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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御嫡-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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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毓低头看过来,却瞧着如蘅眸中微闪,似是犹豫了半刻,终究启唇出声道:“靖国公近日身子不好。”
    是的,在如蘅的心中,终究做不到将佟维信唤一声父亲。
    齐毓愣了半刻,却是手中揽的一紧,没有说话,只等着如蘅后面的话儿。
    “府里,还有姑母,想让我回府看看,阿毓。”
    怀中的人儿声音骤然软了下来,将头靠在齐毓胸前,微微阖上眼,带着几分酸涩道:“你说我该去么。”
    扶着小娘子的手骤然一愣,齐毓垂眸看向怀中疲惫的如蘅,过了许久方开口徐徐道:“若论理,靖国公不好,即便是分家立户的冠勇侯也当回府的,若论情。”
    齐毓顿了顿,将小娘子的手握在手中,温然唤道:“三娘,无需在意旁人如何说,左右有我顶着,只要莫留遗憾。”
    (ps:此处修改错误,前面原本说好的秋狩,因为放假前赶四五天的稿子,估计给赶傻了,愣是过渡到了冬天,现在姒姒只能眼睁睁此章把秋狩改成冬狩配合剧情。。。亲们表拍砖。)L

☆、第八十八章 冬狩

在冬风咧咧下,皇帝便带着他的一众儿子和宠臣们出发去木兰围场,出发的那日暖阳透过重重云层,直直射在高高的城墙下,随行将士们的铠甲折射出凛冽的寒光。
    佟皇后身为后宫之主,自然领着后宫一众嫔妃立在高墙上远远目送,如蘅静静站在佟皇后身侧,冬日虽暖,风却极大,四周寂静无声,只听得冷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想着一别便是两个月,小娘子心下终究是不舍的,可再不舍也没有法子,皇帝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带着他最宠爱的儿子同行,就连佟皇后抬出了如蘅和腹中的皇孙,皇帝终究还是留下了佟皇后照顾她们母子俩,只一句:“有你坐镇后宫,朕放心。”
    那是啊,谁不知道佟皇后心疼太子妃跟什么似地,皇帝能不放心么?
    更何况,在佟皇后和如蘅心中都清楚,这皇孙若是没了,指不定人皇帝喜比痛多。
    高高的城楼下乌压压一片,满目望去除了人还是人,如蘅透过人群只看到圣驾之旁,骑在马上的那抹身影,凛凛的骑装在阳光下闪耀着灼灼的光芒。
    如蘅转眸看向齐毓身旁,皇帝到底正值盛年,人不坐车,倒是跟一众皇子骑马,在重重的仪仗下,目空一切的一扫,旌旗猎猎作响,城下的人跪地叩拜,不得不说,这场面的确是波澜壮阔的。
    因着场面宏大,连带着皇帝也愈发威风凛凛,骑在马上,大有手握天下的气势。
    可如蘅却是知道,如今的皇帝除了日常的政务。要么日日流连于顺妃的永和宫丝竹笙歌,要么便是同白月观里的元翁一起讲经论道,一边儿是酒色掺杂着闺房之药,一边儿是那些所谓延年益寿的丹药。
    偶尔皇帝也会来坤宁宫与佟皇后说说话儿,如蘅在一旁偷偷觑着,皇帝瞧着的确是精神奕奕了不少,四十的人倒像小了十岁。可如蘅却清楚。有些药却是从内里将人一点一点虚透的。
    眼见着一个月过去了,如蘅与齐毓却是第一次离别这么久,人都说小别胜新婚。依她看来,他们日日都如新婚一般,哪还需要小别一阵子。
    殿外是窸窸窣窣的雪落枝头的声音,屋内地龙烧的噼里啪啦的。如蘅软软窝在软榻里,抖了抖手中的信笺。晕晕的灯下,眉眼渐渐凝起暖人的笑意,唇瓣不经意的一勾。
    木兰围场距离京城大抵有十几日的路程,快马加鞭少不了也得七八日。齐毓却是一个月徐徐送回来了三封家信,里面内容无非是给如蘅絮絮说着木兰围场的草原风光,其余自然少不了满满一张纸的嘘寒问暖。
    这叫佟皇后知道后。少不了一顿笑着打趣,从前人唐明皇为了杨贵妃。那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如今落在这小两口儿身上,光是几封书信,都不知道要跑累几匹马来了。
    齐毓不在,偌大的毓德宫于如蘅而言也没个生趣,因而齐毓走的当日,小娘子便简简单单一收拾,直奔坤宁宫蹭吃蹭住的,瞧着小娘子肯来,佟皇后自然再高兴不过了。
    待读完了长长几页纸的信,如蘅抿着甜蜜的笑意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回去,搁回信封里,走到妆台前,将下面那抽屉上的扣环拉开,将书信展展的搁进去,才合上了抽屉。
    “姑母在做什么?”如蘅偏头看向一旁侍立的素纨。
    素纨微微一愣,复又垂下眼帘轻声道:“方才惠贵妃来了,这会子想必在同皇后娘娘正说着话儿的。”
    如蘅微微颌首,也是了悟,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便是皇家的公主大抵也是这般,自打和嘉出嫁,便注定不能如从前做姑娘般日日黏在惠贵妃身边,如此独留惠贵妃一人在荣德宫,究竟是难过的。
    如此佟皇后时常派人请惠贵妃来坤宁宫,也算是有个说话儿的人,倒也不至于清冷。
    “咱们去瞧瞧。”
    如蘅带着素纨几人朝坤宁宫偏殿去,果然宫门口儿立着荣德宫的宫人,一瞧着如蘅一行,忙蹲身行了礼,如蘅微微颌首叫了起,便由着素纨和瑶影扶着小心翼翼抬步进去了,过了一层又一层帐幔,透过镂空的窗格,如蘅模模糊糊瞧着佟皇后和惠贵妃坐在炕沿儿边,两人正轻声说着什么。
    如蘅抿着笑意走了过去,素纨一打开软帘儿,便是扑鼻的暖香袭来,佟皇后和惠贵妃听着动静儿都瞧了过来,一瞥着如蘅,都抿着笑意。
    “外面儿雪还大?”
    佟皇后笑着看向如蘅,如蘅抿嘴道:“比之早上,倒还小了些。”
    渐渐走近,如蘅左手轻轻扶着腰后,右手护着凸显的小腹,小心翼翼地准备坐在面前的一个小圆凳上。
    惠贵妃瞧了忙起身道:“你如今怀着身子,哪能坐那儿,过来坐我这儿吧。”
    如蘅听了摆手笑道:“我是小辈儿坐这里原是应该的,姑母只管坐便是。”
    惠贵妃正欲说话,便听得佟皇后拍了拍身侧的空荡儿道:“三娘,过来坐这儿,左右这位置大,哪里有坐不下的。”
    如蘅一瞧,便只得扶着素纨和瑶影的手,缓缓起身朝着佟皇后身边儿坐了下去。
    惠贵妃这瞧着才松了一口气儿,如蘅笑着道:“姑母你们是在商量六宫事务么?我可是打扰了。”
    此次皇帝冬狩,儿子中只留了个三皇子和四皇子在京,朝臣中留了个马缙,可后宫里,从前皇帝向来都会让佟皇后,惠贵妃,从前宸华宫,以及王嘉妃,晞嫔伴驾,可此次皇帝却是谁都未点,只点名让进宫不过一年的柳顺妃和在皇帝面前一向说的上话的王嘉妃伴驾,此旨一出,不知道羡煞了后宫多少人。而惠贵妃和晞嫔则留在了宫中,依着皇帝的话儿说,由惠贵妃和晞嫔辅助佟皇后协理后宫。
    “这冬狩一去,宫里的人儿也都安生了,如今可比从前轻松多了。”
    听了佟皇后的话儿,如蘅抿嘴一笑,倒也是,皇帝一走,后宫的嫔妃哪里还有折腾的劲儿了,于佟皇后而言,自然轻松了。L

☆、第八十九章 近忧

恰好西月带着碧色绫裙的宫女上来,奉了一盏热热的*,并着如蘅爱吃的点心一碟一碟搁在了炕桌上。
    如蘅垂眸去端那*,却是瞥上了桌沿儿边搁着一封书信,看到上面黑色的墨迹,如蘅眸色倏然一黯,默然不语,将袅绕着热气的*递到嘴边儿轻轻啜了一口,然后轻轻握在手中,缓缓一抬眸,声音小小的:“姑母,府里来信了?”
    佟皇后与惠贵妃静静对视一眼,眸色有些晦暗,终究微微颌首道:“今儿一早送进来的。”
    如蘅睨了眼那信,点了点头,却什么都没有说,只静静看着杯中热热的*,似是走神了。
    佟皇后看了眼一旁的惠贵妃,便轻轻一抬手,槿言便了悟地带上屋内的人出去了,屋内登时比方才更沉静了,唯独能听到的便是窗外凛冽的风声和屋内炭盆烧的噼里啪啦声。
    “信是你老祖宗让人送来的。”
    佟皇后静静凝向面前的小娘子,眸中是说不出的黯然,似乎还带着一丝愁意:“你父亲……恐怕只能翻过这个冬日了。”
    小娘子身子猛地一震,倏然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佟皇后,脸色微微有些变了,却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渐渐地,如蘅攥紧绢子的手缓缓松了下来,骤然一抬眸看向佟皇后道:“大哥,二哥可知道?”
    佟皇后摇了摇头:“前儿夜里你父亲病势加重,太医瞧后便说……”
    佟皇后眸色一黯,微微垂下:“筠哥儿,铮哥儿离得远,想来送信也得有几日。”
    如蘅心中“咯噔”一声。她从未想过这一刻,如今从佟皇后嘴里说出来,她尚且有些不相信。
    如蘅微微阖上眸子,她很清楚,而佟皇后乃至于整个靖国府更清楚,这个时候佟维信不能轻易出事,不说旁的。外面那些马氏的眼睛只怕死死盯住她们靖国府。
    如蘅轻轻抚着自己凸显的小腹。好像这样便能宽慰一些。
    大周向来尊崇孝道,因而国有法例,家中父母过世者。无论男女皆要居家守孝三年,守孝期间着素服,不得婚嫁,不得应考。更不得任官。
    她只是女子,如今又已出嫁。自然无需去担忧什么,可筠哥儿和铮哥儿却不同,筠哥儿和铮哥儿如今幸得早为父,可如今在朝堂上更是前途大好之时。按《大周律》,在朝为官者,面对父母过世。须得辞去官职,回家丁忧二十七个月。
    二十七个月。相对于风云变幻的朝堂,不知会改变多少局势,两年,没有人知道,待筠哥儿,铮哥儿丁忧后再回朝堂可还能一如现今这般百般重用。
    马氏一向与靖国府不和,而如今靖国府若说在后宫是靠着佟皇后顶着,那朝堂上必然是靠着筠哥儿,和铮哥儿二人死死顶住的。
    不难相信,筠哥儿和铮哥儿一旦应着国律回府丁忧,两年不出仕,马氏必然会赶在这短短的两年中将朝堂扳回有利于自己的局势。更何况,在隐隐中,还有韦氏这个在暗中虎视眈眈的势力。
    佟皇后似是看出了小娘子心中所忧,低语呢喃道:“元晦若真是……筠哥儿,铮哥儿辞官返家便是不得不为的,孝比天大,就是皇上也拗不得,不说是《大周律》,就是那些整日对咱们公侯世家霍霍磨刀的给事中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凝了许久,小娘子什么都没有说,终是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对于丁忧这件事上,从来没有例外。
    记得曾经在大周史上有一位名相,有辅佐幼主,匡扶社稷之功,可原本的赫赫贤相,却因为在其父仙去之时,其恰逢在推行新政,因而避开了丁忧,虽然表面上是皇帝圣旨一下,对其夺情,可任谁都看得明白,皇帝的圣旨只是个幌子,而在内里,真真正正是其不愿在新政上半途而废,更担心刚刚起步的新政被政敌给一一瓦解。
    终究夺情成功,皇帝留住了人,却引来了朝堂上的轩然大波,其中打着头号反对旗子的便是那些拿笔杆儿吃饭,靠着三寸不烂之舌混迹朝堂的给事中们,满嘴理由必然是大孝大义,后面再有那政敌从中悄悄推波助澜,朝堂炸开了锅,皇帝一怒,不说伏尸百万,但首要的便是杀鸡儆猴,将那些领头激进的言官拖出去,在廷前打了板子,文官到底是文官,身子骨弱,再加上宫里的廷杖瞧着轻,落下去就能断了筋骨,当即那几个言官被打的非死即伤。
    要说起来,那些文官们该抱怨的是皇帝,可谁都知道,皇帝是天子,谁敢去说声不是?不要命了。因而这满朝言官的怨恨全都落在那首辅身上。
    事情磨到最后,那首辅倒是如愿留在了朝堂,免了丁忧,继续推行他的新政,却是失了贤德的名声,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抨击,就是曾经向着他的朝臣都恹恹的不好说话了。
    一边是名声,一边是座下的高位,于为官之人来说,都是缺一不可的,可世事就是这般,鱼和熊掌从来都不可兼得。
    “圣驾何时回来?”
    小娘子沉静的敛了敛裙角,微微抬眸问询的看向佟皇后,佟皇后微微倾身靠在软枕上低语道:“算起来,应该还有半月余了。”
    半月余,就要回来了么,如蘅似是安心地轻轻吐了一口气,这些夜里一摸枕边没有人,总是睡不实,终究是习惯了。
    “太医可把过平安脉,孩子可还好?”
    听到佟皇后的问话,如蘅扯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太医日日都来请安瞧,说胎位好着的,更何况但凡有一丁点不对劲,瑶影便忙不颠儿跑去把人家太医拽过来了,依我看,如今太医院都快成我一个人的了。”
    佟皇后眼尾噙着笑意:“如今放眼宫里,就属你最金贵,太医院忙活也是应该的,你自个儿也得好好护着身子,等老二回来,我也没算辜负他的托付。”
    看着佟皇后与惠贵妃相视一笑,小娘子也默默垂下眼帘,唇瓣微勾,抿着笑意。
    转眼不过几日,如蘅怕冷,尚还窝在软榻上抱着手炉,翻着手中的话本子算是取乐。
    骤然,隔着窗柩便能听到外面一阵响动,如蘅微一抬眸,素纨便颌首欲出去,谁知刚欲打帘子,那软帘便“呼啦”被人掀开,只瞧着一脸惊惶的何德就这样出现在门口处。
    “太子妃,爷他……”
    就这样,还没等如蘅问话,何德却是“嘭”的一声跪在那儿,却是埋着头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
    如蘅心下咯噔一声,却是像坠了块石头,越沉越深。L

☆、第九十章 遇袭

“怎么了?”
    如蘅缓缓站起身,面色紧张的立在脚踏上,只等着何德的后话。
    何德一抬头,复又垂下去道:“在围场时,爷随圣驾狩猎,一时走散了,却是……却是遇到了……”
    “遇到了什么。”
    瞧着何德久久说不出话儿来,如蘅终究是急了,手中紧紧攥着帕子定定看着何德。
    何德终究一咬牙道:“爷在丛林中遇到了熊瞎子,当时身边儿就几个亲卫。”
    “什么?”
    如蘅惊得脸色煞然一白,只觉得脚下一虚,身子一晃,一旁的素纨与瑶影见了,忙上前去扶住了。
    如蘅眉头紧蹙,死死定在何德身上道:“然后呢?”
    何德身子微微一颤,抑制住哽咽道:“那熊瞎子极厉害,几个亲卫死的死,伤的伤,最后还是爷一剑刺死的,但是爷在对付那熊瞎子时爷受了伤……奴才们赶去时,爷躺在血泊里,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何德的一字一句都将如蘅抛进了冰冷的寒涧中,如蘅狠狠攥住绢子,因用力重,指甲狠狠嵌在手心儿里,印出了月牙儿般的印记,而身子更微微发抖。
    “究竟伤哪儿了?重不重,太医怎么说?”如蘅强撑住身子,一连串的问向何德。
    何德身子微微一颤,喑哑着声音道:“那熊瞎子的利爪扑伤了爷的肩后,等人赶去时,爷已经昏迷在林子里,太医瞧了,说爷的伤势不好……连着奴才赶来的那日。爷还未苏醒,皇上怒斥太医无能,已经命人启程回京。”
    话音一落,如蘅一阵晕眩,险些瘫坐在地上,还是素纨和瑶影眼力好,忙一边一个将小娘子紧紧扶住。如蘅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般。木然的睁着眼睛,悬在上空的琉璃宫灯似乎都在晃动。
    狠狠地一掐手臂,却是一股钻入眉心的疼痛。如蘅呆滞一般由着素纨,瑶影扶着坐了回去,这不是夜半惊醒的噩梦,何德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此刻的屋内安静极了。安静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似的,如蘅静静坐在那儿。眉头微拧,细细凝思着,冬狩的猎物皆是皇家御苑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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