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任性:妃娶二手妻-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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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光虽然短暂的被她给绕晕了,不过,一会就回过神了,见她的目的是在这里,懒洋洋的“呵呵”了两声。
知道,就是不告诉你。
确实是不想告诉她,他心里酸溜溜的,自己的妻子,孩子都生了,竟然还有人惦记着。
好在自己的妻子是一点都没感应到那个人的心思,还当他是好侄儿,想着给他做媒呢。
芳华‘扑腾’了两天都没有在薛重光那里套出话来,于是,就放弃了,于是,全副身心又放在了薛重光的伤上。
‘扑腾’这个词是薛小呆想出来的,虽然他这样说他娘亲不好,可是,他是没见过他娘亲那么蠢过,明摆着他爹就是不说,可他娘亲还是各种的谄媚,套话,最后把自己都卖了还不知道。
薛小呆也在想那个王爷到底是谁?
上辈子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出,他娘亲早早的去了,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暗恋者冒出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娘亲的前夫,每次看到他都会一脸怀念的表情。
‘怀念’呃,英王兄对着他也是一脸怀念,经常会和他玩啊玩,就陷入迷离的状态……
英王兄……他娘亲,呃,不会吧……
薛小呆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细思极恐,难怪英王兄一直对他那么好,那些什么和他的老姨娘斗法,一直不娶,也只是幌子吧?
因为他想娶的人早就不在人世了呀。
薛小呆懵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他还只是一个小婴儿,他承受不住啊。
×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以及薛重光醒来之后也配了些药给自己用,现在已经快要脱痂,薛重光也开始下地。
毕竟只是伤了皮肉,没有动到筋骨。只要结痂,就没有大碍。
薛重光既然已经可以下地活动,自然就准备着要离开巴县,而且,交州王府那边上次发生了一些事情,虽然有长史,管家两人顶着,但到底重大的事情还是需要薛重光定夺。
这边下人们开始收拾行装,那边薛重光和芳华分别召见了县令夫妇,感谢这段时间他们的照顾。
陪同县令夫人来的依然是盛语蓝,芳华特意选了巴县最好的酒楼,答谢县令夫人这段时间的照顾。
一顿饭吃的很欢畅,县令夫人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对于芳华很是好奇,她道,“听说,你嫁给端王爷之前还嫁过人,是吗?”
她这话一问出口,盛语蓝就咳嗽了一声。
芳华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是,我曾经和离过。”
县令夫人甩了甩帕子,“谁说和离的女人就不能嫁人了,他们男人还三妻四妾呢,女人就要从一而终,也就你们高门大户的人会这样,平民百姓就想着怎么活下去,哪里有时间折腾那许多。”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县令夫人说要去如厕,芳华颔首,等到她走了之后,盛语蓝道,“王妃你倒是好雅量。”
芳华道,“不知者不怪,县令夫人的脾气你应该很清楚吧?”
县令夫人能知道她二嫁,那肯定是盛语蓝说的,她以为这样就能给自己添堵,其实不然,对于别人怎么看她二嫁,她已经看开了。
自己过的越快活,说的人就越多,所以,她何必去关注这些。
盛语蓝没说话,只是诡异的一笑,朝后退了数步,芳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最后只见她的唇形好似再说,“再见。”
然后芳华觉得自己坐的位置往下塌陷,七杀不知道从何处飘了过来,想要伸手拉住往下掉落的芳华,却被人从背后袭击,背后之人内力雄厚,手脚之快,七杀没有回转头,却还是分了下神,这一分神的瞬间,胸口一痛,眼前一黑,抓着芳华的手就松了……
屋里进来两个人,一个人把一条披风罩在盛语蓝的身上,另外一个人遮掩好一切痕迹后,就朝刚刚那凹陷下去的地方跃去,那下面有昏迷的芳华以及清希,那人抱起芳华,想想,又把清希给夹在腋下,从通道里匆匆而去。
那个扛着盛语蓝的人在门口碰到了听到响动要进来的巨阙,两方对视一眼,骤然攻击起来。
巨阙疾退了几步,险险避开攻击,低头一看,衣服已经被割破,他心头一凛,厉声道,“拦下他!”
从楼下冲上来几个侍卫,顷刻间,酒楼的王府侍卫与那暗处的刺客战成一团。
周围百姓尖叫起来,惊慌失措仓皇奔逃,巨阙更是放出了求救的信号。
重重包围之下,巨阙忍着痛,盯着那个背着麻袋的男子,他刚刚已经进去包间看了,王妃和她的丫环都不见了。
只是为什么这个人肩上只有一个人?
不管是谁,先救下来再说,于是他道,“放下人,我让你走。”
四周都是王府侍卫,已经有一边站满弓箭手,张开弓拉满弦,齐齐对着那个男子。
对方却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依旧在殊死搏斗。
巨阙并不敢真的放箭,毕竟不知道是谁在他手上。
那人也知道这一点,站在那里,忽然手动了动,把肩头披风裹着的人朝上一扔,巨阙下意识的要去接,而正绷紧着弓弦的一个侍卫以为是那人有了动作,手艺松,于是箭就那样射了出去,射在披风裹着的人身上,发出‘噗’的声音。
那人也就趁此机会,以他神秘莫测的伸手杀出一条血路,消失在人群中。
巨阙怒吼一声,“谁让你放箭的?”
他上前接住快要落在地上的人,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快速掀开披风一看,不是王妃,也不是王府的人,“还好,还好……”那王妃她们去了哪里?
县令夫人早就吓的瑟瑟发抖,王妃邀请她的时候,她本要拒绝的,是语丫头说这里的是最好的酒楼,应该带王妃来尝尝……
结果,这一尝,却尝出事情来了。
那边,芳华被人扛在肩头,她好似又回到了那次被盛语蓝劫持的情形,当时也是这样被她扛在肩头,最后被扔到一个枯井中,等死。
后来,幸好英王发现了不对,救了她。
这次,又是谁呢?是盛语蓝背后的那个帮凶吗?她不禁有些责怪薛重光,为什么不告诉她,那个帮凶是谁?
她被倒挂着,在空旷的地道里,只有劫持者急促的脚步声,最后,她又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就听到清希一声惊喜的尖叫声,“王妃,你总算醒了。”
芳华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她头昏昏的,不知身在何处。
清希的声音哽咽着,她扶着芳华半坐起,在她身后放了两个大迎枕。
芳华皱着眉头打量着屋里的陈设,以及垂手站立,极其规矩的丫环。
清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低声道,“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丫头,还有外面侍候的婆子,都是聋子,哑子,也不识字……”
第100章,被囚生涯,你在哪里?
“我们昏迷多长时间了?”芳华问清希。
“奴婢也不太清楚,路上迷迷糊糊的,感觉颠簸了一段时间,大概我们已经离开巴县了,奴婢是昨日醒来的。”清希看了眼屋角的滴漏回到。
“我和您一起掉到下面的时候,被人打晕了,到了这里就被她们弄醒了,醒来时也没问她们。”清希又道。
芳华怔怔的坐在那里,手里捻着盖着身上的杯子,这屋子的布置很好,并不比她从前在端王府的正院差,她一边思忖的时候,又听清希道,
“昨日醒来的时候,竟然还有个太监出现过,样子很和气,看起来弥勒佛一样,看您没醒来,告诉我是因为您喝了汤药昏迷的缘故,还有您的身体娇弱的原因。
他还让我有什么事情打发人去找他,要什么就说,他就歇在这个院子的外院。”
太监,这天下能使唤太监的能有几人呢?
盛语蓝曾说过安排她到巴县来的人是京城的王爷,那和掳走她的人是同一个吗?
看来,劫持她的人并不在乎她猜想到什么,又或者知道什么!也就是说,劫持她的人不准备让她活着离开?
到底是谁劫持了她?对方单单是冲着她来的,还是为了要挟薛重光?
薛重光是不是知道她被劫持了?他的伤可还没好呢。
那几个站在四周的丫环,规矩极好,走路悄无声息的,看来武功也不弱。
小呆会不会找她?会不会哭?还有薛重光,伤没好,不知道又会怎么样,越想,芳华的心越慌,心底的不详之感再也压制不住,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这个劫持她的人,到底是临时起以意,还是蓄谋已久?
如果是临时起意,那条秘道又怎么解释?怎么刚好在她坐的那个包间?
如果是蓄谋已久,他怎么知道她这一行人会到巴县来?
芳华思绪混乱,一颗心逐渐下沉……
“王妃。”清希见芳华坐在那里怔怔的,半天没有言语,惊慌的叫了一声。
“嗯?”芳华回过神来,看着清希,“我没事,你别担心。只是想事情罢了。”
说着说着,眼泪从芳华的眼角扑簌扑簌滑落,痛到极致,怒到极致反倒寂静如古井水,波澜不动了。
芳华掀开被子,下了床,安静的仿佛还在金陵城的端王府里,到后面的净房洗漱沐浴,屋里侍立着的聋哑丫环见芳华没叫她们侍候,极为有眼力的没靠前。
芳华从净房里出来后,她们手捧着十几套仿佛量身定做一样的衣服,芳华对着铜镜,怔怔的看着身上不管是大小,还是颜色,花样都完全适合自己,也符合自己喜好的衣裙。
让她惊讶的事情还不只这些,只见一个小丫头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那托盘上放着一叠绣着梅花的帕子,芳华抽了抽嘴角,心里在无声的讥笑,细心到这个地步,连她用的帕子都想到了,是不是连小衣也会考虑到?
“王妃,这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清希低声呼叫了起来。
芳华在那个托盘上拎起一块帕子,摩挲着帕子上绣着的梅枝,竟然和她绣的针脚差不多……
她后背冒起一股冷汗,这人如此熟悉她的癖好,仿佛在她周围生活过一样,是谁呢?能是谁呢?
不管是谁,都不是外人……
×
弦月如钩,巴县府衙内院,薛小呆睡在里侧,薛重光合衣躺在外面,他仰头看着随着烛光晃动而明灭不定的帐顶,闭上眼睛,心中一阵剧痛,他用力按了按额头,呻口今般的吐了一口气,芳儿现在到底如何了?已经失踪这么多天了,她怎么样了?睡着没有?她在哪里呢?
薛重光越想越乱,肯定是薛明睿劫走了她,薛重光摸着被子的手攥成拳头。
他难道不知道?就算困芳儿一辈子,芳儿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他就不知道什么叫放手,他不知道,他就要打到他知道。
他想要扬声叫人,但是又怕吵醒好不容易哄睡的薛小呆,于是翻身下榻,拖着鞋,走到门边,低沉的吩咐,“让贪狼他们都收回巡查的人,这个时候肯定已经走远了。让他们回来,我有其他的事情吩咐。”
他的眼底浮现着让人心惊的光芒,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彻底铲除才能永绝后患!
薛重光吩咐完清欢后,又回到屋子里,看了看熟睡中的薛小呆,把他的被子盖好,小呆越大越像他,她的痕迹越来越少,不知道将来他们的孩子是像他还是她,如今要赶紧找到她,他们才能再生第二个,第三个……
他出了房门边走边吩咐,“让他们都到边上的厢房来,之后你再进来看着小呆。”
清欢答应了一声退下,王妃失踪了,她一定要看好世子,等王妃回来,让她看到健康活泼的小世子
薛重光站在廊下仰头看着圆了又缺的月亮,心里酸痛无比。
从失去芳儿的消息那刻,他的心就空空落落的,空的让他彷徨无依,四下无靠。
背在身手的手紧紧的握着,他低着头沿着走廊一步步走到头,又往回走,如此来来回回好几趟。
贪狼从外面匆匆进来,“探子回来报,当日里有辆马车出城,是县城一家镖局护送的,那镖局只是已经跑的太远,怕是暂时追不上,属下已经派人跟着前往了……”
片刻,又有人来报,“那条秘道范围极广,支线很多,出口也多,并不确定到底是在哪个出口出去,开始还有脚印,到了后来,脚印消失了,那镖局在其中一个出口不远处……”
“王爷,那个作为诱饵的尸体还放在外面,要怎么处理?”
“扔到乱葬岗去,给野狗吃了!总要让她做点贡献。”薛重光的声音冷酷,不带一丝情绪道。
盛语蓝,死一百次都不足够!
薛重光缓缓闭上眼睛,仰头,果然,英王还是那个英王,英王府是薛家皇族子嗣最多的,英王当时有一兄,一弟,而他是庶子,最后却能承袭爵位。
这一环扣一环,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铺排,为的就是算计他的妻子。
他是不是该感谢,薛明睿终于把他当成了对手!
他脑子里不停的转动着,他要把薛明睿的根基给拔出,否则,根本就救不回芳儿!
他慢慢的踱步回到了内室。
清欢正靠在床前打盹,他没有惊醒她,又到了外间。
他坐在榻上,用打火石点燃烛火,刹时室内通明。
芳华做了一半的针线还放在笸箩里,还有她的帕子,上面绣着的梅花绽放,她就是那么的奇怪,帕子一定是自己亲自做的,一块块布裁剪下来,一块块绣好,不假他人之手。
一切都在,虽然这只是借居的地方,可她用的收首饰,做的针线都还在。
只是屋子里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说话的声音,没有她逗弄薛小呆时那阵阵笑声。
六月的夜,却是如此的冷而寂静。
他的妻子被人夺走了,最温暖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心里充满了毁天灭地的冲动。
她不见一天的时候,可那些黑暗的东西都快要压制不住了,这些天,还有未来的无数天,他该如何的熬过去?。
他摩挲着做了一半的针线,好像她还在他的身边,正低头绣着锦帕,偶尔抬头看一下他,又或者她正小心翼翼的靠着他睡觉,就怕碰到他的伤口。
想到这些,心中那些黑暗才会消失一点,那溺水般的窒息感,会稍微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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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不知位于何方的院子里,芳华沿着青石小路信步走着,清希跟在身后,两人后面十几步处,一个中年的太监和四五个聋哑丫环不远不近的跟着。
芳华微微仰着头,看着围墙外面空远的天空和几株高过围墙的大树,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她心里叹了口气,走到青石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假山,她靠在假山上,她被囚在这个院子里,要怎么才能找到出路?
芳华目光落在那个中年太监身上,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表了中心,说要侍候他一辈子,芳华眉头蹙起又松开。
他口中的一辈子有多长,一天,一月,一年,或者十几年?
她到现在还是不能肯定那个把她囚在此处的人到底是谁,目的到底是什么!
前天夜里,她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有人站在床边,很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昨夜,想想不对劲,特意忍着睡意,没有睡过去,果然是真的有人。
芳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平息着内心那股压不下去的怒意,她要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一定能够想出办法的,她站起身,低头往回走,一直回到了她居住的院落。
芳华回到院子里,挥挥手想要挥退四周侍候的丫环,那些人却仿佛没有看到一眼,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
她忽然生出一股气,拿起茶几上的茶盏就摔了下去,“去,叫总管过来,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就算是犯人还有个放风的时间呢,这样看着有意思吗?”
“你们走不走?走不走?不走,我走!”就在芳华怒气冲冲要冲出去的时候,那个中年太监过来了。
“王妃,您要做什么吩咐奴才就可以了,要这些人下去是不是,马上下去,她们不懂得变通,您来找我,千万别把自己给气着了。”
说完赶那些人出去,又道,“下次有点眼色,王妃的话要听,知道吗?”
等到那些丫环都走了好之后,芳华看了看外面,悄声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