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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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很心塞,自己都有些难过。
但其实想说的是,每个人都会经历许多难以预料的事情,我们掌控不了,所以只能熬过去,然后努力做你自己的英雄,做你自己的多啦A梦。
当你走过低谷,迎来彩虹,你会发现过往一切犹如云烟,只会随风轻散,留下的只是那个勇敢的坚强的自己。
☆、第十一章:归家
今日一大早,赵夫人沈氏就开始招呼众人收拾,先是吩咐红菡居和芙蓉院两边丫头婆子收拾闺所,又到膳房查看菜色买办,亲自拟定午膳菜谱,菡儿爱吃的葱爆牛柳,鲜蘑菜心,婉婉爱吃的红烧鱼骨,杏仁小酥,从汤羹菜肴到点心小酒,无一遗漏,事无巨细。
待一切准备妥当,坐在主院也不得安生,只见她不时看向门外,身怕自己不能及时看到归家的孩子们。
不错,今儿正是赵清婉姐妹归家之日,转眼间已在女学待满一旬,不只赵夫人这般作态,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赵将军也在下朝之后早早归家,婉拒了同僚相邀对饮,也未曾去营地查看士兵操练,若是往日,赵将军定要赶去营地,风雨无阻。
赵夫人突然站起身,眼眸清亮,待一看清来人是赵将军,顿时便尤为失落,眼睑低垂,又坐回方椅,嘴唇微微嘟起,双手紧紧攥着手帕。
赵将军看着自家夫人这般孩子气的举动,顿时哭笑不得。
“夫人看见为夫竟这般失落?”赵将军好笑出声。
赵夫人并不应答,只抬眸瞥了夫君一眼,又低下脑袋,自己想自己的。
赵将军突然就感觉委屈,老脸一红,硬生生说道:“为夫甚感委屈,夫人只顾孩儿,眼中哪里还有我?”
“你羞也不羞!我何时不曾顾你,怎得这样胡说,着实可气。”赵夫人见夫君竟满脸悲戚之色,顿时嗔怒起来。气鼓鼓的双腮因为羞怒染上一片红晕,眼睛瞪得老圆,胸前金线绣做的织锦夕颜花也随着气闷上下浮动。
赵将军本就是故意玩笑,再看夫人真就生起气来,哪还有心思再逗弄于她。只赶紧着上前劝哄一番。
“阿雅莫要生气,为夫自是知晓夫人全心顾着我,不过是想分散你注意罢了,怪我怪我,为夫给你赔不是。”
赵夫人一听夫君唤其阿雅,顿觉羞涩,白皙的脸颊上红晕久久未消,不知是方才气的发红还是如今羞红。
“你这人,忒的讨厌,我不过是担忧婉婉和菡儿,你非要招惹我作甚。”
“扬儿不是本就在书院,再者睿儿朝后也赶着去了,自有两兄弟护着,你莫要太过忧心。”
赵将军也很是期盼孩儿们回府,不过有两个儿子与一众府卫相护,想来不必太过担心。
“话虽如此,我也很是放心不下,且这都已过巳时,怎得还不到家,莫不是有何事?”
说着竟快要掉下眼泪,赵将军深感自家夫人太过情绪化,倒是不想竟能掉下金豆豆,赶忙上前一步将其揽在怀里,轻声安慰,一边又吩咐副将派人沿路查看。
“我已让肖裴带人去接应,想来一会儿就回,你莫要这般,若让孩子们看到,又要担心你了。”
听到这话,赵夫人稍稍心安,然也未平静下来,只靠在夫君怀里,不作言语。
再说赵家兄妹,赵清扬本也一早便带着妹妹们出了官学,奈何宋家兄妹非要赶上来同行,因此待赵清睿在路上遇见自家弟妹之时,便看到赵清扬和宋承宁骑着大马护在马车前方,想来那宋家小姐定是与婉婉菡儿坐在车里,赵清睿先前也听婉婉提起,与那位宋小姐很是合得来。
“二哥,我就知你会来,吶,给你的。”赵清扬一看到赵清睿过来,便立时欢喜的跳下马,将手里的缰绳递给二哥,随后不等赵清睿反应,又极快的钻入马车内,与妹妹们一起乘车。
“赵清扬,你是不是男人,竟同女子一般坐车。”赵清睿还未出声,一旁骑马的宋承宁便开了口。
说罢,又回头朝着赵清睿道:“二哥,你也进去歇着吧,我守着外面就行。”
宋承宁自小便同赵清扬交好,虽比赵清扬虚长一岁,然还是小于赵清睿,也因此一直同赵清扬一道称呼赵清睿和赵清沐为二哥大哥。
“不必,我无事,先去福寿路,送你们兄妹回府。”赵清睿淡淡下了决定,也没有掀开车帘照看自家小妹,毕竟宋承云还在车上,他已过了束发之年,男女大防,恐对女子名声有损。也就按捺住对妹妹的想念,只先上马继续走。
赵清扬并非是贪图马车舒适,只那宋承宁着实唠叨,实在难以忍受,方才立马回了车里。
赵清婉和赵清菡听见自家二哥到来,又顾及着宋承云,俱都浅浅喊了声二哥,没有多言语。
将宋家兄妹送至宋府后,马车刚转到赵家所在梨花巷口,便见肖副将带着府卫追随而来。想来是父亲派人来寻,路上走岔,方在此处遇见,便一道回府。
恐母亲忧心,先遣了一府卫回府送信。
果然一行人方一到门前,赵将军和夫人便从院中出来相迎。
赵清睿和赵清扬赶忙将两个妹妹扶下马车,一看见两人,赵夫人霎时红了眼眶,赵将军方才好不容易劝回去的想来是白搭了。
“吾儿瘦了,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赵夫人一手一个抚摸两姐妹的小脸儿,边轻捏着边啜泣着感叹。
两姐妹自是倍感温暖,虽未离家几日,毕竟是十几年来头一遭,但见母亲这般着紧,没忍住鼻尖一酸,俱都湿了眼眸。
“娘亲,我们一切都好,您莫要这般,书院菜式很是可口,怎得就能瘦了,明明还长了几斤肉呢。”赵清菡不忍母亲担忧,紧的抹了眼泪,讨笑着回答。
“正是,娘亲您看婉婉脸都大了一圈呢。”赵清婉也在帮着宽慰母亲,这略带淘气劲儿的回答倒是让赵夫人扑哧笑出声。
旁边三个赵家男儿看着自家娘亲和夫人情绪化的样子,也均哭笑不得,赵将军倒是有些习惯,然也不能就站在门口这般作态,紧的向一旁的儿子们使眼色。毕竟不能招惹自家夫人,当然这个理由,赵将军绝对不会说出口。
赵清睿接收到父亲示意,也是明白意思的,但他也同样不想打扰母亲妹妹,又不敢违逆父意,只得轻拍了三弟后背。
赵清扬看着自家父亲和二哥甚是无奈,他也惹不起母亲大人啊,然又发觉,父亲和二哥他也不敢惹,可怜的赵清扬偶然发现,在家中,他是谁都惹不得啊。
“娘亲,您光紧着妹妹们了,儿子都饿瘦了,怎也不见您心疼儿子。”赵清扬甚是伪装了一番难过的语调,当然,实则也确是委屈。
“倒是娘亲不是,快些进屋去,母亲准备了好多菜,好好给你们补补。”赵夫人听小儿子这样说,似是担忧的情绪在头,转身甚是慈爱的拉过扬儿,恨不得多长几双手,紧紧牵着小儿们都不松开。
看着赵夫人和扬儿、菡儿、婉婉走在前面,落后的赵将军和赵清睿对视一眼,俱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不过,赵将军心里很是熨帖,这一家子个个都是他放在心尖去疼去护着的人,这般景象也是他人生一直所追寻的和乐。他定会守护好妻儿,守护好这个家。
今日家宴摆在正堂八仙桌上,平日里会客才用,倒是不想母亲今日竟安排在这里,待丫鬟端来饭菜,方才知晓为何。实在是菜式太过丰富,就是再来几个人吃也是绰绰有余。
何况最是饭量高的大哥赵清沐被圣上派到郊外办差,今日是不回来的,想来这些是吃不完。
再一仔细查看,也就发现其中深意,母亲将赵清婉和赵清菡连带赵清扬三人喜爱的各系小菜,各类点心几乎全都摆上了桌,赵清扬也很是惊诧,若不是怕桌子过小,想来母亲竟想把整个醉仙居都搬回家。
“菡儿快吃那牛柳,在书院可有人欺负?”赵夫人未等菡儿回应又转头询问婉婉,她是知晓菡儿的性子,温顺乖巧,恐她受人欺侮。
“婉婉呢,可有护着你阿姐?”
“娘亲您就放心可好?您还不信女儿吗?谁敢惹阿姐,也不看看我赵清婉让不让。”赵清婉一回到家中,略带放肆的本性也就不加掩饰,本就该如此,她只是习惯了在人前的伪装,渐渐竟恍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稍有不悦,然又快速调整过来。
“娘亲,快吃菜,菡儿都饿了。”赵清菡没有就刚才的话题继续,只是乖巧的给赵夫人夹了小菜。
赵夫人看自己碗里是最爱吃的桂花酱鸡,又一阵暖意浮上心头,只觉这个女儿没白疼多年,她倒不是为了回报去宠爱赵清菡,而是确确实实很是心疼这个温温柔柔的可人。此时见菡儿还记得她爱的吃食,想来是十分高兴的。
“好,好,菡儿快吃快吃,婉婉、扬儿也多吃,睿儿今日辛苦,也紧的多补补。”赵夫人环顾了一圈,挨个关切着众人快吃,自己也喝了杯小酒,很是欣喜。
然,一旁的赵将军看着自家夫人独独漏了自己,自是一番苦涩,暗暗下决心,定要于人后狠狠惩罚于她,叫她好好记着自个儿。至于这方式方法,嗯,也就少儿不宜了。
赵清婉倒是一直在询问着父亲身体,这会儿也发觉母亲很是不给面子的遗漏了父亲,好笑着给赵将军盛了碗乌鸡汤。
“爹爹也要好生照看自个儿,乌鸡最是滋补,爹爹多喝些。”
赵将军脸色稍稍恢复,但并没有改变要惩罚自家夫人的想法,暗自发笑,颇觉自己有理。女儿是女儿,夫人是夫人,定要分开来不是。
赵府好久未曾这样一家子热闹,自他们去到书院,饭桌上时常只剩赵将军和赵夫人两人用膳,颇觉冷清,今儿都回来了,顿时多了人气儿,就连府里的管家婆子们也都个个带着笑颜,每每合不拢嘴,哼着小曲儿,很是有趣。
☆、第十二章:离京
“主子,赵小姐今日已回将军府,我等可还要继续跟着?”永奕宫中一黑衣女子跪在地上回话。
“在将军府外即可,只她出行之时保护她就是。”夏侯奕沉吟一会儿,吩咐下去。虽也想时时收到她的消息,然将军府侍卫颇多,且都是上阵杀敌之人,并非普通府卫,马虎不得,如若被发觉有人窥探,定要引来一阵恐慌,实在不妙。权衡之下,还是忍耐几日为好,等回到书院,定是无人可阻。想到这儿,方才簇起的眉头又稍稍平缓。
“是,属下告退。”黑衣女子起身准备离开,毕竟主子最是讨厌有女子靠近,看永奕宫中清一色的太监便可知晓。当今圣上为此很是忧心,接连下旨送来一众貌美宫女,然,主子毫不留情面,直接叫人打发到浣衣局,更甚者直接发配出宫,来多少,赶多少,皇上无法,又恐惹恼了他,只得作罢。
“主子,属下已查明并未有人听说过‘墨染’或‘彩画’,阁里诸人连日搜寻古籍,查访年老之人,确无此人任何踪迹。已连夜送达各州分阁,如若有消息,想来三日之内便可传回。”
黑衣女子走后,那位名叫陌隐的暗卫又一次凭空出现。
夏侯奕没有出声,只摆了摆手示意陌隐退下。
后独坐在书房,翻看着案几上的史书,一页页扫视,寂静的宫中仿似只能听到书页翻转的声音,然毫无头绪,从未有人让他这般心神不宁,向来都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唯她,不然!
让夏侯奕心神不宁之人也未曾好到哪里去。
赵清婉只在家中清闲了几个时辰,邀约出行的帖子便接踵而来。
先是表姐尹乐妍下帖要来看望舅父舅母,当然明眼人都知晓是想来顺便看看大哥赵清沐,然大哥并不再府中,故只交给了赵夫人去接待;再是宋承云下帖相邀姐妹两个翌日同游长青湖;接着还有两三个帖子都是女学认识的几个贵女,并未有所深交,竟不知为何邀请她与阿姐,想来也不过是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之上,撇开将军府不谈,她赵清婉什么都不是。
当然,赵清婉和赵清菡并未去应这些劳什子的邀请,只回帖称身子不适,不宜赴宴。承诺改日相邀。
然,赵清菡决定随宋承云游湖,一来在府里也较为憋闷,再则长青湖最是庇荫之地,周边树木掩印,水汽很是凉爽,正是夏日宜去的好地方。只是赵清婉确是要去见见苏茜,故没有同去,只是叫来管家吴伯为阿姐挑了几个府卫,毕竟长青湖靠近京郊,还是小心些为妙,倒是没有想到这一举动着实派上用场。
夜间躺在芙蓉院自己的软榻上,赵清婉颇觉舒适,冰柳、冰荷几个丫头看自家小姐回来很是兴奋,几人凑在一起聊的畅快,赵清婉也甚是欢喜,吩咐她们不必值夜,于是都一窝蜂涌到偏房闲话去了。
“三更天还未入眠,婉婉可是在想本殿?”又是一声突兀的男声想起,调戏意味甚是明了。赵清婉虽突然怔愣,稍一反应又马上回神。
“五皇子就这般喜欢夜半到人家女子闺房?”赵清婉甚是不悦,想来也没人喜欢擅闯人家闺房之人,已经要把他当成那登徒子。然能逃过府里众多侍卫巡视,大摇大摆跳进她闺房的夏侯奕定是有些本事,奈何又摸不清这夏侯奕秉性,皇家最是难惹,她只知晓自己没有危险,在她还未羽翼丰满之时,切不可为自己甚至是将军府惹来祸患。
“那得看这女子是谁,若是别人,想来本殿是不愿的,至于婉婉嘛。。。”说到这里,夏侯奕话锋突转,不再言语,似是故意吊足兴味儿,然听者自是懂他话中未说明的深意,正是这遮遮掩掩,不清不楚才最是懵懂暧昧。
自上次惊鸿一瞥,有些东西脱离赵清婉的掌控,很是让她心惊一番,思来想去也不知晓自己到底何时招惹了这般人物,后因其他诸事也就耽搁下来,今又见他,再是这样轻佻,赵清婉想来是十分忧心的,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堂堂圣上最宠爱的五皇子会喜欢她,想来自是有什么想要达成的目的利用于她,然,不管你打着什么算盘,都别想从她这儿实现。
“五皇子说笑了,即使是婉婉,殿下定然也是不愿的。”笑话,当她赵清婉不食人间烟火呢,世人谁不知晓五皇子最是不喜女子靠近,做戏也不看对象,赵清婉在心里已经把他如那些不择手段达成目的之人通通归为一类。
夏侯奕很是无奈,低头轻轻一笑,衬得夜色这般温柔。
不自觉想要再靠近她一些,刚要抬腿,便见赵清婉又如那日推开他回到屋里的速度一般快,翻身将桌边的烛台抢在手里,尖钉朝向自己的脖子,夏侯奕顿时停住了脚,双目瞪怒,她竟这般害怕自己靠近,不惜伤害自己,原以为那日推开自己是女儿家害羞,不想这是极其不愿人靠近她,夏侯奕只觉浑身颤抖,快要窒息。
然这一幕看在赵清婉眼里,竟是认为夏侯奕无法掌控于她,甚是愤怒,只觉他马上就要解决了她。不自觉又将尖钉靠近自己一分。
察觉她这一动作,“我走,马上就走。”夏侯奕略带苦涩出声,果然看到赵清婉白皙的脖颈渗出鲜红,从未像今日这般憎恨月光明亮。那鲜红就如同一根刺卡在喉间,再也说不出话。
赵清婉有一点是猜想正确的,那就是夏侯奕确实无法掌控于她,然他本就未想控制她,只是自己在意之人这般厌恶自己,想来夏侯奕又惊又怒,心里隐隐作痛。
待夏侯奕离去,赵清婉方才放下了烛台,心里一阵轻松,方才气氛紧张未曾觉察,现在才感觉刺得发疼,不过至少赶走夏侯奕了不是吗,她可不是蠢得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可人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