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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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五殿下心心念念。
“老祖宗,是婉儿的不是,既然六公主心善不予臣女计较,臣女感激不尽,老祖宗莫要再提羞煞婉儿了。”
“罢了罢了,婉丫头你是个好的,哀家晓得。”
太后一边把自己手里的手炉交到赵清婉手里,一边吩咐元安递了姜茶,这才放心,恐她受了寒气。隐隐竟是越发疼爱于她,赵清婉心下欢喜,倒也算意外所得了。
至于夏侯薇,她不过是受了小人挑唆想要给她难堪罢了,这点,在上一世就已经领教了彻底,招数简单,不过是按着身份压制罢了,真正值得关注的是那背后的小人。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会有二更,今天写的顺畅,忍不住都发了!嘿嘿
☆、第六十章:因祸得福
再说赵清婉走后,夏侯泽阴沉着脸,往日里暖笑连连的温润公子此时倒是不加掩饰自己的怒气,即便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丝毫没有收敛。
“薇儿的规矩是越发精进了。”
言外之意,都顾得上管教别人了,自己定是学得颇为得意。只,殊不知宫里最是不守规矩的人就是夏侯薇了,仗着母妃父皇宠爱,几乎任由自个儿折腾,宫里多少宫女意外之死若不是贤妃刻意压制,夏侯薇暴戾的秉性早就坏了名声。
夏侯薇自也是感觉到皇兄的怒气,只她本就气恼皇兄不顾自己颜面放那赵清婉离开,此时又这般训诫自己更是羞恼,口不择言。
“皇兄何必为了她人训斥与我,她算什么东西劳你这般兴师动众。”
夏侯泽自十五起就经常被派外出,几月不见再次回宫,自是万般宠爱自己唯一的妹妹。知晓她任性刁蛮,只未曾多虑,此时倒是暗悔未曾悉心教诲妹子,纵容她这般肆无忌惮。
“皇家公主,口口声声污言秽语,谁教你的规矩?”
夏侯泽利眸深邃,只一眼便吓得夏侯薇连连后退,再是不敢多言。
“皇兄,薇儿错了,皇兄别恼了薇儿。”
见夏侯泽面色有所缓和,这才稍稍上前拉住夏侯泽袖口轻轻摇晃,这一撒娇的动作历来所向披靡,每每此时,总能起到效果。
果然,夏侯泽再未出一言,只朝前走去,示意夏侯薇跟上。
夏侯薇只觉小计谋达成,至于自己心里定是给赵清婉狠狠记了一笔。她倒是想错了,夏侯泽不再训诫并不是因着夏侯薇的撒娇卖乖,而是只觉御花园人多嘴杂,自己教诲妹妹是真,然,当然不容他人置喙。这才歇了心思,带着夏侯薇回了紫薇宫,当然并非逃了责罚。
当日,夏侯薇便被命令要罚抄女则,除了给父皇母妃请安其余人皆不见,闭门思过,直至初六方才允她游玩。先前答应好的中元节出宫赏灯也被夏侯泽一句“稍后再议”回绝,夏侯薇当然憋屈恼恨,只想着再见赵清婉之时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你瞧,这就是咱们伟大六公主的逻辑,没得辱没皇家风范。
她暗暗所恨赵清婉,倒是小日子过得舒坦,太后为了补偿赏赐了不少新鲜玩意儿,番邦新进宫的狐裘和锦缎,内务府着人特意打磨的精致玉器,连那屋里摆设的金珐琅九桃熏炉,紫檀木雕回纹屏风,景泰蓝釉彩花瓶等俱是上好的宫里玩意儿,更不必说女子所用诸如水晶步摇,宝蓝点翠珠钗,乳白珍珠璎珞,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等等,竟是大大小小近两箱子东西,任意一件都是京中上上之物,这下更是让京都的女子羡慕赵清婉,得了太后的眼,还有什么担忧。
沈氏并未将此作为府中库存,一来俱是太后赏赐,即便要用也只能是自家阿婉用,不如让她自个儿拿回去放在私库里。二来,这些赏赐都是不符合规制的宫中所出,自是不宜过多招摇,还是存放起来更为稳妥。
赵清婉理解母亲所言,也不曾执着,只将几支女儿家的步摇钗饰送给了赵清菡,俱是名贵却不张扬之选,真真符合赵清菡的姿容。
眼见自家小妹这般得宠,只觉她不似池中之物,好似不甘平庸却也不过于追名逐利,只觉就是一娇俏的小丫头转眼便是那梧桐树上栖身的凤凰,只觉光芒耀眼。
她自是没有推拒小妹的好意,反而是忧心她日后招人嫉恨,就如今日的事,小妹虽未多言,然只看那两个丫头心有余悸的神情便能猜想一二,六公主再是骄纵自有皇上宠着,旁人没有身份与之抗衡,而今招惹于她,即便非小妹所愿,想来也是结下了梁子,日后可要万事顺遂才好。
所以,我们可爱善良的赵清菡便把那日在双林寺求得的护身符交给了自己小妹,直言一个不够,两个方可。
赵清婉自是哭笑不得,一面感念阿姐温情,一面倒是想起那符本就是为夏侯奕所求。出征在即,她不愿他有任何闪失。
倒是一直在想着上一世与那于滇征战之事,恐错漏一些细节误了大事,她虽未记得多少,然毕竟是经历过一世,自是想着万无一失才好。虽则今世种种俱有惊天巨变,索性关键的东西还是未能逃离预测。
“主子,五殿下送来的玉露膏。”
陌冰见赵清菡出了芙蓉院,这才从暗处出来。本就是认赵清婉为主了,只可惜因着身份不能在宫中见旁人,今日自是没有跟着赵清婉进宫,甫一听小姐被夏侯薇找茬自是怒气冲冲,复又被陌显拉住,这才镇定下来,想来五殿下自是会为小姐出头。这便拿着玉露膏匆匆回了芙蓉院。
“玉露膏?原来那玉露膏是陌冰带来的啊。”
冰柳紧着将玉露膏接过,虽然原先那瓶还剩着,只这般珍贵的东西也不嫌多不是。
赵清婉倒是微微好笑,旁人千金难求的东西,却让她用来消除乌青,不过是稍许青黑,既不会留疤也不会有何后果,怎就那般娇气受不得了。
“放着吧,不必用,你们莫要小题大做。”
见主子坚决,几个丫鬟也不再多言,只冰兰沉默叩首,磕头请罪。
“主子,是奴婢害了主子,请主子责罚奴婢。”
这下子倒是四个大丫鬟跪了一地,连带着陌冰也请求主子责罚,因着没有护好赵清婉请罪。
“主子,是奴婢回来多言,这才吓着了冰兰,请主子责罚。”
“是奴婢处置不当,请主子责罚。”
“是奴婢…奴婢有罪,请主子责罚。”
“责罚?哪里是你们的错了?”赵清婉暗自好笑,这几个丫头都是及其护着她的,自小的情分,哪里就不知晓各人秉性。
“莫要自责,今日即便没有这档子事,六公主亦必要寻了旁的折腾我,是震慑我罢了,与你们何干?”
赵清婉看几个丫头莫名的神色,复又解释,“夏侯薇是公主,自小娇养惯了,先有在书院听人挑拨厌弃我,后又因礼艺我夺魁嫉恨我,再则太后宫宴那日,明明她才是公主,最尊贵的身份,我却出尽了风头。诸此种种,她又怎会给我好受。自是寻着法子便要我好看。这点,你们都须得明白。”
“可是小姐,那般多人有艺主身份,何须嫉恨你一人?”
冰兰很是不解,分明自家主子温婉有礼,还这般对待她。
“因着主子是礼艺之主。她是公主,宫里教养自是极好的,这般都未曾担得礼艺之主,怎会甘愿?”
接话的是冰荷,方才在宫中见六公主处处刁难,分明就是故意,自是看出了端倪。此时听自家小姐点拨,很是轻易便明白过来。
“很好,你这丫头果然机灵。”
赵清婉继续语重心长,“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现得太后宠爱,入宫自是不可避免,谨言慎行最是重要,今日之事虽是六公主刻意找茬,然,我们也给了旁人空子,这才被人揪住不放。你们可明白何意?”
“主子放心,奴婢们谨遵教诲。”
“如此便好。快些起来吧,都不必在这儿伺候着,回去歇着吧,今日也让你们受惊了。陌冰留下照顾即可。”
“是。”
待几个丫鬟退下,陌冰才又开口。
“主子,五殿下邀您明日申时瀚文书肆一聚。”
“瀚文书肆?可是涟漪坊旁边那所书肆?”
“正是。仍旧是原先的马车接应,您不必忧心。”陌冰见主子有些疑惑,复又开口。
“为何是瀚文书肆?”
“瀚文书肆也是殿下最初创立的资产,均是殿下亲信,请主子放心。”
陌冰自是没有瞒着赵清婉,一来知晓殿下定是不会怪罪,殿下恨不得赵主子立马成为皇子妃,何况是这些不甚要紧的产业。二来,以赵主子才智,即便不说想来也是猜得到的。
“哦?原是如此,那便让嬷嬷去请夫人应下,就说明日我要去书肆即可。不必再着殿下车马来接。”
“是。”陌冰稍有犹疑,然既已是赵主子丫鬟,自是惟命是从。这便不再多言,只出去告知院里的嬷嬷,顺便传了信给陌显。
赵清婉对陌冰很是满意,这丫头功夫好,又能洞悉人心,对宫中之事自是比身边的几个丫头要熟悉得很,况且,如今既遵自己为主,看她方才虽稍有疑惑,却是并未置疑,这般伶俐自是让赵清婉心下欢喜。
“瞄…”滚滚许是觉着自家主人一整天不在冷落了她,此时倒是怯生生的样子不敢靠近,又很是委屈,眼泪汪汪简直要化了赵清婉的心。
“滚滚过来,抱抱。”难得赵清婉显露小女儿态,软软糯糯抱滚滚在怀,滚滚一个劲儿往主人怀里钻,这香香软软的身子真是太美了。
呜呜,人家不要离开主人,就让人家溺死在这温柔乡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侯奕:下来!(满脸怒气)
滚滚:凭什么(炸毛状)
夏侯奕:凭我是你主子
滚滚:我主人明明是阿婉(娇羞状)
夏侯奕:你,(指着作者君)自己看的办罢
作者君:是要我加戏吗?(翘着兰花指)
夏侯奕:不,杀青!给它(指着无辜的小滚滚)
滚滚:瞄~阿婉,救我(捧心状)
(小剧场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占有欲
这边陌显接到陌冰传信,立即便报给了自家主子。即便主子正在书房布置筹谋,也不俱扰了主子,只因现在永奕宫谁人不知,只要遇上赵家五姑娘,那便绝对是胜过所有的大事。
即便刻板如陌显,奸诈如陌遇,也不得不屡屡因着主子阴沉的脸色改观。就说先前陌遇自作主张将精美同赵清婉的食盒送至华阳郡主处,主子立即不念情分将这厮丢回台州,堪堪直至年关,方才又允了他回来。
想想便是一阵冷汗,陌显哪里会明知故犯,除却主子,心里最重要的早已放上了赵清婉的名字。
果然,一听是阿婉来信,夏侯奕立时便放下手中诸事,起身回信去了。一众幕僚面面相觑,倒也未曾多言,还是第一次见殿下这般急切乱了方寸。
信是陌冰传来的,不过是说玉露膏已送到,小姐不愿车马来接,要自个儿去书肆。夏侯奕微微蹙眉,倒也没说什么,只速速写信,让陌显传了回去。
陌冰倒也诧异,不过是回信而已,哪里想到还有回信,只是想起自家殿下今日提及六公主之时,眼眸一闪而过的狠厉,倒也很是心满意足,毕竟殿下这般在乎主子,自个儿也高兴。
“主子,殿下回信。”
赵清婉接过布条,徐徐翻开来看。
只一会儿便羞红了脸,旋即轻轻阖上,将布条递给冰柳示意她扔到熏炉里。
“慢着。”赵清婉立时便后悔,在几个丫头诧异的目光里接过布条,复又展开,只见布条之上笔墨肆意“吾亲迎,望稍待。”
冰柳最是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此时怕是舍不得再扔了,只将一个上了锁的匣子打开,递到主子身边。赵清婉只微微一顿,立时便反应过来。倒也未曾忸怩,只将布条珍而重之放入其中,这才作罢。
那红木匣子是主子七岁那年亲自置办的,自此后许多重要东西均列其中,诸如在和州之时,每每受到娘亲来信便收藏进小匣,后来渐渐不再打开,倒也放着不少回忆。如今冰柳再次开了箱,自是看出自家主子脸上悄然而至的红晕,将布条攥在手心的笑意。
“冰柳,告诉嬷嬷明日不必备车。”
冰柳也不多问,自家小姐决定的事向来说一不二,自己只需遵从即可,乖乖出了房门只留陌冰在主子身边。
“陌冰,你如今奉我为主,许是受了殿下所托,我自当感谢你,只我向来不喜强人所难,若是你不愿真心待我,像冰柳几人那般,我也只当是你主子派来保护我的人,定不会当做身边亲近之人,你可明白?”
赵清婉此时说得明白,倒也不是非要陌冰作何效忠,她只是不愿往日里与陌冰生分了,如今这般说开也好,日后只当是普通侍卫即可,岂料陌冰倒是诚惶诚恐。
只见她小脸一白,复又跪地叩首,“主子,自殿下派奴婢至此,起初是为了保护主子,让奴婢好生照看,奴婢不过是主子培养的暗卫,并非陌家兄弟一员,只是殿下怜惜奴婢这才赐了陌姓,奴婢自小没了亲人,只当殿下是主是亲。而后到主子身边,主子对奴婢恩深露重,奴婢并非不知,主子待冰柳几人,奴婢也是看在眼里。请主子赐名,奴婢只愿追随主子,护好主子。”
这话可谓重了些,若得主子赐名,这便是真真跟了主子的,虽然感念殿下培养之恩,到底也是喜欢赵清婉这个姑娘的,五姑娘亲近心善,又聪慧狡黠,对周边伺候之人更是从未苛责,她打心眼儿里喜欢五姑娘。
“你起来吧,听你此言,我亦知你心中所想,那便给你个身份走到人前罢,无需躲在暗处。”见陌冰隐隐动容,复又开口,“至于名姓,陌冰就好,无需更改,想来咱们也是缘分,我的丫鬟们都是冰字为样,你也正好带着冰字,这般甚好。”
“奴婢谢主子恩典,奴婢自当尽心照顾主子。”
陌冰越发高兴了来,这般被五姑娘当做是自己亲近之人很是欢喜,重要的是主子肯让她走到人前,无疑陌冰激动得过了头。她从小就被培养成暗卫,不见光不必说,日日训练丝毫没有自我,更别提她也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赵清婉办事很快,立时便着人去安排,后以赵府二管事女儿的身份入府,唤作陌冰,除却冰柳冰荷再加陌冰,三个大丫鬟。别说陌冰喜不自禁,就连冰柳这丫头也是乐不可支,成日里黏着陌冰,很是稀罕。
——我是萌萌哒分割线——
沈氏虽不放心女儿独自出行,到底不喜拘着她性子,这便由了她去,只带着自家媳妇儿和四姑娘去了安阳侯府。
再说夏侯奕未至申时便驾车而来,只带了陌显一人,至于暗处里有多少自是不必言说。
赵清婉也只带了陌冰,既是自个儿的丫鬟,功夫又好,自是随身带着,何况冰柳和冰荷还有旁的事要做。陌冰看着自个儿身上是主子亲自叫人做的衣服,鹅黄对襟缎袄,很是时兴的料子,这是头一回穿着女子的衣裳,不再是滚黑织锦,毫无色彩,发髻之上还着了主子赏赐的珠钗,打扮起来也是娇俏的小姑娘,虽不及冰柳几人嫩白肤色,倒也可爱沉静,再加之往日里褪不去的英气,更是多了旁人没有的韵味。赵清婉心下欢喜,陌冰更是喜气洋洋的样子,就连见惯了陌冰的陌显也是片刻不能回神,一个劲儿盯着陌冰看去,好笑极了。
“陌冰,算作我的丫鬟吧。”赵清婉随着夏侯奕上了马车,还是如那日一般,软乎的垫子,不同的是加了一个小型熏炉,倒是愈发温暖起来。见夏侯奕只盯着自己看,也不言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