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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御嫡-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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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佟如荞阴鸷着脸,一步步逼近如蘅,语中恶毒道:“你可知,我与母亲还有璟哥儿盼今日盼了多久了?我要的岂止是你佟家死绝?我更要你们永不超生!”
  看着佟如荞阴鸷歹毒的模样,如蘅抬头厉声斥道:“佟家何曾亏待过你们?养你至今,我佟家竟养得你这般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人么?”
  “忘恩负义?”
  佟如荞尖声笑起来,眼神淬了毒一般射向如蘅森冷道:“佟如蘅你不要再佯装好人了,你对我好,不过是施舍你那点怜悯心,让人看到你的识大体,你的端庄,在你眼中,我不过是映衬你的野草罢了。凭什么?同样生在靖国府,凭什么你佟如蘅受尽佟府上下百般宠爱,犹如众星捧月。而我就要受尽冷眼,冬天只多要个炭炉,也要看人眼色,颤颤巍巍?”
  如蘅看着眼前的佟如荞,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柔弱温顺的女子,此刻的她只让如蘅心寒。
  “哦!对了。”佟如荞阴媚的一笑,挑眼看向如蘅悄声道:“如荞还有秘密没有同姐姐分享呢。”
  看着佟如荞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如蘅心中不由地一沉,佟如荞凑到如蘅面前仿若说女儿悄悄话一般道:“大太太,姐姐你可知是怎么死的么?”
  佟如荞捂着绢子掩了笑,仿若只是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般一字一句道:“大太太是我娘毒死的,那药还是我一点一点亲手掺进去的,你这么蠢,一定不知道那毒是如何放进去的吧。”
  “你放心…”佟如荞缓缓凑到如蘅耳边,寻常叙话般徐徐道:“等你到下面与你那没福气的母亲团圆了便知道了。”
  “贱人!”如蘅抬手便是一掌狠狠地掴过去,气得颤抖的指着佟如荞怒骂道:“我佟家怎会出了你这般心思歹毒的女儿,父亲和哥哥们若是知道了,必会让你们母子三人死无葬身之地。”
  佟如荞捂着脸偏头没入阴影中,看不清她的神情,待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如蘅时,却是不怒反笑,阴冷的挑眉看向如蘅笑道:“父亲?”
  佟如荞森冷吐字道:“最盼你母亲死的就是父亲……你以为没有父亲的默许和冷眼旁观,你母亲,靖国府里的当家主母会那般就死透了么?”
  佟如荞凑到如蘅耳边道:“父亲与我娘情投意合,偏你母亲屡屡从中作梗,不肯让母亲进门,若非母亲怀了我,又如何进得了府?从那时起,父亲便恨毒了她……”
  如蘅恨极的看向佟如荞道:“你娘原只是我外祖父的媵妾,可竟还辱没妇德,背着外祖父去**父亲,母亲作为佟府嫡妻,反对原就是应该的,是你母亲不守妇道,你们母女就该下地狱受尽极刑。”
  佟如荞嘴唇微抿轻笑,看向如蘅道:“那又如何?你母亲没有能耐守住自己的夫君,竟还不许父亲对别的女人一见倾心么?佟如蘅,你可真蠢,你母亲也比你聪明许多,可惜就是因为你这么个蠢极的女儿,在府里与你母亲作对,对我们母女和璟哥儿还百般照顾,你说……我该不该谢你呢?”
  如蘅身子一震,嘴唇失了血色,微微颤抖着,佟如荞说的没错,是自己害了母亲,母亲曾经百般不许自己接近佟如荞母子,可自己还小,被阖府惯得性子骄纵执拗,竟看不出佟如荞母子的狼子野心,反倒觉得母亲对她们母子太无情,偷偷做了许多悖逆母亲的事,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笨太傻。
  如蘅此刻才明白,那风中微晃的烛火下,母亲怒气的不看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垂泪,原来那时的母亲心里是那般的苦,自己最爱的枕边人暗度陈仓,**了别的女人要算计自己,一对看似顺从的母子却是满含咄咄逼人的杀机,而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却是一心护着他人。
  如蘅脑海中浮现了母亲崔氏的音容笑貌,母亲,是女儿不孝,女儿该怎么才能赎得这一身的罪孽,如蘅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地滑落。
  “这么快就受不住,那便没个意思了,好戏还没开场呢。”佟如荞如同看戏一般笑睨着如蘅。
  “你可知你曾经为何会滑胎,终生不孕?为何偌大的佟府就这般没了?你又可想知如今佟府,那些你最在乎的人身在何处么?”
  佟如荞笑睨着如蘅,如蘅恨毒的看着佟如荞,此时恨不得扑上去将淬了毒的利刃插进她的心口。
  佟如荞不屑的笑看了如蘅一眼,缓缓贴近她的耳侧,徐徐低语,声音如同腐朽的铜钉,一颗一颗钉入了如蘅的心,顿时鲜血四溢。
  “让你痛失爱子,一辈子不得生育的……是皇上,是你最爱的枕边人,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终其一生,只会愚蠢的被枕边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罢了。”
  如蘅心好像碎裂了一般,痛得全身颤抖,身子是止不住的寒意,仿佛浸在寒潭中一般,牙齿不停的上下磕着,麻木的只听得佟如荞夜枭般的尖厉笑声。
  “皇上每来你坤宁宫,都会换上特意熏了麝香的衣袍,你们的每一刻温存,每一个春宵……都是催着你腹中的贱种快快去死,催着你一步步堕入永生不得后人承欢的阿鼻地狱。”
  佟如荞嘴角勾起笑意,恶毒的声音就像巫咒一般,久久的萦绕在如蘅耳边,不死不休。
  “不会的,不会的……”如蘅紧紧地攥着榻上的红石榴描金撒花坐褥,差点撕碎了一般,不住地摇头,痴痴流泪道:“齐祯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
  石榴多子,原是再吉祥不过的寓意,如今那红石榴的坐褥却是鲜红地讽刺,生生地刺痛了如蘅的眼眸。
  “你可知为何大理寺会在靖国府翻出佟如筠与佟如铮勾结,意图谋反的罪证?那是皇上让璟哥儿从府里偷偷取了他二人的字迹和佟如筠的印信,印照着写了几封谋反的密信,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靖国府,皇上再以你的生辰为由,骗得佟如铮应召从西北老巢回京,这时候璟哥儿只需要演一场‘大义灭亲’的戏码揭发此事,皇上便顺水推舟,将佟家一举斩草除根。在西北,佟如铮是万人景仰的抚远大将军,一等定远侯,举国的大英雄,到了京城,他佟如铮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活该和佟如筠一般受尽千刀万剐。”
  佟如荞的声音犹如噬人蛊一般,正一点一点的蚕食如蘅碎裂的心。
  佟如荞紧紧钳住如蘅的肩膀,尖厉的指甲深深嵌进如蘅的皮肤中,逼着如蘅看向她,疯了般森然笑道:“今日圣谕已经发下去了,佟如筠,佟如铮,犯上作乱,意图谋反,斩立决,对了……还有最疼你们的二叔佟维宁构党勾结,以同罪论处……”
  如蘅眼中一震,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退散,
  佟如荞却是越发快意的狞笑道:“老祖宗气急攻心,一口气上不来,今日一早也没了,还有佟府上下凡是直系的男子,全部斩杀,女子通通没入宫中做奴隶,旁系的也择不开,男子流放宁古塔,女子充为官妓,曾经盛极一时的佟家,人称‘佟半朝’的靖国府……都死绝了。”
  直到听完佟如荞最后一个字,如蘅如同被人生生地剥离了灵魂,落絮般凄然倒在榻前,了然无依。
  如蘅心中犹如万千腐蚁吞噬一般,手中紧紧攥住,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双目圆睁,瞪着眼前畅怀厉笑的佟如荞,只觉喉中一滞,再也受不住,一口吐了出来,却是溅撒了满地的猩红,殷如红梅,妖异极致。
  渐渐地,如蘅阴冷的笑起来,声音划破了整个坤宁宫,好像万千的蚁虫穿透每一毫墙壁,每一处宫砖,直直渗进人的骨血里,细细的吮吸着鲜血与灵魂。
  佟如荞神情一震,微滞的看着如蘅,只见如蘅缓缓站直了身子,随手掸去了裙边的微尘,抬手端然扶正鬓间的九天金凤步摇,牵起嫣然一笑,站在脚踏上,抬眼居高临下的睨着佟如荞,那眼中的冰凌绝厉,让佟如荞心中一颤,一如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皇后佟氏。
  不会的,不会的,她佟如蘅不过是被人宠惯了,张扬骄纵的女子罢了,没了佟家,没了圣眷,她什么都不是,自己没什么可怕她的。更何况她佟如蘅这一生的弱点是皇上,而背叛她最深的也是皇上,心死人灭,她如今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想到此,佟如荞背又挺直了几分,斜眼睨着如蘅恶毒道:“佟如蘅,你怎么还不去死?”
  如蘅阴冷一笑,款款走近佟如荞,每一步都踏在宫砖上,传出清脆的声音,“哒…哒…哒…”催魂音一般毛骨悚然,待如蘅凑到她耳边,森然笑道:“你还没死,本宫又如何能死呢?”
  佟如荞听了仰首笑起来,笑得身子直颤抖,如蘅只冷冷看着她,过了许久,佟如荞方娇媚的射向如蘅,语中不无得意道:“妹妹为皇上诞下了唯一的皇子,就算佟家死绝了,妹妹将来也只会取代姐姐你的位子,坐在你曾经得意风光的凤座上,他日更能坐上一国太后的宝座,甚至是皇太后,太皇太后。”
  佟如荞笑靥如花的瞥眼如蘅:“皇上曾应允,只要我与母亲帮他处置了佟如筠,佟如铮这两个逆贼,便会封我为皇后,到时候我的珏儿就是太子,父亲仍旧做靖国公,璟哥儿封侯,而我的母亲,也会抬为一品诰命,佟如蘅,你可是不甘?”
  看着佟如荞笑睨的眼神,如蘅凝神思索,过了片刻,嘴角忽然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悲悯的看着佟如荞,仿佛她仍是从前靖国府里卑贱的庶女一般。
  “本宫不会不甘,因为本宫会好好冷眼看着你们母子三人怎么下的地狱。”如蘅语中虽平淡,然而却是萦绕着丝丝的寒意,直戳进佟如荞的心。
  佟如荞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捂嘴笑了许久,方挑眉妩媚道:“是吗?那我可要好等了。”
  如蘅轻笑了一声,然后凑到佟如荞耳边阴冷道:“不会的,很快了。”
  如蘅阴寒的声音似有若无的穿透了佟如荞的皮肤,渗进了骨血里。
  “吱呀!”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每一声枯槁,都似是催命符一般。一抹光华匀洒在门内的那人身上,一袭宝蓝的龙御九渊云纹锦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九龙冠,容颜俊美,肤若暖玉,气质清傲,嘴角永远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温然笑意,一如从前那个任由自己在怀中撒娇嗔痴,嬉笑怒骂的温润君王,可如今落在如蘅眼里,只觉得恶心。
  “你怎么在这里?”齐祯睨着殿中的佟如荞,虽然语中平淡,但眼中的冷凝分明透着不愠。
  佟如荞被惊得一时无措,正不知该说什么,齐祯却转眼瞥到了溅撒一地的鲜血,眼神一滞,待看到如蘅脸色惨白,身子若絮花随时都会消失在风中一般,眼神倏然阴寒无比,微眯着双眸,携着压迫的眼风射向佟如荞,语中不带一丝温度道:“你都对皇后做了什么?”
  佟如荞被齐祯的眼神逼到一旁,脸色苍白,颤颤巍巍道:“臣妾什么都没做,臣妾只是与姐姐说了些家常的话。”
  “朕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许踏入坤宁宫一步吗?你权当耳旁风了?”齐祯语中阴寒,眸中寒潭般透露着危险。
  “不许踏入坤宁宫一步?”如蘅轻哧一声。“皇上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担心臣妾知道了么?”
  如蘅语中寒意涔涔,齐祯身子微震,惊诧的看向如蘅,待看到如蘅眼中的冰冷与恨意,齐祯缓缓走到如蘅的面前,伸手要去扶她。
  “你身子怎么这么凉。”
  齐祯的手刚触到如蘅的手背,便被如蘅一把猛力地甩开,眼神恨毒的看他道:“齐祯,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齐祯眉宇紧蹙,嘴唇微抿,静静地立在那,默然不语,偌大的殿中落不下一丝声息,死一般的沉寂。
  如蘅轻哧一声,挑眉看向齐祯道:“齐祯,我佟家到底何曾对你不起过?你竟要赶尽杀绝,如此绝情绝心?”
  齐祯静静地转眼睨向佟如荞,佟如荞被阴冷的眼风惊得一颤,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看着齐祯不置一词,如蘅逼视着齐祯冷声道:“虎毒不食子,你竟狠毒到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齐祯,你究竟是怎样不眨眼的做尽这些丧尽天良的事?”
  如蘅怒指着齐祯,将眼中的泪生生憋了回去,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罪魁祸首面前哭。
  “胎死腹中,终身不育,族人全灭。”
  如蘅嘴角噙着苦涩的笑,倏然怒目逼视齐祯嘶吼道:“你可还记得当年是我佟家扶你齐祯上位,你曾与天地立誓,有你齐祯今生为帝,我必是母仪天下,入主中宫的皇后,当年你是怎样当着祖母,当着大哥,二哥,当着整个佟家说出的这般话?如今你可还能问心无愧?”
  “朕,问心无愧!”
  齐祯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说完齐祯直直看向如蘅道:“朕何曾能忘记你佟家的功劳?佟如筠封一等公爵,兼吏部尚书加太保衔,整个朝堂十之有五是你佟家门客出身,佟如筠一句话,众臣拥护,竟比同圣旨;佟如铮封一等侯,御封抚远大将军,镇守西北,人称‘西北王’,举国上下,只知西北侯,不知京城帝,赫赫‘佟家军’只听将军令,不闻君王旨。朕何曾亏待过你们,你佟家又是如何的回报朕?”
  齐祯阴沉的声音重重地掷在殿中,久久不绝。如蘅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终于明白了,明白佟家为何会落得如今的地步。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什么叫最是无情帝王家。”
  如蘅抬眼瞥向齐祯冷笑道:“佟家如今的一切荣耀光环都是当年你亲手所赐,你执政十余年,大哥和佟家上下兢兢业业,从未露出半点骄矜跋扈之意,只埋首执君王命,不敢有丝毫怠慢;二哥坚守西北,多年不曾与家团聚,哪一次在战场上不是第一个冲锋陷阵,身上的剑伤刀痕早已不计其数,是拼着性命,才让周边蛮夷胆寒,不敢进犯丝毫,虽手握军权,却也是你齐祯亲自赐予的,二哥临去西北前,你曾亲口说过‘将军赤诚,终生不疑。’如今话犹在耳,你齐祯可都还记着?大哥与二哥拼了命的为你护着江山,从前是你亲手捧起来的佟家,如今你竟背信弃义,将佟家又弃之如敝履,难道不怕为后世鄙弃,让百姓心寒吗?”
  齐祯脸色阴郁的可怖,过了许久,齐祯漠然的看向如蘅冷冷道:“百姓如今看到的只是佟家背弃臣义,意图谋逆篡位,在天下臣民眼中,佟如筠与佟如铮只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而朕,给尽佟家荣耀信任,得知佟家背叛之时,朕也于心不忍,久久不能下笔朱批处置佟家,是群臣长跪养德殿,朕才不得不挥泪断肱骨。你可知,今日行刑时,百姓都无不拍手称快,跪地齐呼‘圣上英明’?”
  好一个被逼无奈,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君王,竟把忠心几辈子的佟家逼到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的绝境,齐祯,你好手段。如蘅此时对齐祯只有无尽的恨,恨不得将他手刃为佟家上下陪葬。好恨!恨当初瞎了双眼,才会累得佟家走到如今全族被灭的地步。喉中一股腥甜泛起,如蘅生生将其压下,一丝血迹却是从如蘅的嘴角滑落。
  齐祯阴冷的眼神倏然转暖,一把扶住了如蘅欲坠的身子,看着如蘅苍白的脸,感受到她虚弱的气息,齐祯的心倏然软了下来,终究,如蘅是他此生唯一爱的人,是他一生的劫,齐祯语中不由温然道:“蘅儿,你还好吗?”
  看到冷然不语的如蘅,齐祯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扶着如蘅道:“蘅儿,你永远都是朕的皇后,这点从未改变,无论朕与佟家如何,你始终是无人可动摇的皇后,如果你愿意放下,朕依旧是你的四郎。”
  齐祯的语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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