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谁占了我的身体-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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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冲却凑在她耳畔道:“啧啧,殿下真是薄情,昨夜明明……今日便翻脸不认了。”
姜汐扯过一旁的被子蒙在他身上,面颊绯红道:“噤声。”
桓冲被蒙在那锦被之下,笑得不能自已,之后指尖在她的腰线上打着圈,懒洋洋道:“这次便算了,下次……”
只是他话未说完,姜汐便起身捡起衣服,仓皇地跑掉了。
桓冲自立,是以放弃江南四州为代价,对于朝廷而言,这是一笔及其划算的买卖,无法掌控的北境哪有江南四州重要,更何况还有元毓在西面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反扑。只是他同时上表天子,请旨许他的家人北上,天子竟也应允了。
桓羽携家眷整装北上时,已是盛夏,宫苑深深,姜泓独自站在太液池畔葱郁的树下,雍玉走到他身边道:“这么久了,陛下仍旧不能释怀……”
姜泓不言,雍玉望着他轻声道:“臣妾知道,那日陛下其实知道臣妾放她离去,却没有阻拦,不然又哪有那么顺利。”
姜泓道:“朕自知渺茫,然而那样的心情,压在心中,太过沉重。”
他微微笑道:“只不过,说出来便觉得好多了,现在想来也没有什么执念。”
随后他深深望着雍玉道:“如今你身体不便,便不要再操劳了。”
雍玉面颊微红,她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近来只觉困乏。
姜泓握着她的手叹道:“最后只有你,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他眸色中有几许柔和,淡淡道:“这个孩子便是朕的长子,若是男孩,当立他为太子。”
桓羽来归的时候带着一众家眷,姜汐见了辛楚,宜修……然而却不见桓月。
桓冲面色即刻便沉了下去,望着桓羽道:“月在何处。”
桓羽望了自家兄长一眼,支支吾吾道:“妹妹……嫁去了长安。”
桓冲勃然而怒,姜汐从未见他如此生气过,心中更痛的是姜泓竟然依旧送桓月去和亲。
桓冲望着桓羽,一字一句道:“你做得好兄长。”
桓羽辩白道:“是月一定要去的。”随后又怯怯地望着桓冲道:“妹妹出生时便有道人卜卦,是天生的凤命,元毓本为其七帝求亲,后来却亲自下聘,要立妹妹为后,我想着这难道便是天命,她又说如今兄长据洛阳,她不愿兄长腹背受敌,若嫁去长安能平息一方战乱,也算是福缘,我便许她远嫁。”
桓冲心痛得厉害,望着他道:“这样的大事,你竟然在信中也未提。”
桓羽道:“当时月听闻你伤重未愈,便不愿我告诉你。”
桓冲望着他冷道:“好,很好。”
桓羽顿时吓得不敢再说话。姜汐去握桓冲的手,桓冲挣了挣,却没有挥开她。他冷道:“你即日便带人去平了长安,将月接回来。”
桓羽无法,只能小声道:“月写了一封家书给你。”
说完便命人将那封信呈上,桓冲展开读了,面无表情,嘴唇却抿得很紧,想必对这位妹夫甚为不满意,却不知月在信中说了,他读完了信,沉默了片刻轻叹道:“看在月的面上。”
桓羽见他怒气消减,赶忙补充道:“我曾与陆纪陆大人通过信,他也说月在长安一切都好,兄长尽可放心。”
姜汐闻言一惊,蹙眉道:“他为何在长安。”
桓羽知道她问的是陆纪,便将陆纪因议和被元毓带着长安一事说了一遍,姜汐此时才明白,原来陆纪那日去了荆阳,竟是再也没能返回江南。
望着她怔怔的样子,桓羽不知他说错了什么,只得补充道:“好在元毓想要他为己所用,待他如上宾,虽他不愿,倒也没有难为他。”
桓羽见兄长表情越发不好看,便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夏日的洛阳不如吴地那般闷热,自桓羽归来之后又过去了几日,桓月又来了一封家书,自然是言道一切皆好,同时而来的还有一封元毓的信,却是写给桓冲的。然而姜汐却有些失落,姐姐今日来向她辞行。
她知道姐姐在这洛阳城中住了几个月,早就烦闷了,此时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别地方看看。她了解这心情,虽舍不得,却只能嘱咐她路上一切小心,又为她准备了齐全的行囊。山秀却在一旁笑道:“有我在,还要这些做什么。”
姜汐一怔,山秀望着她道:“我自然也是要一起去的。”
明日便是两人离开的时候,姜汐无端有些失落,万水千山,终有一别。
入了夜的含元殿中,桓冲展开元毓的信读了,便放在一旁,他虽是翘起唇角,姜汐却知道他并不开心。
今日两人都有心事,桓冲揽着她,她便靠在桓冲怀,着他的心跳发呆。
也许是夏夜燥热,姜汐只觉桓冲按在她肌肤之上的手掌有些发烫,气氛逐渐便有些暧昧起来。
因她怕疼的厉害,每次皆推脱,桓冲心中怜惜,也由着她。
只是今夜有些不同,两人似乎都需要一个释放情绪的突破口。
桓冲从上方凝望着她,俊美的脸被汗水打湿了额发,他忍的也及其辛苦。第一次自然疼的厉害,到后面才好些了,或者说麻木了,姜汐伸手推着他白玉似的胸膛,推不开,便使劲掐着他,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痕,似是也要让他感受这痛苦,桓冲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
第二次也是疼,后来却有些莫名的感觉。桓冲情难自已,声音带着低沉的喑哑,在她耳畔道:“喜欢吗?”她紧紧闭目不言,用全部心神努力抵御那种奇怪的感觉,脚尖却不由自主蜷了起来。
第三次有些失控,他技巧很好,又着意于她的反应,见她双目虽闭着,眉尖微蹙,但面上却染上薄红,似乎不完全是疼痛,便一点点带着她浮在云端,那感觉让她觉得失控,心中升起一阵恐慌,却被禁锢着动不了,只能承受,如在波涛之中,一浪高过一浪,直到有生理性的泪水划过,她有些哽咽道:“不要了……”,桓冲却不肯顺她的意,在她耳畔喘息道:“殿下喜欢的,是不是?”
……
之后桓冲抱着她沐浴归来,热水浸泡过的肌肤泛着粉,姜汐累得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却忽然想到一事,不由望着桓冲道:“元毓写信与你做什么。”
桓冲揽着她的腰,淡笑道:“他写信来,语气倒是恭恭敬敬,却是劝我称帝。”
姜汐一怔,桓冲却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腰上划着圈叹道:“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祸水东引,也不知谁给他出的一招妙棋。”
姜汐笑道:“你自然是不满意他做了你的妹夫,便处处看他不顺眼。”
桓冲微笑道:“的确。”
姜汐又想起另一事,不由低声道:“陆纪是因议和之事才失陷于他,于情于理,都应当派人去救他。”
姜汐只觉腰上一紧,桓冲望着她幽幽道:“我却觉得,元毓如此器重于他,他过得很好。”
姜汐还欲言,桓冲却轻叹道:“我已写了信,命元毓送他回江南。”随后又笑道:”只怕有人比你还着急。”
姜汐一怔,桓冲却将她揽在怀中道:“安寝。”
姜汐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心中虽有几件事放不下,却也挡不住睡意。
山秀犹记得她说过,这广阔的世间,我想去看一看。
这正与他心意相和,洛阳城中的酒肆里,喝了酒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山秀望着对面之人,笑道:“那……先去哪?”
而她却望了望云雾缭绕中的群山,笑了笑道:“长安。”
三月飞花尽,马蹄溅落花,官道之上,两行轻骑绝尘西去。
正文·end
第99章 番外·洛阳篇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下,重新发了,么么哒
洛阳的夏夜; 总是伴随着蝉声,然而姜汐在旧宫之中听着蝉鸣,却着实觉得有些冷清,自桓冲因北境之乱,去了幽州; 已有十数日。
元氏本与北境五胡同源,元毓在洛阳之时; 北面的幽州尚且安稳。待他被驱逐到长安,终究是不甘心; 便有意联系那些昔日的盟友; 北境那里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对于元毓的一举一动; 桓冲自然了然,只是他从不愿姜汐忧心; 不将这些事说与她听; 又向来雷厉风行,待姜汐觉出其中端倪; 桓冲已整军待发,。
说起来他们总是聚少离多; 在一起的时日里也皆有许多事要忙; 但却没有像这次一般; 分开这么久。
自桓羽来归; 桓冲便放心地把朝内政务交予他手中,这次去幽州,便命他监国。姜汐知道; 一方面是为了锻炼他,另一方面,桓羽新鲜的少年面孔,比起他兄长的凛然锋锐,更易被那些有些惶恐的旧臣接受。
此招果然奏效,桓羽迅速与洛阳城中未及随元毓去长安的王公贵族打成一片,有了这些人的依附,那些还在观望的势力也渐渐归顺。
一切似乎都走上正轨,北境之乱渐平,只是桓冲却一直未归,写来的信寥寥数语,字里行间却是漫溢的思念。
姜汐莞尔,将那些信收在匣子里。她今日去城郊的山中探访了一位前朝书画大师的后人,入山时山中正下着雨,松竹小径一片青翠欲滴,趁着远山空黛,如同一幅泼墨的山水,令人心旷神怡,而一人广袖澜袍,立在石阶之上,飘飘欲仙。
竹屋之中,二人相谈甚欢,那人也是个狂士,颇有些不羁,竟随手挥墨,用褐青石磨的色粉随手勾勒了一幅小像赠与她。
姜汐回到露华园中,坐在妆台前。因她不喜在宫中拘束,便挑了这处,桓冲为她新起座园子,是仿着风溪园的样子,聊慰对吴地思念。
所以桓冲不在,姜汐也不愿意回冷清的旧宫,多半时间是住在这露华园中。她望着那栩栩如生的小像,又望着镜中自己,似乎已不再是稚龄时的样子了。
辛楚撤了为她梳洗的脂水,望着她笑道:“殿下艳丽无双,美丽一如往昔。”
此时却有内侍来报,桓羽传她进宫,她换了常服,见那小像可爱,又是名家之作,颇有些爱不释手,便一同塞进怀里。而直到匆匆进了宫,才发现也并没有什么军国大事,只是桓羽有些琐碎政务拿不准,找她商讨。
傍晚时分姜汐终于找了个托词离了宫。如此匆匆只因桓冲信中言道他轻装一人先行,今日回宫,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姜汐面颊微热,想了想还是觉得能拖便拖。
然而她一路回了露华园,到门口却发现赫然有辆车在等,是桓冲派内侍来接她。那内侍见她回来了如释重负,姜汐犹豫,那人便如临大敌般对他言道,若是接不到人,他也不用回去了,姜汐没办法,只能上了车。
此番车轮滚滚却是又进了宫门,姜汐下了车才发觉原来桓冲人还未归,却先行派人接了她来,不由有些好笑。
既来之则安之,她在温水中浸浴,出浴后只披着一身单衣,便觉得有些困意,倚在榻上渐渐入梦。
夜半时分朦胧间却是有人走入殿中,殿中大亮,来者却并非风尘仆仆,而是带着沐浴后水汽的温暖湿润,以及淡淡冷香,姜汐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便闭着眼睛装作沉睡的样子。
桓冲走入帘幕后,有侍女掌灯,他见她人倒是乖乖来了,却是睡着,乌发铺了满床榻,只留一个背影给自己,圆润的肩从锦丝中偷溜出来,随着不规则的呼吸起伏,微微一笑。知她装睡,也不戳破,只是命侍女撤了灯,只留了一盏微光在帘幕之中。
然而那微光之中,却见一副小像在积云般的轻衫下露了个小角出来。他淡然不动声色,只用纤长的指将那小像拈起,画中之人栩栩如生,虽几笔勾勒,眉目间的神情明媚,显然是用了心的,笔触老道,像是出自名家之手,想来他离开这些时日她在洛阳城中也没闲着,不知道又撩了些什么人。
姜汐背身于他,却感知不到桓冲的行止,只知他似乎忽然不怎么高兴,心中紧张得紧,然而身后之人终于上了榻,却只从将她抱在怀里暖了一会,却没有别的动作。姜汐有些不喜这帐中太亮,便作朦胧睡意,靠在身后之人怀中。
桓冲一挥手熄灭了那盏微光,姜汐心道这便来了,果然此番难逃一劫,又庆幸是在黑暗中。
桓冲将她抱在怀里却是不紧不慢,只是握着她的腰,吻着她的耳垂。温热,湿润,两人的湿发纠缠在一处,姜汐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桓冲吻了一会见她似乎并无不适,坦然去解她小衣,她心跳快到了极点,略微挣扎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那只手。
桓冲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幽幽笑道:“怎么不装睡了?”见她表情并不是欲拒还迎,正色道:“今日怎么如此不同?”
姜汐将脸埋进凌乱的锦丝中。含糊道:“今日太累,改日再说吧。”
桓冲却翘起唇角道:“我却不知平日竟然累到了你。”
之后望着她调笑道:“每次不是一动不动便是无声无息,眼睛闭的那样紧,看也不看人,嘴唇却咬的那样深,连一句话也不说,若不是脸那样红,倒真不知是心不在焉还是干脆睡了过去。”
姜汐推开他道:“既无情趣,又如此乏味,不做也罢。”
桓冲闻言淡笑:“的确如此。”
姜汐咬着嘴唇,看着他。
然而桓冲却眸色幽深道:“只是如此乏味之事为何我却从不厌烦,甚至于不知满足。”
姜汐心中一颤。
桓冲却不依她,只是揽着她的腰
桓冲将她揽在怀里,却忽然握着她的手,从自己薄薄单衣的交领探入,贴在自己胸前温热的肌肤上。
姜汐感受着掌下蓬勃鲜活的心跳,桓冲在她耳畔道:“若非倾城之姿,为何我的心却跳得这样快,如此情难自已。”
又吻着她的耳垂道:“不对,并非倾城。”
姜汐一怔,桓冲微笑道:“既然以天下为聘,那自然不是倾城,而是倾国了。”
在他怀中,身后的温度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握惯了剑纤长的指,几下便扯了她的小衣,将她抱着转过来面对自己,虽是黑暗中却依然令人羞耻。桓冲微微一笑道:“今日……教你做些不乏味的事。”
……
然而清晨之时姜汐醒来,只觉慵懒,榻边尚余温热,空无一人。她困意顿消,却见殿中光洁的青玉上倒影着一个颀长身影,却是桓冲在殿中舞剑。
她努力坐起来,靠在榻边的隐囊之上,视线中的身姿挺拔,广袖如行云,宽带如流水。桓冲并未束发,乌发松松垂在腰间,见她醒了,收了剑,微笑道:“看得这么出神。”
姜汐想起昨夜的事,转过身去不看他,桓冲却走到她身前,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呼吸相闻,姜汐推开他道:“你……”
然而一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哑,她顿住,余光却瞥见散落的衣衫之下那露出一角的小像来,方才明白,昨夜那番,到底是什么惹得祸。
只是她还未及开口,桓冲便拾起那幅小像,淡淡道:“这个我带走了。”
姜汐此时方知,他不过行军途中路过洛阳,便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