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女将星 >

第77章

重生之女将星-第77章

小说: 重生之女将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珏:“好。”
  白容微问:“进宫……做什么?”
  “肖家没了兵权,迟早会成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肖璟道:“无论如何,南府兵也要回到肖家,否则……”
  否则,肖家也不知道能撑的了几时。
  “那,就算陛下将兵权还给了我们,日后又该怎么办呢?”白容微小心翼翼的开口,“如璧,你是奉议大夫,就算怀瑾从武,可他才十六岁。”
  肖璟的动作顿住。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肖家无人了。纵然肖珏天赋秉异,但他才十六,自己都是个半大孩子,如何能带领数万南府兵。
  难以服众。
  “十六岁能做的事多了去了。”肖珏漫不经心的夹菜,“大哥,畏首畏尾,只会一事无成。”
  肖璟叹了口气,道:“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如今,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陛下会把兵权还给我们吗?”白容微愁道:“如今徐相势力滔天,不会放过这个对付肖家的机会。”
  “会的。”少年懒洋洋的给他们倒茶,“不必害怕,徐敬甫,也只是个凡人而已。”
  无人再说话了。
  夜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下人将白容微和肖璟扶回床上。
  肖珏站起身,披上外裳,走出门去。
  外面,飞奴正等候,雨水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水坑,荡出层层涟漪,将门口挂着的白色灯笼都浸透全湿。
  肖珏在门口停下脚步。
  飞奴道:“少爷。”
  他低头,吩咐管家:“照顾好他们。”转身上了马车。
  “走吧。”
  就此消失在夜色中。
  马车驶向皇宫,宫里,当今丞相徐敬甫正在与文宣帝下棋。
  宫人来报:“陛下,光武将军府上二公子求见。”
  文宣帝下棋的动作一顿,“肖怀瑾?他来干什么?”
  “许是为了他父亲一事。”徐敬甫笑道:“陛下,小心啊。”他捡走一枚黑子。
  “你,别趁着朕分心的时候作怪,”文宣帝笑骂,“狡猾。”
  徐敬甫也笑:“是陛下让着老臣。”
  他二人又说笑下棋,似乎已经将肖珏忘记了。一炷香时间过去,宫人再次进来提醒:“陛下,肖二公子还在殿门外候着,外面还在下雨。”
  “下雨就回去,”文宣帝正苦恼着面前的棋局,“待着做什么。”
  “陛下莫恼,”徐敬甫道:“这肖二公子家逢巨变,如今也还是个孩子。定然心中诸多委屈,不如让老臣出去劝劝,能将他劝回去最好。”
  “你去吧。”文宣帝不耐烦的挥手:“上朝也是肖仲武的事,下朝还脱不得,成日都是肖家肖家,朕都听烦了。你让他回去吧!快去快回,回来还得陪朕下完这局棋。”
  徐敬甫起身,恭敬行礼:“是。”
  待出了殿门,一眼便看到跪在门口等候的肖珏。
  徐敬甫年过花甲,年轻的时候曾在翰林院任职,门生遍天下。大魏出众的少年儿郎,多少也与他有点关系。纵然肖珏并非他学生,可肖珏的出众,他也是听过的。曾在皇家狩猎时见过肖珏一面,也记得那白袍少年丰姿夺人,如明珠生晕,将他人都比了下去。
  徐敬甫也曾在心中叹息,这样出众的少年,若是他徐家人多好,可惜,便宜了肖仲武那个蛮夫。
  他在肖珏面前站定,道:“肖二公子。”
  少年抬起头,看向他,“徐大人。”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肖二公子怎么在外等着也不打把伞。”他吩咐左右宫人,“来人,给肖二公子打把伞来。”
  宫人持伞站于肖珏身后,徐敬甫作势要将他扶起,仿佛长辈真切关心小辈般道:“还跪着做什么,快起来吧。”
  肖珏不动,道:“我想见陛下。”
  “陛下眼下正忙着,肖二公子要真有什么事,明日再来也不急。眼下已经很晚,陛下忙过之后还要歇息,并非面圣的好时候。”
  少年不为所动,只重复道:“徐大人,我今日非见到陛下不可。”
  徐敬甫退后两步,手拢在袖子里看他,脸上亦是挂着慈祥笑意,“肖二公子,陛下仁慈,从前是肖家有功,对你青睐有加。如今你父亲失责,鸣水一战令大魏兵士惨败,本该追究,是陛下念着旧日情分,网开一面。你怎能得寸进尺,不识好歹呢?”
  夜雨斜斜飘着,从伞下溜进来,将少年的衣衫打的濡湿。他眉眼俊美的要命,神情平静,声音再无过去半分懒倦风流,道:“徐大人说的是。”
  徐敬甫笑容不变。
  “所以,”肖珏抬起头来看向他,“恳请徐大人与陛下通融一句,肖珏想见陛下。”
  “肖二公子说笑了,老夫为何要替你通融陛下?”徐敬甫问。
  少年看着他,微微低头:“请徐大人成全。”
  少年人的傲骨,最经不起摧折,有时候脊梁就那么轻轻一弯,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肖仲武若泉下有知,瞧见他这个引以为傲的次子如今跪在自己面前,请求自己的怜悯施舍,会是怎么一种表情?
  一瞬间,徐敬甫便不想要立刻将他逼到绝路了,看骄傲的人落入凡尘,被人踩进泥泞,自尊被践踏的一文不值,比这些有意思的多。
  他微微仰头,苦恼道:“肖二公子,不是老夫不帮你。只是如今陛下正生着肖家的气。纵然是老夫,也难以插手此事。”
  肖珏只道:“请徐大人成全。”
  徐敬甫盯着他,半晌,他道:“若是肖二公子执意想见陛下,不如先自行领罚。肖家本就戴罪之身,二公子若能豁出去,陛下瞧见,心中火许会稍散几分,老夫也好为肖二公子说话。”
  “请徐大人指教。”
  “你如今年少,更多的责罚也难以承担,就先去领五十个板子吧。”他道。
  这话说的十足轻松,仿佛给肖珏已经很网开一面了似的,旁边的宫人低着头不说话,心中却难掩惊讶。
  五十个板子,身子稍弱的,即可一命呜呼,纵然是寻常人,五十板子下去,也能少半条命,不养个一年半载难好。
  肖珏道:“好。”
  徐敬甫微笑:“二公子果真有乃父之风,”他转身,吩咐身后人,“带肖二公子下去领板子吧。”
  夜雨飒飒,五十个板子落在人身上,并非想象中的轻松,尤其是行刑的宫人,还特意被徐敬甫“交代”过。
  少年一声不吭,咬牙扛了下来。五十个板子过后,他拭去唇角的血痕,慢慢撑起身子,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差点没站稳,身侧的宫人看着有些不忍。当年的肖二公子,锦衣狐裘,矜贵华丽,如今这般狼狈,谁能料到?谁也料不到。
  徐敬甫并没有兴趣观看肖珏挨板子,他进了殿里,先去与文宣帝说话。
  文宣帝道:“你不是说要赶走他?”
  “陛下,”徐敬甫摇头,“肖二公子执意想见陛下,老臣也规劝不得。少年人,心气盛,真要认准了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如今光武将军已经不在,他母亲又……老臣也是看他可怜,陛下不如就见他一面,听听他怎么说。要是说得不好,让他出去,下次不见就行了。”
  文宣帝叹气:“爱卿心软了。”
  “是陛下仁慈。”
  “罢了,”文宣帝吩咐宫人,“好歹也是朕看着长大的,叫他进来吧。”
  殿外极冷,殿里极暖,没了无处可避的夜雨,只有熏得人头晕的花香。灯火绰绰,有人走来。
  他在文宣帝面前跪下身去,道:“臣,叩见陛下。”
  “免礼。”文宣帝随口道,抬眼朝肖珏看去,甫一看到肖珏就怔住,问:“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外头一直下雨,徐敬甫令人撑的伞,也仅仅只维持了一刻不到。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狼狈无比,又因刚挨过五十个板子,身子虚弱至极,面如金纸,唇色苍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
  与过去截然不同。
  到底是看着长大的,文宣帝不由得生出恻隐之心,动了几分真切的关怀,他放缓了语气,道:“告诉朕,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徐敬甫站在一边回答:“肖二公子是自知肖家有罪,自行领罚五十大板,好教自己心中好过一些,也叫陛下知道,肖家的悔过之心。”
  文宣帝瞧着他,叹了口气,“五十大板……也太过了些。”
  “肖二公子也是感念陛下仁德。”徐敬甫笑道。
  “你来找朕,究竟是为何事?”文宣帝道:“肖家的事,朕已经不想再提了。”
  肖珏的目光从桌上的棋局上扫过,棋局上头,黑白子交织错落,在暖融融的灯火下,泛出阴森冷意。
  如人生奇诡,谁也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过去已经过去,既无法预知,便创造未来。
  少年伏倒身去,声音平静,带着不可阻挡的执拗,一字一顿道。
  “臣,求陛下恩准,愿亲率南府兵再入鸣水,出战南蛮。”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少年(下)
  “臣,求陛下恩准,愿亲率南府兵再入鸣水,出战南蛮。”
  灯影微微晃动,外头传来雨水打湿地面的声音。
  少年俯身不起,半晌,文宣帝慢悠悠的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南蛮人欺我中原百姓,如今父亲战死,豺狼未清,臣愿继承父亲遗志,再入南蛮,夺回鸣水。”
  文宣帝没有说话,徐敬甫先开口了,他道:“肖二公子,光武将军离去,虽然老臣也能理解你此刻悲愤之心,不过率兵出征,并非一句话的事。”
  见文宣帝并没有要阻止自己说话的意思,徐敬甫继续道:“鸣水一战中,光武将军刚愎自用,贻误战机,使得大魏数万兵士葬身鸣水,已是大过。陛下仁德,不予追究,如今你今夜前来,原来不是为了请罪,而是为了兵权。”
  肖珏沉声道:“臣是为了大魏百姓。”
  “大魏百姓?”徐敬甫摇头道:“肖二公子如今才十六岁,过去又从未上过战场。大魏朝中多少大将,尚不敢自言带兵出征,你一个小娃娃,未免口出狂言,过于自负。”
  “你回去吧。”文宣帝道:“此事休要再提。”
  少年顿了顿,看向文宣帝:“臣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战败,甘受惩罚。”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肖家二公子的眼睛,向来生的很漂亮,如秋水澄澈,又总是带着几分懒倦的散漫,如今眸中那点散漫消失不见,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有什么渐渐浮了起来,教人一瞬间觉得灼烫。
  难以忽视。
  “军令状好说,”徐敬甫道:“只是肖二公子战败,无非就是一条命而已,于其他人,战争并非儿戏。大魏因为光武将军的鸣水一败,已经元气大伤,如今要因为你的一句话,将数万南府兵也作为赌注么?”他抚了抚胡须,摇头叹息:“大魏输不起了。”
  肖珏沉默片刻:“臣不敢。”
  徐敬甫眼中精光闪动。
  肖珏再次伏身,“南蛮异族侵我国土,屠戮百姓,父亲战死,臣不愿苟活。望陛下恩准,容臣率军出征。未见捷报,臣不敢妄言,陛下愿给臣多少兵,臣就带多少兵,纵战死沙场,无悔。”
  他态度执拗,有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仿佛只要文宣帝不答应,就要在这里一跪不起。
  文宣帝揉了揉额心:“朕不想再提此事。”
  “陛下仁德。”少年人的声音,未有半分退让。
  “陛下,”徐敬甫开口了,“肖二公子执意要去南蛮出战,也是一片赤子之心。”
  文宣帝看他一眼:“怎么,你也要替他说话?”
  徐敬甫忙道:“老臣不敢,只是……肖二公子对自己如此自信,许有奇迹也说不定。只是如今大魏确实不敢拿数万南府兵做赌注,所以……”
  “所以什么?”文宣帝问。
  “三千。”
  肖珏抬起头来。
  南蛮雄兵,数十万,三千对十万,没有任何将领会接受这个提议,这是一场必输的战争。
  文宣帝喝了口茶,心中明了,徐敬甫表面提这个要求,其实就是要肖珏知难而退。带三千兵去打南蛮人,那不是强人所难,那叫痴人说梦。肖珏只要不是想去送死,就不会答应。
  他放下手中茶盏,看向殿中执拗的少年:“肖怀瑾,你若执意出征,朕只给你三千人马,你还愿前去?”
  徐敬甫收拢在袖中,作壁上观。
  他不会答应的。
  少年慢慢的低下头去,对文宣帝叩礼:“臣,谢陛下圣恩。”
  殿中几人皆是一怔。
  肖珏再抬眼时,神情已是一片平静,“君无戏言,三千就三千。”
  ……
  雪沉沉的压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咔吱”一声,将树枝压断了。
  林双鹤微微出神。
  肖珏带着三千兵马去往鸣水的事,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很久过去了。久到虢城长谷一战已经发生,久到文人书生背后骂肖珏残暴无道。久到肖怀瑾已经变成了大魏战神封云将军,久到他们好友二人,已经两年未见。
  世事无常,众说纷纭,但没有人知道,当年少年带着三千人马出城,知晓自己面对的是十万大军时,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
  肖如璧并不知道肖珏将他迷晕,半夜进宫,要来的只有三千兵马。他以为陛下将南府兵交到了肖珏手中,肖珏暂时得到了兵权。
  所有人都在背后骂肖珏,骂他一心争权夺利,母亲头七未过便迫不及待的进宫陈情,巧舌如簧欺瞒陛下,竟将十万南府兵交到毛头小子手中,何其荒唐。
  荒唐的究竟是谁?
  这世道又何其荒唐。
  肖珏离城的时候,是在半夜。无人知道他临行前的眼神,也无人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
  朔京每日发生无数趣事,肖家之事,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也不过新鲜数日时光。一月一过,提及的人便寥寥无几,再过数月,早已被人抛之脑后。
  直到长谷一战的捷报传来。
  肖二公子率领南府兵拿下虢城,淹死南蛮六万人,举国震惊。
  震惊这少年用兵奇袭,也震惊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狠辣。
  世人都以为他带领十万南府兵,大可用更温和的方式,至少能留下活口俘虏,谁知淹死的六万人里,还有平民。
  但能怎么办呢?
  “三千人对十万人,”禾晏摩挲着竹棍上头一个小凸起,轻轻按下去,咯的手疼,“他没有别的路可走。”
  林双鹤笑道:“不错。”
  若非已逼至绝路,谁会用这种办法。
  南蛮兵马驻守虢城,之前肖仲武久攻难克,如今三千兵马,更不可能正面抗敌。肖珏令三千人在虢城以东百里外暗中筑起堤坝,拦截东山长谷水流,等水越积越多,积成了一片汪洋,他下令决堤。
  飞奴问:“少爷,您想清楚。这一下去,世人都会背后辱骂。”
  水淹虢城,纵然胜了,史书上也要留下残暴一笔。历来将士,从来都希望名垂青史,千载功名。何况当今陛下推崇“仁政”,不喜滥杀。这样的胜利,要承担的,远远比得到的多。
  少年坐在树下,望着远处虢城的方向,手指抚过面前裂缝中生出的一棵杂草,自嘲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飞奴不说话。
  “别人怎么说我,没关系。”他站起身子,黑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痕迹,道:“开闸。”
  飞奴没说话,也没动弹。
  少年往前走,声音冷淡:“我说,开闸。”
  洪水千仞,奔流而下。
  虢城被淹没,洪水从城东灌入,从城西溃出。城中南蛮兵士及平民无法逃脱,六万人尽数淹死。
  城陷,肖珏不战而胜。
  消息传回朝中,文宣帝也震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