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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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正如芳华原先想的那样,张姨娘把清丹带回去后,靖国公天天宿在张姨娘的院子里,然后迫不及待的要把清丹提为姨娘。
温氏听说之后,想到芳华那日发脾气,说清丹侍候的不好,要发卖她,被刚好路过的张姨娘发善心要了过去,她就明白这是芳华和张姨娘联手做的戏,当场气的摔了一套茶具。
也让温氏越发的讨厌芳华,连续几日出门会客,在家宴请,想要快点给芳华找一门上不得台面的婆家,把这颗扫把星再一次扫地出门。
而且,芳华的婚事有了眉目,靖国公就不好在这个时候纳妾了。
却没想到,这日靖国公下朝来,用命令的语气对温氏说:“你这几日都在做什么?赶紧将清丹抬了姨娘,按照张姨娘进门的规矩来办。”
温氏没想到他这么着急?眼泪汪汪的对靖国公说:“你……一点都不考虑我的心情吗?”
从前,只要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都会心软。
靖国公却打断了她的话,冷声的说:“我已经看了黄历,三日后是好日子,应该够你准备的,就让她和张姨娘住一个院子,我还有事,晚上不回来睡。”
说完,甩着帘子走人了。
温氏看着晃动不止的帘子,黯然落泪,她还以为他已经收了心思,只与她还有一双儿女度日,原来翻脸比翻书还快,着急忙慌的回来,只是为了纳妾的事情。
她咬咬牙,眼神变的恶毒起来。
倦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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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将计就计,你敢污蔑我娘
当浓郁的桂香不知不觉在金陵城弥漫起来的时候,当悬于夜空的弯月日复一日,逐渐圆起来的时候,八月十五中秋节也悄悄的到来了。
对于芳华来说,她从外祖去世,舅舅一家去边疆靖边的时候,节日对她来说,并不是特别愉快的日子。
她干脆八月十四的时候带着丫头去了城郊的别院,她情愿去道观里和玉真道长一起过节。
只是马车行到一半,官道上了无行人的时候,被一群人迎头拦住了。
赶车的车夫,跟车的婆子瞬间跑的精光,剩下的就是她贴身侍候的清欢,清实,以及两三个小丫头。
清欢隔着车帘大声询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车?”
外面的人笑嘻嘻的说:“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管,我们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就可以了,还请杜姑娘,不对,道长下车。”
有人‘呸’了一声,“挂着道长的名头,谁知道做什么勾当。不过,这样倒是更有趣味……”
见芳华她们不说话,那些人更加的肆无忌惮,靠近马车说:“道长,您到是出来让我们见见呀……莫不是吓晕过去了?让我来瞧瞧……”
男子的声音越发的低俗,阴阳怪气。
车内的芳华,闭着眼睛靠在车厢上,自从把清丹送给靖国公,温氏着实忙碌了一阵子,要争宠,还要不断给她相看“名门”子弟,娘家子侄。
各色人等鱼龙混杂,芳华不知道她还会有什么的后招,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于是,她决定做足准备,顺势而为。
“你确定你要掀开车帘?我知道你们是谁家的,我也不瞒你,你们最好不要参合到我家事里来,你知道我祖父是曾经的靖国公,总会给我留下些人手,他们马上就到了,只要你们现在就走,我既往不咎,你们好歹能留下一条性命。”
芳华紧紧握着车内的扶手,由开始的慌乱到现在的冷静,她不知道张叔他们何时会到,为了做样子,他们离的很远,她的心紧紧的绷成一根弦,感觉随时都能断掉。
外面的人忽然安静下来,确定四周没有异样才道,“道长就别哄骗我们了,你乖乖下车,我们还能下手轻……”
只听外面发出几声闷哼,清欢眼睛亮了起来,看着芳华,“姑娘,是张叔他们来了。”
果然,外面有人沉声道:“姑娘受惊了,属下将这些人送到官府去。”
芳华松了一口气,等外面彻底安静下来,跳下马车,走到被侍卫们捆成粽子一样的贼人面前。
打头的芳华认识,是温氏曾经介绍给她的一个八百里外的表哥,温氏族里的一个子侄。
她围着那个‘表哥’转了一圈,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脚踩到他的脸上,死劲的碾了碾。
“姑娘……”清实叫了起来,然后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外人才松了口气。
清欢则上前,“姑娘,小心你的脚,这样的事情奴婢来就行了。”
芳华摇摇头,越踩越用力,她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吐不出这口气,温氏的帐等会回去再算。
等到发泄完了,她才上了马车,吩咐张叔派来的侍卫,“带着他们回国公府。”
国公府里,温氏正小意的哄着靖国公,见到芳华带人闯进正院,人往靖国公身后缩了缩。
靖国公不悦的指着芳华,“小畜生,你这是干什么?竟然带着人闯正院?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芳华嫣然一笑,坐在椅子上,看着温氏说,“我与你不同,从前,现在,将来,都学不来你那龌龊的把戏,最多只会用阳谋,我和你说过,让你收敛,别惹我,你为什么不听?
你以为祖父去世了,我的舅家在边关,我就真的能让你们两夫妇拿捏了吗?”
温氏柔弱的说到:“没头没脑的,大姑娘,说这些我哪里懂?”
“你是不是觉得当初张见仁设计过我一次,我还会被设计第二次?只是我若是过的不如意,你真的就有好日子过了?你要知道,你的儿子,还没有被请封世子!”
温氏听的心惊不已,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没有诰命也就罢了,她的儿子再没有世子之位,她怎么活?
她只盼那些人没有把她给招出来,否则芳华闹到族里去,谁知道国公爷会不会休了她?
靖国公看到此时的芳华,与阮氏相似的容颜,此刻咄咄逼人的样子更是与她一样,“你这个孽障,你在威胁谁?你这副样子,和你死鬼娘一样可恶。”
“我和我娘都可恶,可你不要忘了,你的国公位靠谁才得到的?如果不是为了,祖父会把国公的位置给你吗?可惜,祖父还是算错了你的狼心狗肺。”芳华毫不客气的说到。
“我可恶,我就活该被这个女人设计一次又一次吗?以前我无知也就算了,现在,将来,你别想再害我。”芳华眸子变的黑沉沉的,盯着靖国公看。
“害你?我害你?”靖国公额上青筋直跳,“我只恨这十几年养了一条狼。我这辈子,最错的,就是没有抗争到底,娶了阮家女,生了你这个孽障。”
“我娘到底哪里配不上你?让你如此嫌弃?她京城一朵花,配你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芳华讥诮的回到。
靖国公语调忽然变的平缓,阴沉,“她是花,那也是多残花败柳!”
芳华上前一步,“杜绍景,你敢污蔑我娘?”
倦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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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陈年往事,你敢对簿公堂吗?
温氏站在靖国公身后,听了心里一惊,然后又一喜,如果芳华不是杜家的孩子,把东西拿回来就容易多了。
芳华走近靖国公,笑容冷酷,“你再说一遍!”
靖国公却惊觉自己的失言,沉默下来。
芳华不准备就此放过她,他对她弃若敝屣,明知张见仁的恶行,却还是默许了,把她嫁进张府去自生自灭,这些她都认了。
只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这些,就当是还他生养的恩情,但是,他却如此侮辱她的母亲,她不答应。
她走到靖国公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我娘怎么对不起你了,让你这样污蔑她?她为你尽心尽力搭理后院,还要忍受你的冷落,你在我娘孕期和你身后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我娘的死,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
靖国公狼狈的把头转到一边。
芳华盯着靖国公,笑容如盛开的罂粟,缓缓绽放,“你从小那样对我,漠视温娇娇这个女人冷待我,难不成你以为我不是你的骨血?你惯于怨天尤人,执迷不悟,那我今天给你个机会,你敢不敢对质公堂?
我不怕做父不祥一个奸生女,我也不怕被杜家除族,我拼上我娘的声誉,我外祖家的百年清誉,只求一个真相,你敢吗?”
靖国公面色铁青,手指着她抖个不停,却偏偏说不出一个“敢”字。
芳华绽放出璀璨的笑容,转身向外走去,“如果没有那个胆,就不要口出狂言。”
说完,又恶意的说了句,“你身后这个不是残花败柳的,她冰清玉洁,却和你无媒苟合,她温柔体贴,却是如何的给你搭理后院的?让你巴巴的转着弯去要女儿身边的丫头。
哦,对,说起来,杜清婉才是真正的奸生子吧。否则,她如何能七个月就落地呢?”
温氏听了脸色一白,她如何会知道?府里的老人都已经被她打发了……
靖国公被芳华说的脸色由青转红,怒吼一声,“别再说了……别再说了,你给我滚……给我滚……”
芳华不以为杵,颔首一笑,看着温氏,“你若安分,也就罢了,你若重蹈覆辙,想要拿捏我,那我们就来看看谁更恶毒!”
她站在门口,指着廊下站着的杜清婉和杜茂两兄妹,“我就让你的命根子不得善终!”
杜清婉一颤,咬着唇看着她,一双手捂着腹部,她只觉得芳华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剑,随时都会射向她。
杜茂那双与温氏一模一样的眼睛,愤懑,怨毒的看着她。
靖国公与温氏教导有方,两个子女与他们一样的厌恶她。
她看着两人缓缓一笑,之后擦身而过。
杜茂毕竟年纪还小,城府不够深,芳华这一笑,让他没来由的觉得受到莫大的羞辱。
芳华走后,温氏小心翼翼的看着靖国公,咽了口口水,“国公爷,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靖国公闻言猛然抬头,眼睛里猩红一片,“这是你该问的吗?给我滚出去。”
温氏楞了一下,刚要失声痛哭,听到外面丫环禀报,“大奶奶,大姑娘扔了好些个乌糟的男人在院门口,说都是您的亲戚……”
温氏一梗,收回眼泪,表情要多滑稽就多滑稽。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靖国公面色铁青的问她。
温氏半真半假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也是照您的吩咐,只是没想那人会拦着她的车……”
“让你办点事情都办不好,还让人拿住把柄,你娘家那些人别再来往了……”靖国公根本不听她说什么,冷声的打断她,“自己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
温氏心里气的不行,眼泪没有了,挨了一顿训,还要去扫尾。
倦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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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道僧谈心,清婉出嫁
芳华从主院出来,满目都是熟悉的景象,她却一点归属感都没有,这里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在哪里?
她茫然的走着,清欢,清实跟在身后不敢言语,刚刚国公爷说的实在太过惊骇了。
芳华托腮坐在马车里,车夫问他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她该去何处,于是说了句“找个清静的地方,一切由你安排。”
等到她回神的时候,马车竟然停在了白马寺的山门前,芳华由清欢的扶助下了马车,心中颇有些懊恼,怎么到了这里了?
反正来都来了,于是,她跨步走了进去,顺着林荫小道,进到正殿,她跪在蒲团上,稽首拜下,再抬头看着上面慈眉善目的佛像,她不知她该祈求什么。
她穿着道家的衣衫,跪拜佛家的菩萨,她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想到此,她站了起来,在殿内缓慢踱步,十八罗汉一个个的看过去,然后就见偏门站着一个光头美男。
她眨了眨眼,转过头继续看罗汉像。
“阿弥陀佛,道长为何事而来?”薛重光瞥了瞥边上的年轻女子。
“我只是让马车随意找个安静的地方,没想到就到了这里。怎么?贫道不能来么?”芳华勾起嘴唇,看着身边满脸慈悲的唯心大师,忽然问:“大师,如果一个人的父亲生而不养,看着你受难,还在旁助力,该当如何?”
薛重光捻了捻佛珠,“世间之事一切各有缘法,有失必有得,道长应该能看透。”
芳华勾起唇角,她得到什么呢?她的退让,换来一个伪君子丈夫,她的退让,让温氏得寸进尺,她得到什么呢?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父亲以养身体的名义送到寺里出家了,几年后,我的身体好了起来,他想让我还俗,我偏就不肯还俗,继续在寺里和师傅们研究佛经。
凭甚他当初想让我出家就出家,全然不顾我的心情,当时我只有五岁,正是需要关爱的时候,如果父母双亡,如果父不慈也就罢了。
之后,我在佛经上有所研究,慢慢的有了名声,我开始云游四海,直到我父亲临终前,都没有回过金陵城,直到现在,我都不悔……”
芳华两脚早已无法迈出,她僵在那里,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隐私。
她虽然背负的心伤也多,但好歹还曾有过祖父,外祖家的疼爱,而他,却什么也没有。
那么小,就要在寺里过着清修的生活,她没法想象。
芳华心里发堵,心里忽然难受得跟什么似的,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他。
好似看穿了她眼里的情绪,薛重光淡然一笑,“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的怜悯,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悲痛很多,快乐也很多。”
“谢谢你。”芳华轻轻的说了一句。
薛重光笑了笑,“你最近出门小心点,你的侍卫警觉性太低了,刚刚你马车后缀着苍蝇。”
芳华拧眉,谁会跟着他?
“没想到,袁琨断了一条腿还不肯安生,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也该好全了吧?想不到,断腿都不能让他好好长点心,看来,需要让他更刻骨铭心一点才行。”薛重光随意的说到。
芳华略做思索,突地一笑,似笑非笑的道:“原来上次那个‘仗义游侠’是你啊?”说完,朝他行了一个礼,“谢谢大师相助。”
薛重光顿时有种秘密被人戳穿的感觉,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害羞之意,而是坦然的说:“贫僧见你实在是无人可助,上天有好生之德……”
芳华感叹道:“大师,你果然是个好人。那袁琨就交与你了。”
薛重光冷哼了一声,头别过,留给芳华一个后脑勺,微微可见耳尖发红。
芳华从白马寺回去之后,很快就到了杜清婉抬进长乐侯府的日子,开始轰轰烈烈的纳妾之礼到了这日却是冷冷清清。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如云,人声鼎沸,一顶小轿从角门抬进了长乐侯府偏静的小院。
当夜,杜清婉连张见仁的面都没见过,杜清婉等到了半夜,只等到瞌睡难耐的管家媳妇一句,“郡主娘娘说了,你有身孕,早些梳洗睡觉吧。反正你的洞房已经提前了,世子来了也不能干什么。”
然后扬长而去。
第二日,还是没见张见仁的影子,可管家媳妇却一大早就把杜清婉给赶了起来,“起来,去给世子夫人敬茶了。”
一通折腾,杜清婉到了昌华郡主面前,昌华郡主端坐在上,挑剔一场的看着肚子微凸的杜清婉,目光停在她的发间,忽然‘啪’的一声,手拍在茶几上。
“贱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戴金钗?来人,给我掌嘴,狠狠的打!”
边上早就熟门熟路的丫环上前,一手揪起杜清婉的发髻,另一只手巴掌下去,打的杜清婉连声尖叫。
闻讯而来的张见仁,冲过来一把推倒丫环,指着昌华郡主,“昌华,你够了,你……”
昌华郡主抬起下巴看着他,“怪不得你怎么也谋不到好职位,怎么?你要代替我的位置,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