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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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婉随着赵清菡道了谢,便回了自个儿的芙蓉院,虽不甚了解今日这出急促的入宫到底作何打算。然到底捉摸不透,只得歇了心思,嘱咐冰柳作何发髻,作何妆容。
听那传旨的公公那般作态自是十分要紧,如今当真是十万火急,赵将军眼看并未能帮着何事,只得吩咐肖叔选了上好的马车和车夫,只想着平平安安送至宫里罢。只怕此次过后,赵家定是会在京都里扬名,许是近来自家显名的时候过多,只恐害了自个儿妻女,此时倒是有些踌躇,一向从容镇定的脸上多了些许愁绪。
赵将军将两个女儿送至府门,只带着随从出了偏门。未曾与赵清扬几人交代,然赵清扬自是清楚自家父亲要作何。
“臣女清婉(清菡)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赵清婉姐妹被宫女引着进了正殿,不想竟是坐了一屋子的女眷,来不及细看,便当先下跪行礼。
两道少女悦耳的请安声在大殿响起,众人的视线当然立时便扭转到赵清婉和赵清菡的身上。
“抬起头来哀家瞧瞧。”太后方才便知这两个艺主进宫请安,此时倒也未叫起。
赵清婉两人应声抬起,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此时未有一丝慌乱,只稍稍捏了把汗,背脊便直立着,温婉抬头,她倒是不敢真的与上座之人对视,只稍稍抬眼,便似是娇羞移了视线,水眸动人,小小的身子却当真娇俏些。
一旁赵清菡见妹妹抬起头来,倒也隐下怯意,稍稍直了直腰杆,许是这满座的金贵之人着实晃眼,到底有些稳不下心神。
孝仁恭太后高坐大殿主位,随手拿起桌边的茶盏轻抿一口,双目却炯炯有神直视跪着的两个女子。心中腹诽,想来应是左边这个了罢。
“果真都是品貌端正的女子,起身罢。”太后倒也并未过多为难于谁,复又吩咐身边的宫女看茶,“元安,赐座,离得哀家近些。”
“是。”孙姑姑恭敬应答,转身出了大殿,再回来之时手上便端着两盏茶,分别放置赵清婉和赵清菡的案几之上。
赵清婉眉心一跳,方才太后挑眉的神色不自觉回荡在脑中,心中总觉不甚妥当。
果然,赵清婉端起茶盏,莹润亮泽,上好的白玉杯,打眼悄悄扫了旁人的杯子,除却自己和阿姐的果真都是一套寻常的青瓷。想来,这定是故意为之,万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只见她玉手轻轻捏起茶盖,小指微微翘起,低头轻触茶杯,眉心舒展,并未有一丝一毫异动。喝罢又将杯子放回案几,拿了身侧手帕碰了碰红唇,一双莹润的大眼睛清透可人。
太后似乎很是满意这般心性,竟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清婉觉得这茶如何?”太后倒也未曾隐晦,直接问了彻底。
“回太后娘娘的话,清婉只觉甚是独特,苦涩又有些醉人,竟是比酒香更让人觉得畅快。”赵清婉不卑不亢,起身回答太后提问,早就知晓这番问答自是少不了,如今倒是愈发从容。
太后许是觉得有趣儿,竟是又展了笑颜,“你这丫头倒是别致,既然你喜欢,那便多赏些罢了。”
“谢太后娘娘恩典。”赵清婉复又下跪恭敬谢礼。
“皇后,六艺还有几日落幕?”太后叫了起便转头问询皇后,赵清婉见不再盯着她一人,这才抬眸望向四周。打从进殿起,太后的视线便一直关注赵清婉,说是召见双艺主,今日赵清婉竟是隐约觉着太后懿旨就是为着她来的。
安阳侯夫人见自家侄女儿这般谨慎小心又进退有度的姿态很是欣慰,本想着这两个孩子尚且年幼,定是要多帮衬着些,此时倒是不再担忧,乐的清闲。复又向赵清菡投去安抚的神色,示意她放松了心思。
除却皇后与贤妃,旁的女子俱是官家诰命夫人,倒是不知,今日竟有这般多的女子,赵清婉还未细想太后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话题便又引到她身上。
“哀家在宫里很是无趣,也想着有个人能时常陪陪哀家,清婉你可愿意?”赵清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就泛起涟漪,陪?怎么陪?日日进宫请安还是在宫中常伴,别说赵清婉方才十岁,如若不然竟就以为是看上了赵清婉要选做妃子呢。
别说是赵清婉,满座众人无一不被太后这句话惊吓,与宫里太后搭上关系,莫大尊荣不是,难不成这是想指给哪位皇子,为了给这女子抬一抬身份?
众人各有各的心思,都在打量起这下首的女子作何反应。安阳侯夫人倒是握紧了双手,打不定这太后主意,只恐清婉有何不妥,倒也未曾多言,只待赵清婉反应。
“回太后娘娘的话,娘娘日日在宫中想来定是稀罕那宫外的新鲜事儿,小女不才,只能带些有趣儿的消息讨您的欢心,自是万分愿意的。只恐娘娘厌了小女罢。”
甫一听此言,赵清婉两世积攒的沉稳霎时便要坍塌,复又刻意稳了心神,这才讨了些俏皮话,总算是逗乐了太后。
“你这丫头定是不会叫哀家失望,元安,将宫牌赏了罢,日后进宫许是方便的多。”此言一出,安阳侯夫人方才落地的心复又再次提起,宫牌?这般物品即便是将军夫人也未曾获得,这丫头不过是个大臣之女,无任何封赏,这般作态倒像是刻意抬举。就连一旁的皇后与贤妃也颇为不解。
“母后果真疼爱赵家小姐,媳妇儿看着她落落大方,聪颖伶俐定是个好的,”皇后沉吟之后当先开口,轻叹一口气,略显惋惜道:“若不是年岁太小,臣妾倒是想定下给太子当个知心人呢。”
皇后此言一出,赵清婉的心砰砰直跳,略显局促,又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倒是颇有些慌了。
奈何贤妃还嫌不够热闹。竟也想着插一脚,“姐姐倒是和妹妹想一处去了,不过这清婉丫头太是小些,清菡这丫头安静娴淑倒是很合臣妾意。”
甫一遇见这般大的场面,赵清菡着实打从进来起便不曾乱看,方才那么多的对话也只是愁绪满布关注自己妹妹,虽则自己帮不上话,倒也不愿她受了委屈。此时,听及贤妃话中深意,可想而知赵清菡被吓成什么样子。本就忧愁的小脸霎时更白了几分,双手隐在宽大的袖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赵清婉一时也想不出法子,只得稍稍拉了阿姐衣角,示意她不必担忧。
安阳侯夫人爽朗一笑,丝毫未显局促,“娘娘惯会打趣儿她们,看这两个丫头可怜见的羞红的脸,这儿女之事当着女儿家言明,岂不是面皮儿愈发薄了。”
未曾驳了两位娘娘的脸面,倒也当下解了这窘迫境地。
只是安阳侯夫人赌的不过是太后娘娘的一句话。
☆、第四十九章:乱了心湖
“莫要吓着婉丫头,哀家可不愿这般容易便被你们讨了去。”
瞧瞧,称呼都变了,若说太后这态度还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就连赵清婉与赵清菡也是不甚清楚,只是,心中倒是瞬间平静了不少,这话一出,皇后和贤妃自是不好再张口。
果然两人只得讨笑只说自个儿说笑打趣罢了。
只有安阳侯夫人,倒是心中一副了然的样子,到底是赌赢了。
太后捂嘴秀气的打了个呵欠,一旁的元安姑姑便紧着开了口:“老祖宗许是乏了,太医可是嘱咐您万不可过多操劳。”
“今儿婉丫头进宫,哀家喜欢得紧,显些忘了时辰,既如此那便散了去吧,婉丫头可要常来宫中陪陪哀家。”
“是,臣女遵旨。”太后听到肯定回答,便笑意盈盈转头,扶着元安姑姑的手进了寝殿。
见太后离去,这些个命妇自也不便久留,俱都与皇后贤妃行礼告退。
赵清婉和赵清菡自是跟着自家姑姑安阳侯夫人出了蓬莱殿。
“可是吓着了?”重新看见宫墙外蔚蓝的天空,赵清婉和赵清菡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倒是逗笑了安阳侯夫人。
“姑姑可知太后让婉婉进宫是何意?”见安阳侯夫人并不担心的样子,赵清婉只觉姑姑定是知晓些旁的。
“太后眼里对你的审视和欣赏做不得假,到底目的为何,姑姑也不很清楚,只是,你日日离太后近些,想来无甚大碍,倒是多有裨益。”
姑姑如此说,赵清婉倒是信了几分,快到将军府了,到底不愿父母担忧便隐下了思绪。
安阳侯夫人自是随着赵清婉一同进府,她还想看看自己嫁出门的女儿呢。
早早便有丫鬟报信,赵夫人和赵将军自是赶忙迎了出来,一来担忧自个儿女儿,二来定是为了安阳侯夫人。
“兄长,嫂子,婉婉和菡儿我给你们带回来了,顺便来看看我的妍儿是不是受了欺负呢。”这安阳侯夫人就是这么个性子,多少年了,赵夫人定也十分清楚,一见自家两个女儿并无不妥,便拉着安阳侯夫人打趣儿。
“都这般大了,还是不成体统。也不怕小辈笑话。”一旁的赵将军很是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胞妹。
“大嫂,你看大哥这般凶人作甚,没得招惹人家委屈。整日里就知道体统体统,大嫂如何受得了。”
安阳侯夫人虽也是快要当祖母的人了,这般俏皮的语气倒是说的很是顺溜,赵将军向胞妹投去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哼了声不再理会,自顾吩咐小厮去请了大儿媳来。
“他呀,可惦记着你呢,别看他这般。私下里老是让妍儿多回去看看你,唯恐你一个人寂寞。”赵夫人很是调笑这兄妹两个这般逗趣,一边拍着安阳侯夫人的手进了正厅,一边吩咐两个女儿回屋歇着去。
再说蓬莱殿中灯火通明,方才乏了的太后娘娘此时哪里有半分的疲态,精神奕奕独坐榻上。
“元安,那清婉丫头,你认为如何?”
“赵小姐大家闺秀,哪里容奴婢评判,娘娘可莫要为难奴才。”
“你这厮愈发精明了,直说就是,哀家难不成会降罪于你?”
太后示意孙姑姑直说,孙姑姑倒也干脆道来。
“那茶是奴婢亲自沏的,确是用了去岁潮旧的龙井,不过就加了稍许,味道定是苦涩难抑的,不过绝不会伤及贵体。然那赵小姐当时的表情当真是毫无波澜,沉着的姿态倒是宫里许多娘娘都及不上半分,更不必说方才十岁的丫头。再则,大殿之上并未过多谄媚,言辞也颇为有趣儿,除却最后皇后娘娘与贤妃提及太子与三皇子纳妃之事异常愁绪,竟是挑不出任何错来。”
“眼睛果真毒得很,哀家倒是很喜欢她,这般看来,果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若不是年岁尚浅,哀家便做了主又如何。”
太后与孙姑姑又说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这般看来,赵清婉进宫倒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到底因着和皇宫扯上了关系,凭着上一世的抵触情绪,赵清婉还是没由来的紧张,说不出是何,直觉里相信太后定是无甚恶意,可又恐是做主她的姻缘,不愿这般随意任人摆布罢。
“主子,陌冰在外候着呢。”正当赵清婉心惊之时,冰柳进了闺房。
“进来便罢。”
“小姐安好,殿下派属下接了您去用膳。”
“这倒是新鲜,怎么不是硬闯了?”
“殿下说小姐怕是无心用膳,定要属下接了去。”
“他倒是什么都知晓。”赵清婉一脸不愿的表情,到底还是随着陌冰离去,换了身普通的衣衫,头戴陌冰早就准备好的斗笠,这才上了那辆不起眼的马车。
只是想不到,这马车内部竟是别有洞天,估计这全京城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完善的心思了。
松软的棉织方塌,坐上去舒服得很,一路上颠簸颠簸不已,自己竟是丝毫未觉不适;两边敞开的帘布不知是如何制作的陈纱,从外面看黑漆漆一片,看不真切,从里面向外看去竟是清清楚楚,还可以适时拉下挽起的帘子,许是毛制的,立时便暖和起来,手轻轻放在帘子上,很是舒服;再看右侧撑起的小案几,打开隔断竟还藏了不少吃食,各式甜品,就连宫中的玉露琼浆也是赫然在列。
赵清婉一时看的出神,暗暗叹服夏侯奕想得果真周到,因着马车太是舒适,白天又经历了那般汹涌的场面,赵清婉竟一时昏睡了过去。直至再次醒来便已下了马车。
只见不大的小间里,油灯昏黄黯淡,自个儿就在这榻上睡得香甜,身上盖着的毛制麾衣很是轻柔,一时倒也还未醒神。
“婉婉你醒了?”只见那小人初醒娇憨的神色,夏侯奕按捺住心底的异动,轻轻坐在榻边。
“我睡了多久,你怎的不叫醒我。”许是对夏侯奕愈发信任的缘故,此时倒是未曾有何反应,只是埋怨了几声罢了。
“谅你劳累,我又怎么忍心叫你。好在不过半个时辰,快吃些东西吧。”
“我不饿。”赵清婉倔强地撒了谎,只是下一刻突然的肚子叫声竟是让赵清婉羞红了脸。
“我…我真的不饿。”说着便又立时钻进了被子,一时不愿出来。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是背对着夏侯奕而去。
夏侯奕着实憋不住愉悦的兴味,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继而轻轻俯身,离得赵清婉又近了些。抬手摸了摸她略显松散的长发。
“婉婉今日是要赖在这榻上不成吗?本殿倒是欢喜得紧。”
“才不是呢。”
“那便快些用膳,须得早些回去,唯恐有人发觉你不在府上。”
夏侯奕好声哄着,许是用了最是平和的声音,这能掐出水来的温柔还是让赵清婉温软的一塌糊涂。
赵清婉亮着一双眸子,半天不曾言语,只轻轻看着夏侯奕脸庞,这个在世人面前清冷高贵的男子,独独对她百般呵护,说不动容,谁信?
“想吃了。”赵清婉轻轻出声,许是还在为方才肚子叫的事情羞涩,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夏侯奕立时便坐正了扶她起身,“快些吃罢,今日可是累得狠了。”
赵清婉一边褪了身上披着的麾衣,一边回答夏侯奕,“你早知我今日要入宫?”
夏侯奕阻了赵清婉动作,“你且披着便是,刚醒来,着了风该当如何。”说罢又盛了碗三鲜豆腐汤羹到赵清婉面前,“我不知你今日便入。”
这话的意思定是知道了,赵清婉也不去问旁的,径自由着他布菜,自个儿舀了汤来尝鲜,这倒不像是放了许久的,依旧这般热烫,满嘴都充斥着鲜香,喝进肚子里果真暖暖的,一时舒坦得很,不自觉扬起了嘴角,露出很是欢喜的笑颜。
夏侯奕盯着身边像是小猫一样的女子,那般娇态可人,不觉得食欲大增,除却夹到赵清婉玉碟上的,自个儿也夹了不少,不忌讳那许多规矩,倒是发觉这菜愈发诱人。
“你怎地看起来比我还饿?”夏侯奕吃得正是兴头,赵清婉抑制不住笑出了声。
“等你等得久了,肚子抗议了。”
“方才还说只有半个时辰,你莫要蒙我。”
“谁让你醒了磨磨蹭蹭依旧不愿起来,就差等我喂到你嘴里去了。”
“你…你惯会取笑人。”秀气的弯眉蹙起,双目流转不再看那浑人,只自个儿低下头吃自己的,不时还撅着小嘴。
殊不知,赵清婉这时常撅起小嘴赌气的娇娇模样真真就荡了夏侯奕心神。
夏侯奕竟觉得心下微痒,就像是小猫伸展了爪子在挠人,又不曾用力之时那磨人的心思,一时紧了喉头,真想逮住那妮子的红唇吻了去。
当然,夏侯奕自是好一番镇定,方才将心绪移到眼前的菜式上去,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吓坏了这方才十岁的小女娃。
也是好笑,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此时倒是因一个黄毛丫头的娇俏荡漾起来,乱了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