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女将星 >

第75章

重生之女将星-第75章

小说: 重生之女将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禾晏怔了怔,回过神,才道:“都督,雷候在地牢里。”
  “我知道。”他在塌前的椅子上坐下,看向禾晏,漫不经心道:“已经让人守着了。”
  禾晏松了口气,既然让人守着,便不怕雷候会中途自尽,肖珏应当比她更清楚这一点。
  事实上,自从当初在争旗一事上,同雷候交过手时,禾晏就隐隐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那感觉很轻微,她也想不明白,直到被关进地牢。禾晏确定凉州卫里有与胡元中接应的内奸,将认识的人一遍遍梳理,疑点又重新回到了雷候身上。
  雷候有些奇怪。
  她争旗时候与雷候交过手,雷候在那时候用的是剑,禾晏记得很清楚,他用剑的时候,是左手。这也没什么,他可能是个左撇子,习惯用左手。但后来雷候进了前锋营,出于观摩的心思,禾晏也曾去看过前锋营训练,那时候雷候用的枪,却是用右手。
  若是左撇子,没必要刻意用右手,除非他是想刻意掩饰什么。禾晏想着想着,便觉得当时争旗时候雷候用剑的时候,总觉得有几分别扭,看起来,他更像是习惯用刀。用刀法舞剑,到底不那么自然。
  那一日将她引去山上的蒙面人,亦是如此。
  后来日达木子率兵前来,雷候想到地牢灭口,反被禾晏制服。禾晏也想明白了,若是雷候与羌人有关联,他用刀的话,多半是用弯刀。也许怕被人发现痕迹,一开始用剑,但禾晏心思敏感,雷候或许感到这样不安全,索性用右手,更加难以循出痕迹。
  不过……禾晏还有疑惑的事。
  她问:“都督,你去漳台,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就算漳台那头一切顺利,一来一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何况,他还带回来了南府兵。
  “我没去漳台。”肖珏道。
  禾晏看向他。
  “漳台的求救消息是假的。”他开口,“我去了庆南,带了一部分南府兵过来。”
  禾晏沉默。
  这一点,在她开始怀疑胡元中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大概是个局,为的就是引开肖珏,肖珏不在,再让日达木子带领羌人对战凉州卫的新兵。才练了半年的新兵哪里是羌人对手,此仗难胜。
  但日达木子做梦也没想到,肖珏根本没去漳台。
  禾晏问:“那么雷候也是你故意放进前锋营的?你早就怀疑他了?”
  肖珏勾唇:“是。”
  禾晏暗暗心惊。
  在争旗上,明明她才是夺走全部二十面旗帜的人,但肖珏偏偏点了她的手下败将雷候去了前锋营。禾晏怎么也想不明白,如今,所有的事情到眼前都豁然开朗。只怕那个时候肖珏就已经怀疑雷候的内奸身份,刻意做了这么一场引蛇出洞的好戏。
  她竟没发现。
  这一场局,布的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早。日达木子怎会料到,从一开始,就踏入坑中,再难回头。
  “都督,你好厉害。”禾晏诚心诚意的道。虽同为将领,但肖珏有些本事,还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肖珏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不及你厉害。”
  禾晏:“我?”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向禾晏:“问完了吗?问完了的话,该我了。”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禾晏不明所以,只道:“什么意思?”
  他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个什么东西扔到禾晏面前,禾晏动作一顿,拿起来一看。
  那是一张折成两半的纸,上面粗粗画了地图和文字,仔细一看,正是凉州卫四面的地图和文字。
  她被关在地牢的夜里,宋陶陶来探望她,禾晏请求她帮忙办一件事。就是将此事交到沈瀚的手中。那时候禾晏并不知道沈瀚看了此物会作何动作,但当时情势危急,也顾不了那么多。禾晏是报了最坏的打算,倘若她真的出不去,或是没办法阻拦事情的发展,这张纸,就是最后的底牌。
  现在,底牌到了肖珏手中。
  “禾大小姐,”他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禾晏,声音淡淡,“解释一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情之人
  解释?这要如何解释?
  当时的情势危急,禾晏被关进地牢里,猜测这个时间,十有八九对方就会动手了。便托宋陶陶寻了纸笔,写了一封信给沈瀚。
  信上画上了凉州卫的地图,禾晏都在凉州卫呆了大半年,地图画的也细致。她猜测对方会从五鹿河水渡而来。建议沈瀚派数百至一千弓弩手藏于五鹿河往凉州卫所的密林深处,一旦对方的人马渡水上岸,往凉州卫来,就会身中埋伏。
  “当时我被人诬陷杀人,送进地牢中。”禾晏想了想,还是解释道:“虽然旁人不信我,但我总觉得,对方所图不小。都督你又不在,真要有个万一,凉州卫就危险了。所以我便画了这么一张图,让宋姑娘替我交给沈教头。不过,当时我并不确定,沈教头会按我说的这么做。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
  沈瀚虽然嘴巴上抵死不信,事关凉州卫,却终究是谨慎了一回。让人按禾晏所说的,埋伏在密林深处。是以日达木子的人马往演武场这头过来时,才会中了埋伏,在岸边处就已经处于下风,士气被击。
  肖珏抬了抬眼:“为何是岸边?”
  “小敌困之。捉贼必关门,非恐其逸也,恐其逸而为他人所得也。”
  他笑了一声,“兵法学得不错,粮仓又是怎么回事?”
  “凉州卫所后面是白月山,靠着五鹿河,一条道是都督你们出去的道,再往前是进城的道。我猜测对方所图不小,一个凉州卫所未必够。倘若将我们带入对方的位置,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烧粮仓,凉州卫的新兵们没了补给,坚持不了多久。要么困死在这里,要么进城,一旦开城门,敌军入城,凉州城就守不住了。所以我在信中告诉沈教头,令人藏在暗处守着粮仓,阻止有人来放火。”
  事实上是,日达木子的确也派人来放火了,只是被早有准备的凉州新兵拿下。
  “你猜的很准。”肖珏慢悠悠的开口,身子前倾,靠近她,盯着她的眼睛,“算无遗策啊小姑娘。”
  他瞳眸深幽,清若秋水,禾晏看的有点不自在,这话她也没法接。她为何能算无遗策,实在是因为,她对羌人上来就烧粮仓的行径已经领教过无数回。只要确定了对方是羌人,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他们下一步大概会作甚。
  但这话她不能对肖珏说。
  “你懂得很多嘛,你爹在家都教你兵法?”他勾唇问道。
  禾晏心知这人已经起了疑心,索性胡诌一气:“那倒没有。都是我自己学的,都督难道不觉得我是天生的将才?”
  他冷笑一声:“骗子又在骗人了是吗?”
  “都督总怀疑我是骗子,好歹也要拿出证据。”禾晏胆子大了些,“你怀疑雷候,就把雷候放进前锋营,终于让雷候露出马脚。你怀疑我有问题,就将我放在身边,我与都督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按理说我要是真有不对,都督会更容易发现。可到现在除了我是女子这件事,什么都没发生,都督这么说,就有些太不讲道理了。”
  肖珏被她气笑了:“我不讲道理?”
  “都督将我放在身边这么久,除了发现我的忠心、机敏、勇敢、智慧,还发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禾晏两手一摊,“为人将者,当赏罚分明。我此番也算解了凉州卫的危机,立了一功,都督难道不该奖励我吗?”
  “奖励?”他缓缓反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禾晏将身子坐直了些,也凑近了他一点,双眼放光的盯着他道:“我可以去九旗营吗?”
  “不可以。”
  禾晏:“为什么?”
  “九旗营不收满嘴谎话的骗子。”他不咸不淡的回答。
  “我没有骗人!”
  “禾大小姐,”他漂亮的眸子盯着她,突然弯了弯唇,“虽然不知道你隐瞒了什么,但是,”顿了顿,他才道:“总有一日,你的秘密会被揭开。”
  禾晏心中一跳,竟忘了回答。
  他站起身,往外走,禾晏急忙道:“那、那胡元中呢?”
  肖珏步子未停,抛下一句“死了”,出了门。
  禾晏一怔,死了?
  ……
  肖珏出去的时候,林双鹤已经不见了。只有飞奴守在外面,肖珏问:“林双鹤去哪了?”
  “林大夫说去沈姑娘那边帮忙配点药。”飞奴答道,“凉州卫战死的新兵已经安顿好了。”
  战死的新兵,将会被掩埋在白月山脚下,这些年轻的生命,还没来得及经历一场真正的厮杀,就被屠戮在暗处的刀下。
  肖珏捏了捏额心。
  接到漳台的消息后,他即刻动身前往漳台,只是出发至中途,便察觉其中不对。他暗中联系九旗营的营长,得知漳台确实所受乌托人骚扰,但也并未有信中说的那般严重。中途便调转马头,将驻守在庆南的南府兵拨了一部分过来。
  对方定是冲着凉州卫而来,或者说,冲着他而来。
  如今他刚接手凉州卫,若凉州卫在肖珏手中出了岔子,陛下必然有合理的理由收回兵权,朝中那些对他不满的大臣即可落井下石,他这个指挥使,也不能做的长久。
  “那些西羌人……”
  “不是西羌人,”肖珏打断飞奴的话:“是乌托人。”
  飞奴怔住。
  “除了日达木子和他的亲信是羌人,其他都是乌托人。”
  飞奴问:“借刀杀人?”
  “是杀我。”他轻笑一声,转过身道:“让沈瀚和所有教头到我房间来。”
  ……
  禾晏在肖珏走后,又休息了一会儿,宋陶陶、程鲤素和沈暮雪来了。
  俩孩子各自提了一大篮食物,因着羌人刚刚来过,凉州卫封锁戒备森严,都不能进城,因此,也就没有酒楼里的好饭菜。但也有鱼汤蒸肉什么的,宋陶陶跑到禾晏塌前,问她:“你可有好些了?”
  “还不错。”禾晏笑道:“之前拜托你找沈教头帮忙的事,多谢了。”
  小姑娘难得有了一丝羞赧,忸怩了一会儿:“也没什么,你当时都在牢里了。而且……你也救过我,咱们扯平了。”
  “我大哥什么时候救过你?”程鲤素尚且不知道宋陶陶在凉州城里曾被孙凌掳走之事,一脸狐疑的问。
  “这是秘密,干嘛告诉你?”对待程鲤素,宋陶陶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那是我大哥!我当然有权利知道,你凭什么瞒着我?”
  眼见着这两人又要吵起来,沈暮雪无奈摇头,只对禾晏道:“禾小哥,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她说的是胡元中的事。
  “无事,”禾晏道:“他们连教头们都瞒过去了,瞒住你很正常。而且沈姑娘当时救人心切,不可能想那么多。对了,”她想到了什么,“我听肖都督说,胡元中死了?”
  沈暮雪点头:“那个胡元中,在日达木子出现的时候,曾想掳走我,后来都督赶回来,都督的护卫与他交手,这人死在护卫手下。”
  “早知道他要死,何必费心把他救回来,浪费药材。”程鲤素嘟囔了一句。
  禾晏心道,那胡元中果真看中了沈暮雪的美貌,贼心不死,两军对战,居然还想趁乱掳人,其心可诛。
  “禾小哥,”沈暮雪看着她,认真的询问:“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当时,为何会怀疑胡元中有问题呢?”
  而且一怀疑一个准。毕竟当时胡元中在凉州卫里安分守己,纵然小麦他们得了禾晏的嘱咐,日日盯着胡元中,也没瞧出胡元中有什么不对。
  禾晏不能说是因为胡元中手上的疹子,显得她对羌人很熟悉,默了片刻,才道:“是那张写着情诗的纸。”
  “纸?”沈暮雪一愣:“胡元中亡妻留给他的遗物?”
  “不错。”禾晏道:“你们都为他的深情所感动,可这样一个深情的人,绝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你。”
  “哪样的目光?”沈暮雪莫名其妙。
  禾晏挠了挠头:“就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目光。”
  她想,沈暮雪到底是个姑娘,脸皮薄,若说成“垂涎三尺”,难免令她难堪。不如换个委婉的说法。
  但这沈姑娘居然也不是普通姑娘,闻言并未害羞,只是奇道:“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我?”这问话就有些为难禾晏了,她道:“我一直注意着沈姑娘啊。”
  沈暮雪蹙眉,一边的宋陶陶见势不好,忙上前挡住禾晏看沈暮雪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端起旁边的水杯递给禾晏:“禾大哥,喝水。”
  禾晏:“……谢谢。”
  正说着,外头想起人的笑声,回头一看,却是林双鹤去而复返。他大冬天的摇着折扇,翩翩走近,挂着斯文笑意:“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都在这儿待着。”
  “林叔叔。”程鲤素喊道
  林双鹤与肖珏年纪相仿,程鲤素和林双鹤差的也不大,却因为叫肖珏“舅舅”,便也随着叫林双鹤“叔叔”。不过林双鹤大约不太满意这个称呼,笑容哽了一下,不如方才流畅。
  沈暮雪起身:“林公子。”
  “沈姑娘,我刚从医馆过来,有几个新兵醒了,正叫伤口疼,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暮雪一怔:“是么?”随即看向禾晏:“禾小哥,我去医馆看看,你现在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没有。”不等禾晏回答,宋陶陶先开口了,她如临大敌的看了一眼沈暮雪,“要有什么,林公子在这,会给他看的。”
  “林叔叔不是只医治女子吗?”程鲤素奇道。
  “咳,”林双鹤一合扇子:“偶尔也可破例。”
  “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沈暮雪对着众人欠了欠身,转身出了屋。
  宋陶陶松了口气。
  禾晏:“……”
  她有些头疼,不知怎么才好,林双鹤是个人精,大抵瞧出了她的为难,就对宋陶陶和程鲤素道:“我现在要再为你们的禾大哥看看伤口,看完了之后,她须得休息,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在此打扰。”
  “又休息?”程鲤素问:“我们才刚见着他,这还不到一盏茶功夫。我还有话想跟禾大哥说。”
  “那也要等你禾大哥好了才能说,”林双鹤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往门外推,“难道你想看着他缠绵病榻,一病不起?”
  宋陶陶回头看了禾晏一眼,禾晏作势无力扶额,她咬了咬唇,便拉着程鲤素往外走:“既然如此,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多休息,我们明日再来。”
  程鲤素道:“说话就说话,你拉我干什么?”
  宋陶陶:“你以为我很想碰你么?”
  两个小孩儿吵吵嚷嚷的远去了,林双鹤关上门。
  禾晏这才吁了口气,林双鹤还真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一流,怪不得以前在贤昌馆的时候,人缘极高。如此能想人所想急人所急,禾晏也忍不住在心底感激了他一把。
  “妹妹,你可真厉害,”林双鹤摇着扇子笑盈盈走过来,道:“都这份上了,还能让姑娘为你争风吃醋,了不起!”
  禾晏无力的开口:“过奖。”
  宋陶陶小姑娘的心思,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看的明白。不过小姑娘的心思,千变万化,想来过段日子就好了。
  “林大夫过来,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林双鹤叹气:“凉州卫里,现在到处都是还没除尽的血。那些羌人的死尸堆着,我看着头疼。你别看我虽是大夫,可平日里不喜见血腥,烦的厉害,来你这躲躲。”
  林双鹤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凉州卫的苦寒天气想来不适应的很。她这屋子是借着程鲤素的,宽敞又舒适,许是因为受伤,还给燃足了炭火,温暖极了。比起来,是比外面要适合躲懒些。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