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又痞又横-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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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谢倾更来气。
他踏在那男人胸口上的腿一抬,在半空停了一瞬,下一刻又狠狠踩下去,只见那男人从咽喉深处不可抑制地漏出一声沙哑的惨叫。
“喊什么喊?闭嘴!”
谢倾眉宇间皆是狠厉。
“听好了,你们背后的人是谁,小爷我清楚得很。”他凑近看他,突然放慢了语调,一字一句道:“这一次只是死个人。若再有下一次。”
他道:“拿南明楼来陪葬。”
话音刚落,不待二人反应,谢倾扬起手来,一掌拍向身下那男人的面门。
男人登时双目凸出,血丝遍布,倏地向后弓起身,似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顷刻间,就从嘴里嚯地喷出一口血,污了谢倾的鞋面,断线一般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一动也不动了。
事出突然,谁能料到谢倾这般干脆的就动了手,余下一人惊恐地从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断音,碍于手脚被捆,挪了半天也没拉开与谢倾的距离。
便见谢倾大步上前来扯住他的衣襟,与其四目相对。
他目光带煞,语调冷冰,仿佛一只夜里伺机而动的黑豹,三步之内便可要了人的性命,“把刚才的话转告给你们楼主,让他夜里睡觉仔细些,莫把脑袋睡没了。”说罢将他往后一搡,“滚!”
捆在那男人身上的绳子霎时便被寸断,他七脚八手地撑起身,扭头便逃,唯恐谢倾追上来。
等那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谢倾才冷哼一声,甩甩胳膊,“脏了小爷的手。”又唤道:“小地瓜,把东西收拾了。”
小地瓜从旁边假山里头钻出来,方才他看得清楚,此刻就有些不安道:“爷不该动手。被老太爷知道了还好,若是被……”
“少废话!”谢倾扬起眉打断他,“爷要做什么还用你来教?小爷已经忍了十年了,我们这回为什么来南阳,不就是为了再也不过窝囊日子吗?如今是时候了!”
小地瓜不敢再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走到那已咽气的男人身侧,只见他死相惨烈,便知他家爷是真动了怒。
谢倾什么样,小地瓜最清楚不过。
绝不是那等冲动之人,相反,他听聪视明,工于心计,十八年来,一向如此。
除了今日这一回。
小地瓜再愚钝也猜到了,他家爷这么做是为了谁。
砸了南明楼场子后又从南阳追到开封,还特地点了身边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暗卫跟着她,知道这边有异动就即刻过来了。
方才更是为了她连精心布的局也甘愿搅乱。
小地瓜想着,从余光里瞅了一眼谢倾,小心翼翼道:“爷是识得方才那姑娘?”
“啊?”谢倾正弯腰鞠起一捧水来浸湿衣裳上的血迹,闻言面不改色,挑挑眉道:“不识得。爷头一回来开封,怎会识得。”
小地瓜忆起从前谢倾教过他,若想探一个人的底,便得说些超乎他意料的事来,看他作何反应。
于是他便道:“爷记不记得,之前在街上撞了爷一下的小童?那小童不就是那姑娘的儿子么。”
一边说一边心里盼,他家爷这般足智多谋又肝胆过人,可千万别因为一个女子就上钩。
却见谢倾听了这话,倏地站起来,一步并作三步冲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拎起来,气乐了:“还想套小爷我的话是不是?翅膀硬了?胆儿肥了?啊?小爷请你洗个澡冷静冷静?”
说罢,毫不留情,大手一甩,把小地瓜扔湖里头去了。
等二人将人处理得差不多了,谢倾便对衣裳还湿着的小地瓜道:“你,衣裳干了就去把爷交代的事儿办了。”他转身就要走。
“爷去哪儿?”
谢倾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魏家的那傻大个儿还喝着呢,爷去把他拎走。”
第14章 疑心
许文茵回府,已是午时。
她用完了饭,在屋里打起络子,想着方才离开寺庙后院时自己听到的声响。
外头就来了高氏身边大丫头唤她过去。
许文茵奇怪,高氏平日没事是不会叫她的。
便招了芍药进来更衣,带着她往正堂去。
一进屋,便见正中央跪着个人。许文茵觉着眼熟。
上头高氏笑道:“茵姐儿,快来瞧瞧这是谁。”
许文茵缓步过去,行了礼,才侧头打量起那伏在地上的人。
这一看,许文茵也惊了一跳,连声音都有些打颤:“妈妈?”
那妇人闻声,才仰起头来,不是丁妈妈又是谁。
自先前一别,以为再难相见,许文茵自己也是自顾不暇。可现下丁妈妈却完好的在自己眼前,瞧她气色不错,身上衣裳也崭新。全然不似落难之人。
若非高氏在场,许文茵定会扑进她怀里,像小时候那般哭诉自己的委屈。
可在高氏眼里,丁妈妈不过是晚了些时日来寻她,许文茵只得忍了泪,“妈妈一路奔波劳累,快别跪着了。不过晚了些到,舅母定不会怪罪的。”
丁妈妈同许文茵十年默契,便知她没将实情告诉高氏,虽不知缘由,也只得先附和道:“哎,老奴为了娘子是应当的,哪儿来的劳累一说。”一边起身。
高氏道:“茵姐儿倒是说得不假,你一路辛苦,又是为了善后,我怎会怪罪。青梅,带妈妈下去好好歇着。茵姐儿也回罢,你们主仆好好叙一叙。”
丁妈妈跟着青梅去了,许文茵也告了退。
一干人走后,高氏才呼出口气来,揉了揉眉间,冷冷道:“去把嫣姐儿叫来。”
身旁的丫头嗳了一声,小碎步出去了。
周妈妈一边给高氏捶背,“太太可别动大怒,对身子不好。四娘子不过是小孩子脾性了些,慢慢教便是了。”
高氏道:“小孩子脾性?她过了年便十六了,还是孩子不成?怎么不看看茵姐儿,茵姐儿也不过十六,可比她规矩百倍。都是我平日种的恶果,差点便容她犯下大错!”
周妈妈知道高氏这是气头上了,再劝只会适得其反,便不再开口。
说话间,魏子嫣来了。
她进来还没出声,高氏便一拍扶手,指着她,“给我跪下!”
许是去叫她的丫头跟她透了底,魏子嫣知道她娘是叫她过来问罪的,就老老实实跪了。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女儿不知。”魏子嫣噘着嘴,忿忿道。
“反了你!”高氏高声怒道,“要不是兰姐儿身边的丫头同我说了昨日的事,我还不知道你这般胆大包天!”
魏子嫣一听,闷声道:“哪个丫头?她说什么了?”
“说你意欲私会外男,还要拉着兰姐儿,她才在湖边吹了风着了凉!”高氏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知不知错!”
魏子嫣心道,什么私会外男,她见也没见到,怎么就成私会了?她娘怎么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定她的罪。
魏子嫣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她跪得端正,却撅着一口气不肯认错。
高氏见她没应,连着拿手点了魏子嫣好几下,气得一时无言。
“好啊,好啊,你是真的反了天了你!是娘不曾好好教你礼节,竟容你干下这等不知羞耻之事。我们魏家的脸都要被你败光了!好在小侯爷还不曾应这门亲事,否则你闹出这等事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妈妈见高氏说话说重了,忙给她顺气,“太太言重了,四娘子还小,哪里懂这些严重不严重的。再说了,五娘子身边人的话怎可尽信?”
高氏才舒了口气出来,脸色依旧不好看,“就算有三分假,也有七分真,我还能不知道?”
下头魏子嫣终于有了点反应,她仰起头,却是道:“小侯爷不应这门亲事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道你爹怎的跟我说小侯爷没给话,原是你背后干出这些事儿来。嫣姐儿,你真是要把阿娘气死!”
高氏本想着瞒着老爷自己想想法子,嫣姐儿虽门第不及谢小侯爷,可那也要等小侯爷开了口才知道对不对。
魏老爷说的,高氏全没听进去,她只晓得谢小侯爷家世显赫,谢家又人口简单,嫁过去没有妯娌烦心,未来便是诰命夫人。
可哪儿知,她前脚才想好法子,魏子嫣后脚就给自己捅娄子。高氏的算盘打空,能不气么。
魏子嫣这才意识到事态之重,“那,那我和小侯爷的……”
高氏打断她,方才还怒火冲天的神色变得有些哀色,“这事儿莫要再提,还嫌丢脸丢得不够?阿娘本想帮你想想法子,哪儿知道是有这起缘故。小侯爷定是看在魏家面子上才没明着拒了。”
魏子嫣只觉得咯噔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泪便涌上来,嘴里发出一串哽咽,“不……阿娘,女儿什么都不要,就要他……”
高氏见她这般,火气渐褪,终是不忍,上前几步一把起来把她拉进怀里,也唉声叹道:“娘又何尝不是为了你?嫣姐儿,你莫要再想这事儿了。咱们定能再找个更好的。”
魏子嫣将头埋进高氏臂弯里,止不住的摇头。
她才刚觉得自己要嫁给世上最好的男儿了,才不过一天,这场梦便碎了?
母女二人相拥着哭了一场。
过了好一会儿,丫头打了水来为二人净面。
魏子嫣哭出来后觉得舒畅许多,她并非不懂事的三岁孩子,就算自己心里苦涩至极,也只得忍了,来挨着高氏坐下。
想起今早许文茵同自己说的话,便斟酌了下说辞,“阿娘,这些日子替我和哥哥东奔西走的,那五妹妹的亲事可定下了?”
高氏便斜了她一眼,狐疑道:“你怎么关心起这些了?没个姑娘样。”
魏子嫣笑着吐吐舌头,抱着她娘的胳膊,“那娘定不知道五妹妹有心上人了吧?”( ?° ?? ?°)?棠( ?° ?? ?°)?芯(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哦?”
“你瞧这些天,五妹妹顾着我的亲事比她自己的都着急,可不就是有了心上人,盼着我早早嫁出去才能轮到自己?阿娘,你不能厚此薄彼,也帮五妹妹也打听打听呀。”
高氏皱起眉头,面上却不显,只问:“我们嫣姐儿可不是这般八面玲珑的人物,这话谁同你说的?”
魏子嫣便道:“还能有谁,当然是茵表姐啦。”
“那她还同你说了什么没有?”高氏淡淡开口。
就算是魏子嫣,这会儿也听出她娘语气不对劲了,她愣了一瞬随后摇头:“除了这,倒是没什么了。”
高氏也不再问,笑着捏捏她的脸,“娘省得了。待她病好了就招她来问问,放心吧。”
申时,魏府厨房忙起来的时候,魏成影才晃晃悠悠地回来。
身边的丫头来报给高氏说魏成影似是喝了酒,一回来倒头就睡了。
魏成影从不会在白日饮酒。
那丫头也不敢说自家少爷还一身胭脂味儿,就听高氏道:“让厨房给他煮碗醒酒汤,喝了再睡。等少爷醒了,叫他来我这儿。”
见高氏没有过多追究,那丫头松了口气,领命下去了。
高氏奇怪道:“这一个二个,今儿都是怎么了。”
周妈妈在一旁宽慰她,“孩子大了,有些自己的想法再正常不过了。太太莫要太过忧心。”
高氏身子本就不好,这些年拼了老命才生了一子一女,之后便落下病根来。
好在家里头的姨娘是个没福气的,生下魏子兰便死了。
否则高氏这些年怎能高枕无忧。
“也是。孩子都这般大了,我怎么能不老。”她感慨道:“我说嫣姐儿一点不如茵姐儿,倒不似胡说。茵姐儿才来几日都能瞧出那女人的种不是个好的,偏偏嫣姐儿一点觉不出不对。”
周妈妈道:“娘子那是烂缦天真得可爱,是太太将娘子护得好。茵娘子也是个聪慧的。”
她说完却见高氏神色不对,一时也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高氏慢条斯理喝了口茶,“她聪慧倒还好,就怕她手伸得太长。今日便越过我,伸手教嫣姐儿怎么对付自己庶妹了,明日是不是就要帮影哥儿对付我这个老娘了?”
话里已带了三分狠厉。
这话不得了,周妈妈扑通一声跪下来,“太太息怒!”
“起来吧,说茵姐儿你跪什么?”高氏面色不变。
“她生母早亡,继室又是个不好相与的。想必从小也没过甚么好日子,我可怜她,也看她是个伶俐的,这才考虑起她和影哥儿的亲事。影哥儿是个没心机的,她从小主意便这么大,日后岂不是要管着影哥儿骑到我头上去了?”
“正好,影哥儿不是不情愿么,等他醒了,叫他过来说话。”
高氏原本的打算是攀攀亲,虽说许家如今是继室当家,可许文茵还有个皇后姐姐,这门亲事若是成了,魏成影之后为官岂不是有更多脉络?
高氏就魏成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是当心肝宝贝一样疼,在她眼里就是公主配自家儿子,也是公主高攀。
更别说还想要管着她儿子了。
她心里又有些猜忌,“我瞧着今日那丁妈妈来得蹊跷,茵姐儿之前从未提过还留了家仆善后。”
便对周妈妈吩咐道:“指人去打探打探,看看她们这一路到底因何事耽搁,是不是真遭了山贼。再把她来时的礼单拿来我瞧瞧。”
高氏本就生性多疑,之前对许文茵好,也不过一是因着自家儿子,二是碍着她的家世。
周妈妈知道高氏这是疑心罐子打翻了,便嗳了一声,“老奴这便使人去办。”
第15章 办法
许文茵回房,遣退若夏一干从高氏那儿拨来的丫头,只留了芍药在身边伺候。
没过一会儿,丁妈妈便来了。
还没等她拜下去,许文茵先伸手将她扶起来,“妈妈无须多礼。”说罢,她顿了顿,才又道:“这一路出了何事?”
丁妈妈不语,拿眼看了看一旁的芍药。
许文茵道:“妈妈只管说,不妨事。”
丁妈妈这才叹了口气,握紧了许文茵拉住自己的手,缓缓道:“娘子不知,那帮贼人是练过功夫的,那天……咱们二三十人,护着香茹往北逃。李四说咱们人多,往林子里逃能拖住他们。”
“但怎料不过一个时辰就被他们团团围住。老奴带着香茹拼死逃了出去,可天太暗,看不清前头的路,那帮人却神出鬼没,像能夜视一般……”
丁妈妈脸上有几分痛色,像是忆起那时的情形,“若非那时有仗义侠士路见不平,老奴只怕是回不来见娘子了。”
“那香茹……”丁妈妈截断许文茵的话,“那帮人定是不知晓娘子的样貌的,他们砍了香茹一刀,搜了她的身,没有翻到什么东西便走了。老奴被救时,香茹在旁边,已……咽气了。”
许文茵沉默了好一会儿。
丁妈妈只觉自己握住的手有些冰凉,耳边便听许文茵道:“是救了妈妈的人将妈妈送来开封的?”
“正是。救老奴的是个小娘子,医术却了得,只说自己是江湖中人,其他却不曾透露过。老奴原本打算伤好了便辞行,可那姑娘说她主子正好也要往开封,可顺路带老奴一程。不然老奴到开封这怕会更晚些。”
许文茵点点头,“妈妈可问过那姑娘宿在何处?”
“老奴临走时,原是问过,还说日后必登门道谢。”丁妈妈疑惑道:“可那姑娘却说不必,她家主子开心得很,反倒要谢过老奴才是。”
许文茵虽奇怪,但江湖中人大多性情不似常人,人家说了不必谢,那应当是真不必。
她没再想,只道:“想必妈妈也看出来了,我没将此事告知舅母是有所缘由。芍药是自己人