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倾天下-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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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九哥应当远超于你才对。可现实却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你从不逊色任何人。甚至于,有时我都觉着,你似乎还有所隐藏。含笑,我果真对你好奇的紧!”
顾含笑暗暗抿唇却是不语。他二人在宫中长大,看似凶险实则却是有人庇佑着长大。纵有手段,更多的却是被人刻意引导培养,与她却是截然不同。她从一个不得宠的侯府小姐爬到一国之母,背地里更是执掌天下那位置上,她学会的,付出的,远不是寻常人可想象的。
不过,这些事情倒是无需跟旁人说起。
她不作答,善璞自然也不会再多问。
“含笑,你当真不愿嫁到西岭么?”善璞忽然问起的话题,让顾含笑略微诧异的侧眸看她。
“为何忽然想起问起此事?”
善璞笑了笑,带着几分了然,更像是自说自话般的,道:“你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哪怕当初在京城我和九哥,甚至包括北武皇帝同时跟你求亲,你都荣辱不惊,轻描淡写的以北武先皇驾崩为由,将此事拖延至一年之后。那时我和九哥也就明白,你非但不稀罕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不说,甚至于,你对这可说是天下最为尊荣的三个出色男人,也毫无感情。这让我很意外,至少,我以为你费尽心机的帮助北武皇帝,是因你对他有些情意。可是你没有!而现在却是不同……”
“高高在上固然是好,可荣华富贵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若是因此失去了本心,富贵只会成为禁锢自身的蠢物。”顾含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善璞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轻轻笑出声来,眼底带着几分狡黠:“可是现在却是不同!我本以为你也是个无心之人,可偏偏两个无情无心之人碰到了一起,竟是能有那般效果,倒是让我好奇的紧了!”
许是觉着顾含笑会反驳,她干脆扭头看着顾含笑,眼底有笑意:“含笑,我看的真切的很。那一位定国王爷虽是个无心无情之人,可对你却是实实在在的好。我猜,你该是他唯一会另眼相看之人吧?”
她本以为顾含笑会否认,至少也会含糊不清的将此事拖延过去。不管是她亦或是萧远,或者是顾含笑,他们都是同一类人。有些不该说清楚的事情,那就含糊过去。这是他们平日里最常做的事情。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顾含笑居然也扭头与她双目相对,坦然承认:“确实如此!”
善璞禁不住一愣:“含笑,你……”你如何能坦然承认?这认了,她又该说什么?
眨眼间,善璞已经恢复了正常,笑的意味深长:“你倒是坦白的很!不过,你当着我的面说这话,莫不是想让我打消念头?若是如此,你就白费力气了。我皇兄或许不能得你青睐,可这亲,却还是要去求的。”
“自当如此,我也从未想过要借此让善璞你打消念头。”顾含笑随口道,“这也不过只是你问起此话,我便作答罢了。”
善璞嘻嘻一笑,美眸中有流光流转:“你喜欢他!”语气极为肯定。
顾含笑侧眸凝视,似笑非笑:“若是问多了倒是显得无趣了,善璞,你说可对?”
善璞眨眨眼,倒也同意了她的话:“确实如此,倒是我说的过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各有深意。
沉默了片刻,两人也无人说要先走。
最后是顾含笑先开了口:“你跟九哥,到底想要做什么?”
善璞问的直接,她问的更加的深刻。他们想要做,她在揣测。可是,揣测始终只是揣测,边关之事是她前世最为薄弱之处。现在纵然她想要在短时间内弄清楚也是枉然。既然如此,为何不询问一句?
善璞也不着恼,只是颇有深意的看着她:“以你的聪慧,难道猜不透?”
再往深了说,她却是不愿。
顾含笑亦不再多问。
两人临别,善璞忽然回眸,笑的肆意又俏皮:“含笑,虽你我相交,不过这亲,却是一定要去求的!像你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才最让我安心!”若是不能留在身边,纵然亲手毁了你,也不能让你跟在旁人身边。
顾含笑只是淡淡一笑,何尝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不过那又如何?假以时日,你我之间谁人生谁人死,现在有谁能说得准?
“要小心一些九哥!”善璞忽而笑容收敛了几分,目光有些冷凝,“他所图甚大,让人防不胜防。”
顾含笑眉头轻扬,她自是知道要提防着萧远。只是没想到,善璞竟会出言提醒。
“好!”只简练的回了一个字,此事她早已心中有数。
目送善璞远去,顾含笑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隐没。
回了营帐,谷梁修已经等候多时。
她也不废话,直接说道:“通知奉命看着那几位的人,一旦有异动,格杀勿论!若有需要,可使人易容暂且替代!”谷梁修眸色微沉,却毫无追问之意,只是应了下来!“也好!”那些对皇位始终不死心的兄弟虽说外放为王,可到底也是隐藏着的祸害。若是有异动,那除去便除去吧!
395 勃然大怒1
一句话,决定了那些在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几人未来的命运。倘若他们安分守己,自然可以富贵荣华一生一世。可若是有任何不轨之心,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性命,都将在眨眼间化为飞灰。
顾含笑自是不会同情那些人,若不是因为当初顾着谷梁卓的心情,在先皇自导自演的玩“逼宫”戏码之时,她便想要将人一网打尽,尽数都灭了干脆。若是那般,现在也不至于有这些隐患。
不过现在再想这些也无用,谷梁修很快就将命令发布了下去。但凡那边有任何动静,暗中看管之人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对方给灭口。
“你不问为什么?”顾含笑侧眸。
谷梁修淡淡的道:“何须多问?留着他们本也是看在一脉相承的份上,可就如你曾说过的,最是无情帝王家!血脉亲情固然不可忘,可要为了江山社稷,一切都需往后放。他们若是安安分分,自是可保他们世代荣华富贵。可若是心存它意,危害的便是江山社稷和北武的百姓。若为此事,即便手足相残,也是情有可原。”
一番话,说的极其无情。
可相比起当初谷梁卓的善良,顾含笑隐约的更加赞同谷梁修的话。
当初若是斩草除根,今日也无需如此忌惮。
接下去的数日,顾含笑和谷梁修仍是滞留在边关,三方各有坚持,始终不能得出个结论来。
如此状态本也在顾含笑的预料之中,倒也不显焦急。
萧远坚持要回望仙城,顾含笑一口拒绝。进了肚的东西想让她吐出来,门也没有。
善璞想要顾含笑和亲,顾含笑也从最初的避而不谈发展到了现在暗示这根本行不通。
“因为你心中有人?”善璞侧眸。
顾含笑毫不含糊的反驳:“因为你我两国相交,无需葬送任何人的幸福。合作本是双方互赢之事,不管是我或是其他人为了原本可以避免的原因来和亲,那都是一种示弱行为。”
而顾含笑则是要求的更是不少,银子不说,甚至连种子粮食,以及各种古怪的东西都出来了。至于和亲之事,只要善璞和萧远咬着不松口,她便也狮子大开口,笑说北武京城中出色的男儿多的是,有不少都尚未婚配。不管南安和西岭有多少尚未出阁的公主郡主哪怕是大臣之女,北武都将会诚心相待。
每次到最后,三人都是闹到这地方才散了。不过饶是如此,大致的停战协议也是已经达成了。至于这些,则是被归类到细节上。
这边折腾个没完,京城那头安康侯府却是闹出了一场大事。
顾乘风历来洁身自好,跟苏氏的感情更是深重。在京城的贵妇之中,说起安康侯爷和苏氏这对夫妇之时,哪个不羡慕?虽说侯爷的嫡长女迟迟未嫁人,可抵不住人家有大能耐!从最初的一个不得宠的侯府小姐,摇身一变成了先皇最为疼爱的义女,恩封公主不说,甚至连西岭的皇帝和南安的王爷都来相求,允诺正位。幼子憨态聪慧,据说国子监里的诸位教习也是对他赞不绝口。身边又有幼女相伴,真真羡煞了一群人。
可偏偏,前些时日顾家就闹出了一场大闹剧。
一个女子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堵在顾家大门跟前,扬言说她乃是安康侯爷养着的外室,身边的男孩儿便是侯爷的长子。
偏巧她来的时候顾乘风不在府中,还巧不巧的遇上了大房的林氏。
林氏一听,当下就把人直接带到了正房,请了老侯爷和老夫人前来见证。
有意无意的,等苏氏得到消息的时候,老夫人和老侯爷都已经见到了那女子和那小儿。
苏氏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晕过去!惊的房中的妈妈和丫鬟们齐齐变色,忙不迭的扶着。
“夫人,侯爷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您别……”七巧红了眼眶,想要劝说苏氏。
可是转念想想,哪个男人不偷腥?侯爷位高权重,在外头养一个外室又算得了什么?话说了一半,自觉没底气,生生给咽了回去。
然而苏氏却是已经从最初的惊骇中回过神来:“你说的对,侯爷断不会这般对我!”多年的夫妻,她了解顾乘风。他若是会这般对她,这两年有无数人上赶着往府里送人,甚至连她都主动提及过一两次,为何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件事,定然有人在背后算计主使!
苏氏去了正房,只当没看到地上跪着的母子两人和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林氏。只是跟老夫人和老侯爷见了礼,又跟冷氏微微颌首,便坐到一旁,甚至都懒得多说一个字。
这番模样反倒是出乎众人预料,林氏和地上跪着的那人更是频频看向她。
苏氏也不说话,只是让人上了热茶,慢慢的喝着。
顾老夫人相比两年前像是忽然间就老了二十岁,但见老态。见四房闹出事情来,她心中也是觉得解恨。见苏氏不开口,只认准了她是在故作镇定:“老四家的,这件事也不能轻易抹去了。好歹也是我们顾家的种,你这当正妻的,可要拿出肚量来!”
苏氏抬眸,细声细气却颇为坚定的回道:“老夫人此话儿媳却是不能认同!外头随随便便来个女人带着孩子就说是顾家的种,难不成顾家就立刻认下不成?这件事,还需细细查探才是!”
见老夫人脸色一变就想要训斥,苏氏抢先道:“老夫人放心!笑姐儿离京之前特意从定国王爷那儿借了人,说是若有所求定能帮着解决。儿媳听闻此事,已经请那几位出去调查了。相信过不多久,这母子二人从哪处来的,是否所言属实,近几年来又跟谁接触过,都可详细调查出来。”
此言一出,那跪在地上的女子顿时脸色大变。
苏氏看在眼里,心中更是确定对方是被人指使的。
什么定国王爷的人,这些都是她编排出来的。她要让自己的家庭保持完整,绝不能被那些有心人给破坏了。
老侯爷始终不开口,只是眼底偶有冷光掠过。
看来,有些人还真是忘记天高地厚了!
苏氏的反应让这场闹剧有点无法接下去,原本等顾乘风回来之后,这件事很快也就能水落石出。可偏偏,衡哥儿从国子监一回来就听到了这件事。
衡哥儿年纪确实小,可是跟在顾含笑身边一段时间,课业之后又有老侯爷亲自教导。虽是看似憨态可掬,实际上也是有些城府。闻言便立刻觉着是有人刻意上门来闹的,又记起姐姐离京之前说过要护好母亲和妹妹,当下就直奔正房。
396 勃然大怒2
等衡哥儿过来见了礼,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男孩儿,衡哥儿此刻就如同发狠的小孤狼一般,让人心惊。
“衡哥儿,快来见见你的哥哥!可怜见的,这孩子明明也是顾家的种,跟衡哥儿相比却是要受了不少苦。衡哥儿啊,日后四房可是要靠着你跟你哥哥撑起来的,你们哥儿俩啊,可是要好生相处才好!”林氏手帕掩着嘴,笑的很恶意。
那男孩抬头快速朝衡哥儿看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可很快又低下头去,遮去了眼底的一丝怨毒。
衡哥儿清脆稚嫩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大伯娘,我们四房只有三个孩子,衡儿上头也只有一个姐姐,哪里来的哥哥?无凭无据,顾家的大门岂是那般好进的?随随便便来一个人就说是顾家的种,倘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认下来了,说出去倒是让人笑话我们顾家!”
林氏轻笑:“哟,到底是在国子监里入学的,瞧衡哥儿这小话说的!不过这人都找上门来了,若是不认反倒是会让人在背后戳顾家脊梁骨,说我们顾家家大业大飞黄腾达了就翻脸不认人!”
衡哥儿紧紧的盯着她,出言反驳:“大伯娘为何这般确定他们所言便是真?若是如此,倘若有一日有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说是大伯的孩子,难不成大伯娘也会稀里糊涂的认下?”
“衡哥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林氏脸色一变,“人都上门了难不成还不认?再者说了,瞧瞧这孩子的眉眼,眼瞅着跟你有七八分的相似,若要说你们不是亲兄弟,谁信?”
衡哥儿紧紧握着拳头,小脸绷的紧紧的:“我只有亲姐妹,何来亲兄弟?大伯娘只凭外人几句言辞便这般确定,莫不是知道了一些旁人不知之事?又或者,这人本就是大伯娘找来的?”
林氏脸色顿时大变,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就恼怒的道:“老太爷,老夫人,儿媳这也不过是为了咱们顾家的名誉着想。毕竟家里的人可都在朝中为官呢,这要是人上门了还直接把人赶出去,这不是让人说我们顾家的不是么?瞧瞧衡哥儿这副态度,这哪是对长辈该有的……”这话里不免有挑拨之意。
苏氏双眸微红,瞪着她的眼中也多了几分狠色,却遮掩了下去:“衡哥儿,你大伯娘说的对!你大伯娘是你的长辈,纵然说了什么话让你觉着心中不舒服了,也不能当面顶撞。再者,这本是四房的事情,你大伯娘也是好心才来说上几句话。你大伯娘是顾家的人,哪能无缘无故的帮着外人说话?你身为晚辈,怎能如此跟你大伯娘说话?还不快些给她赔礼道歉?”
林氏的笑容绷不住了,这话里话外的,无一不在说着她多管闲事,别有用心。偏偏她一句都反驳不得!
顾老夫人轻哼一声,恼声说道:“衡哥儿,你带着你哥哥去院子里走走。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
“他不是我哥哥!”衡哥儿坚持。
苏氏心疼的紧,可是在这种时候她根本不能说话。不然的话,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去吧!”顾老太爷也发了话,却不是因为嫌弃衡哥儿。只是担心真要闹将起来,会让衡哥儿看到现在不该看的。
衡哥儿对祖父向来都是尊敬的,也知这种事情他确实不该掺和。加之他也相信祖父定不会稀里糊涂的便让人进府,当下也只是绷着小脸带着人出去了。
这一去,就出事了!
这边顾乘风得了信儿急匆匆的赶回来,前脚刚踏进正房大门,就见七巧头发散乱,跑丢了一只鞋子,哭着冲了进来。
顾乘风心里顿时打了个突,顿有不妙之感。
“侯,侯爷,夫人,出大事了!呜呜呜……少爷,少爷被那个进府来的臭小子给推进湖里了……少,少爷快,快不行了……”
犹如晴天霹雳当空而下,苏氏猛然起身,眼前顿时一黑,差点瘫软在地。
“哪能有说的那么夸张?”顾老夫人冷哼一声。
顾老太爷狠狠一拍桌子,怒声喝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看看?来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