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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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与她感叹美色误人的当然就是夏侯奕了。
他被姑母邀约定要来这上元灯会,想着那丫头定是要来,这才拜托珍月照顾着些,只老祖宗忍不住说了自己对那丫头的心思,姑母和表妹俱是上了心。暗自摇头,这样也好,索性他离京之时,她也有人照应。
只一进后院,满园盛景倒是无心欣赏,鼻息间尽是女子脂粉香味,不自觉皱了眉,四下里寻着小人身影竟是没有发现,这才转向珍月,不过还未等珍月作答,便觉一道炽热视线传来,扭身一看果真就是那小人清浅归来。
她越发走近的身影,还未长开却已是明媚夺目,水眸望向自己不经意流出的欢喜同样取悦了夏侯奕。他只深深回望,那丫头就避之不及躲开了去,寻着夜色探看那丫头微红的耳尖不觉心下泛起了波澜。
“五哥。”珍月郡主出声拦住了他刚要迈开的脚步,她眼眸透露出不赞成,夏侯奕自是懂她心意,这里人多嘴杂,终究是会坏了她名声。
罢了,忍下心底的向往,只继续留在原地。只眼眸紧锁粉色身影,片刻都不曾转移。
看来今晚又要翻墙了,陌显在身后暗暗喟叹。
“今日这般热闹,珍月姐姐没什么安排了吗?”
夏侯薇果真坐不住的样子,将视线转入一直在和夏侯奕攀谈的珍月,珍月虽是郡主,只是她身份贵重位同公主例,夏侯薇倒是不甚客气。
听她出口,夏侯奕很不耐的朝着她看去,只这一眼就足够人冰寒彻骨。她对夏侯奕这个哥哥一向没什么好感,除了自家哥哥的关系,最重要的原因恐怕就是害怕了。就如此时,那人毫无顾忌的敌视很是让人不爽,只他浑身冰冷气势甚是浓重,夏侯薇本能的缩着身子。
珍月郡主适时打圆场,“瞧我这记性,是我的不是。”
见珍月搭话,夏侯薇复又抢了话头,“姐姐若是没有准备,薇儿来出个主意可好?”
珍月稍有不快,可也不愿因此驳了她脸面,只飞快了看了夏侯奕一眼,见他越发幽深的凤目,倒也稍稍安抚了些,总归他在,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自然是好,薇儿直说就是。”
夏侯薇早就等着这一刻,“何不让众位小姐猜灯谜,若是答不出那就须得罚酒一杯,若是答对了,珍月姐姐给个彩头,不如就任选园子里的灯盏带走可好?”
“自是无妨,不过喝酒就不必了,女子都不胜酒力,换个罚的可好?”
夏侯薇讪笑,只仍旧不让步,“上元灯会,兴子不错,姐姐何苦扫了姐妹兴致。”
珍月无法,只得退让,即便今日有好戏上演,她也只得尽心护着些莫要出了大乱,心下微微安定,只得应了下来。转头嘱咐丫鬟去准备,一道叫了前院世家公子,一时满座俊男靓女,皆是这京里身家贵重的存在。
待一切准备妥当,灯谜皆置于相同的红灯笼之上,只是这般多的人,究竟如何猜便成了问题,不过是一个乐子,倒是没有专门为难谁的道理。
“薇儿可是有了主意?”珍月郡主又将话题抛给夏侯薇,既是她的想法,自是不能抢了风头。
夏侯薇看了看身边的蒋如溪,蒋如溪会意,径自站了起来,“郡主大安,小女是蒋氏如溪,家父是左徒蒋业。小女不才,倒是有一提议。”
众人皆知昭帝新封进京述职的督使蒋业为左徒,虽名义上未掌实权,然对其倒是十分信任,况且,如今蒋家也算是正式落户京都,若无意外,昭帝恐是会用儿女联姻来促成对蒋业的重用,这般看来,蒋如溪一家倒称得上是京都新贵了。
在座的女子皆悄悄打量起这位时常跟在六公主身后的女子,初见是俏皮可爱既不沉闷又不显傲慢,着衣素淡,滚雪锦缎紧裹腰身,只那圈脖颈间立起的兔毛领倒是稍有暖意,只觉出彩。简单的装束,包括发髻间最是寻常不过蝴蝶对钗的装饰,然配上那般粉雕玉琢的小脸再加上甜腻动人的微笑只觉周身熨帖。冬日的夜间早就蒙了霜寒,如今只觉眼前一亮,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男子也俱都毫不掩饰眼中欣赏,只觉这小姑娘落落大方的姿态很是招眼,可又一脸的俏皮灵动,只觉是精灵落入凡间,让人移不开眼。
夏侯泽也是其中之一,自是早早便知这女子心机不一般,虽则经常听自家妹妹提及,如今经过精心装扮倒是眼前一亮,不过更让他心动的是方才蒋如溪提及“家父是左徒蒋业。”
父皇对蒋业的重用之意任谁都看得出,然那蒋业狡猾得很,甚少涉及各家纷争,如今方才入京,自是独木难支,若是此时伸出橄榄枝,难保得此助力,倒也轻松不少。夏侯泽微微眯了眉眼,提起酒杯灌了口清酒,一时眼前朦胧得厉害。
珍月郡主示意蒋如溪自便,蒋如溪便开口陈述自己的提议。无非是大家围坐一起,随着鼓声起落传递灯笼,继而以落声为终,灯笼在谁手中,谁便猜这个灯笼上的谜面,未答上的人以酒自罚或是以才艺助兴。
众人颇觉有趣,便纷纷附和着,这才径自开始围坐。
赵清婉自始至终笑看蒋如溪自说自话,从她陈述开始,那视线若有若无向着自己,赵清婉不觉得自己有多愚笨发现不了,若说开始只是警惕,如今倒是越发确定了。
前世这般游戏是在几年后的荷花宴上,如今倒是提前了,赵清婉不知晓提前的因由,只一个劲儿回想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倒是诧异蒋如溪未免太过心急,今日在公主府,不觉得她有何本事能设计于自己。
随着阿姐几人落座,赵清婉望着蒋如溪的方向暗自发笑,即便今生自己放下仇恨,那蒋如溪倒是不改往昔没由来对她充满敌意,竟是不知因何有此孽缘。
鼓声响彻云霄,击鼓者似是为了这般气氛刻意迎合,与府外烟花绽放配合默契,一时交替更叠,不同寻常的热闹。
众人纷纷拼了劲儿地传递灯笼,仿似烫手山芋,任谁都不愿留在自己手中,只飞快传递给下一个人。众人脸色各异,紧张、欣喜更不相同。
突然,鼓声戛然而止,灯笼稳稳落在蒋如溪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应该都玩儿过击鼓传花吧,哈哈,作者君转变了下改成了击鼓传灯。。。。。
这一情节有些长,估计还会有三章左右,不过等这个完了可能就是赐婚喽!
感谢大家支持!
☆、第六十九章:上元灯会(四)
蒋如溪站起身,微微一笑,将写有谜面的布条抽出来,认真盯视许久,后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一抹红云霎时好看,“如溪不才,各位见笑了,如溪甘愿领罚。”
这大意便是自己猜不出这谜底,众人未曾多言,只珍月郡主混笑着让她喝了杯清酒。
赵清婉倒也好奇此时蒋如溪的反应,以她的性格,此时最应该表演一些才艺,最好能达成艳惊四座的效果方才满足,何况第一把就停到了她自己的手里,越发让人难以捉摸究竟想做些什么。
蒋如溪径自去灯笼边取下一个新的灯笼,这便是要重新开始了,暗夜之下,即便灯笼那边亮如白昼,赵清婉只依稀看着蒋如溪来回走动的身影,却是看不仔细,索性也不再去多想,只静静拨弄中腕上的手钏,等待着事情继续。
不一会儿,蒋如溪便将灯笼拿回,鼓声重新响起,从蒋如溪,夏侯薇,到珍月…到很多人,最后落在赵清婉手中,只除了那盏红灯笼,一同落下的还有一杯清酒。
赵清婉心中咯噔一声,只觉风雨欲来。
“啊!对不起,赵妹妹。”一女子惊叫起身,是赵清婉左侧的人,明明被酒浸染衣裙的是赵清婉,那女子却是不顾身份,顿时慌了手脚。没人看到蒋如溪和夏侯薇脸上难以遮掩的幸灾乐祸。
赵清婉没有看身侧的女子,反倒是抬眸扫了眼蒋如溪,眸中情绪意味不明。蒋如溪瞬间一凛,只惊讶看着,倒也没有旁的表现。
“无碍。”赵清婉淡淡出声,这才轻轻看了眼那女子,陌生的面孔,只隐约记得是哪家小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只这般打量着,那女子却瞬间变了脸色。
赵清婉见她默默缩着身子似有颤抖,竟是心下诧异,莫非这般害怕也是装出来的?
珍月郡主早就来到赵清婉面前,此时见那女子这般作态,虽好奇,倒也忍下疑问,只匆匆开口,“阿婉,我带你去换件衣服。”
那酒泼得正是地方,胸前濡湿一片,只冬日的锦缎厚这才没有过于失礼,赵清婉本能寻着夏侯奕望去,见他微微点头,这才将那灯笼放下,随着珍月郡主而去。
“你这丫头倒是警惕颇高,怕我害你不成?”珍月郡主显然是看到赵清婉望向夏侯奕那一眼,虽然觉得被怀疑有些不快,倒是也为赵清婉对五哥满心的信任而开心。
“郡主明鉴,清婉着实不安,若是有何意外定要寻着那蒋如溪去查。”
珍月郡主越发疑虑,那蒋如溪究竟是何身份,竟是一再招惹赵清婉,想来想去也只把此事归结为夏侯薇的缘故。
因着众人都聚在后院亭台处,一路走来竟是未有多少人,珍月拿出一袭新裙递给赵清婉,这才叮嘱她快些换下来。
门外陌冰守着,有她在,赵清婉倒是安定些,那湿了的衣裳着实难闻,除了些微的酒气,赵清婉本能觉出些不寻常的味道,一时不知是什么,只能赶快换了下来。
“咣当!”
突然门外有剑器掉落的声音,珍月与赵清婉快速走出门外,甫一出门,珍月便被歹人点了穴道,那把剑直指赵清婉脖颈,赵清婉心头一跳,只来得及看清陌冰仰倒在地上。
“劳烦赵小姐走一趟,我家主子有要事相邀,若是赵小姐不肯,那便莫怪奴才无情。”
那男子只身一人,既然能将陌冰轻而易举放倒,想来是本事不小,只此时竟是没有直接将自己拍晕,只得默默拖延些时间。
“阁下可否告知你主子是谁?”
“小姐莫要拖延,去了便知。”那男子明显不愿多言,只催促着快走,一身宫里太监的服饰很不合身,显然是临时换了的,赵清婉暗暗搜索身上可用的东西,默默走在前面,只是身上越发燥热,渐渐失了力气,一路竟是畅通无阻,即便是有丫鬟小厮也未曾多言,赵清婉心里一沉,恐惧渐渐上心头。
“我家主子醉了,先行告退,劳烦稍后禀告赵将军。”赵清婉只觉身旁多了一小丫鬟,最是寻常不过的丫鬟宫装,怎么看怎么没有特点,赵清婉将发簪的针尖对准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清醒,只奈何药效太过,竟是只有一点点用处,只稍稍明了自己上了马车,竟是再也没有力气做些什么。
这般大费周章,除了将她送出来,拖延里面的时间,究竟是要做什么,赵清婉一无所知,只恐惧更甚,即便是提高了警惕,做了防范,还是无法避免吗?
蒋如溪竟是这般急不可耐,不知竟是因为什么。
那边小厮将赵清婉醉酒提前离席的消息告知赵将军,赵将军瞬间不安起来,自家女儿定不会在这般灯会上饮酒至醉,只得差遣身边的小厮去询问赵清睿几人,这才发觉不对。
“何人传话?”夏侯奕紧握双拳,在自己眼皮底下丢了人,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
“是奴才,方才赵小姐和她的丫鬟出了门去,只说让奴才禀报赵将军因醉酒先行离席。”
这小厮战战兢兢,作为长公主府的门卫,自是见过大世面,即便如此,也因着夏侯奕此时的问话感到害怕。
“珍月姐姐还未回来,赵小姐倒是先走一步,好生有礼。”
夏侯薇阴阳怪调,眼见夏侯奕眼神不善仍旧不能克制心中喜悦。
蒋如溪自是配合着夏侯薇,抬眸环视一周,幽幽出口,“倒是奇怪,珍月姐姐还未回来。快去寻寻珍月姐姐。”她随手指了一个丫鬟,眸中情绪太过浅显,夏侯奕自是料定几人仍有招数。
“散了吧,本殿与珍月有要事相商。”这话虽然突兀,奈何正主是夏侯奕,那明显不善的神色,谁敢触他霉头,纷纷附和着说时辰不早。
夏侯薇与蒋如溪对视一眼,万分惊诧这夏侯奕明显的相护之意,复又准备再接再厉。不料一直无话的夏侯泽竟也突然开了口。
“薇儿和我回宫罢,顺便将蒋小姐送至蒋府。”
蒋如溪对上夏侯泽深邃的眼眸很是羞涩,虽也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然至少让那人消失了,至于后续不过是过了今晚就会成功的阴谋,又有何惧。倒是夏侯奕朝着夏侯泽的方向沉默半响,意味不明。
她放下心来只轻轻颔首,“多谢殿下。”
众人见两位殿下都已发话,更是不会在此逗留多久,纷纷辞别,只剩下赵家和夏侯奕留在了公主府。
“主子,珍月郡主是被点了穴道放到闺房,陌冰是被药迷昏的,已经醒过来。”
陌显早在方才便被夏侯奕派去寻找陌冰几人,眼下见果真如他所料,立时便要出府。
“赵将军还是带着夫人一道回府罢,万不可将阿婉失踪的消息传出,也不可派出府兵寻找,本殿保证,明日,阿婉定会平安回府。”
夏侯奕回头对着赵严出声,不顾在场众人万分诧异,径自到了珍月的闺房。
赵清扬嚷嚷着要追着夏侯奕同去,被赵父和赵清睿阻拦,几人虽也万分愤怒,然夏侯奕说得对,若是此时派赵家军出府,即便赵清婉日后完整无损找回来,然这名声是保不住了,只能带着早已担忧晕厥的沈氏和还未回神的赵清菡回了府。
赵严一路脸色阴沉,紧握的双手青筋暴起,想起方才夏侯奕的劝说,再加上次夏侯奕邀约之时隐约透露的意思,赵严更加确定,那五殿下定是对自己女儿上了心,那眼眸深不见底,看似毫无波澜,只越发捉摸不透的深邃定是愤怒异常,只能祈求上苍庇佑,保小女平安。
那边夏侯奕快速与珍月问了话,再加上陌冰回答,只能隐约确定是一武功不错的男子,旁的竟是未有一丝一毫的发现。更加要命的是,阿婉换下来的衣服明明是带着媚药的,夏侯奕阴沉着脸,无意散发的冷气只叫长公主都浑身发颤。
长公主出声审问门卫,只能尽力寻着些线索,看自家侄儿这副样子,怕是果真将人放在了心尖上。“你可看清那确是赵家小姐无疑?”
“奴才确定,当时赵小姐微眯着眼睛,脸上一片红晕,确是醉酒的样子不假,何况那说话的丫鬟只稍稍搀扶着,赵小姐并未出声求救,奴才果真不知赵小姐是被掳走的。求主子赎罪。”
小厮唯恐将这罪名怪在自己身上,又看五殿下越发黑沉的面孔,只能讲原先看到的尽数道出,一时匍匐在地,越发慌张。
“给本殿查,是否少了哪个丫鬟。”
夏侯奕淡然出声,话中情绪丝毫未露,只陌显和陌冰都知,自家主子这是真的恼了。长公主自是不遗余力叮嘱管家前去查探,一时又回头看着自家女儿泪眼婆娑,珍月倒也是真心喜欢赵清婉的,此时只觉无力,再是不知如何是好。长公主握了握珍月的手,示意她勿要担心。
陌冰手脚还是软的,暗暗运气也无法动作,只能任由软着身子靠在陌显身上,心下早已愧疚不已,暗恨自己着了旁人道,只是如今主子还未找到,竟是不自觉红了眼眶,再也说不出话。
不稍片刻,便有管家前来回话,果真少了一个丫鬟,是几月前刚刚从宫里一道选来的丫鬟,夏侯奕立时出了府,陌显因着要照顾陌冰,只能临时召了陌遇跟随主子,这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