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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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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憨山大师冷哼出声,那白须被气得飞起,不住镇定几下还是抑制不住胸前起伏。
  这没良心的死丫头,当年就是如此,时隔这般久,依旧这般,仿佛一遇到夏侯奕那小子,这丫头眼里就再无旁人了。罢了罢了,他也不是真要拆散二人嘛,不过是看不惯精心照顾的小白菜,这般快就扑到猪怀里去了。
  憨山大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赵清婉,被他看得发毛,赵清婉心虚地低着头,不自觉往夏侯奕身边靠去,夏侯奕当然不愿自家娇娇受委屈,很是高大的站出来,彻底挡住憨山大师肆无忌惮的目光。
  要是夏侯奕知晓憨山大师此刻作何想法,估计拆了这云瑶山的心都有罢。
  憨山大师抬头看了下天色,心里暗道:这小子来的还真快,当年上他的云瑶山也堪堪用了半天,今日竟是几个时辰就能寻来?他一面佩服夏侯奕,一面又有些跃跃欲试。
  “师父,我要回家了。”
  赵清婉不愿再看到两人对峙,一个是疼宠她珍惜她的夫君,一个是教养她教她本领的师父,无论谁不开心,她也不可能开心,只是这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她还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此刻见气氛稍有好转,赵清婉哪里肯再耽搁下去,紧着开了口。
  本来憨山大师还在心底酝酿那个不太厚道的想法,如今一听自家徒儿迫不及待就要走,还一副身怕她情郎受委屈的模样,憨山大师哪里还顾得了那般多,他眼中只剩下被猪激起的守护小白菜的浓浓斗志。
  “答应为师一个条件,即刻便能离去。”
  还没等憨山大师说出来条件是什么,赵清婉当即不愿了。
  “哪有这样的呀师父,风儿去年回京,您可是相当痛快的。今日这是做什么?”
  “嘿,你个小兔崽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憨山大师简直要跳脚,这可真是小白菜自己长腿心甘情愿跟着猪跑,拦都拦不住啊。
  赵清婉气鼓鼓的模样瞬间逗乐了夏侯奕。
  他伸手戳了戳阿婉两腮鼓起的气包,笑着安抚,“阿婉乖,不要气。”
  眼见自家徒儿无望,憨山大师便转而攻占夏侯奕。
  “小子,你只要做到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日后你便能为瑶儿破解一魂飞魄散之灾,你信是不信?”
  憨山大师目光灼灼,不似作假,何况往日里通信,夏侯奕能从阿婉的信中感受到这师父对阿婉的好,如今这拿阿婉的姓名做假的话,他是断断不会开玩笑的。
  只是魂飞魄散?
  未免太过严重。
  夏侯奕搂着阿婉的手臂一紧,呼吸都有了瞬间的凝滞。
  他即便有些不信,也不敢拿阿婉的性命玩笑。
  与此同时,赵清婉当然也是惊了又惊,竟是不知还有这样的命数,是因为上一世的渊源吗?多活这一世,又要面临魂飞魄散?
  没等赵清婉反应,夏侯奕便直接答应了下来,“本王应你就是。”
  憨山大师这话并没有什么不对,阿婉未来是有一劫,只是这破劫之人还非是夏侯奕不可,憨山无法,他也不愿当这恶人,却偏偏身不由己。
  “如此,便入阵吧。”说着,憨山大师拿出一八卦盘,近看没有什么不同,但从他刚才的话中便知,这八卦盘便是阵法所在的器灵了。
  “此阵皆由心生,若是守心便可破阵,若是不可便被攻心。此阵除非破解,等你自己出阵,否则任何外力破阵,哪怕砸碎了这器灵,你也没有活路,如此魂飞魄散的就是你。”
  憨山大师出声解释,只是话音一落,赵清婉便激烈反抗,“不,不要,绝对不要。我不怕什么魂飞魄散,我也不要你魂飞魄散。”
  她是被吓住了,不明白为何师父要如此为难于他,这般只许成功不能失败,简直是拿命在赌,与死神博弈。即便她再相信夏侯奕,也知晓他终究不是无所不能。赵清婉哪里能容他去冒险,刚经历生离,难不成又要死别?
  赵清婉拼命摇晃着脑袋,往日里早就被磨练出的冷静性子早就一无所踪,哪里顾得上旁的,她只紧紧拽着夏侯奕的衣襟,不让他离开半步。
  “虽然代价巨大,只是赌注却是值得的,一旦你破阵而出,你救得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娇妻,一世无虞,你不心动吗?”
  这不是心动不心动的问题,这是夏侯奕丝毫不必去思考便要应下来的。
  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守护阿婉,破阵又有何惧,一世无虞,冲着这四字也值得他一拼,哪怕魂飞魄散在所不惜。
  夏侯奕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将赵清婉搂紧怀里,轻柔地摸着她脑袋,一下一下安抚,就像是当日在将军府,她如同滚滚一般炸毛之时他安抚她一般。
  “乖,我们都会好好地。相信我,等我回来。”
  没等赵清婉回神,夏侯奕便在阿婉脑后一拍,赵清婉便不可置信地昏了过去,即便她手心依然拼命攥紧他的衣襟,终究是没控制住沉沉昏睡了过去。
  夏侯奕将衣衫脱下铺在地上,转而又把阿婉放在衣衫上,俯下身子,轻柔一吻,这才吩咐早已看傻了的陌家兄弟。
  “照顾好王妃,”说罢,朝着那正中央的憨山老头走了去,复又脚步一顿,补了一句,“若是有意外,倾尔等余力效忠王妃。”
  陌显紧着去阻止自家主子,夏侯奕哪里会等他过来,径直一跃便入了阵。
  陌显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转而愤恨蹬着憨山老头,见他也是一脸的佩服神色,冷冷愤恨一声,转身回到王妃身边,陌家兄弟将赵清婉团团围在中间,誓死执行夏侯奕的命令,守护王妃。
  憨山大师也被这眼前一幕幕震惊了,早知夏侯奕会选择入阵,却是不知他这般心甘情愿,看了看那边被众人保护的小徒儿,又看了看身边这隐隐散发出光芒的八卦盘,仿似忽而想起什么,捋须欣慰一笑,“罢了罢了,早知他情根深种,又何必诧异。”
  嘴里喃喃着什么,陌显等人自是没有听清楚,只是看他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心里怒火蹭蹭上涨,他家主子生死不知,这老道竟是毫无所觉,若不是要等王爷回来,若不是他怕有何不测,这憨山老头或许还有些用处,他早就想带人杀了他以解心头之恨。
  ……
  夏侯奕那一下并不重,不过半个时辰,赵清婉便醒了过来。
  睁眼时稍稍迷蒙不清,待看清眼前之景,立时便明白方才发生的变故,四处探看并未发现夏侯奕的身影,她便知夏侯奕定是入了阵。
  赵清婉直直看了憨山大师一眼,并未出声,出奇平静得很。憨山大师讪讪不说话。 
  她镇定了心神,走在那依旧发着光的八卦盘跟前,默默静坐,不发一言。
  别看她面上静若止水,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一旦夏侯奕有何不测,她便生死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又来捣乱不然他们乖乖成亲哈

☆、第109章:入阵(二)

  这就有了方才那一幕,眼看自家王爷生死未卜,自家王妃又这般仿似没有生气儿,陌家兄弟纷纷对憨山老头怒目而视,一切因他而起,不怪他怪谁。
  只是,到底也没有什么办法。
  如今已过三个时辰,天色早就黑了彻底,夜幕降临,云瑶山向来风景独好,天边弯月朦胧,夜星环绕,好一派静谧祥和。
  只是众人哪里有心思去欣赏,不过是都不眨眼盯着那院中依旧发着淡淡光芒的八卦盘,身怕错过一丝一毫。
  “王妃,您先歇一会儿,一有消息,我们马上通知您。”
  赵清婉到底是一女子,这三个时辰的久坐,还是在春季凉意满满的山顶,早就受不住凉,脸色苍白,身子也有些摇晃,旁人都是习武之人,别说几个时辰就是几日,也是受得住的,王妃本就是深闺淑女,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陌显早就劝了几回,只王妃不肯,他哪里能劝得住,总不能如主子一般把人给拍晕了送回房里,他可不敢。如今陌冰取了床被子回来,将被子披在主子身上,担忧地劝她,只她仍旧摇摇头,不发一言。
  陌冰无法,只得与众人一道守护着,别等王爷平安回来,主子却病倒了。
  夏侯奕在阵中果真是煎熬的。
  早在入阵之初,他便一次次警告自己,阵法皆是幻境,无论什么都不可信,莫要被眼前之景迷了心思,只是这景象太过真实,不由得他不信不喜、不悲不怒……
  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阿婉,还有一个他在现实十分厌恶,没想到到了幻境仍旧十分厌恶的人——夏侯泽。
  幻境里的阿婉是个有些自作聪明的大胆姑娘,她同样美丽动人,却与今生的性格完全不符;
  幻境里的阿婉喜欢的是夏侯泽,她追着夏侯泽跑,哪怕夏侯泽总是冷冷的样子,她仍旧不放弃;
  幻境里的阿婉只看到了夏侯泽,却是看不到他,明明他也一直在的。六艺平律之时,赵家一家人如同今生一样仍旧遭遇了流匪袭击,只是不同的是,夏侯泽没有被派出去办差,而是赶巧到了阿婉的身旁,救了她们赵家女眷。只是,明明他也在场,明明他才是杀敌救人的人,夏侯泽不过是先他一步上了马车勒住了受惊的马。于是赵严对夏侯泽感激异常,明明是心里藏着龌龊心思的阴郁之人,却被赵家视为座上宾。
  幻境里的阿婉没有看到同游常青湖时,他给她披上的衣衫,阿婉以为那是夏侯泽的,只因衣衫内兜里留着夏侯泽手上戴着的扳指,傻丫头,那扳指是他的,父皇赏了他们兄弟几人一模一样的扳指,不同的是扳指的缺口另有玄机。
  幻境里的阿婉没有试着转身,她拼命奔跑追着夏侯泽的脚步,自己拼命跑追着阿婉的脚步。可惜阿婉没有转身,阿婉真的不属于他。
  幻境里的阿婉容貌仍旧艳丽,只是眼眸中不似如今汇聚着动人的光芒,而是一直唯唯诺诺的样子,带着些自卑,又有些稚嫩,只是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更像是小鹿受惊后的惹人怜爱,忍不住就想让人将世间一切递到她面前。
  幻境里的阿婉不是如今张扬肆意,得天下人青睐的模样,她没有获得什么艺主之称,更没有郡主的名头,反倒是因着意外从未参加过六艺平律而被世人嘲笑。又因为她的将门出身被冠上了粗俗不堪的名头。
  幻境里的阿婉时常躲在寺庙里,因为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太过世俗的眼光,她可以有些放肆的赏花看景。她也可以肆意的作画,无论是不是师傅教授的,她都似模似样的随意写画起来,别说,阿婉画画果真好看,那纸上翩飞的蝴蝶栩栩如生,直叫人移不开眼。
  画面一转,他都只看到了阿婉,再没有看到他自己,反倒是多了夏侯泽的身影。
  夏侯泽陪着阿婉赏花作对,陪着阿婉谈天说地,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夏侯泽在说,阿婉在听,虽然阿婉从来没有发现夏侯泽每每与她相处过后不快的神色。
  夏侯奕屏息凝视接下来的画面,他几乎无法直视,感觉要喘不过气来的压抑着。
  幻境里的阿婉穿着大红的嫁衣,嫁衣上绣着金色牡丹。
  初时,他看到阿婉独坐油灯下为了绣嫁衣一次次刺破的手指,只是,阿婉脸上的羞涩和向往深深刺痛着他。他想要阻止夏侯泽牵过阿婉的手,他想要阻止阿婉入轿的脚步,只是他几乎扑倒在地上,狼狈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终究是没有一点作用。他恨幻境里的自己,既然喜欢为什么不阻止,眼看着阿婉嫁给别人,你又在哪里?
  突然,他看到了什么?
  他竟然看到阿婉独自一人蜷缩在床榻上,明明是二九年华的娇娇小姐,却几乎满脸愁容,病弱无力。他看到阿婉床前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更没有看到夏侯泽的身影,反倒是一群群碍眼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次次来刺激奚落阿婉。
  他听不到那些女人在说什么,只是每次那些女人来,阿婉便如同即将踏上战场的雄鹰,露出自己许久不再展现的锋利;而每当那些女人一走,阿婉便仿佛用尽了所有气力,疲惫地瘫软在床榻上,方才持续已久的神采飞扬瞬间便死水一潭般寂静。
  夏侯奕隐约感觉,那些女人怕是夏侯泽的姬妾吧。
  他握紧双拳,愤恨地捶在门外的廊柱之上,如意料之中那般,丝毫没有感觉。他想走过去将阿婉轻拥在怀里,可是没等他走过去,门外便又出现了一个人。
  夏侯泽。
  夏侯奕忍了许久才没有起身去揍他,他想问问,既然得到了阿婉又何必如此对她。只是,他是什么立场呢?阿婉自始至终都不喜欢他啊。
  夏侯奕无法再凝神看下去,他早已分不清到底是阵法还是现实,他只感觉滴在自己手背的泪珠是真切的,他只感觉那种无法阻止,无法拥有阿婉的感觉是无力的。
  他没有怨恨阿婉不属于他,他只恨自己没有抢回阿婉,没有努力保护好阿婉,他比以往更恨夏侯泽,他比任何一刻都更想拥着阿婉,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告诉她他会保护她一辈子。
  他不愿再看下去,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论再看到什么,都与他无关,那个女子是阿婉也好,不是阿婉也罢,属于自己也好,属于别人也罢,他都不允许阿婉再出现方才那般仿佛残花败柳,仿佛一瞬便会消失不见的样子。
  夏侯奕紧紧闭着眼睛,努力回想起这一路他和阿婉之间的事,从和州青田溪旁初次相遇,苦苦寻她千里却不知佳人近在眼前,从他设计接近她,护着她,一步步诱她入局,一步步拐走她的心,阿婉不会知道他这么久以来走得多么小心翼翼。
  他喜欢阿婉对他温情脉脉的样子,他也喜欢阿婉在他面前不经意的撒娇耍赖,只觉得这样鲜活的阿婉才是真正的阿婉,他庆幸自己是拥有阿婉的,也庆幸自己不像幻境一般眼看着她嫁给别人。最重要的是,他能真切体会到阿婉对他的依赖,他等着阿婉全心托付于他,信任他,他也等着阿婉幸幸福福做他的妻子。
  他也不愿知道这个幻境里的故事究竟是否确有其事,真也好,假也罢,他都没有所谓,他只想快些出去,拥着阿婉,告诉她这几年他有多想她,他只想将她一直放在自己身边,一刻都不愿分开。
  忽而,夏侯奕只觉身体凭空而起,像是有外力在牵扯,也像是有内力在推拒,他静气凝神,尽力克制着快要炸裂的身体。
  而在云瑶山顶,赵清婉一瞬不瞬盯着八卦盘,自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八卦盘的变化,周边淡淡萦绕着雾气,方才还一直越渐莹亮的光芒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不住晃动着与地面磕碰而发出的声音。
  赵清婉的心紧紧揪着,她不知晓这突生的变故究竟是预示着什么,凶吉莫测,她一刻都不敢松懈。
  陌家兄弟也随着这八卦盘的异相提起了心。
  只有陌显既担心八卦盘也担心他家王妃。
  他怕自己主子难以度过这个劫难,他同样怕主子不测,王妃也不愿苟活,他同样心里忐忑不安,焦躁难耐,他一面盯着八卦盘,一面盯着王妃。
  若是……
  若是主子没有安然无恙,无论如何他都要护着王妃……
  赵清婉自是不知晓陌显在想什么,当然她也顾不上去在乎别人的心思,她此时在想什么呢?
  怨恨师父?怨恨上苍?还是怨恨夏侯奕一意孤行?
  上苍让她重生,她已经感激不尽,师父教她医术毒术,她更是意外之喜。夏侯奕,那个男人,护她在心尖上的男人,这一世,唯一遗憾没能与他厮守一生。
  所以都不是,她什么都不怨,她此时平静得很,她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一般,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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