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侯门之嫡妃有毒-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暗卫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杀人不眨眼,再加上人数对比差异太大,不过须臾之间,那些黑衣人就死了大半。
和容昭纠缠的领头黑衣人也知道再下去不妙,便使了个障眼法,迅速后退。
“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容昭这次发了狠,纵身一跃阻拦了黑衣人的退路,紫色身影在空中一个旋转,无数白光悠然如冰雹落下,化作利剑,割破那些人的喉咙。
领头黑衣人见状骇然睁大眼睛,然后一把扯过身边唯一仅存的同伴,挡住那毁灭的一击,自己则趁机逃离。
容昭本来要追上去,秦鸢小跑着走上来。
“穷寇莫追。”
容昭脚步一顿,回头看见她,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担忧道:“你怎么来了?有没有受伤?”
“你还说我。”秦鸢瞪着他,一眼看见他被鲜血濡湿的肩头,脸色更沉。“受了伤还到处跑,你不要命了吗?”
容昭被她骂得一愣,听出她语气中的担忧,又裂开嘴傻傻笑起来。
“只是一点小伤,没事的…”
“这还叫小伤?”秦鸢更是咬牙,“非要一条胳膊废了你才满意是不是?”
她说罢直接扯过他的手,他冷不防她有此一举,肩头的伤被扯动,疼得他丝的倒抽一口冷气,忙告饶道:“鸢儿,轻点,疼…”
秦鸢微顿,见他疼得呲牙咧嘴,心中也跟着一揪,嘴上却不饶人。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活该!”
容昭讪讪的笑了笑,瞥见不远处的流渊,轻咳一声。
“好鸢儿,我知道错了,回去我任你打任你骂好不好?”
秦鸢又瞪了他一眼,本来想先给他上药再说,可刚才出来的急身上根本就没有带上药,只能回去再说了。
转身上了马,容昭立马就跟了上来。秦鸢刚要斥责,他便可怜兮兮道:“我的马儿死了,你总不至于让我走回去吧?我身上还有伤呢。”
秦鸢一顿,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烈马,果然已经死了,当下也不再说什么,拉了缰绳就准备走。
容昭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十分亲昵的靠着她的肩头,呼吸喷洒在她脖子上,熏得她耳根子的肌肤泛上了薄薄的一层粉红色。
她抿着唇,眸光晃过如水的波澜,然后双腿一夹马肚。
“驾——”
容昭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浅浅笑意。
……
纯悫早就在城楼上张望已久,看见两人回来,忙跑下去。
“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秦鸢一拉缰绳,抖了抖靠在她肩头的容昭,脸色有些不自然,低声道:“到了,快下来。”
容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这么快?”
秦鸢嘴角抽了抽。
容昭这才慢吞吞的翻身下马,几个等候多时的将军都迎上来,“王爷,您受伤了!”
容昭不甚在意,“没事。”
秦鸢下了马,一张脸沉得可以滴出水来,拉过他的手就往城内而去。
“姐姐…”
纯悫唤了声,被温云华拉住。
“别去。”
……
刚回到暂住的将军府,秦鸢便对画扇吩咐:“去打热水来,准备纱布和剪刀,越快越好。”
“…是。”
看着渐渐消失的两人,画扇点头退下。
七歪八拐的来到自己的房间,秦鸢一点也不温柔的踢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对容昭道:“把衣服脱了。”
说着她便自己去找伤药,捣鼓了半天找出几个颜色不一的小瓷瓶,转过身却发现容昭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她皱了皱眉,“我让你把衣服脱掉,你没听见?”
容昭眨眨眼,很无辜道:“我没力气了。”
刚才那么拼命,现在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秦鸢瞪着他,但是一看见他肩头大片血迹,顿时眼睛被刺得酸痛,认命的走过去,去解他的衣袍。
她没给男人宽衣过,在他腰间摩挲了半天才将腰带解下来丢到一边。
容昭站在原地,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那种淡雅如莲的清香也扑入鼻端,醉人心脾,让他心旌摇曳而情迷。尤其是她的手指隔着衣衫划过他的腰,虽然明知她只是为了要给他上药而已,但那般亲密的接触依旧让他心中忍不住遐想万千。
像是杨柳拂过的春江绿水,荡漾着无边的波纹,承载着夕阳的余晖,斑斓的痕迹徐徐盛开。
好不容易解开了质地上好的腰带,她又站起来,准备替他脱掉里衣。
她的脸近在咫尺,一双远山黛眉下桃花明眸写满了专注和认真,红唇紧抿,但偶尔喷洒的呼吸依旧能让他心荡神驰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后退两步,有些局促道:“我…我自己来吧。”
秦鸢颇为讶异的看着他,然后触及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以及闪躲的眼神,恍然大悟。不由得起了调恺之心,促狭道:“你不是说没力气了?”
容昭尴尬的咳嗽了声,还没想好说什么,便听得画扇在门外道:“小姐,东西准备好了。”
“进来吧。”
画扇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身后一个丫鬟捧着盛放剪刀和纱布的托盘。
“放那儿吧。”
“是。”
画扇领着丫鬟走了出去,还细心的关上了门。
秦鸢回头走向容昭,叹息一声。
“坐下。”
容昭很听话的坐在软榻上。
秦鸢解开他的衣领,考虑到他肩头的伤,便转到他身后,小心的将里衣退下。
这么久,血都凝结了,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稍稍一动,就扯动伤口,容昭几不可查的闷哼了声。
秦鸢动作一顿,“很痛?”
容昭连连摇头,“行军打仗免不了要受伤,这不算什么。”
他语气很是云淡风轻,仿佛已经习以为常,秦鸢停在耳朵里却不是滋味。
这几个月连连作战,他偶尔也会有受伤,不过只是皮外伤,顶多伤在手臂,通常他都是自己草草包扎完毕,从不要她近身换药。
这是第一次。
她抿着唇,动作轻柔的将里衣退下,入目一条斜斜的伤口,都翻出了肉来。当时那支箭射出去的时候,他还适当的躲避了一下,还是受了伤。可想而知,若他没有躲过,一支箭穿透肩胛骨,这条胳膊铁定废了。
“当时怎么不抓谢良挡住那支箭?”秦鸢让他趴下来,便用沾了水的热毛巾给他清洗伤口,便轻责道。
容昭嘴角扯出一抹笑,“他是个人才。”
“再是人才也是别人麾下,就算你饶他一命,他也不会感激你,何必让自己冒险?”
容昭叹息一声,“倒不是我想把他收归己用,只是他这个人虽然一根筋儿,却也有情有义,是个真君子。”
“怎么说?”
染了血迹的帕子扔到一边,又换了新帕子继续清洗。
“你大约不知道。”容昭说:“谢良出生微寒,未功成名就之前只是一个镖头。有一次押镖意外救下一女子,心生好感差人去提亲。然对方出生书香世家,看不起他一个武夫而断然拒绝。他不死心,先后登门三次却吃了三次闭门羹,却依旧不放弃。街坊邻居谣言四起,再加之那小姐的家人见他诚心可贵,便给出一条件,便也答应了。再后来,他被苏陌尘提拔,从一个小兵做起,成为了这守城之将。”
他叹息一声,眼中划过欣赏之意。
“此人颇有傲骨,且坚毅固执,宁折不弯。他娶妻多年,妻子五年未曾有孕,再加之他本功成名就,父母皆劝他休妻再娶,他却对其妻情深意重坚贞不二,硬是不顾父母反对一如既往的对妻子呵护备至。”
他歪头看着她精致的下巴,道:“我知道你向来觉得天下男儿多薄幸,对难得专一专情之人总是心怀敬佩和欣赏的。便是冲着这一点,我也不能拿他做人肉垫子。丝——”他忽然呲牙咧嘴的叫起来,“鸢儿轻点,轻点…”
秦鸢手上一顿,刚才她听得入神,不自觉便用了些力道。听他呼疼,才回过神来。眼看伤口清洗得差不多了,就拿了金疮药过来。
“上药的时候可能有点疼,你先忍忍。”
容昭轻笑一声,“你亲自给我上药,便是疼,我也心甘情愿。”
“贫嘴。”
秦鸢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意,还是担心他太疼,便将药倒出来,用指尖沾一点粉末,轻轻的涂抹。
“疼不疼?”
“不疼。”
容昭此时心里都快幸福得冒泡了,哪里还会感受到半点疼痛?以前她要给他上药他怎么就拒绝了呢?真是失策啊失策。
他在这边幸福并悔恨着,秦鸢却看见了背上其他伤疤。
“这些…都是以前打仗的时候留下的?”
“嗯。”
容昭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而后又想到什么,声音有些急切。
“是不是很丑?”
秦鸢摇摇头,又想起他现在趴着,看不见,便道:“男儿保家卫国,是为英雄,这些伤是荣耀,是骄傲,怎么会丑?”
容昭松了口气,就怕她嫌弃他身上的伤口太过丑陋而远离他。
秦鸢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噙一抹温柔的笑。
“宫里那么多消除疤痕的药,你怎么就没问太医要几瓶来?”
“那些年在边关,经常日也不休的打仗,哪里还有时间顾及这些?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女人,不过几条伤疤而已,又没人看见,无妨。”
秦鸢忍不住失笑,“打仗的时候你比谁都狠,心思也细,可到了自己身上就大大咧咧。也幸亏这些伤不重,不然像你这么草草包扎了了事,以后下雨天可得痛死你。”
容昭脱口道:“不是还有你这个神医的弟子在么?我不担心这些。”
秦鸢默了默,不说话。
容昭以为她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回过头来。
“鸢儿?”
“趴着别动。”
秦鸢给他涂好了药,再拿过纱布包扎。扶着他坐起来,纱布从腋下缠绕而过。
如此近的距离,比起刚才给他宽衣还要亲密,这下是连衣服都没穿,她冰凉的手指时不时的划过他的肌肤,带来触电般的感觉划过心脏。
容昭呼吸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鸢儿…”
“我又弄痛你了?”
秦鸢抬头看着他,目光询问。
殊不知此时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要靠在他怀里,他只要稍微伸手就能将她纳入怀中。
他呼吸更加急促,连连摇头。
“没、没有。”
他立即狼狈的偏开头,脸色却比之前更红。
秦鸢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刚打了个结,目光便被他左侧腰的一条长长的伤痕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看起来伤口很深,险些伤中了要害。”她颇为吃惊,容昭的武功她可是亲眼看见过的,这天底下能和他打成平手的都少之又少,更别说在他之上了。
容昭抿着唇,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苏陌尘。”
秦鸢愕然抬头,神色慢慢沉寂。
“十年前?”
“嗯。”容昭抿唇,道:“不过他也没讨到好,靠近心脏两寸的地方被我刺伤。那一次,算是两败俱伤吧。”
秦鸢没接话,苏陌尘左胸那条伤疤她看到过,伤口不深,也不算浅,她看见的时候,那伤口早已结痂而且伤痕也在归离配置上好的药物下渐渐淡化。但她依旧可以想象当时的凶险和千钧一发。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道:“九年前你和他那一场比试,你是故意输给他的?”
“也不算。”
容昭脸色有些抑郁,“他也没用全力。”
秦鸢皱眉。
容昭又闷闷道:“其实我不是要挑衅他非要跟他争个高低,我就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他那样骄傲的人,若非真的把你放在心里,断然不会将我的挑衅放在眼里。”
还是为了她。
秦鸢低着头,眼眶有些发热。
“我那时候那么对你,你干嘛还要对我那么好?”
容昭认真的看着她,眼神有些忧伤。
“鸢儿,我只恨当年没对你更好。”
秦鸢心头一震,鼻子有些酸。
“值得吗?”
容昭笑得坦然而明朗,“值不值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舍得。”
秦鸢再次一震,缓缓抬头,对上他漆黑认真的眸子,只觉得他眸子温柔而火热,要将她心里坚守的最后一道壁垒给融化。
她抿唇,又走出去,让人给他找来干净的衣服。
“站起来。”
容昭十分的配合。
转到他身后,不可避免的又看见他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
手指一寸寸划过,他克制不住的颤了颤。
“鸢儿?”
“别动。”
他便真的不动了。
她手指在他右肩上一道拇指粗的疤痕上停留,这应该是从背后偷袭留下的。看愈合的程度,当时定然伤到了骨头,即便时隔多年,疤痕却突出得厉害。
她凑上去,红唇紧贴。
突然靠近的温热让容昭浑身僵直,那般温软如云的触觉,软软的划过他的肌肤,似在心尖上抓痒。
他克制不住的浑身血液汹涌逆流,身子僵硬得不知所措,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秦鸢却从身后环上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背上。
“以后不许再让自己受伤。”她轻轻的说:“别的无论任何人,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白天那种惶然无措撕心裂肺的痛划过心口,直到此刻,她的声音才忍不住的发颤。
“三年都等过来了,我不在乎一朝一夕。若为了复国,失去你,我只会更痛不欲生。所以容昭,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不想,每一次都胆战心惊的看着你面临千军万马四面围攻,却只能站在城墙上什么也做不了。我不想,再次漫步目的的到处去找你。我不想,再次看见你在我面前流血。我不想,看见你每次打完仗后回来就是一身的伤。我讨厌看见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讨厌给你上药…”
她声音低低的,夹杂着脆弱和害怕,充斥在他耳边,也扎根在他心底,痛得撕心裂肺。
“所以,不要再让自己受伤,好吗?”
容昭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这才看见她目光朦胧泪水闪烁,顿时心痛如绞,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道:“好,我以后再不让自己受伤,再不让你担心,也再不让你去找我。”
秦鸢双手抱着他的腰,他的胸怀很温暖,一寸寸透过肌肤传递她心尖,将她心口上缠绕着的害怕恍然慢慢驱散。
窗外有淡淡的暖阳洒进来,室内一片温软如春。
门外,纯悫收回透过门缝偷看的目光,笑眯眯道:“姐姐对容昭的感情好像越来越深了呢。再这么下去,我应该很快就要有姐夫了吧?哎,你说对不对,呆子?”
她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温云华,笑道。
温云华瞅了她一眼,“公主殿下,容我提醒你一句,偷窥是不好的行为。”
纯悫瞪着他,“你哪知眼睛看见本公主偷窥了?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知道不?”
温云华翻了个白眼,“行,你是公主,你有理。你没偷窥,只是你姐姐没把门关好,给了你正大光明‘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