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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御嫡-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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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蘅此刻紧绷的防线轰然坍塌了一般,滑倒在地上哭了起来,她没有想到,没有想到铮哥儿到了此刻危急的地步,满心竟是想着她的安好,害怕累到她,于她不利。
  她知道,知道二哥待她好,若说世界上铮哥儿最紧张的是谁,她可以毫不怀疑的确定是自己,因为这一切,在前世她都已清清楚楚。
  前世在王府**厮那无情之地厮杀了那么多年,唯一让她感到最真实的关心和爱,都来自己这个家,这些亲人。
  唯独,如蘅冷眼渐渐看向眼前立着的人,唯独他佟维信!除了予她一丝血脉,她与他再毫无关系,他们前世加此生,都注定了他们是陌生人,甚至,是仇人!
  衣袖下面,是如蘅紧紧攥住的双拳,她佟如蘅今日在此立誓,势必让他佟维信失去一切他所期待的,珍视的,向往的,一定要让他今生尝尽众叛亲离,犹如废人一般活在这个世界,生不如死!
  佟母看向眼下自个儿的嫡孙,那一片片殷红的血迹惊得她晃了神儿,身子一晃,花袭忙上前去扶着,佟母紧紧扣住花袭的手腕,强压下胸中的怒气,语中生冷道:“去抬架小竹床来,把铮哥儿接到我那儿去。”
  花袭给玉笥递了个眼神,玉笥领悟地点头,然后道:“是。”说完便连忙往外去。
  “慢着!”
  佟维信倏然出声阻止,佟母睨眼看过去,却见佟维信正色道:“母亲,这逆子行事不检,丢了我佟家列祖列宗的名声和清誉,今日儿子必要依家规好生管教一番,否则他日只怕非要让这畜生败坏整个家门,请母亲成全。”
  说完佟维信恭恭正正的躬身给佟母行了礼,那磊落的动作,俨然大义灭亲的气势,看的如蘅眼里满是寒意,好啊,这是要把铮哥儿逼死的节奏啊。
  佟母瞧着眼前自个儿一手养大的儿子,怎么越看,越像是从前的老靖国公了?一样的薄情寡义,这一刻,佟母心凉了,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从年轻嫁进这佟府直至如今坐上这佟府最高的位置,她究竟都得到了些什么?
  佟母微微眯眼,紧紧地攥住手心,狠狠地压下心中的阵阵寒意,渐渐地松开手,一颗一颗的拨着手中的珠子,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只要拨着手中的佛珠,拨一颗,心中的不畅便能少了几分,对前路的希望就能多增一分。
  此刻却觉得越拨越烦闷,那烦闷就像一把熊熊的烈焰在胸中燃烧,好像要把人烧毁一般,玩火**,佟母心中突然闪过这个词,不由手中一紧,紧紧抠着那一串珠子。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便见几个人影进来,一瞧见眼前趴着的佟如铮,捂嘴轻呼,连忙走过去惊到:“怎么会这样,铮哥儿这是怎么了?”
  瞧着那哭的娇柔样儿,身子颤颤巍巍,倒比老太太身子骨还柔弱一般,如蘅便已是冷意更甚,然而跪在一旁的秋氏倒浑然不觉,只拉着佟如荞哭的是娇弱不胜,那样子倒当真是为着佟如铮担忧不已。
  那二房赵姨娘见着此,心里一横,哪能在这显脸的时候占了下风,自然也是哭的昏天地暗。
  佟母原本心中郁气,只是强压着,此刻瞧着这两房二话不说冲进来,倒跟死了老母一样,哭丧一般毫不避忌,自然是再无压制。
  “好了!老婆子好没死呢,这就急着苦丧了不成?你们也别急,等我这婆子死了归山时,你们这些个孝子再哭他个三天三夜响的可好?”
  佟母冷话一出,惊的二房和三房皆身子一抖,忙止了声跪在那。众人也不约而同的偷偷瞄向佟维信,这话听着与佟维信无关,却分明是冲着他而去的。
  佟维信脸色微一沉,但还是强扯着笑道:“老太太这可是说笑了,您如今身子骨正硬朗着,哪里就说到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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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风波平
更新时间2015…3…6 11:30:21  字数:2414

 佟母冷笑一声,然后瞥眼看向佟维信道:“好好的长房嫡孙被杖打成这样,就连长房嫡孙女儿都被奴才欺负的没了活头,只怕我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扶的老婆子在别人眼中也是没用了,再过几日光景,在这靖国府只怕连个立足之地都没了吧。”
  佟维信脸色越发阴沉,冷眼射向下面的人,然后道:“以下犯上的奴才自当严厉惩治,是儿子没有管教好,但如今这逆子却做出那般不齿之事,与**女子交好,闹得人尽皆知,如此败坏门风的行径,儿子断不能轻容。”
  秋氏听到此,嘴角不露痕迹的微扬,低头假作啜泣状。
  佟母倒是极为平静,嘴角微微仰起一丝冷笑道:“老百姓有一句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做老子的当年既能闹出满城风雨的事,那儿子自然也不能怵。”
  佟维信脸色一滞,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丝寒意,而那秋氏却是愣在那,脸色渐渐发白,满是尴尬。
  佟母眼中难得的犀利,瞥眼看向佟维信道:“养不教,父之过,看来从前我这老婆子和过身的老国公也都没尽好这责任。”
  众人眼瞧着佟维信微微垂首,想必说个软话这事就过了,却万万没想到佟维信再次抬首,却满是冰冷道:“慈母多败儿!母亲若总是这般阻拦儿子管教,将来这佟家只怕是会败在这些败家子手中。”
  佟母眼中一颤,万没有想到自个儿的儿子有一天会这般对自己,好啊,好,她王氏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若是躺在棺椁里的老国公知道了,只怕也会笑了,是啊,这儿子多像他啊。
  佟母渐渐笑出声来,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
  “好!说得好!靖国公真是大义凛然,让老婆子佩服!”
  瞧着此刻平静异常的佟母,佟维信渐渐开始紧张了,这才反应过来,暗自怨恨为何没能抑制一时之气,只因自己的母亲一次次阻拦自己的太多,好像自己永远都是那个稚涩的少年郎,就算在靖国公的位子上做了多年,处事竟处处不能如意。
  他不想这样,他要证明,向母亲证明,向所有人证明,总有一日他佟维信能站在最高处,站在列祖列宗都未能站立的位置。
  “母亲,儿子…”佟维信正欲缓解,却被佟母抬手一挡,佟维信滞在那。
  只见佟母满脸正厉,冷笑道:“既然你这般大义灭亲,可见我这老婆子也是老了,不中用了,在这府里也说不得什么了…”
  “母亲…”
  “三娘!跪下!”
  倏然的一声,如蘅一时有些懵然,但还是顺着佟母的意跪了下去。
  佟维信看着跪在那的如蘅一时有些不明老太太的意思,只听佟母冷笑道:“要老婆子看,我们这些人既不合你的眼,倒不如一并都打死!”
  佟维信眼中一震,如蘅也惊得抬头看过去,佟母继续道:“我这老婆子和阿懿只怕也是碍人眼,也不劳你请,倒不如一起去那水月庵,整日粗茶淡饭,青灯古佛来的干净。”
  说完佟母也不犹豫,转头喝道:“来人,去把我和大太太的东西都拾掇出来,给水月庵的主持师父说了,今儿咱们就搬过去,再派个外门小厮把筠哥儿也叫回来,跪到这蓼琼院来,都叫他老子打死的干净。”
  说完佟母再不多看,转身便走。
  “母亲!”
  这可惊坏了佟维信,且不说孝大于天,只说这大周朝向来以仁孝治国,但有官员丧长者,无论官阶大小,若无特殊情况,皆要足足丁忧三年,日日粗茶淡饭,不沾荤腥,待到三年期满,方能再返朝为官。一旦有大善大孝者,皆要破格嘉善,若有不仁不孝者,皆要重重惩治。
  若是今日老太太一去,明日只怕就会满城风雨,到时候不说那千夫所指,单是那朝堂迂腐文官的口诛笔伐,闹到皇帝的耳中,他日莫说是一展宏图,就是入仕也在无可能,说不定就是他今时今日靖国公的爵位也……
  念及此,佟维信脸色一白,二话不说拦在老太太面前,直愣愣跪下去痛泣道:“儿子是一时气糊涂了,才会惹了母亲不高兴,还望母亲原谅儿子这一次,莫再说搬去别处的话,那水月庵毕竟非长久之地,若母亲去了那等地方,将儿子置于何地,母亲…”
  佟母冷冷立在那,瞧着眼前的佟维信,她的心也是会软的,毕竟是自个儿的儿子,是自个儿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知道,若是此刻自个儿踏出靖国府的大门,那他的便前途毁于一旦,再无他日可言。
  可饶是在这个时候,她儿子口口声声中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立足之地,多讽刺啊。
  想到这儿,佟母微微合上眼,她累了,这么多年,也该累了。佟维信跪在那瞧着,却是紧着一口气,他相信,相信老太太断不会眼睁睁看着自个儿毁了,但却还是禁不住捏一把汗,他在赌,赌老太太的疼儿之心。他会赢,一定会赢!
  “老太太,儿媳恳求老太太原谅。”
  突然的一声,惊住了众人,惊住了佟维信,也惊住了佟母,一睁眼,却是自个儿的长媳利利落落的跪在眼前,端的是大气,可她却能看到,崔氏那眼睛紧紧看着自个儿的身后,那微微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发丝,都足以证明她为了自己的孩子是拼了命的赶回来的。饶是那背挺得再直,到了孩子面前终究只是一颗脆弱的慈母心。同为父母,崔氏做到至此,可元晦……
  佟母微微转眼看向佟维信,疲惫的阖眼,再转而看向崔氏,崔氏是个能干大气的女子,能顾得大局,饶是这个时候,也不忘为她们母子缓和气氛,顾及元晦的脸面,顾及她这个老婆子的心,甚至是顾忌整个佟家的颜面,这般好的女子,她不明白,为何自个儿的儿子,却偏生不喜欢。
  佟母倏然苍凉的一笑,惊得所有人都看过去。
  “罢了,罢了,我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你们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老婆子再不置喙。”
  佟母疲惫的摇了摇头,便由着花袭朝外去。
  刚跨过门槛,便见佟母难得的正色道:“把铮哥儿抬到宁寿堂,请太医来诊治,除了长房,一律无需探望!阿懿,三娘,扶我回去。”
  如蘅听此,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看了一眼铮哥儿,忙上前扶起崔氏起身,崔氏临走不放心的看了眼铮哥儿,按压住不安,才随佟母而去。
  不过一瞬,整个书房里走了个空,只剩一众大气不敢出的丫头小厮,秋氏,佟如荞与二房仍旧跪在那,一时不知该起还是该继续跪着,只得忍着膝上的疼麻。
  佟维信冷冷立在正中,平静的异常,眼睛定定的看向佟母离去之地,面色再无异,可眼中的寒意杀伐,却是让人心惊。
  总有一日,没有人再敢置喙什么!绝没有!
 

第三十八章 责后
更新时间2015…3…7 11:30:18  字数:3074

 待到入夜,明晃的灯火下,佟如铮安静地趴睡在塌上,身上轻轻的盖着薄薄的锦云“卐”福花样的软纱被,影影绰绰下,仍能看到小郎君的脸色微微泛着虚白。
  伤口虽是作了处理,又敷了极好的疮药,但偶尔的摩擦,也难免轻触到伤口,微微一阵,便是痒疼难耐,睡梦中的小郎君也禁不住紧蹙了眉头,一头冷汗转眼便湿了衣服。
  一旁的崔氏瞧着更是心尖插了一把刀一般,一阵一阵的刺痛,鲜血直流。
  她眼眶微红,轻轻啜泣着,手执轻罗扇替小郎君轻轻的扇着,为人母者,莫不是一颗心只被儿女牵绊。
  如蘅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偏头落泪,却压住泣声,只怕扰醒了铮哥儿,若是醒了只怕会更难捱。
  在一旁贴身伺候铮哥儿的青缨看了也不由心疼的抹泪,柔声劝慰崔氏道:“今日太太赶回来一整天都未能休息,这会子太太去歇息片刻罢,恰好这会子该为二爷上药了,奴婢会在这儿彻夜守着,太太放心吧。”
  崔氏还不放心的看着铮哥儿,仍旧有些犹豫,一旁的如蘅上前道:“蘅儿陪母亲回去休息一会儿吧,青缨姐姐最是细腻,有她照顾哥哥自是无事,况且这会子为哥哥上药,我们在这里反倒多有不便。”
  崔氏看了眼如蘅,许久方点了点头,到底是小郎君,伤及的地方多有隐晦,因此崔氏牵了青缨的手嘱托道:“好好照顾铮哥儿,若是有什么事情,立刻宣太医,遣人告诉我。”
  青缨给了崔氏一个安心的笑道:“太太放心,青缨都明白。”
  “好。”
  崔氏微微松口气的一笑,拍了拍青缨的手道:“今夜难为你了。”
  青缨笑着道:“太太折煞了。”
  这厢,如蘅与锦衾扶了崔氏朝外走去。待伺候崔氏歇息了,如蘅方朝自己的绛玉轩走去,走在回廊里,却见一个身影趁着月色而来,待来人走近,便瞧得是素纨。
  如蘅顿下了脚步,站在那回廊下,静静地看着夜空中独自悬挂的清冷月光。
  “姑娘。”
  素纨微一福身,如蘅微微颌首,静静道:“查的如何。”
  素纨微一瞥眼周围,方上前一步,轻语道:“不出姑娘所料,听天霁斋伺候的人说,今儿原本老爷心情尚好,但在回廊上遇到了璟哥儿,然后……”
  素纨没在说什么,如蘅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道:“然后就勃然大怒,恨不能当即要了二哥的性命。”
  素纨垂首未语,如蘅抬头望着那一抹孤寂的月色冷笑道:“好啊,秋氏,佟如荞,佟如璟,你们倒是学会先发制人了,那就让一切斗争正式开始吧!”
  素纨惊的猛一抬头,却瞧见了清冷月色下,如蘅脸色的森然,和眸中氤氲的冷意。而在许多年,世事境迁过后,她仍还记得这一晚自家姑娘的变化,这一夜或许就是真正的序幕,是一切风波袭来,风起云涌的序幕。
  “素纨。”冷然的一声,素纨一抬头,方又颔首道:“是。”
  如蘅嘴角扬起一道晦暗的弧度,静静出声道:“遣人去给京城所有说书的人送一个故事,让明儿个的京城也热闹热闹。”
  素纨微一愣,但很快垂首道:“是。”然后轻轻凑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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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佟如筠眉头微蹙,断然开口拒绝。
  “大哥。”如蘅期盼的看着佟如筠道:“大哥就帮我一次好不好?”
  佟如筠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小娘子,温和的劝说道:“你是公府里的小姐,如何能去**那般烟柳之地,如今铮哥儿受了那般重的罚,你怎能再去犯父亲的忌,光是铮哥儿已让母亲心疼不已,更何况是一向珍视的你。”
  如蘅听到佟维信,眉头不由微蹙,但还是请求道:“好大哥,就带蘅儿去好不好?你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偷偷的溜出府,有谁会知道?”
  “糊涂话。”佟如筠有些许焦头烂额道:“你为何一定要去见那女子?”
  如蘅默然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佟如筠难得的正色道:“那般英姿朝气,意气风发的二哥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仍旧躺在那养伤,大哥可知道是为什么?”
  佟如筠惊诧的看向如蘅,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如蘅渐渐笑出声来,缓缓走向雕花窗下道:“在军营里胡打海摔惯了的硬气儿郎,竟被杖打到需休养三个月方能彻底痊愈,可见当时那一下一下打在二哥身上的棍棒使了多重的力。”
  如蘅的眼中渐渐变冷,变厉,语中也多了几分冷硬:“但那棍棒打下去施加的力越重一分,我对三房的恨便越多一分!我恨不能如今躺在那儿的是他佟,如,璟。”
  如蘅每说一句,佟如筠面色便越发沉一分,待听到最后一句,佟如筠身子一震,紧紧地盯着如蘅,许久方生硬道:“蘅儿,你的意思是…”
  “没错!”如蘅倏然转身笑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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