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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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说不然也不会把女儿送进宫去,可如今女儿的尸骨也不知为何被皇上送回府,大皇子也被幽禁……
难道这一切都和今天的抄家有关联?
他瘫软在地,又安慰自己,搜吧,搜吧,反正他们没有和安阳王有过半点联系,不可能查出来的……
小半个时辰之后,赵大人带着锦衣卫的人出现在盛伯爷面前,抖开一封书信,“伯爷,能否解释一下,安阳王妃怎么会写信给你?”
盛伯爷终于反应过来,跌坐在地,惨笑,“好,老夫算是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老夫随你去,还请诸位手下留情,对女眷们手轻一点……”
一夕之间,传承了几代的盛伯爵府查出和安阳王府灭门的事情有关,夺去了世袭罔替的爵位,盛家所有的直系,旁系三代内不许出仕,收回伯爵府,
至此,盛家在金陵城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流星划过。
只是,事情远远还未结束,安阳王妃未捉拿到案,安阳王封地被收回,临城郡主带着郡马的棺椁黯然的回去郴州。
这一年,金陵城被笼罩在一片阴影当中,是多事之秋。
不过,很快的,京中很快迎来了一件大喜事:皇上昭告天下,要立出生不久的小皇子为太子,已经让钦天监在挑选良辰吉日,举办册封大典。
事情慢慢的落幕,芳华的心也平静了下来,薛重光也不复以前的忙碌,两人可以一起用用晚饭,休沐的时候一起去郊外走走,去青光观看看玉真道长。
立太子是个大事,整个朝堂都轰动起来,京城的气氛也因为立太子一事变的有些怪异。
一段时日后,皇上也终于挑好了册封太子的吉日,四月十八,嗯,很好的日子,不冷不热,抱着小皇子出来见人也不怕见风,闷着,热着。
立了太子,不管是朝臣,和百姓好像都吃了定心丸一样,生活有了盼头。
京中的权贵高门终于抛去前段时间的阴霾,开始了各种赏花会,酒宴。
芳华在各种宴会里来来去去,感觉都快要吐了。
这日,她推了很多的帖子,想在家里躲清闲,正在后院浇花的时候,王管家来报说,严二爷求见。
芳华皱了皱眉头,最近她时常能碰到这个严二爷,他时而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她,又有时会很温和,沉思的看着她。
这让她有点心惊胆战的,她觉得她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一下子让人喜欢上。
事实,到现在,她也弄不懂为什么薛重光会喜欢上她,不过她并不想弄明白,喜欢的时候好好接受,欢欢喜喜的在一起。
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恰巧那个人也同样的喜欢你。
因为严二爷是外男,芳华不便去见他,想让他晚点再来,谁知严二爷说他想见的就是芳华。
无奈,芳华让王管家把严二爷带到了花厅,隔着屏风见他。
隔着屏风,严二爷拱拱手,行礼道,“见过王妃。”
芳华说道,“镇北将军请坐,不知道您是为了何事,执意要见我?本王妃与将军好似没有过什么交集,还请将军有何事见了我们王爷再说,本王妃一个内宅女子,实在是不便。”
严二爷也不含糊,开门见山的问道,“金陵城都说王妃不是前靖国公的亲生女儿,说是你娘偷人生的。”
说完,他好像怕芳华生气一样,连忙说道,“在下并不是想揭王妃的底,戳王妃的心窝,还请王妃听我说完,再生气不迟。”
芳华深呼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字的说,“不知道将军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本王妃提起这件事情,将军应该知道这并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
所以那还请将军挑重点讲,本王妃怕没耐性听太久,到时候不好收场。”
严二爷很快说道,“好,听说你是你娘去了一次寺庙上香之后,就有了你,不知那时候随行的人是否还在?”
芳华摇头,“已经被温氏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最后一个也在我面前自尽了。”
严二爷抿了抿唇,肃然的说道,“那就请王妃听在下讲一个故事……”
芳华讽道,“那讲吧,还请将军挑重点,不要说些没用的。”
严二爷点头,缓缓的讲起了多年前的一个故事……
第67章,你是我的女儿,坦然接受
“二十多年前,我还不是将军,只是一名虽然有着庆远侯府二爷的身份,但我不愿意和京城的那些高门子弟一样,过着庸庸碌碌的生活。
所以,我去了边疆从小兵做起,有一年,我被偷偷的召回金陵剿灭安阳王不肯解散的旧部,
当时受了伤,后面有追兵,不得已,我躲进了一座庙的后山,从白天躲到黑夜,饿的不行,身上的伤也需要清理。
我从后山下来,本想去厨房拿点吃的,因是半夜,我也不识得路,竟然进了一个女眷住的院子。
是个年轻的女子,她见到我并未惊慌失措,大喊大叫,而是很冷静的问我,是什么人……”
严二爷停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一个甜蜜而烦恼的回忆里,嘴角挂着笑。
芳华在心里腹诽,她娘文武双全,从小是跟着祖父在边疆长大的,当然不会害怕这样一点小场面。
没一会,严二爷慢慢地叹了口气,又继续往下讲,“我没有讲我是庆远侯府二爷的身份说给她听,而是说是个小兵,剿匪的时候受伤,现在那些匪徒在外面搜查。
她轻轻的看了他一眼,说,当兵很值得人尊敬,因为随时都可能没命,所以,她不会大喊大叫,不过让我休息一会就走,毕竟她一个已婚妇人还是需要名声的。
她打了水,给我清洗伤口,并且给我了一瓶药……”
说着,严二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手里摩挲。
“我没有多多的停留,休息了一会,用过了一些点心,回了些力气,就走了。
之后,我偷偷的去看过好几次,那个女子一直住在那间庙里,我开始以为是受罚的女眷,还曾怜悯过她。
再一次去偷看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她说,既然来了那么多次了,就下来聊聊吧。
原来我每一次偷窥都被她发现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我心生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发现他隐匿的踪迹,也是因为这一点好奇,渐渐陷入到了迷恋。
我知道她是一个武将家的姑娘,有一个那样好听的名字,阮烟树。从小就跟着她父亲学武,所以,她身边有上好的金创药,会轻易的看穿我隐匿的痕迹。
知道她嫁到一户高门,并不得她丈夫的欢心,我一边为她难过,这么好的女子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瞎了眼看不上,却也一边暗自欢喜,是不是我就会有机会了?
可是谁曾想,在我最后一次去找她的时候,她让我不要再去找她了,这样对我,对她都不好。
我和她说,我很喜欢她,她是否同样喜欢我。
她当时看着我,轻轻的一笑,说,一个已婚妇人还有什么资格喜欢别人。
我当然知道她是已婚妇人,可是她的丈夫对她并不好,偷偷的在外面养了个外室。
后来,她拿出了酒,说相识一场,给我送别,我们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喝了酒的她真的很好看,平时皱着的眉头舒缓了,脸上的沉郁一扫而光,只剩下爽朗。
最后,她说,既然她丈夫不给她一个孩子,让我给她一个,凭什么男人可以在外面逛青楼,养外室,回家还可以纳姨娘,上通房。
而女人,却要对着一个男人到老,就算这个男人不屑她,也不能有二心,否则就是不守妇道,
她阮烟树就要做个不守妇道的人,就算沉潭,最起码也潇洒过了……”
“不对,我娘身边的老嬷嬷说过,我娘是被贼人掳走才……”芳华打断了严二爷的话,她分明记得当初老嬷嬷和杜绍景对质的时候说过娘是被人掳走才意外怀上的。
“呵,我是曾经掳走过她,醉酒那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我想要带她走,她不肯,说要回府去,我扛着她走了,但她以死相逼,不得已,我放她回去了。”
严二爷闭上眼睛,他最后悔的就是那次心软放她回去了,如果没有放她回去,她是否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那之后,他匆匆接到诏令回边疆,甚至来不及和她道别,等他再次有机会去那家庙宇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问庙里,只说是一户高门的媳妇在此养身体
他只知道她叫阮烟树,可闺中女子的名字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个已婚妇人。
他最终没有找到她,又不敢打听的太多,惹别人的怀疑,又回转边疆。
这么多年,他为了她,努力的向上,就为了能有一个泼天的军功,可以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
终于,他做了镇北将军,而她,却已香消玉殒,徒留他在人间黯然伤神。
几个月前,英王薛明睿写信给他,问他是不是因为有相好的,所以才迟迟不结婚,又说,他见到一个姑娘和他很相像,是不是他的遗珠……还把那姑娘的资料给了他。
看完了资料,他如遭雷击,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个夜晚,就让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而她已经死了,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他看到画像上结合了他们两个优点的姑娘,他就心生亲昵,这是他心爱的女人给他留下的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经历了和她母亲一样的经历,为丈夫所不喜。
他的女儿,怎么可以不被人喜欢?他征战一生,他不能给她母亲幸福,一定要给他女儿幸福。
所以,他要让姓回严,堂堂正正的做严家的女儿,他还要把阮烟树迁回严家的祖坟,而不是让她呆在她不喜欢的地方。
将士无诏令不可回京,他走了关系,终于让皇帝调他回了金陵城,也让他见到了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很美,很好,虽然前半生受了苦,但总算,苦尽甘来,据他观察,端王对女儿很好。
芳华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了以前所见到过的冰冷,听说他以前是个读书人,最后却做了个将军,真是造化弄人。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为了母亲一辈子不娶,算是个痴情人吧。
京城曾流行过一则笑话,庆远侯老夫人见他不回金陵也不娶妻,就派了美貌丫环去侍候他,结果被他踢了回来,说他要安心保家卫国,哪里有时间理这些魑魅魍魉?
庆远侯老夫人气的半死,背后不知道骂了多少句孽障,可人前还是得笑着脸听别人对她的恭维。
芳华叹了口气,看着严二爷,说,“我虽然很小的时候就没有母亲了,但有祖父宠爱着,虽然他的宠爱是有目的的,但外家的爱护却是真心诚意的。
我以双十年华,现在也有夫君爱护,所以,将军,我已经过了渴望父爱的年纪了。”
她在知道自己父不详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瞬间难过的,不过,有薛重光陪在她身边,阴霾也就那么过去了。
严二爷看她那平静的面容,并没有知道亲生父亲消息后有的欣喜,黯然的说,“你可以怪我,如果我多问几句,也许你母亲不会早逝……”
芳华摇头,“没有你,也就没有我,所以,我不怪你。”但要她扑上去父女相认,泪水涟涟,好像又做不到。
她好像太冷静了,也许是没有期盼过,所以,就没有得到的那种喜悦。
严二爷涩然,“我没能给你母亲幸福,到死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这辈子我不会娶妻,你将会是我唯一的骨血。”
芳华说道,“敢问将军,您以何名义接我回严家?严家众人是否又都会坦然的接受我?还有我母亲的名声又该如何?
总不能说我母亲红杏出了你这么墙,然后有了我的吧?”
芳华可不想这样,不说母亲,就是阮家的女儿,以后都要被人质疑,阮诗琪可是正在说亲呢。
而且,这样的事情一传出去,阮家还不被唾沫星子给淹没,严家,阮家都会被御史言管的奏折压垮。
还有,她之前可是和严家姑娘有龌龊的,那个姑娘应该还被关着吧,原本无相干的两个人,忽然变成了堂姐妹。
老天可真会开玩笑。
严二爷也许是已经想过了好多次,他缓缓道,“我能接你回去,自然就不会让你们受委屈,我会让杜绍景写一封休书,你出生前的,也会去和你舅舅一起写一封当年的婚书,去衙门存档。
至于你娘为什么会一直呆在杜家,就说顾及着老靖国公吧,不忍心他老人家伤心……”
芳华听了,翻了个白眼,这样一个破烂主意,他也好意思说出口,想糊弄谁呢?鬼都糊弄不了。
只听严二爷意味深长的说,“指鹿为马是什么?只要你有足够的权势,足够的力量,你说的什么,别人都不会质疑。”
芳华抽了抽嘴角,“你说到权势,我已经是端王妃,皇家媳妇,除了宫里的主子,我不需要看人的脸色,我又何须认回严家?严家能给我什么?相反,我去能给严家带去很多的东西。算起来,还是我吃亏!”
严二爷很快说道,“我能给你我严某人这满腔的父爱,虽然你的丈夫是王爷,可男人,谁还没两根花花肠子,他敢对你有二心了,我可以揍死他丫的。打到他不敢有二心。”
‘噗’芳华笑了出来,她忍住笑意,道,“你也说男人都有花花肠子,你不也是男人,万一哪天你突然开窍了,觉得需要个后代,娶妻生子了,那你这满腔的父爱,可不就要分给别人了?”
严二爷忽然黯淡了下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的花花肠子都花在你母亲身上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她那样的了,就算有,也不是她了。
老天看我不顺眼,早早就把她收走了。”
他的声音黯然,落寞,让人听了就发酸,他手里一直握着那个瓷瓶,不断的摩挲着。
芳华默默的,没有说话,忽然她想起了当初她被盛语蓝困在枯井的日子,她是靠着对薛重光的思念才活了下来。
她想她可以明白严二爷的心情。
她开口说道,“镇北将军,你说要让我认祖归宗,那是什么时候呢?”
严二爷突然抬头,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芳华。
随后一股说不出的喜悦涌上心头,磕磕绊绊的说,“只要你……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越快越好……”
他松了一口气,她是答应了吗?
严二爷出了端王府,虽然是个阴天,却让他觉得这样的天气真不错,比晴天还要让人舒服。
他要回去好好合计一番,接女儿也是要排场的!摆着排场回到庆远侯府,人家才知道,他严二也是有女儿的,看哪家以后还会把女儿往他身上凑。
他镇北将军的女儿,谁敢说她坏话?谁敢小瞧她?
他以后就要有个女儿了。他吁了口气,他有自己的将军府,最好的院子要留给女儿,他已经错过两次为女儿备嫁的机会,没关系,他可以把这些年他攒的东西添到女儿的嫁妆里去。
严二爷越想心头越热,脚下越走越快,很不能飞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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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在严二爷离开后,就一直在内室发呆。
她答应严二爷也不是随口答应的,而是经过考量的。
杜家已经是个烂摊子,靖国公的爵位一直空置,随着杜清芳的流放,当初说的女儿招赘继承爵位已经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