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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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长乐侯府的时候,也是她主持家宴,累的最后腰都直不起来,如今不用她主持,却还是累的不行,她不禁叹了口气。
薛重光以前在江湖漂荡,哪里有什么年不年的,走到哪里算哪里,这是和芳华过的第一个年,倒是很期待。
他一边打着算盘,一边温声道,“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等宫宴出来,我带你去外面走走,
过了年后,再带你去青光观见见玉真道长,白马寺看看桃花,如果我师傅在的话,带你去见见我师傅。”
薛重光曾说起过一次他的师傅,当时芳华被惊吓到了。
“我师傅据说一生下来就会说话,是太宗皇帝的兄弟,那时候师傅被人说成是妖孽,要溺死他,
不过宫中的子嗣一直稀少,有人就提议把他养在宫里的佛堂内,那之后他就再没说过话,然后有一天他忽然开口说要出家,然后就去了白马寺。
师傅能洞明天机,世事皆知,不是凡人,以前宫里有什么大事,都会先问过他。”
芳华了然,这样的师傅才能教出惊才绝艳的唯心大师吧。
“那师傅现在在哪里?他年纪很大了吧?”
“他现在到处游历,很少在白马寺,不过,十月的时候他来信说要在白马寺常驻。年纪嘛,确实很大,不过看起来五十开外,须发皆白。”
芳华听他说要带自己出去玩,偎了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口,“谢谢夫君。”
薛重光看了眼她,慢吞吞的说,“叫哥哥。”
芳华怔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最近这人粘人了不少,还时常让她叫些奇怪的称呼。
“重光哥哥还是唯心哥哥?”芳华捏着鼻子问道。
薛重光矜持的点点头,芳华见他好似不在意的样子,其实身子刚才抖了抖。
她给他塞了一个金桔,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柔声的加了句,“大师哥哥。”
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脸颊,再加上那腻死人的声音,薛重光只觉得一烫,“小妖精,你还想不想我帮你把这些帐算完了?”
芳华脸红红的,每次叫他‘大师’她也觉得好奇怪,可忍不住的就想撩拨他。
“要,要。”芳华忙不迭的点头。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长的,薛重光算这些帐一晚都不用,如果是她,得算好几天。
“你现在还想我好好的帮你算帐?”
薛重光打断了她的话,把她刚坐直的身子拉了过来,先轻咬了一口,低声的说,“先给我点奖励。你好了吗?”
芳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眼神飘忽的点点头,还没点完,他已经亲了下来。
这个姿势不是太方便,芳华渐渐不得不用手撑在铺了厚毯的榻上,身子被迫后仰,承受着他的索取。
在她感觉手腕发麻的时候,薛重光才终于放开她,两人都有点喘,薛重光的桃花眼有点蒙蒙的光泽,诱的芳华不禁舔了舔嘴唇。
如果不是嫁给他,如何能知道看起来温和克制的人,在这事是就是饿狼,怎么都不够。
她的小日子每次都要五,六天才干净,而他不会在她干净了就着急忙慌的要她,而是等个一两天,他说这样对她才好。
她的睡姿不好,小日子来的时候,虽然有放月事带,但她还是能把床单和被褥都弄脏,有一次,甚至把薛重光的衣服都弄脏了。
醒来后,心虚的看着他衣摆上的红,谁让他一定要紧紧的搂着自己睡。
之后她曾赶他去书房睡,时人把月事看成晦气的事情,一般大家族里主母不方便的几天,可都是安排丫环侍候自己丈夫的。
她没有这样的大度,只能赶他去书房睡,不过,被他给镇压了。
薛重光本想亲亲就了事的,看到她舔了舔唇角,哪里还忍的住,人立刻压了上去。
罗汉榻有点小,上面还放了案几,施展不开,但小也有小的妙处,这张床榻这么小,他连衣裳都没解,就和她贴合在一起。
(此处省略一千字)
薛重光最后只觉得满足的不得了,最后撑着胳膊喘息。
第二日接近晌午芳华才起来,起来之后都不敢看清欢和清希的眼睛,幸好是冬日,衣领子都很高,否则,她都不知道要如何遮掩身上那密密的红痕。
罗汉榻上的案几上,账册整整齐齐的码放着,看来是那个男人连夜给她整理好的。
她嘴角弯了弯。
很快就到了除夕那天,宫宴在晚上,不过一大早,芳华和薛重光仍是要提前进宫,要给太后,帝后请安,到晚上时,再随众人一起去欣扬殿参加宫宴。
除夕这天,难得下雪的金陵城,竟然开始下雪了,外面雪花纷扬,芳华和薛重光坐马车进宫的时候,街道上并没有积雪,已经被人清理干净。
各家各户门前挂着红灯笼,字体各异的对联。
等到了宫中,也是处处喜庆,宫人将路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不妨碍行走。
芳华和薛重光直接去了长乐宫给皇后请安,
他们到的时候,在金陵城的宗室女眷,辈份高一点的高门老夫人都已经到了,正坐在一起说话呢。
芳华一露面,陈皇后就站了起来,其他的女眷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各人纷纷见礼后,又入了坐,薛重光不好多留,去昭庆帝那里了。
芳华扫了一圈,看到人群中的田氏,顿时眼睛一亮,直接走过去。
“舅母。”芳华走到田氏的身边,就有机灵的宫人端了锦凳过来。
田氏正与庆远侯夫人说话,两人见芳华过来,连忙招呼她坐下一起说话。
庆远侯夫人是有点没脸见芳华的,上次严素素质问芳华的事情在一度在金陵城传的沸沸扬扬。
如今严素素已经被关了起来,等着流言不再被人记起的时候,再给她找门亲事远远嫁了。
她看看面前端庄有礼的端王妃,也不知道自家侄女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竟然跑去质问人家的家事,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
两人站起来给芳华行礼,“舅母,别多礼,夫人也无需多礼,大家说说话就好。”
康王妃在一边掩嘴吃吃笑,“王妃见到娘家人就不理我们了。”
“你我是一家人,时常可以见到,而舅母是我的亲戚,哪里能像你我时常走动。你这是在笑话我吗?”芳华笑着说到,语气亲昵的看着康王妃。
大过年的,也要来恶心人,好好的坐着不行吗?
康王妃没想到芳华会这样说,只得尴尬的笑笑,“晚辈不敢,王妃和舅母亲近是人之常情,哪里能让人笑话。”
田氏见不得芳华受人欺负,温声道,“让康王妃见笑了,实在是臣妇与端王妃许久未见。她这是怨怪我这个舅母没去探望她呢。”
芳华连忙说到,“舅母可别这样说,我年初二可要回您那里呢。”
两人亲亲热热的,让外人感概还是阮家有眼色,对端王妃一直都很好,人都说舅母爱苛待外甥女,瞧瞧人家那和亲母女也没什么区别。
这时,韩王妃也走了过来,对庆远侯夫人行了一礼,亲昵的挽着她的手,唤道,“母亲怎坐在这里?聊什么呢?”
韩王妃平时很沉默,倒是在自己母亲面前很健谈,一时间人多了起来,气氛也和乐融融
女人们坐在一起,打个机锋是常事,稍不小心就是绵里藏针,话锋机锋,坑死人不偿命。
好不容易宫宴开始了,大家一起去了欣扬殿。
昭庆帝,陈皇后,太后坐在最上方,因为后宫唯一的嫔妃盛采女还在禁足,下来就是以亲王品级及宗室备份排坐,按照品级和辈份依次而坐。
端宁大长公主坐在芳华左手位置,安阳王妃坐在芳华的斜对面,芳华许久没见到端宁大长公主,自然是很欢喜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可以和她说说话。
不过,很快的,她感觉到了一道让人不舒服的视线,眼睛再一转,很快就看到了同样在坐的张见仁和昌华郡主。
张见仁正盯着自己看,而昌华正在怒视着张见仁。
昌华郡主咬牙切齿低声的说,“看什么看,她现在可不是你可肖想的,她现在可是端王妃。”
张见仁狠狠的瞪她,不耐烦的拨开她的手,“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昌华自从嫁到张家以后,把张见仁的后宅清理的干干净净的,院子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生了孩子的杜清婉被她带在身边当丫鬟使,他已经很久不在内院过夜。
可是,他不在内院过夜,倒霉的就是外院侍候张见仁的人,越是得他宠信的越是倒霉。
长乐侯不管内宅之事,长乐侯夫人陈氏管不了昌华,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没来阻拦她,反而被昌华郡主一通抢白,“你儿子不去内院歇息,谁知道是不是和这些小厮一起做肮脏事。
合着你张家有后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陈夫人顿时哭哭啼啼的说要去宫里告状,“你自己不会生,还不许旁人生了?还好清婉给我们张家生了个儿子,否则,张家都要被你弄得绝后了,不说儿子,你倒是娇娇女也给我生半个出来啊。”
气的昌华郡主端起茶杯就往长乐侯夫人陈氏的脸上泼去,“你除了张见仁这个贱胚子,也不见你多生半个出来。”
长乐侯夫人差人去荣王府告状,荣王经过上次芳华迁怒送丫头的事情,已经不愿意管昌华如何了,只是称不在。
荣王世子夫人恨透了昌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昌华既然已经嫁到张家,那她有不对的地方,就由你们教导好了,不论如何,我们都无二话。”
之后,连张家的人都不见了。
长乐侯夫人陈氏气的个仰倒,她能管还会来求救吗?她怎么管一个皇家赐下的儿媳妇?
她不敢去皇上皇后面前告状。
于是,只能是婆媳全武行隔几天就会在长乐侯府上演,简直成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折磨,已经有那受不了的仆人拿着积年的积蓄赎身而去了。
张见仁气的恨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是却毫无办法,只能远远的躲出去,今天的宫宴实在是躲不过去了,他也想在昭庆帝面前混个脸熟,能够有个一官半职,也好过天天仰昌华的鼻息。
他只不过是看了一眼芳华,她就能有如此龌龊的心思,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重光看到了张见仁夫妻俩的互动,抬眸望去,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昌华被怵的安安分分的坐在那里。
大皇子作为昭庆帝唯一成年的子嗣,当仁不让的第一个给昭庆帝祝酒的人,但是人都到齐了,菜也上齐了,大皇子还不见人影。
昭庆帝不禁皱了皱眉头,“琛儿怎么还没来?”
听闻此言,下面的盛伯爷是心焚如火,想着出去之后一定要把大皇子府里那些小妖精都给发卖了。
陈皇后柔声的安慰昭庆帝,“时辰还好,再等等吧,可能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昭庆帝低声斥道,“他能有什么事情?整天不学好,沉浸在声色犬马里。一点也不像薛家人。”
陈皇后心思动了动,大皇子不关性子不像薛家人,连样貌也不向,大家都说他向盛家人,可是,她却觉得大皇子连盛家人也不像。
陈皇后抚摸着腹部,昭庆帝这句话如同一下重锤,砸在了陈皇后的心上。
也许是女人在这一方面有一种天生的直觉,陈皇后也说不清楚自己在什么时候就开始有了怀疑,大概是大皇子越长越大,相貌却与陛下无半点相似的时候吧。
她深吸了口气,从前她没有怀上,也就罢了,可如今她有了,是断断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所以,当时有一只手推动着把大皇子弄出宫去的时候,她放任了,不过也在之后把这股势力给拔除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差不多过了两刻钟的时候,大皇子还没有出现,昭庆帝脸色越来越沉,面对满殿的人,他连发作都不好发作。
陈皇后在边上不断的安慰他,抚平他的怒气,终于,昭庆帝忍不住了,发出狠话,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这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打量着朕就他一个成年子嗣,江山妥妥的会交给他,
可是,他却忘记了,就算你肚子里的不是皇子,薛家还有别的子嗣,只要是薛家人掌这江山,管他是不是我的子嗣呢。”
陈皇后心中一凛,没想到昭庆帝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想到昭庆帝是高宗皇帝教养的,当时高宗可是把安阳王养在膝下,防备先帝因为身体不好,早逝或者生不出后代。
正当昭庆帝准备派人去传大皇子的时候,大殿门口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太监,语无伦次的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王公公连忙从台阶上下来,抓住小太监呵斥道,“出了什么事情,值得这样大呼小叫的?”
小太监喘了口气,“贤妃娘娘……不,盛采女出事了……”
殿中的人俱是一惊,昭庆帝被大皇子的燃起的怒气,此时全部发作了出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芳华和薛重光对视一眼,芳华甚至还看了不远处薛明睿一眼,不会是他把盛采女的事情给爆出来了吧?
薛明睿见芳华望来来,轻微的摇摇头。
芳华眨了眨眼睛,那会是什么事情?
因为在禁足,昭庆帝也不愿放她出来戳陈皇后这个宝贝的心窝子,所以连这样的年宴都没放她出来。
只听那小太监大冬天的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说到,“盛采女……盛采女……她……”
第62章;盛氏自尽,意想不到的那个人
小太监大喘气的还没说完盛采女如何了,就见大皇子面色惨白,神态惊慌不定,由几个太监簇拥着从殿外走来。
见到大殿上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大皇子跌跌撞撞的在昭庆帝桌前跪了下来。
昭庆帝见儿子这样窝囊,怒火更是上涌。
不过是来晚一点,何必惊慌成这样,一点皇子的气概都没有。
他朝王公公使了个眼色,王公公上前扶起大皇子,“殿下,赶紧入座吧。这么多人可等着呢。”
大皇子被他强行扶了起来,入了座。
大皇子入座后,昭庆帝看向跪在殿中央的小太监,训斥道,“盛氏到底出了何事?”
“盛采女她……”
小太监经过大皇子一闹,终于缓过神来,他看看四周,“禀陛下,奴才不敢说。”
“有话就说,别支支吾吾的。”
“盛采女她与人幽会,被人撞了个正着……”小太监眼一闭,说了出来,反正是陛下让他说的。
殿内一片哗然,皇帝的妃子偷人,大周建朝以来就没有过,这简直是薛氏皇族最大的丑闻。
大皇子站起来,走到小太监边上,对他就是一脚,“你胡说什么?母妃如何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们这些贱胚子,什么谣都敢造。”
小太监哀哀的叫道,“奴才没有吓说,殿下不信去灵犀殿看看,好多人都见到了,不过那个贼人跑了。”
昭庆帝此时倒是后悔让这奴才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他紧紧抿着唇,面上的怒容隐隐快压不住了。
他吩咐王公公去灵犀殿将所有相关的人都押到养心殿去,而他则送陈皇后和太后先行回宫。
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除夕宴自然是吃不下去了,一众王宫大臣及命妇们在内侍监的安排下纷纷出宫去了。
本是如此喜庆团员的日子,却是在临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