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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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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好几日,金陵城的气氛才有好转。
薛重光却依然没有回府,只时不时的让人送信回来,字都不多,最多的一次,才三个字,“安,等我。”
*
京城中风声鹤唳,郊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不疾不徐的。
“王妃,我们现在真的不去救大皇子吗?”一个侍女打扮的人问对面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
妇人正是原本藏在大皇子府的安阳王妃。
“现在怎么救?被皇帝关在皇宫里,想救了救不了。”安阳王妃气急败坏的说到。
说起来,安阳王妃真是胆子不小,当日从安阳王府逃脱后,派了好几对侍女装扮成她的模样四散开去,而她自己则是大咧咧的去了大皇子府。
她对大皇子已经说不上是母子情深还是一股执念。
当大皇子听到说他不是皇上种之后,一向没经过大事的他觉得天都塌了,这才明白皇上为什么封一个‘闲’王给他。
当初只有他一个皇子,也是大儒教出来的,但是他一直都以为皇位是他的囊中物,根本就没有要上进的想法。
政务有阁老,臣子帮着处理,他只要看着就好了,多轻松啊。所以,对于那些什么治国里政的知识左耳进,右耳出了。
等到他成了闲王,一切都已经晚了,听到这个惊天大消息后,他颓废了好长时间,可他又不敢去宫里举报安阳王妃在自己的府了。
虽然这个女人没有养育他,但到底是有了她才有他。就这样一拖再拖,加上安阳王妃一直都在他耳边叨叨是昭庆帝抢了安阳王的皇位。
本来,他也应该是下一任皇帝的,可皇上一旦有了嫡子,就把他给抛弃了之类的。
大皇子封了闲王之后,也体会到了门庭冷落的滋味,身处过高位,陡然跌到谷底,心情的落差可想而知……
于是,虽然他知道安阳王妃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却还是受了她的蛊惑,一步步胀大了野心,从而有了这样一场叛乱……
如今,安阳王妃逃出去了,他却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下场……
马车里,安阳王妃满面怒容,“没用的东西,和他老子一点都不像,这么好的局面还失败了,活该被抓……”
对面的侍女是从小照看着大皇子长大的,心中不忍,“皇上会不会杀了小主子?”
安阳王妃磨着牙,脸色阴霾,“皇帝不是口口声声会善待薛家宗亲吗?他不会杀的……”
只是到底怎么处理,就不知道了。
皇宫内,养心殿里,
昭庆帝看着面前软成一滩泥样的大皇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的身上终究流淌着皇室的血脉,他终究在他膝下承欢近二十年,就这些,如果他不做这些事情,他就不会苛待他。
让他一辈子安享荣华。
昭庆帝居高临下的看着大皇子,扬声道,“薛琛受人蒙蔽,犯下大罪,实在罪不可恕,但念在他是皇族的血脉,绕他死罪,夺取薛姓,行字刑,终身关于天一阁,不可踏出一步。”
天一阁,名字很好听,但那是前朝关押犯了重罪的宗室人员的地方,本朝,还未有过人进去,已经多少年无人居住了。
现在大皇子关进去那里,在很多人看来,已经是很仁慈了,不明真相的人,在心里想着,皇上终究还是舍不下这份血脉亲情。
但明白的人却是在心里叹息,皇上看似仁厚,却是恨毒了大皇子,他不要他的命,而是让他生不如死,行了在面上刻‘囚’字的刑法,剥夺了大皇子的姓,把人关进一个百多年无人居住的房子,这哪里是仁慈?
让人死不了,也活不下去。
不禁让人想到,大皇子除了谋逆,到底还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让昭庆帝恨入骨髓呢?
芳华在王府里一直等了五天,虽然不时收到薛重光的信,宽慰了她的焦躁的心,但一直未曾见到他的人。
这天,芳华终于不想忍耐下去了,街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热闹,她让清希准备一下,要进宫去时,就听清瑶在外面大喊,
“王妃,王爷回府了。”
芳华拎起裙子,顾不上正等着她玩耍的薛小呆,冲出了竹院,完全不管清瑶的呼喊,让她慢点,让她上轿子。
她不顾一切的朝前院跑去,穿过一个个院子,等到她跑到垂花门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薛重光,手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流出眼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87章,冷战出走,半夜‘偷人’



薛重光虚弱的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见到她,朝她扯了一下嘴角,微微的笑着。
芳华双手捂着嘴巴,后退了一步,原来这就是他虽然有信送出来,却只有一个,两个字的原因吗?
她早就发现了那些虽然与平时差不多,但是笔锋有点轻,斜,她以为他是因为太忙了,匆匆忙忙之中写的。
原来不过是这个男人在宽她的心罢了。
芳华一眼不错的跟在后面,看着担架到了竹院,然后小心的把薛重光放到了床上。
下人宛如潮水般退了出去,房中就剩她和薛重光两人。不对,还有一人,就是躺在榻上的薛小呆。
清欢她们出去的时候想把薛小呆抱走,可芳华那抿着唇的模样,连大条的清瑶都能感觉到她生气了。
芳华走到床边,粗鲁的一把扒开他的衣服,胸前打着绷带,还能看到上面有少许的鲜红洇出来。
还有身上其他的部位都有着细碎的伤口,尤其是右手,巴掌处都是一条条的勒痕,应当是长时间不停的厮杀,拿武器留下来的。
不用打开绷带都知道他受了多重的伤。
瞬间,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薛重光拉住她,笨拙的给她擦眼泪,“你……你别哭了……才刚出月子,不能哭……”
芳华哭的更厉害了。
“我是不想你担心,才会不告诉你的。”薛重光懊恼无奈的说到。
芳华抿着唇没说话,而是抱着薛小呆在边上默默的看着他。
薛重光很想亲亲她的双眼,这一双眼睛一湿,他心头就有些慌。
可芳华离他远远的,鼻尖萦绕着家的味道,应该说是芳华身上惯常的那抹清香,慢慢的,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疲惫的合上眼。
想着,等好了以后,好好的和她赔罪。
接下来的日子,芳华把薛小呆放到了一边,不假他人之手,专心的照顾着薛重光。
芳华也终于看到了那道伤口有多严重了,狰狞的刀伤贯过胸膛,与他胸前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泛着白的血肉,可见当时他受伤之重。
芳华会轻柔的帮他抹药,温柔的帮他包扎,穿上衣服,只每当他想说话的时候,就会拿药喂他,示意他‘别说话,吃药’。
她的唇抿的紧紧的,不和他说一句话,做的最多的就是抱着薛小呆,坐在榻上默默的看着他。
偶尔,她也会见一些其他各府来平安报消息的人,端宁大长公主府在叛乱平息的第二日就来消息了,府里没什么损伤,也没有人骚扰。
新阳郡主,其他的几位王爷王妃除了荣王爷都被大皇子派人赶到了宫中一处屋舍给关了起来。
等到叛乱平息后,才被解救出来,出府后方才一个个报平安消息。
如此过了十多天,薛重光的伤渐渐的好了起来,芳华也能够心平气和的对待他了,有时候还会和他说两句话。
这让薛重光松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当时受伤后他没想在宫里住着的,可伤的太重,不说太医,就是他自己也知道不能搬动。
只是他这口气松的太快了。
某位王爷一日比一日精神后,就开始搞阴谋诡计了。
他在宫中的时候知道有人侵入正院想要劫持小呆的时候,就让人调查那些人的来路,
贪狼每日都会又些文件送过来,然后当着芳华得面,讨论起了到底是哪些人可能做下这件事情,又商讨如何的布置,抓人等等。
芳华由原来的沉默到后来默默的听入耳内,然后每次掐这时间,贪狼呆的时间过长,她就板这脸感人,然后让薛重光上床休息。
太医可交代了,伤口没好之前,不要大动。
一看到她板着脸,连眼神都是冷的,但至少比抱着薛小呆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她要好,薛重光就十分听话的回房休息。
经此一事,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府里最大的主子是王妃才对,再加上那次叛乱时,芳华的从容应对,博得了府里上下一致赞美,一时间,府里上上下下都向着芳华了。
好不容易这么多天,那天闯入府的刺客,以及煽动那些官兵过来最终幕后黑手,终于有了点眉目,他伤好的差不多后,见芳华气也消了,于是就跟着下属去了那些人的落脚处查看。
到了晚间回到竹院后,发现妻子和小呆都不见了,清瑶呐呐的道,“王妃呆着世子去靖边侯府了,说要在侯府住几天。”
一听妻子带着儿子走了,饶是一向沉稳的薛重光也有如晴天霹雳,一时反应不过来。
原来,芳华的心平气和都是假象……
薛重光呆坐了一会,整个空间都还萦绕着芳华的清香,这大概是夫妻成婚以来唯一一次闹别扭了。
两人一直琴瑟和谐,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舒服,已经让他英雄气短了,只想围着她和儿子过。
可如今老婆孩子都跑了,他围哪个去?
薛重光站了起来,让贪狼准备马车,他要去靖边侯府把老婆孩子接回来,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返回了。
芳华去靖边侯府后肯定会和侯夫人说要在府里住几天,那他这个时候去接,不是拆芳华的台么……
于是,他折返回端王府,想着第二日再去接好了。
*
靖边侯府里,芳华未出阁前住的院子一直都还留着,里面的物什也都干干净净的,只要换上干净的被褥就可以了。
薛小呆看过新鲜后,吐着泡泡沉睡过去了。
芳华毫无倦意,靠坐在床头,握着薛小呆柔软的小手,她带着孩子回到舅舅家,借口是这次大皇子的叛乱府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血腥味,所以回到侯府住几天,等府里打扫好了再回去。
其实这个借口很蹩脚,离叛乱过去已经快二十多天了,要打扫早就打扫好了,而且王府里那么多的院子,还没个地方住吗?
靖边侯府没人说什么,对她回来只有欢迎,尤其是阮诗琪,秋天就要成婚,田氏把她关家里学中馈,学女红,教规矩。
虽然是三子,不用主持府里的中馈,但好歹自己院子里的事物要打理清楚吧。
阮诗琪特别喜欢薛小呆,从芳华回府后就围着他转,等到薛小呆累了,表姐妹倆才坐下来说话。
两人说到阮鸿飞,阮诗琪扁了扁嘴,说阮鸿飞的婚事又起了波折。
说到这里,阮诗琪是一脸气愤,“不说以前,就说这次,娘帮大哥说得亲事,那家姑娘喜欢她的表哥,不想嫁给大哥,又不敢和家里人说,就偷偷的跑来和大哥说,让大哥自己去说不喜欢她,让家里去退亲……”
“爹让人去一查,知道了她和他表哥的事情,十分生气,让娘上门去退亲了,自然是把那件事情捅到了那姑娘家里……”
芳华听了一脸无语,阮鸿飞也是个倒霉的,当年没回金陵在边关的时候,就曾说过一门亲事,但那位姑娘竟然和家里的马夫跑了……
如今这位,竟然同样心有所属,还昏了头跑上门让他去做恶人……
也不知道阮鸿飞是招了哪路神仙了,姻缘路如此的坎坷。
阮诗琪一脸气愤,“大哥这么好的人,那些姑娘都是瞎了眼的吗?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天下好姑娘多得是,以后肯定可以给大哥挑个更好的,让那些抛弃哥哥的人后悔去吧。”
确实,多年后,那个与马夫逃跑的姑娘偶然见到携妻同游的阮鸿飞,认出了这是当年自己逃婚的那个男人,再比照马夫如今的模样,心里后悔万分,恨不能时光倒流,可以回到当初逃婚的那一刻。
晚间的时候,阮昊源,阮鸿飞一起回家后,高高兴兴的用了饭,逗弄了一下薛小呆,各自回院子里休息。
田氏到底是照看芳华多年的人,心思细腻,知道她突然带着儿子回府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临睡前来看她,语重心长的道,
“夫妻间偶尔闹些别扭其实是好的,能闹别扭,表示心里是在乎对方,还有些期许的,那些相敬如宾的夫妻才真要不得呢。”
芳华脸红,别扭的,小声的说,“舅母,我……就是气他受伤瞒着我,他怕我看了难过,又不能瞒我一辈子,等我知道了不还是会难过,还要自责自己没照顾到他……”
“这次王爷受伤瞒着你是他不对,但他初衷是好的,到底是怕你太伤心了,你可是刚出月子呢。
你们成婚这么久,舅母冷眼旁观,王爷是值得你依靠的,这世间能有几个幸运的女子能觅得这样的良人呢?
所以,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在这里住多久,舅母都不嫌弃,但王爷要来接你和孩子,你就要跟着他回去,王爷的伤可还没好透呢……”
“你生气归生气,可要适可而止,过犹则不及,别把男人的耐性给作没了,到时候你就哭吧……”
“就说你舅舅,他也是毛病一大堆,在边关的时候,也动过歪心思,但悬崖勒马,及时回头了,我一直记得那个时候你表哥小的时候,夜里孩子哭闹都是他起身来哄,这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男人,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
这话就说的有点糙了,但理却是真真的。
芳华被田氏说的眼泪盈眶,她的人生虽然有困苦,但也不是一无可取,舅母是真心的为自己打算着。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或许这是一个引子,当初说好了坦白的,不隐瞒自己的,可他还是做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是为她好。
可那几天里,即便他时常让人传递消息回来,但仍是让她十分担心,夜不能寐。
她腰间的最后一点赘肉也在这一场叛乱中消失殆尽。
田氏和芳华说了一会话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送走田氏后,芳华握着薛小呆的手,想着如果明日薛重光真的要来接她,就家去好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慢慢入睡。
与此同时,端王府里,薛重光孤枕难眠,感觉他就像一个孤魂似的,怎么睡都见不到天明,
翻来覆去的,在翻身第五次之后,他起身,扬声到,“让人备马……”
薛重光轻轻的撩开帐幔,看到芳华像只猫咪一样蜷在哪里,睡颜安恬,软软的一团,一只手勾着薛小呆胖胖的小手,他的整颗心就充斥着一种满足而宁静的情绪,
如此看着她,仿佛一辈子都不会腻,恨不得她变得小小的,能装在口袋里,时时刻刻地带着她。
男人看得有些怔忡,慢慢的眉眼变的柔和起来。
他弯下腰看着她,扫过她恬静的睡脸。
他对皮相的美丑素来没有概念,却在心里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了,如同当年第一次在青光观所见,她朝他露出忐忑微笑时,会让他的心变得飞扬起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可以像她这般让他如此喜欢呢?
仿佛没有了她,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意义。
似乎只要她一个笑脸,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感觉到全身都舒服极了,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愉悦,比吃到好吃的东西还要高兴。
半晌,他伸手小心地将她抱到怀里,发现她将脑袋软绵绵地搁在他的肩窝中,继续睡得香甜,心里又欢喜起来。
像抱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珍宝,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弄疼她,更舍不得弄醒她。
贪狼站在外面放风,见到薛重光抱着个人出来,惊了一下,就听薛重光淡淡的道,“去带上小呆,回府。”
贪狼望天,这样跑到别人府里来‘偷人’也就他们王爷能做得出来。
*
翌日,芳华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帐顶,她还以为做梦,她揉了揉眼睛,一个翻身,边上躺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薛重光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长发披散他肩头上,衬得他气质更加清隽,他瘦了,这次受伤伤了他的元气,明显看到他的脸颊有些下陷。
芳华收回目光,古怪的问他,“你半夜去舅舅家把我给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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