫里回来,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芳华就这么靠在榻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腰间搭着一只手。
薛重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而且直接抱着她一起在榻上睡觉了。
芳华看着他安静的睡脸,只觉得这男人无论何时都是这么好看,让她越看越爱,再也不用默念《清心咒》了。
看了一会,睡意涌上来,她将脑袋朝他怀里拱了拱,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芳华揉着眼睛,刚准备起身,就见身边的男人靠在大迎枕上,他手里拿着卷宗,发现她醒了,温柔的笑了笑,“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还是再睡会?”
丫环说她睡了一天了,他愧疚的摸了摸她的脸,昨天太激动了,自然会累到她。
“皇后怎么样?那几天说不舒服,你去给她把过脉了吗?”
“她很好,给她开了方子,过几天再去给她看看。”薛重光把卷宗随手放到边上的案几上,理了下她鬓角的碎发。
芳华靠在他的怀里,忽然鼻子皱了皱,然后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脸色大变,一把将他的衣襟拉开,去找他身上的伤口。
当看到他背上一大块伤的时候,忍不住红了眼睛,“你都伤成这样,你昨夜还乱来。”
“没事,只是些小伤而已,以前比这还厉害的都有。”他漫不经心的回到。
芳华看了他一会,最后只能无奈的说到,“那你怎么不包扎一下。就这样,衣衫磨着多难受。还有,我看着多难受。”
薛重光脸上越发的柔和起来,“我够不到,又不爱别人近身,只能劳烦你了。”
芳华紧紧的握着他温暖宽厚的手,破涕为笑,却还是矫情的说,“以前没我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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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光在府里修养了几天,偶尔被皇上叫到宫中议事,或者去给皇后把脉,回到府里就陪着芳华。
皇宫,皇子所灵武殿,大皇子正靠在榻上,直直的看着面前柔软的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
身材玲珑有致、皮肤洁白,高鼻红唇,弯眉大眼,穿着件极合身的白绫短衫.一条银红绡纱裙,短衫极短,走动间,雪白柔软的腰肢时隐时现。
如果贪狼在此,必定能认出,这个少女曾经拦在薛重光与芳华的马车钱求救,但被赶走了。
大皇子跳起来,一把抱住少女,就要往榻上压,少女抱住他的胳膊,咬着舌尖娇娇的说,“爷,让奴婢先沐浴,那样才能好好的侍候爷。”
大皇子死死的盯着她,不耐烦的答应,“快些,怎么这么多麻烦事。”
少女笑着答应了,还不忘回头勾魂的看了大皇子一眼,大皇子盯着她知道看不到了,随后让宫女侍候着去隔壁洗漱。
贤妃对于大皇子如同眼珠子般的护着,大皇子住到皇子所去之后,贤妃还曾埋怨过,宫中只有大皇子一个皇子,为什么还要去皇子所?
但她拗不过皇上,只能对他的起居,去向那是要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可是她的后半辈子的依靠。
这边大皇子进去洗漱,那边就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躬身去了贤妃的宫中禀报。
贤妃‘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步往殿外走去,内侍和宫女急忙跟着,一行人急步往灵武殿走去。灵武殿里,少女匆匆的沐浴之后,穿着长长的曳地纱群,上面的衣衫还是短的盖不住腰肢,头发末梢湿漉漉的,脚步轻盈,扭着腰肢,出了净房,朝大皇子奔去。
大皇子看的眼发直,顾不得其他,宫人还没退下的时候,就握着少女柔软的好似没骨头的腰肢,气息紊乱,“爷要折了你这腰。”
贤妃急匆匆的从朝晖宫到了灵武殿,灵武殿侍候的人都站在殿门口,见到贤妃,连忙跪地请安。
贤妃看也不看,拎了裙子往正殿寝室冲了进去。
她一路昂然的到了殿内寝室,里面传来隐隐的嬉笑和喘息声,贤妃脸色涨的通红,猛的推开门,隔着极薄的绡纱帐幔,榻上,浑身果着的少女正奇在大皇子的身上,扭动着腰肢……
贤妃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只觉得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让她头脑发晕,她想后退,却是尖叫着用里扯下了轻薄的帐幔……
榻上的两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